作者:山河不倦
啧。
薄闲紧紧盯着时星澜,舔了舔牙尖。
离开的时候,Stop领着JSS的队员气势汹汹地堵过来,官方的人迟疑不决,站在一旁不知道要不要劝阻。
薄闲单手插兜,径直走向Stop:“欠锤?”
Stop不甘示弱,抬了抬下巴:“比划比划?”
工作人员急了:“不能打架,打架的取消参赛资格!”
薄闲一脸看傻子的表情:“打个鬼架?”
Stop翻了个白眼:“鬼才打架。”
工作人员一脸懵逼:“……那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薄闲耸耸肩:“约赛,约饭。”
Stop笑着补充:“友好交流,联络感情。”
“那你们比赛之前是……”
工作人员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抬起手,在比出那个具有挑衅意义的手势之前,猛然停住动作。
Stop敛了笑意,直勾勾地盯着薄闲,他也很好奇,这狗东西突然做出这种事的原因。
薄闲一脸无所谓,撩了撩垂下来的头发:“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懂不?”
工作人员、Stop:“……”
这狗东西真的太骚了。
走到家属区时,薄闲停下脚步,冲时星澜招了招手。
怕他一开口就露馅,时星澜连忙喊道:“弟弟!”
薄闲:“?”
薄闲转头看了看四周,确认时星澜不是在叫别人,眯了眯眼,长腿一跨,直接来到家属区:“你叫我什么?”
信道和家属区之间拉了两条平行的警戒线,比腰稍微高一点,绕到通道口才能打开。
时星澜毛都快炸了,完全没想到薄闲会直接跨过来,拽着他的胳膊疯狂使眼色:“弟弟你今天打得不错!”
薄闲扫了眼旁边不明所以的诺诺,心中了然:“哥哥会给我奖励吗?”
时星澜一怔:“什么奖励?”
薄闲搭着他的肩膀,撒娇一般:“哥哥刚才夸了我,不应该给我奖励吗?”
诺诺好奇地看着他们两个互动,时星澜没办法拒绝,深吸一口气:“你想要什么奖励?”
“奖励嘛,当然是要哥哥……”薄闲恶意地顿了顿,轻笑,“自己来想。”
时星澜:“……”
都是熟人,诺诺和薄闲打了个招呼:“A神和哥哥的感情真好啊。”
她从来没见过薄闲这个模样,跟小孩子似的,还抱着人撒娇。
薄闲扬了扬眉,骄傲道:“那当然,我最喜欢哥哥了。”
诺诺眨了眨眼,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时星澜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大胆到这个地步。
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薄闲将外设包往上背了背,眨了下眼睛,眸底尽是狡黠:“哥哥呢,最喜欢的人是不是我?”
他像个黏人的孩子,听不到想要的话不罢休,按着时星澜肩膀的手施了几分力,不让人挪动半分。
时星澜整个人都藏在帽子和口罩里,露出来的一点耳朵尖发红,像熟透的石榴籽:“……是。”
最喜欢的人是你。
薄闲满意地弯了弯唇角,带着人扬长而去。
诺诺一脸茫然,直到自家男朋友过来,才讷讷地感慨出声:“A神和他哥哥的感情太好了。”
Stop:“啥玩意儿?”
诺诺幽幽地叹了口气:“比咱俩的感情都好。”
Stop:“???”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家亲亲女朋友似乎对恋情颇有微词,Stop皱紧了眉头,觉得情况有些不妙。
不等回到房间,薄闲就把人压在怀里了。
狭小的卫生间容纳两个成年男人,显得有些逼仄,薄闲放下坐便器的盖子,从后面抱着人,坐在上面。
“不乖。”
他的胸口贴着时星澜后背,将人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
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时星澜总是过分宠溺年下的男友,并没有挣动,近乎乖巧地将自己放在薄闲怀里。
“说好看我比赛的,怎么一抬头的工夫,你就不见了?”
时星澜想起和诺诺聊过的话,耳根泛起红:“我看了的,你的比赛。”
虽然不是坐在家属区现场观看,但也是完完整整看了的。
薄闲轻轻嗤了声,并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眼下有令他更好奇的事:“叫我弟弟?”
时星澜就怕他提起这茬,打着哈哈:“是个误会,说来话长。”
“没事,你慢慢说。”
“……”
薄闲说完话后就闭了嘴,把玩着时星澜的手指,大有一种听不到事情原委就不离开的架势。
总不能在卫生间里待几个小时吧?时星澜挫败地叹了口气:“就仗着我喜欢你。”
薄闲登时笑开了:“那可不。”
时星澜皱皱鼻子,半天才憋出一句话:“不要脸!”
“要脸干什么?”薄闲理直气壮,“我只要我家宝宝。”
时星澜:“……”
花了几分钟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薄闲笑得停不下来,胸腔震荡,贴着时星澜的后背传递过来,又酥又麻,弄得因为坦白红了耳廓的人更加羞怯了。
“说得没错啊,我家宝宝就是好看。”薄闲掰着下巴,将时星澜的脸扭过来,“最喜欢哥哥了。”
一吻起来就停不下,时星澜软乎乎地推他:“别乱叫……”
又是宝宝又是哥哥的,他都快被叫得精分了。
薄闲被他可爱得不行,忍不住揉揉捏捏,逮着人又亲了一通:“太喜欢宝宝了,好喜欢。”
时星澜嘴唇都被吮肿了,揪着他的衣领嘟哝:“你是小孩子吗,幼不幼稚?”
“是啊,我是小孩子。”某人恬不知耻,将用过的说辞又搬了出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
“……”
“起来,回去了。”时星澜撑着他肩膀,顾左右而言,“你不觉得这里的味道很难闻吗?”
这是他胡诌的借口,四星级酒店,卫生间里用了熏香,并没有难闻的怪味。
薄闲站起身,勾着他的脖子,将人按在自己胸口:“闻我,我身上的味道好闻,保管让你……闻到石更。”
他故意屈膝,似有若无地蹭过怀中人的腿,感受着中间的变化。
时星澜臊得不行,埋在他的胸口不抬起头,又羞又气:“你别这么sao!”
薄闲沉默了一会儿:“这就sao了?”
轰——
时星澜整个人都烧了起来:“饿了……回去吃饭……”
小声的示弱,像极了受到惊吓的猫仔,薄闲暗自在心里叹了口气,觉得自个儿真是越来越纵容时星澜了。
要是被时星澜知道,估计得一枕头甩过去,这人欺负他欺负得都没边了,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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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星澜接下来的观赛计划也泡汤了。
之前随口编的生病理由应验了,他回了房间后,突然打起喷嚏来,午觉睡醒,又开始流鼻涕,还有一点低烧。
昨晚玩得太兴奋,阳台的门没有关紧,可能有点着凉了。
薄闲从门口走进来,一手端着倒上药的杯子,一手拿着长长的汤匙搅动,直到褐色的颗粒全部融化,才将杯子递到时星澜嘴边。
“要不要喂?”
他拿着汤匙,敲了敲杯壁。
时星澜打了个喷嚏,摇摇头,拿着杯子一饮而尽:“你快去比赛吧,别耽误了。”
“耽误不了,放心吧。”薄闲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把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只带了感冒冲剂过来,低烧先发发汗,今晚还不见轻的话,咱们就去医院。”
说完,他低下头,想碰碰时星澜的唇,谁知还没亲到,就被躲开了。
“会传染的。”时星澜闷声道。
看他有拉高被子蒙头的想法,薄闲不得已,只好放弃原本的打算,在他额头上亲了下:“给你烧了开水,倒在床头的保温杯里,渴了就喝。”
低烧令时星澜昏昏沉沉的,软软地哼了两声,像猫一样。
薄闲把他的头发拂开,指腹按着眉心轻轻揉压:“宝宝乖,乖乖听话,别蹬被子,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我就回来了。”
正准备离开,手突然被拉住了,很轻的力道,都不用用力,就能够挣开。
薄闲瞬间转过身,顺势在床边坐下:“怎么了?”
房间里开了空调,暖风和被子裹得时星澜热烘烘的,因为发着烧,他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我有话想对你说。”
薄闲很有耐心,捏了捏他微微潮湿的手心:“宝宝想对我说什么?”
时星澜张了张嘴,却突然卡了壳,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