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河不倦
今日也不例外,方才还一脸平静,眨眼间就退化了十岁,跟个孩子似的腻在时星澜身上。
他双肘支在时星澜头的两侧,压低身体,裤子蹭在一起,摩擦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宝宝,摸摸我好不好?”
这个姿势比较危险,时星澜像被捏住了后颈的猫,想挣扎又有些顾忌:“别闹了,你赶紧起来,好好休息休息,明天才能保持好的状态参加比赛。”
薄闲非但没起身,反而抬了抬腰,近乎下流:“不会影响比赛的,和你做这种事,才能让我精神百倍,保持最好的状态。”
时星澜脸上浮起一片红:“强词夺理!”
薄闲嗯哼一声,眸光幽深:“你石更了,口是心非的小骗子!”
乍一接触到空气,时星澜忍不住抖了抖,腿上起了一层小疙瘩。
房间里开了空调,即使不穿衣服,也不会冷,薄闲捏捏他的腰:“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怎么还没习惯?”
时星澜抬起手挡住眼睛,暗自磨了磨牙:“你就不能矜持点?”
“我和我男朋友亲热,为什么要矜持?”
“……”
过了很长时间,薄闲擦干净两人的手,在他颤抖的眼皮上亲了下,轻笑:“别害羞,你是在合理使用男朋友。”
时星澜又羞又气:“……我这分明是被使用!”
第67章
“被使用吗?”
薄闲眸底闪过一丝暗色, 原本移开的手又摸上了身下人的腿。
“使用”这个词,用在现在的情况下,有种莫名的色/情。
时星澜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想问一句“你想干什么”,话到嘴边又觉得跟被强迫的姑娘家似的,别别扭扭地闭了嘴。
他是典型的不好好用脸选手, 明明长得很酷很A, 但总表现出来一种蠢萌感, 黑白分明的瞳孔中含着惊诧,可爱得不行。
薄闲心里蠢蠢欲动, 只觉得叫他一瞪,心里头都荡漾起来,愈发不想做人了。
这人简直要了他的命。
“你都这么说了, 我不做点什么,似乎有些对不起你。”
说这话的时候, 薄闲表现得有几分苦恼, 好似自己是逼不得已一样。
时星澜沉默了一会儿,在心里暗骂他冠冕堂皇, 刚准备翻身,就被按住肚子,在肚脐上画了个圈。
常年练舞, 时星澜的腹肌很明显, 摸上去手感很好,不是软趴趴的肉感,也不是邦邦硬的触感, 而是一种介乎于两者之间的柔韧,能感觉到这具身体中所蕴含的能量。
薄闲有些上瘾, 又摸了两把,手法多变,跟摸鼠标似的,一会儿划一会儿揉一会儿按,颇有些轻佻。予兮读家
时星澜往被子里缩了缩,下意识弓起身子,扭着腰躲避他的手:“别碰,哈哈哈哈,痒……”
明明自己怎么摸都没事,可薄闲一碰,身体突然就变得敏感起来,好像全身都是痒痒肉。
要从力量上压制时星澜,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在差点被踹到床下后,薄闲明智地拿开了手:“别扭了,你再扭咱俩就成麻花了。”
房间里空调温度偏高,刚才闹腾了一番,时星澜额头出了汗,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推了推他的胳膊:“好热,你起来。”
薄闲喜欢看他红着脸的模样,像极了欠了吧唧的小流氓,挖空心思招惹自己喜欢的人:“诶,我就不。”
时星澜:“……”
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人有些欠揍?
“怎么又发呆了,看来是我不够努力,才叫你有时间去想别人。”薄闲捏了捏他的后颈,“看着我,只许想我!”
“……没想别人。”时星澜耳廓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似嗔似恼地瞪了他一眼,小声辩解着,“想的一直都是你。”
薄闲被他这副碎碎念的小模样可爱到了,只想叫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染上嗔怪之外的情绪,逮着人狠狠亲了一气,郑重宣告:“我要坐实你说的话!”
时星澜被禁锢在他怀里,清亮的眼瞳含着一丝迷茫,嘴唇微肿,嗓音带着深吻过后的喘:“我说的什么话?”
他总是这样,容易被薄闲的动作吸引注意力,这刚过了没几分钟,就忘了闹起来是因为什么。
“年纪轻轻的,怎么记忆力这么差?”薄闲皱皱眉头,若有所思,“等回了家,给你买几斤核桃补补脑,免得以后玩情趣都玩不明白。”
时星澜:“……”
接下来,薄闲用实际行动帮时星澜想起了说过的话,并且落实得十分到位。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犬牙,假惺惺道:“你抖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你这还不算做什么了吗?
时星澜碰了碰大腿根刺麻的地方,气得在眼前人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你是属狗的吧!”
“宝贝,讲讲道理。”薄闲嗓音里氤着笑,曲指蹭了蹭自己的锁骨,“到底谁是小狗?嗯?”
时星澜有些心虚,轻轻哼了声:“……我说的是属狗!不是小狗!”
“不听不听我不听,反正你就是我的小狗宝宝,我是你的……哦对,忠犬攻。”
“……”
时星澜一阵无语,这人一旦戏精附身,花样真不是一般的多。
薄闲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满脑子蓝色乱码废料,啧啧道:“床上小狼狗,床下小奶狗,宝宝你可真有福,简直赚大发了啊!”
时星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这福气我消受不了!”
“乖,别耍性子,该是你的就是你的。”薄闲抱着他笑,到底没再闹些幺蛾子,只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明天比完赛,咱们就有大把的时间来‘使用’彼此了。”
时星澜发誓,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从薄闲口中听到那两个字了。
去他妈的使用!
看他的脸色一会儿好一会儿差,薄闲拿不准他在想什么,试探着又补充了一句:“合理使用男朋友权,受法律保护的,你不能拒绝。”
时星澜沉默了一会儿,敲了敲他的脑袋:“说正经话呢,谁家法律会规定这个?”
“波澜不惊家的。”薄闲理不直气也壮,“不止如此,这家法律还规定了很多内容,等我日后身体力行地告诉你。”
“……”
这天夜里,时星澜做了个古怪的梦,梦里有一条狗追着他跑,他和狗玩得好好的,狗突然在他屁股上咬了一口,还口吐人言:“我来使用你了!”
然后狗摇身一变,变成了……某个骚里骚气的男人。
时星澜:“……”
“今天怎么醒得这么早?”薄闲看了看时间,“是我吵醒你了吗?”
过了好半天,时星澜才从被狗咬的梦中脱离,从床上爬起来:“你要去比赛了吗?”
薄闲穿着队服,正在整理护腕,闻言停下手上的动作,走到床边:“去给你赢张国外的机票,咱们度蜜月去。”
“咳咳,瞎说什么呢?”时星澜往被子里缩了缩,又躺回床上,“没结婚怎么能度蜜月。”
薄闲弯腰,捏了捏他红透的耳垂:“宝宝,你是在向我求婚吗?”
时星澜瞬间弹起来,又羞又急:“我没有!”
薄闲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撇了撇嘴,像是下一秒就能哭出来:“宝宝不想和老公结婚吗?”
“我,我没不想……”
“那就是想了。”薄闲扬起笑脸,仿佛刚才的变了脸的人不是他,“宝宝放心,老公一定加油,赢了比赛咱们就结婚!”
房间门关上,时星澜把脸蒙在被子里,打了几个滚。
之前说的还是“赢了比赛就官宣”,现在刚过了没多长时间,就变成“赢了比赛结婚”,还真是……出乎意料又令人开心的发展啊!
翻滚的时候动作太大,扯到了腿,时星澜“嘶”了声音,想起昨晚的事,又停下动作。
腿根处酸酸疼疼的,他摸了摸,指腹在凹陷进去的皮肤上流连。
那是一个牙印。
时星澜闭了闭眼,呼吸急促起来,他脸上浮起一层红,慢慢的,连脖子锁骨都红透了。
牙印是昨晚薄闲趴在他腿上咬出来的,很用力,差点就破皮了,当时疼得他直接一嗓子叫出了声。
“求婚啊……”
时星澜一脸若有所思,小声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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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天比赛开始时,官方组委会依旧没有给出明确的指示,一直在消极处理,准备等到比赛结果出来。
“这次白狼战队的压力就大了,如果输给Boss,怕是会被喷死。”
“Lang这两天表情可严肃了,在餐厅遇见,我连招呼都不敢和他打。”
“他压力太大了,微博底下全是加油的,赢了皆大欢喜,要是输了……”球球唏嘘不已,“话有些夸张,要是输了,Lang乃至整个白狼战队,都会成为咱们赛区的dai罪人。”
薄闲往白狼战队的方向看了眼,淡声道:“Boss战队如果还像昨天那样打,一味地模仿Ones,那注定会输给白狼。”
比赛和考试一样,最忌讳照搬照抄,直接套用别人的打法策略,又没有与之相应的能力水平,结果只会有一个:输。
其他战队也关注了这件事,明白现在的情况,对白狼战队来说,预选赛已经不仅仅是能不能出线的问题了,更是一个考验。
“看白狼战队如临大敌,我都有点不忍心了,要是咱们碰见Boss战队的人,要不要帮忙教训他们一下?”沈夕沉眼睛发亮。
薄闲皱了下眉,他理解沈夕沉的想法,但不得不承认,这话过于狂妄自大了,搁心里头怎么想都行,说出来不太好。
他也想教训一下Boss战队那群屡次来挑衅的家伙,如果在游戏里遇到,自然是怎么出气怎么打。
电子竞技是公平的,一切都凭实力说话,尊重对手是礼貌问题。
White抬起手,罩住沈夕沉的后脑勺,将他的头压在桌上:“把你多余的同情心都收起来,白狼战队不会需要的。”
胜利固然重要,但信念与尊严才是一个战队的根本,无论是输是赢,被骂还是被夸,要想走得更远,必须不怯战。
薄闲收回目光,调试自己的设备;“White说得没错,我们应该尊重对手。”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瞥了眼Boss战队;“尽管对手有可能是傻逼。”
Boss战队来这么一手骚操作,不仅把路人缘全都败坏了,还得罪了其他战队。
之前在外网上大放厥词,就引起了很多选手和粉丝的不满,以薄闲粉丝为首,几乎每天都要去他们的社交平台上问候一下,从昨天开始,问候大军又增加了很多。
比赛刚进行没多久,刷新了第一个安全区,薄闲指挥队友们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