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男友又在给我开后门了 第9章

作者:莫寻秋野 标签: 灵异神怪 情有独钟 无限流 正剧 近代现代

三人握过手,算是互相认识了。施远把他们三个的手按在一起,说:“复活者联盟。”

“……那你还得算个苏茶进来。”

“一会儿就问她,她还在忙。”施远说。

张孟屹无可奈何,他刚要说话,衣袖就被拽了一下。

他低头,是杜小小拽着他。她小小的脸扬起来,盯着他问:“还有多久?”

张孟屹抬起手,他的手腕上是一个腕表。

“还有十分钟不到了。”他说,“再等等。”

“嗯。”

杜小小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铁质的复古盒子来,又仰起头,递给了他。

“给你。”她说。

“给我吗?”

张孟屹挺意外,他低下身,接过盒子,没急着打开,问,“这是什么?”

“妈妈的。”杜小小说,“妈妈说,要把这个给帮小小的人。”

“是吗。”张孟屹掂量了一下盒子,又问,“妈妈有没有说,这里面是什么?”

杜小小摇了摇头,又把刚刚一直抱在手里的兔子玩偶交给了旁边的白落枫。

“这个给你。”她说,“这是小小给你的。”

“……谢谢啊。”

白落枫接了过来,把兔子握在手里,检查了一通。

没什么奇怪的,好像就是个普通的兔子玩偶。

“车马上要来了。”她说,“你一定要保管好小小的兔子。把它交给妈妈,把它完整地交给妈妈。”

“诶?”白落枫愣了,“你不是跟着一起上车吗?”

杜小小没有回答他。

她盯着白落枫的眼睛,重复道:“车马上要来了,兔子一定要完整地交给妈妈。”

她两只眼睛十分麻木。

“交给妈妈。”她说,“交给妈妈,交给妈妈,交给妈妈。”

白落枫被她盯得后背直起鸡皮疙瘩。他张张嘴,刚要再问,轰隆隆的轰鸣声卷着风雨冲进了站台里。

风雨比想象中的大,所有人都被狂风吹得闭了嘴,衣服跟纸片似的飞了起来。地上的飞尘乘风而起,刀子似的刮在身上脸上手上。

同一时刻,站台的广播声响了起来。

车站荒废已久,广播也年久失修。

滋啦啦的电流声中,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列车……到达……岸,界处。”

白落枫突然愣住。

他抓着兔子猛地回头,看向声音来的方向。

那是车站的喇叭,正挂在悬梁上播报着声音。它被狂风吹得呼呼悠悠的,里面的声音像是被人掐着脖子似的,挣扎着,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请……站的旅,客……拿……行李,及……上车。”

“过期……不,候。”

简短地说完这几句,列车停住了,广播也被切断。

白落枫傻在了那儿。

他瞪着车站喇叭,瞳孔一阵阵痉挛似的发颤,里头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刚刚是肃郁的声音。

不是别人,正是他刚说的那位五年前自杀的,他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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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上车

◎【彼岸交界处→地狱】◎

破旧的绿皮火车卷着风雨开进站里,慢腾腾地停了下来。

那是个浑身滚满泥污的绿皮火车,车身上的绿漆半掉不掉的,能看到绿漆下面都是铁锈皮。车顶上还有蒸汽口,看起来年代非常久远,简直像是从90年代开出来的。

雨点打在车身上,却洗刷不了泥污。

车门打开了。

“走吧。”张孟屹说。

他拉着杜小小,走向最近的一节车厢。

众人跟在他后面。

白落枫站在原地没动。

他还在盯着那个破旧的黑色大喇叭,根本缓不过神来。

刚刚裹着电流声的广播声在他耳边一遍遍回荡着。

已经有五年没听过这个声音了,白落枫感觉心口上中了一刀。

他想起肃郁来了。

五年前自杀的肃郁,跟他认识了两年,谈了四个月的恋爱。

倒不是肃郁不敢告白,是肃郁想着他,不能告白。

那些关于肃郁的记忆铺天盖地地反扑上来。回忆太多,白落枫几乎一帧都抓不住。

他努力冷静下来,于是洪水海啸一般的回忆止在了给这所有的一切画上了中止符的那个白天。

五年前,一个夏天,肃郁死了。

他突然在白落枫面前自杀了。

那时候一切都又突然又混乱,白落枫走进抢救他的手术室的时候,还完全反应不过来。医生叫他最后进去看一眼,他说他们要把他推进太平间了,要去走后续手续。

白落枫进去了。肃郁就躺在那张床上,安安静静一动不动。

他还是那样,沉默寡言不说话,一双剑眉皱在一起,好像总是有很重的心事。

他没有睁开眼,所以白落枫没能再看到他那双漂亮的丹凤眼。

他再也没看过了,因为肃郁被推进了太平间,最后入棺下葬,葬在他们城市最角落的坟场里。

肃郁死了。

施远看白落枫没跟上,回头叫了他一声,白落枫没反应。

施远一连叫了他好几声,白落枫一声都没回。施远无语,又提高嗓门歇斯底里地喊了他一声。

白落枫终于回过神来,回了头。

他这一回头,施远愣了一下。刚刚还好好的白落枫,半分钟的空隙里,眼睛里突然多了点儿失魂落魄的味道,好像刚死了老婆似的。

“干嘛呢。”施远扭扭头,“走了,上车。”

“行。”

白落枫应着,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地接连应了好几声:“行,行。”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奇怪,施远一挑眉。

众人已经上了车了,白落枫是最后一个。

进入车厢之后,张孟屹四处看了看,车厢里也没好到哪儿去。同样是一片破旧,到处都是铁锈,空气里都飘着股难闻的锈味儿,头顶挂着的一个煤油灯亮着昏暗的光。

他又往里走了几步,车厢两侧的门后都是一片漆黑,啥也看不见,怪渗人的。

白落枫还在一步三回头,总回头去看那个破旧的大黑喇叭。

短短几步路,他少说也回头看了十几次。

早已上了车的众人把他这一路的举动看在眼里,等他上了车,苏茶就问:“怎么了,怎么总回头,你看到那大喇叭下面有东西了?”

“不是,没有。”白落枫说,“没什么大事。”

他这么说着,还是又回头望了一眼。

嘴上说的话和实际的行动完全成反比。

众人面面相觑,施远跟着问:“我说,到底怎么了?”

白落枫回头看他们,见他们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才后知后觉地发觉出,刚刚走过来的这一路上,他自己的行为确实太奇怪。

“好吧,也没什么可瞒的。”白落枫耸耸肩,指指车站房梁上悬挂着的喇叭,说,“刚刚那个广播的声音,很像我男朋友。”

施远了然:“啊,死了的那个?”

“就那一个。”白落枫说,“没什么可在意的,应该就是很像而已,要么就是我相思病重症了,怎么可能是他本人。”

“应该是很像而已吧,刚刚那个电流声挺重的,都没怎么听清。”施远说,“你男朋友怎么会在这儿,他不是自杀的吗。”

“嗯。”

白落枫又回头看了眼那个喇叭,好像暗自说服自己一般,幽幽重复了一遍,“是自杀的,不可能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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