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公子轻尘
“怎么啦?”裴将臣急忙走了过去,“不喜欢?还是哪里不合你的意?”
闻书玉摇了摇头,鼻尖有点儿红。
他有些羞赧,低声说:“从来……从来没有人送我这样的礼物……”
裴将臣莞尔,把人搂进怀里:“过去从来没有。从今以后就有了!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闻书玉望着青年意气风发的笑脸,心弦颤动,凑过去吻住对方含笑的唇。
裴将臣的双臂顺势将闻书玉紧紧抱住,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细雨如牛毛,浸润着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偏偏又有一缕淡淡的阳光飘落下来,在湿冷中给相拥的两人带来一点点温暖。
-
这日回到家中,两个人从头到脚都湿哒哒的。只有闻书玉脚上的石膏因包裹严实,没有受潮。
裴将臣把闻书玉抱进浴室里,三下五除二把彼此的衣服都扒了,开足热水一番冲洗,再把人抱回床上。
闻书玉自父母去世后就学着独立生活,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伺候,怪感动的。
他忍不住问:“等我的脚好了后,你还会不会这么照顾我?”
裴将臣捏了捏他下颌:“这点小恩小惠就把你给感动的,真是眼皮子浅。等着吧,哥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被宠上天’!”
还“哥”?你比我小好几岁呢。
闻书玉笑着倒在被褥里。
“起来。”裴将臣又倒了一杯药酒递过来,“喝一点,发发汗。”
闻书玉皱眉。
每个高手都有自己的罩门,闻书玉酒量奇差,半杯啤酒就能把他放倒。
“我有伤。”闻书玉婉拒。
“就几口。”裴将臣哄着,“这是祛湿的药酒,我专门让小张准备的。”
“可我酒量很差。”
“那喝完了就睡呗。”
闻书玉勉为其难,就着裴将臣的手喝了一半,就死活不肯再喝了。
裴将臣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甜的呀,不难喝嘛。”
不是难喝的问题,是酒精!
药酒一下肚,闻书玉就感觉一股强劲的冲劲儿窜上了头顶,脑子立刻开始发晕。
裴将臣接了一个工作电话回来,和闻书玉说话没有得到回应,这才发现他人不对劲。
闻书玉软绵绵地靠在床头的软枕里,眼睛是睁着的,但是魂明显有点飘。裴将臣凑到跟前,闻书玉的眼珠也能跟着他走,但是说话和行动都慢了半拍。
“这就醉了?”裴将臣惊叹,“早知道你这么容易被放倒,当初我就……”
闻书玉歪着脑袋盯着裴将臣,一脸若有所思。
他这幅小模样实在可爱得要命,沐浴完后又没穿衣服,白净的肌肤被深色的床单衬得泛着珍珠的光泽。
那酒没有上裴将臣的头,却在他的胸膛里火热地烧了起来。
裴将臣捏着闻书玉的下颌,问:“我是谁?”
闻书玉乖乖地回答:“裴将臣。”
“答错了。”裴将臣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你该说‘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闻书玉懵懂地点头。
“不是……”裴将臣泄气,“算了。”
闻书玉又唤道:“Jason。”
“是我。”裴将臣沿着闻书玉的脖子往下嗅。
“阿臣……”闻书玉又小声说,“我可以叫你阿臣吗?”
胸膛似被撞了一下,裴将臣撑起身子,注视着闻书玉。
闻书玉轻抚着近在咫尺的英俊面孔,低声说:“阿臣。”
不是臣少,只是他的阿臣。
裴将臣的鼻根一时有点发酸。他重重地嗯了一声,把人用力吻住。
这个灌注着浓情的吻如燎原的火,将裴将臣每一寸肌肤都点燃。他沉沉地压了下去,汲取着恋人的甘甜,感受着肌肤相贴的惬意。
就这旖旎暧昧的当口,只听闻书玉嘀咕:“事儿精。”
裴将臣又缓缓地撑起了身子,瞪着闻书玉。
他这时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直到闻书玉继续说:“豌豆公主都没你这么难伺候。”
一道闪电劈进裴将臣的大脑!
俗话说“酒后吐真言”,但裴将臣经历过那么多酒局,还是第一次碰见真的吐真言的人。最关键的是,吐的还是有关自己的真言!
一旦起了个头,闻书玉就打算一吐为快:“挑剔得要死。明明能吃辣却又不准人家放辣椒!”
裴将臣:“……”
“一篇演讲稿改个三五遍,最后还是用第一稿!”
“什么活都要我来干,却只给我发一份工资!”
“臭美。整天就喜欢光着屁股满屋子跑!”
“……”裴将臣有点委屈,“我这不是特意给你看的嘛……”
“再好看也不能天天看呀!”
裴将臣一把将人搂实了,脸怼着脸:“那你还是承认好看,是吧?”
闻书玉认真思考了片刻,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裴将臣大乐,又吻了下去,上下其手,一边含混地说:“继续!快说呀!”
闻书玉轻喘着:“明明……父母都是科学家,自己却是文科生。还……嗯……动不动就遇险,让我操心。还……”
突然置身温暖之中,闻书玉的胸膛猛地拱起,手揪住可裴将臣的短发,再也发不出一个清晰的词。
雨又大了,噼啪砸在窗玻璃上,同室内急乱的气息混为一体。
阴雨天的午后,只拉着窗纱的室内暗如黄昏。家具,床上交叠的影子,都消融在这片混沌之中。
薄被被青年的脚无意识地蹬着,一点点从床上滑落,凌乱地堆在地毯上。
窒息般的痉挛过去后,闻书玉彻底瘫倒,如坠云雾之中。
裴将臣钻进了浴室,片刻后出来,将带着水汽的脸在闻书玉汗湿的颈窝里拱了拱。
“爽了吧?现在论到我了——”
裴将臣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包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将润滑剂掏了出来。
闻书玉浑身还一阵阵发软,却忍不住笑着挣扎:“好冰……”
“别乱动!”裴将臣摁住他,“乖,待会儿你就不觉得冰了。”
可同一个喝醉了的人是讲不了道理的。
闻书玉扭来扭去,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而裴将臣则是头一天上案的实习厨子。
“草!”裴将臣丢开润滑剂,从床头柜里掏出杀手锏。
一副手铐。
其实除了手铐,裴将臣还准备了更多作用于捆绑和束缚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比如闻书玉执意要辞职离去,或者如眼下,耍酒疯不肯乖乖配合。
咔嚓一声,闻书玉的双手就被铐在了床头。
“乖!”裴将臣吻了吻他的唇,“你听话一点。我保证会很舒服的……”
“???”闻书玉眨巴着眼睛,困惑地研究着手铐。
裴将臣抓紧时间继续开拓。
刚刚有了一点儿进度,只听哗啦一声,就见闻书玉居然把手铐给挣脱了!
没铐牢?
“不好玩!”闻书玉一脸嫌弃地把手铐丢给裴将臣。
裴将臣啼笑皆非:“宝贝儿,这不是给你玩的。这是给我用来玩你的!”
他把人铐了回去。这次还特意扯了扯,确定铐结实了。然后又挤了一大坨润滑剂,进一步开拓。
“痒……”闻书玉小声抱怨。
“一会儿就不痒了。”裴将臣胡乱安抚着,额头后背都因急不可耐而出了一层热汗。
“酸……”闻书玉又嘀咕,腰腹因紧绷而露出漂亮的腹肌。
“那就说明我摸对了!”裴将臣笑得越发得意。
突然,又是哗啦一声从头顶传来。
不是吧?
裴将臣难以置信,眼睁睁看着闻书玉把松脱的手铐从手腕上摘下来。
这手铐摆明了有质量问题!回头一定要把负责采购的张乐天狠狠地抽一顿,扣了他的罐头!
到这份上,再去纠结手铐的质量没意义了。
裴将臣将润滑剂一丢,撑在闻书玉上方,注视着他迷蒙的双眼。那眼神就像狼在咬住猎物脖子前最后的一瞥。
“记住了……”
随着低喃,一分一分沉了下去。
记住什么?
闻书玉浑浑噩噩地思索着,直到阵地突然被闯入,如重剑刺穿身躯,所有思绪霎时被击得支离破碎。
呜咽被封在喉中,裴将臣近乎残暴地吻下来,同时也镇压住了所有的挣扎。
上一篇:和粤圈太子爷拍拖指南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