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宁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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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节目拍的时候说是让嘉宾在帐篷里睡,等录制结束就把他们送到了五星级酒店。
但《遇见不可能》栏目组玩得就是真实,嘉宾们洗澡的地方都是临时搭建的移动板房。
池声冲过澡穿着宽大的T恤和短裤就出来了,回帐篷的路大约有几百步,沿途被蚊子咬了不下五个包。
钻进帐篷里,他暗暗发誓,以后再上综艺就是狗,可一转头看到盛誉时穿黑色背心靠在那儿,又动容了。
好吧。
他承认他就是没出息,容易被男色蛊惑。
受点苦就受吧。
能吃饱就行。
帐篷里有灯,池声拉上拉链后直接给关了。
盛誉时还在看书,眼前突然一黑,还没反应过来,腰上就坐下来一个人。
他真佩服池声的胆量,三个帐篷紧挨着他还敢?能保证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吗?
而且,S了以后也很难冲洗啊!再回移动板房那边不会引人怀疑吗?
池声就这么喜欢刺激吗?越这样他越兴奋是不是?
盛誉时还在思考,池声的手已经沿着他的腰际滑了进去。
他趴在他胸口,在他胸前吻着,手指放肆点火。
闷哼了声,盛誉时捉住他的手腕提醒:“别人听见怎么办?”
池声张口咬住他耳朵,舌尖扫过他耳廓,轻蔑一笑:“你就这么怂?以后叫你盛誉怂好了。”
“………”他怂?
盛誉时抽出他作乱的手,顷刻间将人压到身下。
胸口处逐渐发闷,池声明明被他沉重的躯体压得动弹不得,满足感却犹如潮汐卷来。
他很享受他们之间的体型差,很喜欢盛誉时一块块蓬勃有力的肌肉。
每次被盛誉时这样禁锢在怀里,那种压制性的快.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你再说一遍试试?”盛誉时沉声威胁,唇瓣在他脖颈游走,“信不信我咬住你动脉?”
他的话激起池声一身颤栗,却嘴不饶人道:“谁让你不敢?”
“我还不是为你着想?”
池声踩到了他作为男人的底线。
盛誉时将人托起来,掀起他的T恤下摆,利落脱下后,拉下了他的裤子……
“你别急……”
池声今晚难得受环境影响格外有兴致,不想那么快。
不过他会错了意,盛誉时没打算真的开干。
比起过程,他更享受逗老婆玩。
外面有脚步声经过,被包裹住的瞬间,池声似痛苦又似愉悦地仰起头,十指没入了盛誉时的黑发之间。
“盛老师他们睡得这么早吗?怎么这就关灯了?”
“就是,这也太快了,声哥不刚洗完澡出来吗?”
唐熙和周骏捷的闲聊声从帐篷外面清楚传到里面。
快,的确太快了。
他才刚洗完澡,又要弄脏了。
池声一心二用,注意力完全被外面的声音吸引,生怕他们会突然走过来,拉开拉链……
尽管,这样的举动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还是紧张得他全身上下连同脚趾都绷紧了。
不满他的走神,盛誉时突然用牙齿厮磨了下,池声险些溢出惊呼。
他倒吸一口气,抓住男人的肩膀,低头小声说:“够了,够了。”
只是,盛誉时还未回答,周骏捷的声音已然从外面传来:“盛老师,你应该还没睡吧?我来找你借本书看。”
猝不及防响起的声音加重了感官上的刺激,生理本能被强行催化,池声一个没绷住……
完了完了。
他懊恼不已,赶紧去拿自己的背包,不知道是先找漱口水还是找湿巾。
盛誉时此时没办法讲话,池声只能替他说:“盛老师睡了。”
不管他们信不信,眼下只能这样了。
“睡这么早?果然上年纪了。”周骏捷胆子不小,什么玩笑都敢开。
盛誉时一字不落听进耳朵里,看他明天怎么收拾他吧。
待人走后,池声把需要用到的东西全一股脑儿塞给了盛誉时。
他先拿了垃圾袋,吐完后漱了十几遍口,用湿巾擦下唇角。
帐篷里昏黑一片,看不到池声的表情,不过他那么安静,想也知道此刻脸红成什么样子。
盛誉时很坏,趁他不备之时,突然把脸凑过去问:“要不要接个吻?”
池声本能闭紧嘴巴。
手掌抵在他胸口处轻轻推了下。
帐篷里响起男人故作无奈的叹气声:“你还嫌弃自己啊?”
池声像被人丢到了烧烤架上,被盛誉时那话一刺激,浑身烫得不行。
什么时候过来不好,怎么偏偏要在最畅快的那会儿,头皮发麻的感觉他还没能好好享受就戛然而止了。
盛誉时以为自己任务完成了,刚想出去刷牙,还没等拉开帐篷,池声柔软的身子就贴上来。
“你——”
“再来。”池声缠住他,不依不饶。
盛誉时的薄唇抿成一条线。
他老婆今晚有点儿疯,勾起了他某些变态的基因。
把人带进怀里,盛誉时威逼利诱问:“确定不让我去刷牙?”
池声显然犹豫了两秒,推了他一下,“那你快去快回。”
“已经这样了,那就再来一次。”盛誉时环住他的腰,把人往前一带,“刚好我还没亲够。”
第22章
休息一夜后,池声消耗的精力又回来了,满血复活。
可能是由于这种独特的经历,醒来时他心里很满足,特别是在第一眼看到盛誉时后,会觉得即将开启的这一天特别美好。
偷偷拉开拉链,从帐篷里出来,池声看到勤劳的宁老师已经在准备早餐,走过去给他帮忙。
“池老师也醒这么早啊?我还以为你会睡懒觉。”宁远同他打趣。
池声打个哈欠,“其实我还没睡醒,这不是因为录节目嘛。”
宁远被他逗得哈哈一笑,“你先去洗漱吧,我自己来就行。”
“真不用我帮忙?”
“下碗面,没什么忙的。”
池声没再客气,径直往前走了。
移动板房里有导演组为他们准备的一次性洗漱用具。
刷着牙的时候,池声听到后面有聊天声传来:
“盛老师,你昨晚不是睡得挺早吗?怎么看起来这么累?”
唐熙的话让池声回想到昨晚,心虚地加快了刷牙的频率。
他是神清气爽了,可盛誉时却累坏了。
帐篷虽然够两个大男人躺,但高度不够,盛誉时一直维持同样的姿势弯着腰,相当消耗体力,估计比白天爬山还累。
池声琢磨着,该怎么补偿他一下。
等到吃饭的时候,宁老师端上来一盘水煮蛋,他默默拿了个,剥好以后趁人不注意,飞快放进盛誉时的盘子里。
这个举动很让人惊讶。
盛誉时的感受可以用“受宠若惊”来形容。
但当着大家的面,他也没法问。
二人的目光隔着人群无声交汇,盛誉时努力压下想上扬的唇角。
不管怎么说,老婆还是关心他的。
这一桌人有谁可以享受别人帮忙剥鸡蛋?只有他。
周骏捷坐在旁边,见盛誉时突然拿起一个水煮蛋咬了口,错愕眨眼,“盛老师,你什么时候剥的鸡蛋?”
这人真的很擅长哪壶不开提哪壶。
盛誉时似笑非笑勾下唇,“昨晚是你说我年纪大了吧?”
“声哥不是说你睡着了吗?”
“………”盛誉时瞬间缄默,堪比吃了个鸡蛋黄。
周骏捷意味深长的眼神来回在两人身上打量着,心底好奇得跟小猫挠似的,这两人到底有啥情况啊?
注意到他打量的目光,唐熙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脑袋,“吃你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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