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宁悬
等池声说完这句才把手机拿过去。
“好了,奶奶您休息吧。”
“哼,过河拆桥。”老太太不情不愿挂了电话。
亲眼确认电话挂断,池声才对着盛誉时的胸口挥了下。
“你明知道我这个点该回来了,还给奶奶打电话。”
“我是故意的。”盛誉时这话也听不出是不是在开玩笑。
池声看在他做了那么多好吃的份上,不跟他计较,“我去洗澡。”
他转身走出去的那一刹那,盛誉时轻挑眉梢,口中又重复一遍,“我就是故意的。”
他知道池声是被爷爷奶奶带大的,在他心里,老年人的地位无可取代,总能莫名让他感觉到亲近。
既然他搞不定,那就派他奶奶出马。
虽然那小老太太被利用了还不知情,却比拿了剧本演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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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声洗完澡出来,盛誉时已经摆好桌了。
四菜一汤,只他们两个人吃的话,的确过于丰盛了,不过除了那道梅菜扣肉,其他都是特别清爽减脂的菜,吃了也不会有什么负担。
“你是不是对着手机研究挺久的?”
盛誉时给池声盛了碗福鼎肉片,放到他面前。
“我有天分,不用很久。”
池声尝了口,汤汁味美,唇齿留香,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可即使味道清淡,不怎么长肉,多吃两口还是会有负担。
“你不能天天给我做饭,太涨称了。”池声说着都有些害怕了。
照这个吃法,他不出半个月就要胖成一个球了。
“我闲着也是没事。”盛誉时给他夹了菜,“这段时间,我就待在这里给你做营养餐,你安心拍戏,不要焦虑,争取早日把胃给养好。”
池声听到这些话,心里不可能不产生波动。
他自然知道盛誉时的事业心有多强,从出道起就被人奉上“拼命三郎”的称号,打戏亲自上阵,从不找替身,一遍遍不厌其烦,为的就是拍出更好的作品。
这样的人,你让他什么都不做,只在酒店里给自己做饭,池声的良心怎么能安啊。
所以,沉默数秒后,池声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安排。
“我还在拍戏,每天吃这么好也不太现实,你也不是无所事事的人,有什么工作就去忙,别围着我转。”
池声并不是想客套或是怎样,他所说的每个字都是他心里话,不想让盛誉时为他付出太多,那会压力很大。
盛誉时沉默了会儿。
平静淡漠的脸,眼角下塌,好像有点睁不开似的,攻击性看起来非常弱。
他也没什么好争论的,池声也不是第一次拒绝他的好意了。
疲倦如同冬日的严寒,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感到无比的乏力。
“我说真的,你该进组了,或者找个节目上也行。”池声又一次出声。
但盛誉时听完之后什么也没有说,只点下头:“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看到他的失落,池声立刻追问。
盛誉时的双眸凝视着语气里带有几分控诉。
“你不喜欢我,所以不管我做什么都是负担。”讲完这句直白的话,他拿起了筷子。
池声小声嗫嚅:“没说不喜欢你……”
“可是你也没说过喜欢我。”
池声绕来绕去差点被他给绕进去了。
他刚看盛誉时一脸失落,还起了恻隐之心,后来一想,即使满含热泪又怎么能信呢?人家可是影帝。
池声知道盛誉时最吃哪一套,他完全不担心他哄不好。
很快,他站起身,去到他面前。
先用双手抱住他的脖颈,唇瓣贴近,池声亲在他的唇瓣上辗转,然后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在用牙齿咬他唇瓣的时候,还暧昧出声问:“要不要来几口饭后甜点?”
第27章
每次池声惹了他, 都只会来这招。
盛誉时不回答他的问题,任由他吻,不主动也不反抗,冷漠得像一尊雕像。
本来长得就不近人情, 再一板着张脸, 和索命修罗差不多。
没过多久,池声就感到没劲了, 从他的身上起来, 走到了沙发那边。
他望着盛誉时绷紧的侧脸, 摇摇头感叹:“人果然是贪心的。”
“当然,没有欲.望的话就不能称之为人了。”盛誉时接上他的话,而后才想起来反问:“我哪儿贪心了?”
“录节目之前,我们俩维持着偶尔见面的节奏,一直相处得很好, 但你跟我朝夕相处几天后,就变了。”
池声说的纯属是“渣男”理论, 只想睡他不想负责, 自然怕他黏人。
既如此, 盛誉时什么也不想说了。
他低下头, 语气故作委屈,“你不想我烦你, 那我走就是了。”
一副在伤心自己不被待见的样子。
池声沉默两秒, 居然没有挽留, “那你走吧。”
“………”盛誉时死盯着桌面,后槽牙快咬碎了。
他就没见过这么软硬不吃的人,说什么都不管用。
停了几秒钟,盛誉时站起身, 慢条斯理挽起袖口。
“不是说要尝尝饭后甜点?”他步步朝池声逼近,直到将他逼到角落,“来啊。”
嘴上和他唇枪舌战不舍得,那就来真的。
把他干趴下。
让他躺在床上下不来。
这才是真正的泄火。
盛誉时二话不说,将池声扛起进了浴室。
他手臂很有力量,单手就能把他抱起来,另一只手动作利落地开了花洒。
浴室里很快氤氲开朦胧的水雾,把人抵在墙上,盛誉时蛮力撕开了池声的衣服。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完全具有掌控权。
池声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就被他欺身压下。
“我明天还要拍戏。”他提醒盛誉时悠着点。
盛誉时没说话,钳住他的下巴,低头用力吻上去,像野兽那般撕咬。
池声被他折磨了很久。
浴室地滑,他本就站不稳,到最后几乎是挂在了他身上。
盛誉时很有劲,手臂托着他能坚持很久。
他将池声上上下下吻个遍,温热的鼻息还凑近他的耳畔,问他爽不爽。
池声意识混沌,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一个字都说不上来。
“池声……”
盛誉时很快就奔入正题,手掌托住他的臀,一遍遍在耳畔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醇厚。
池声依稀能分辩出来,他的每一声都是有频率的。
那撩人的混着喘息的声音传进他的耳中,总能勾起颈部一阵颤.栗。
盛誉时想要报复,所以只给他尝了点甜头就收手。
池声控诉他不能这样,握住他修长的手指,撒娇摇晃,祈求他继续。
然而,他置若罔闻,只抱着他,静静感受着,什么也不做。
“盛誉时……”池声渐渐没了力气,从他身上滑下。
小气吧啦的男人。
踩上他的脚背,池声恼怒地咬他的唇。
盛誉时就想把他惹生气,省着他总看起来那么无所谓。
低笑了声,他宽厚的手掌从腰间往下滑。
“不如用我的手试试。”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不给池声一个痛快。
阵地很快从浴室转移到阳台。
一整面的落地窗,外面是璀璨的城市灯火,他们站在窗前,只是这世界上的渺小一粟。
池声的腿都软了,他本来很有骨气地不肯求饶,但经不住盛誉时接二连三的攻势。
“我不让你走了行不行?”
抓住他的胳膊,撒娇出声。
盛誉时低笑,掐着他的腰,“晚了,你已经对我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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