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宁悬
第29章
雨势来得迅猛, 刚开始还只是温柔滴落,,后来像豆子似的砸下来。
回到车上时,他们的头发、肩膀被淋湿大半, 盛誉时拿出纸巾想帮池声擦一下, 回眸却看到细小的水珠从他的下巴垂落,没入到敞开的衣领里, 那一片雪白的肌肤耀眼刺目, 水珠逐渐隐匿其中, 在车内昏黄灯光下,这一幕望上去很是诱惑。
男人喉结滚动,体内不知名的火焰燃烧着、叫嚣着,要破体而出。
他的手情不自禁伸过去,沿着池声的下巴擦拭, 拂过他的喉结,最后……按着纸巾钻进了他的胸口。
没料到他有这样的举动, 池声心脏一紧, 本能反问:“这里又没湿。”
“你确定吗?”盛誉时眸光幽暗, 眼神暧昧得要拉丝。
池声没来得及出声, 扣子被他一颗一颗地解开,随即男人的唇瓣俯身印上来。
雨还在下, 本是透明的玻璃上弥漫起雾气, 水珠凝结缓缓向下流淌, 形成一道蜿蜒的水迹。
雨丝如绸缎般飘洒,将池声的身体包裹,仿佛淋湿了他的头顶和脚尖,潮意深入骨髓。
男人埋首在他的胸膛, 发丝扫过他的肌肤,很痒,但抵不过他带来的刺激更痒,牙齿啃噬着,留下他的印记,就像在玩一场饥饿游戏。
这场雨来得很及时,帮他们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池声不知自己何时到了盛誉时的腿上,还好这车的空间足够大,他的后腰抵在方向盘,也勉强挤得下。
男人的吻游走到侧脸,去向耳窝,池声快要化在他的怀里。
他们在这一方狭窄的天地里,隐秘又快乐。
盛誉时是懂循序渐进的,在池声被他亲吻的愉悦快要攀上顶峰时,忽然听见他沙哑的声音响起:“宝宝,之前我说的话是认真的。”
他叫了他宝宝。
这样暧昧、缠绵、温柔、宠溺的称呼在此刻听来简直绝杀。
池声偏头躲开他呼吸灼热的唇,低喘着气,“哪句话?”
“想带你回家。”
盛誉时低头在他的耳边低语,温热的鼻息喷在脸颊上有些痒痒的。
他的指尖从耳后划过,触到脸颊,让人心跳加速。
盛誉时被他圈在身前,男人燥热的身体随着说话骤然贴近。
他不敢看他,害羞地垂下眼睛,脸在黑暗中悄然红了。
盛誉时还在吻,从他的锁骨再次蔓延而下。
在柔情攻势里,以最让人心弦颤动的嗓音说:“跟我回家吧。”
衬衫凌乱,露出斜肩。
胸前的布料沾染了水迹,隐隐约约,暧昧不清。
池声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能力。
他只知道盛誉时学聪明了,懂得在他最不设防的时候发出恳求,在这种情况下他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还要怎么拒绝?
许久,男人才停止。
池声胸膛起伏着,额头、鼻尖都冒出细密的汗珠。
“现在湿了。”盛誉时忽然感叹,这四个字不知是在说哪里。
池声能听出暧昧的暗示,身体不由绷紧。
很快,男人按亮了车内的灯光,从手边的暗格里抽出湿巾,慢条斯理开始帮他擦着胸口。
池声简直不敢看他的动作。
也不敢想象他那一片的肌肤被“折磨”到各种程度。
盛誉时又啃又舔,如同饿了数十日,现在一定布满了牙印和吻痕。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盛誉时没有放过之前的话题,耐心告诉池声,“可以趁着还没杀青好好考虑一下。”
池声不知怎么回应。
他如果答应跟盛誉时去他家里,见他的家人,便意味着他们的婚姻将要迈入新的阶段,到时就不止是他们两个人那么简单了,这与隐婚的目的是相斥的。
盛誉时的话点到为止,也没有再重复。
他的态度已经表露得很坚决,就看池声怎么决定了。
“我们等雨小点再走。”
盛誉时一颗一颗又帮池声系回扣子。
不知为何,他的动作总让池声心惊胆战,大概是因为身下有东西在硌着自己,让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池声的眼珠转了一圈,手抵在盛誉时的肩膀,想要去旁边坐着。
结果,盛誉时一把扣住他的腰,警告地在耳畔低语:“动什么?我现在还能吃了你不成?”
“怎么这么凶?”池声不满地哼了声,小声吐槽:“对我的态度都变了,越来越差了。”
每次被他这样责怪,盛誉时都冤得说不出话。
池声就是小公主一样的性格,得让人捧在手心里,半点委屈受不得。
他正要为自己解释,手机铃声响了,电话是经纪人孟宪打来的。
一接通,对面就传来异常严肃的声音:“你现在和池声在一起?”
“嗯。”盛誉时淡淡应了声,通过他的语气猜测,“被狗仔拍到了?”
“怎么?你还很兴奋是吗?”孟宪阴沉沉一笑,“我看你是故意的吧?巴不得让媒体知道你俩的关系,好早点公开!”
车内那么安静,两人又挨得近,孟宪的话清清楚楚传进了池声的耳朵里。
他眨眨眼,狐疑盯着盛誉时看了半晌。
在池声的注视中,盛誉时否认了孟宪的话,“没有,我还是觉得地下婚姻更刺激。”
池声:“………”
哪方面更刺激?这种话也是能直接说的吗?
孟宪无语了会儿,才又说:“还好这家媒体跟我们公司关系不错,这次只拍到你一个人,他们大概也觉得没什么价值,把照片发到我这儿了,不过打电话的时候,人家还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有情况,这话的意思肯定是给我们打个预防针,说明他们要盯上你了,下次再有料就直接往外爆了。”
这长长一番话说完,盛誉时莫名其妙回了四个字,“听到了吗?”
孟宪有点儿奇怪,“什么听到了吗?”
“我没问你。”盛誉时看了眼面前的小公主,唇角一扬,“池声在我腿上呢。”
话一出,池声直接把电话夺过去,二话没说给挂了。
他恼羞成怒瞪着盛誉时,“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
“我们难道不是合法夫夫?”盛誉时搂着他的腰,调整了下坐姿,“秀恩爱不违法吧?”
池声说不出话了。
他总觉得盛誉时哪里变了,更腹黑了,好像就是这两天开始不对劲的。
不过也有可能是他本来就有这样一面,只不过之前隐藏得好没让他发现。
-
到家时已经凌晨两点,明明什么都没做,池声却感觉精疲力尽,只想洗个澡快点躺下睡觉。
进了浴室,拧开花洒,池声刚把身体浇透,准备洗头发,忽然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他对盛誉时没有防备,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把门反锁。
顶着满头洗发露的泡泡,池声紧张地盯着门口,快速出声:“你别进来,我不要和你一起洗。”
“节约时间。”
说话间,盛誉时已开门走进来。
他第一眼没看池声,而是抬手在墙上摸索着,将浴室里面的顶灯给关了。
门是磨砂的,洗手间的灯光能够照进来,朦胧幽暗,看不清楚,但胜在很有氛围感。
池声无处可躲,本就觉得羞于面对,洗发露还流下来,滴到了眼睛里,让他睁不开眼。
背过身,池声用水冲洗眼睛的时候,忽然感觉炽热滚烫的男性躯体靠过来。
“今天是我们俩迈向第四年的第一天。”
盛誉时附在他耳畔轻声低语。
他刻意把嗓音压低,电流却不减分毫,让池声顷刻间麻了半边身体。
本来还在心潮涌动,下一秒忽然感觉某个凉凉的东西贴了上来。
语音快过大脑的反应,池声本能制止,“盛誉时!”
说话间,他的手攥住了他的手腕,“我可没说要用!”
盛誉时的手心里拿着一个小而椭圆的东西,别看它不起眼,功率却很猛,调到最高档让人很难招架得住。
三周年的礼物送他那么不正经的,这玩意儿池声只在成人读物里见到过,据上面的描述,放在身体里面会麻麻的,全身犹如过电一般,那感觉是又爽又让人抓狂。
“确定不在这一晚留下特别的回忆?”盛誉时继续诱哄。
池声受不了他用那么低的嗓音跟他说话,脸红不已地拿开他的手,退了一步,“等杀青后再说吧。”
身后的男人唇角微扬,露出一副早已料到的神情。
他算到池声不会同意,今晚不过是想要他一个口头承诺罢了。
只要池声松口,以他这种言出必行的人,是一定会做到的。
-
翌日中午,池声来到剧组筋疲力尽,化妆师给他上妆的时候,明显发现他气色很差,这对于一个热衷于护肤的男明星来说,是很罕见的事情。
只有池声知道为什么。
昨晚别说睡前护肤了,在浴室折腾到快四点,到最后他是昏睡着被盛誉时给抱到床上的,脑袋一沾上枕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醒过来就是上午十点。
今天的第一场戏在下午一点开拍,池声醒来后都没来得及和盛誉时说几句话,便匆匆忙忙赶到了剧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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