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贺一天
祸害
作者:贺一天
简介:
祖喻拜金,左翌杰花心。
祖喻喜欢喝水杯子上都刻着lv的男人,左翌杰就算遇到真爱也不影响他看风景。
祖喻是个疯子,占有欲强,虚荣胆小嫉妒懦弱他全占齐了,说话还不中听。左翌杰倒是优点不少,浪漫疼人大方讲理,每月工资全上交给祖喻,可惜年少轻狂总忍不住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且看两个半斤八两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如何互相祸害最后又被对方收拾服帖。
拜金薄情受×花心深情攻(嗯...听起来是不是蛮扯,但就是这么一种奇奇怪怪的设定...)
【老贺温馨提示:很雷,诸君能想象到的一切雷点这里都有(因为我真的不懂大家五花八门的雷点[挠头jpg.]避也避不开,只好不避了!),总之听我一句劝,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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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标签:强强 破镜重圆 励志 市井生活 成长 正剧
主角:祖喻,左翌杰
一句话简介:半斤八两的爱情故事
立意:金钱换得来虚荣换不来美满,风流换得来激情换不来陪伴,且看自私自利的少年们如何摒弃了过去的自我蜕变为认真稳重的大人。
第1章
祖喻今天刚从外地出差回来,打开家门屋里漆黑一片,再一看表正好晚上9点。
摸黑去开客厅的灯,[吧嗒]一声按下去,只闻其声不见其灯。再一看家里路由器灯也灭着,心说跳闸了这是?于是拿手机打着手电走到门外去检查电箱,才看见电箱上贴着的欠费单子,那火气蹭得就从脚心蹿到了头顶。
行李箱都没放下,祖喻站在门口给左翌杰打电话。
左翌杰是祖喻同居中的男朋友,在一起两年多了,长得帅会打扮,大学修的是播主专业,现如今在A市广播电台当交通广播主持人,除了浪一点儿没有别的缺点。
这个“一点儿”是祖喻评价的,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会去掉“一点儿”。
但祖喻觉得其实可以理解,这圈子里长得好看的有不浪的吗?毕竟狼多肉少的年代,人家有资本有市场。不过理解归理解,不影响他此时怒火冲天。
电话里乱七八糟的彩铃声响了半天,临挂线的时候终于被接起来了,背景里闹哄哄的全是电子音乐。
没等左翌杰“喂”字儿说出口,祖喻劈头就冷声问道:“在哪儿?”语气大概在零下30度左右。
听出来祖喻口气不对劲,那头踌躇了一会儿,略显心虚地低声说:“今天上班累一天了,跟同事出来喝点儿啤酒......”
话没说完祖喻已经火了,口不择言地大声骂道:“喝他妈的好几天了吧?老子出差一星期你他妈撒了欢儿了是吧?外面儿有新家了是吧?”
祖喻气头上的时候说话向来难听,电话那头左翌杰忍了忍,没忍住,也火了,大声道:“祖喻你他妈更年期了吧?自打上次你嚷嚷完老子他妈的两个月都没来过酒吧,今儿是头一回!我告儿你差不多得了别他妈蹬鼻子上脸,老子惯你有限度的——”话没说完,就听电话那头祖喻[咣当]一脚踹门上了,声音之大让左翌杰隔着电话都抖了一下。
“你放你妈的屁!今儿是头一回?说这话你特么不害臊是吧?家里欠费断电了你丫都不知道,怎么着,你丫这几天摸黑过日子啊?你他妈是那种没WiFi能活的人吗?你当老子傻逼呢?”
果然,电话那头突然就没声儿了,不知道是被他吼懵了还是心虚没话说。左翌杰这一顿之后气焰明显低了不止一个度,但还是勉强铿锵有力道:“不可能啊,昨天还有电呢。”
祖喻气得手都在抖压根儿不想搭理他,咬牙说:“有种你丫永远别回来,滚你外面儿的狗窝里睡吧。”
说完就利索地挂了电话。
把行李扔进玄关,祖喻动静十分之大的摔上门,冷静地坐在一片黑暗里打开手机上网缴了费,几分钟后,家里各类电器接二连三、十分热闹地发出了“滴——”的启动声。
灯亮了,屋里闷热万分,祖喻一边开了冷气,一边阴沉着脸去冰箱翻雪糕吃。打开冷柜,翻出左翌杰屯在冰箱里的昂贵冰棍撕开包装塞嘴里,整套动作潇洒连贯一气呵成......然后祖喻就顿住了。
把冰棍从嘴里拿出来看了看,祖喻皱起了眉,转身继续去翻冷柜。冷冻室里的冰棍基本都没化,只有冰箱门上因为停电凝出了一些水。
“卧槽......”祖喻低骂了一句,这才拿出刚才贴在电闸门上的欠费单仔细看了看,居然真是今天下午才断的电。
祖喻一手拿着冰棍,一手拿着电费单,想起刚才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左翌杰骂得蛮惨,在原地蹲了很久......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了,起身把电费单揉巴揉巴冲进了下水道毁尸灭迹,心说:这事儿主要还是怪你左翌杰不争气,谁叫你案底那么多又点儿背呢?老子怀疑你也是合情合理......
那头儿坐在出租车上往回赶的左翌杰此时也是这么想的:怎么就这么他妈的点儿背呢?
自“那事儿”过去其实已经快一年半了 ,这段时间他和祖喻本来和和气气甜甜蜜蜜,结果就在两个月前,他周末下班跟一同样是圈子里的同事去吧里坐了坐,顺手加了一挺好看的小零的微信,没拉手没亲嘴儿没约火包,就加了一微信,谁料回家那小零就给他发了一特暧昧的消息,大概类似于“刚分开一会儿就有点想你”之类的。
好死不死他当时正举着手机给祖喻看新买的懒人沙发的照片儿,消息一弹出来当场被祖喻抓了个正着。于是下一秒,他刚换仨月的12 Pro就英勇就义了。
祖喻发疯的时候基本没有什么理智可言,一年半以前“2·23事件”的时候他就见识过。那天祖喻一句话都没说,血红着眼大踏步走进门来,扯着他头发就给了他两大嘴巴子。没人知道那天的神秘事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唯一能肯定的只有自打那天之后,左翌杰就算是永远被祖喻踩在脚底下永无翻身之日了。由于那天碰巧是2月23日,于是这件事后来被左翌杰在心里亲切的称为2·23事件。
2·23事件最后是以左翌杰把祖喻送去医院收场的,是的,是鼻青脸肿的左翌杰送祖喻去医院。因为祖喻太瘦,揍他揍得太用力,把小臂打骨裂了。而左翌杰头上那个流血颇多的小口子医生甚至连针都不想给他缝,擦了点儿碘酒回家养着吧。
可能是那天左翌杰在医院里跑前跑后、端茶送水、任劳任怨、挥汗如雨的样子感动了祖喻,在亲眼目睹了那么有冲击力的画面后祖喻竟然没跟他提分手,只是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脸色苍白阴测测地跟他说:“左翌杰,这事儿要是有下次,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了。”
左翌杰想说鲨人犯法,但没敢。只能一边点头一边端着水杯小心翼翼地送到祖喻嘴边给他喂了两口水。
因为那时候祖喻满脸写着“哥反正不怕死”。
在2·23事件之前,左翌杰和祖喻是分开住的,祖喻有左翌杰房子的钥匙,非常偶尔才会过来。不过从2·23事件之后,不知是对他太不放心,还是出于担心自己的健康问题,祖喻忽然以“两人租一个房子省钱”为由提出要一起住。
左翌杰虽然不大乐意,但碍着理亏又心虚没敢拒绝。于是两个月后祖喻就找了一间新公寓,十分火速地把两人的东西都搬了进去。同居之后祖喻看他看得更严了,但也不是没有好处,比如忙了一天回家后屋里有人等了,厨房里油盐酱醋锅碗瓢盆渐渐备齐了,吃外卖的频率大幅减少了,日子过得越来越像日子了等等......
出租车外这座城市的霓虹街灯五彩缤纷,左翌杰面无表情地靠在车窗上抽烟,光影落在眼睛里,总让他觉得这城市自由又寂寥。周围的街道越来熟悉,左翌杰把车窗开大了一点,窗外潮湿的空气哗啦啦地涌进来,但还是觉得有些闷得慌。
他觉得自己真挺喜欢祖喻的,打见祖喻第一眼他就觉得:卧槽,这哥们儿百分百是我理想型。
后来开了房、办了事儿、谈了恋爱他就更这么觉得。不过你要问祖喻具体哪点让他这么觉得了他还真说不上来。气质?长相?性格?拉倒吧......也就气质沾点儿边......但这不妨碍他每次见到祖喻都觉得祖喻是他的理想型。缘,妙不可言。
但祖喻身上也有很多让他特受不了的地方,首当其冲的就是祖喻隔三差五疑神疑鬼抓住一点儿蛛丝马迹得理不饶人的劲,回回都跟神经病似的,特烦。更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是祖喻是真的会查岗,耍着诈的那种查法,而他又天生点儿背,回回一查就让人家查个准儿,搞得他现在真有点儿心理阴影了。
好比上次令人记忆犹新的2·23事件就和今天这一出极为雷同。那次是他和祖喻刚在一起快一年,正值如胶似漆打得火热但又还没太投入的时候。春节了,祖喻老家在外地,除夕前几天俩人最后亲亲热热地办了一次事儿,左翌杰亲自送人去的火车站,还上演了一出蛮真情实感的依依送别。反正左翌杰当时拎着祖喻的大行李箱站在车站广场前看着人走远的时候是真挺舍不得的。
祖喻上车后他也就回家了,他家就在本地,但自从上了大学后他就不太常回去。
他家地段还不错,基本就在这座城市的市中心,但是个老小区,小区里设备设施什么的都相当有年代感了。楼之间的间距有些窄,白色的墙漆前些年重新刷过一次,但也掩盖不住这楼本身历经沧桑的腐朽气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次走进这里他都觉得有点儿喘不过气。
掏出挺久没用过的钥匙开了门,门锁有点儿老化了,开起来蛮费劲,他一身长一米八的壮汉都费了点儿功夫才成功进来,不知道他妈一弱女子这些天是怎么凑合的。
进了门,家里暂时没人,窗帘拉着显得屋里格外暗。走进厨房,水池里有一双碗筷还泡在池子里没洗,孤零零的一只碗,一双筷,餐桌上剩的小半盘炒菜也显得特别凑合。
左翌杰面无表情地脱了外套,走过去拉开了客厅的窗帘,然后挽起袖子把碗洗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冷不丁看到这样微不足道的场景都让他觉得格外压抑。
晚上随便吃了点外卖,在沙发上躺到快八点的时候他妈才回来。色号有些过白的粉底,相当艳丽的大红色儿口红,为了省事儿十多年前在美发店纹的细眉现在看也还算有气质,耳坠、手镯、貂皮袄,要不是几缕坠在脸边的碎发显得她整个人有些憔悴,他得以为他妈是刚走完红毯被人用劳斯莱斯送回来的。
平心而论,左翌杰觉得他妈现在放到楼下那群跳广场舞的同龄老太太里也得算是最漂亮的,就是不爱笑,总是满脸疲倦阴郁。
“回来了英姐?”左翌杰抱着手机半靠在沙发上挺自然地跟她打招呼道,“怎么这个点儿才回来啊?有应酬?”
他妈看见屋里灯亮着时也愣了愣,转头看见沙发上挺久没回来的儿子时疲乏的眼中才算有了几分精神,一边动作迅速地换鞋一边焦急地皱眉问,“哎你回来怎么不跟妈妈说呢?吃饭了吗?”说着看了看表,更加忧虑起来,“都这么晚了,妈妈饭都没做,你想吃什么?妈妈现在给你做。”
左翌杰有点无奈地抬头打断,“吃了吃了,您歇会儿吧,哎呦我都这么大人了还能饿死自己么?不是我是什么客人吗?每次我一回来您都这样......”
他妈慌里慌张地换了鞋,连貂皮小袄都顾不上脱下来,步伐匆匆地走到儿子身边坐下,摸着儿子的脸满眼歉意地心疼道:“吃什么了你?又外卖是不是?哎呦怎么这么可怜呐......”
北方冬天很冷,他妈刚从外面回来,鼻尖有些红,光是靠近了都能感觉到她满身寒气。说实话,每次看到他妈这样左翌杰都觉得有些负罪,像有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
第2章
左翌杰放下手机冲她笑了笑,没心没肺道:“都吃外卖了还可怜什么啊?多少人吃不起外卖呢。外面冷吧?我给您倒杯水去。”
“你坐你坐,妈妈自己倒。”他妈伸手把他拦下来,左思右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行,眉头紧锁坐立难安,站起身就要出门去买菜,被左翌杰拽住了,“哎呦您干吗呀这是,我真吃饱了,您也忙一天了歇歇吧行不行?来来来您坐这儿,陪儿子聊会儿天......”
他妈这才勉强消停了一会儿。
结果刚坐下没聊两句,他妈又站了起来,说去给他洗水果。水果刚端来三分钟,又跑去冰箱给他拿酸奶,脚下安了风火轮儿似的根本停不下来。
看着他妈一进家门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就又开始忙忙碌碌的身影,左翌杰觉得这可能就是他不爱回家的原因。每次只要他一回家他妈就显得特焦虑,不吃饭不睡觉只围着他转,恨不得把心掏给他似的。多少有些病态。
他家是单亲家庭,大概五六岁的时候他爸妈就离了。他妈是个特别要强的女人,看着瘦瘦小小文文静静,但一个人扛着煤气罐上五楼这事儿都能干得出来,所以后来左翌杰总半开玩笑半讨好地叫她英姐。
离婚这事儿本来没什么,过不下去就离呗,左翌杰觉得这事儿也没在自己心里留下太多阴影。而且他爸妈离婚后还住同一小区,他妈住前楼他爸住后楼,他妈训他他就去后楼找他爸,他爸揍他他就去前楼找他妈,过得还比从前滋润了。
改变大概发生在一年后,他爸又交了一女朋友,比他妈年轻,比他妈漂亮,还比他妈有钱。据说是单位领导的女儿,死活就看上他了,非他不嫁,那领导闹不过女儿没过多久就同意了。于是这一戏剧性的转折顿时就让原本心平气和、公平公正的离婚失去了同一起跑线。
他当时虽然年纪小但也隐约能感觉到他妈心里可能有点儿不痛快,只是没想过他妈会那么不痛快。那段时间他妈在家说得最多的就是:“当年我可是我们厂厂花,就你爸那德行我根本看不上他,要不是他一直死缠烂打我不可能嫁给他......”也不管左翌杰听不听得懂,反正她可能只是需要一些途径来发泄心里的落差。
然后有一天,他妈跟往常一样牵着他的手出门去买菜,正好碰到了住在同一个小区的几个同事,就停下来扯了两句家常。正聊着,就看到他爸开一豪车载着恩恩爱爱的新女朋友过来了,估计当时人多,他爸也没看到他和他妈,就降下车窗跟同事打了声招呼。
同事们问他干什么去呢?他说准备搬家了。
同事们笑说:“哎呦,这回得搬到江景区的豪华别墅了吧?”
他爸低调地笑笑没说话。
而他妈在看到他爸的那一瞬间就牵着他的手扭头走了,步子迈得飞快,后背挺得笔直。
那天他们连菜都没买,他妈牵着他一路走回家,关上门抱着他就哭了,捶胸顿足撕心裂肺的那种。要说童年阴影,这件事儿确实给左翌杰留下了点不大不小的童年阴影。
打那之后他妈就变得有点儿不正常。当时国企待遇还算不错,但他妈毅然决然地从厂里辞了工作,开始自己做些小本买卖。
开过餐厅,开过美发店,卖过保险,还卖过水果蔬菜......细数起来,左翌杰觉得自己能想起来的小本买卖他妈应该都干过了。那时候做生意不比上班轻松,他妈一个不到一米六的女人每天起早贪黑,一个人上货卸货。砸过脚,闪过腰,有时候生病了都没时间去输液,自然也就没时间照顾左翌杰。
他记得大概在他小学二三年级的时候,有一次他妈实在病得很严重,没办法了才去医院输液,一边让大夫扎针一边安顿他说:“妈妈睡一会儿,一会儿药输完了你叫醒妈妈。”
左翌杰点头说好。
结果后来液输完了,医生拔了针他妈都没醒。左翌杰记得自己当时看着老妈眼睛底下无比深重的两个黑眼圈突然觉得特别不忍心,想让她多休息一会儿,就没叫她。结果他妈从早上十点一直睡到了下午六点,醒来一看天都快黑了,拎起左翌杰就一顿揍。左翌杰还没哭,她先哭了,崩溃地抱着左翌杰一遍遍地说对不起。
又说:“你怎么不叫妈妈啊?妈妈得去赚钱啊,妈妈不赚钱拿什么养活你啊......”
这是左翌杰第二个童年阴影。
不过他妈的辛苦也算没有白费,可能是生意做久了多少摸出了一些门道,后来家里的经济条件确实好了不少。虽然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大城市里绝对算不上大富大贵,能让左翌杰达到祖喻理想中“喝水都用lv,出门必须商务舱”的F败境界,但攒几个月零花钱也能隔三差五地买件喜欢的奢侈品牌。
初高中的时候左翌杰一直都在全日制寄宿学校,每周回家一次,吃得很好穿得很好玩得很好,一年的学费贵的令人咂舌,但他妈还是觉得对他十分亏欠。
就像现在,晚上十点,他妈最终还是从冰箱里翻出了一颗茄子给他加了一顿饭。左翌杰很无奈,十分无奈,但还是毫无怨言地在他妈慈祥的注视下把饭吃了。他知道今儿他要是不吃这顿多余的饭,他妈晚上肯定得失眠。
他慢吞吞地吃饭,他妈就坐在桌边看,妆有些花了,满脸的憔悴疲倦。
“妈你先去睡吧。”左翌杰往嘴里大口扒饭,含糊不清地劝道。
他妈却摇头,固执道:“妈妈想看看你。”
左翌杰没说话,心口上那块石头似乎又变沉了几分。没人说话,家里就显得特别安静,只有他自己偶尔筷子碰到碗边的叮当声音。努力忽略那种闷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左翌杰打破沉默随口跟他妈闲聊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很忙吗?”
“忙。”他妈没什么精神的点点头,从未舒展过的眉头又蹙起了几分,“现在生意不好做。”
“辛苦咱就不干了呗,咱家现在又不是钱不够花。而且我也快工作了,以后我养您。”左翌杰大言不惭道。
他妈却摇摇头,一本正经道:“你现在还没结婚,用钱的地方多着呢。再说你眼光那么高,以后指不定看上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趁我现在还赚得动,多给你攒点儿娶媳妇儿的钱,免得人家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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