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桫桫鼠
“疼了吗,我给你吹吹。”
发丝的密密麻麻让段崇明浑身都不安逸,两个人穿着一件衣服,只把中间的空间挤弄的狭小无比。
无法推开,无法发声。
段崇明破罐子破摔地想,就当给他点甜头了。
过了好久顾惊山才钻出来,顺滑的头发有些凌乱,胡乱飘了几根在他的脸上。
双目含春,唇色殷红,色气非常。
顾惊山看着愣神的人,眼神全是笑意。
他家金主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么勾人。
敏感的石榴花受到外部狂风骤雨的击打后石榴籽会红得发黑。
那张脸也会出现红晕,连带着清澈的眼都氤氲出水汽。
“你能不能把头发扎起来。”段崇明喘着气道。
顾惊山喉结一滚,无声地拿过床头的黑色发圈,随便绕了两圈,把自己的长发尽数拢聚。
轻车熟路地去吻半截身子陷入情海的人。
“我帮你。”
帮什么……段崇明迷迷糊糊地闭上眼,下一秒就发现自己的……被挟持了。
顾惊山睁着眼,没让金主出声,不容拒绝地给金主帮忙。
……
尽是贤者时间的段崇明无神地看着天花板,难得有些愧疚道:“你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待会儿就消下去了。”顾惊山温声拒绝道。
“忍者神龟吗你……”段崇明道:“行,你就自己忍着吧。”
又过了三分钟,段崇明很不经意地看了眼那突出的一块,咽了咽口水,“你知道葵花宝典修炼的前提吗?”
顾惊山闭着眼,轻声道:“不知道。”
“……不知道也好。”段崇明话一点一点地往外吐,“其实,我真可以帮你。”
“用手?”顾惊山问道。
段崇明:“?”不然呢。
顾惊山笑了笑,“没事,再过一会儿就行。”
段崇明闭着眼叹了口气,骗鬼呢,以前都不见会有反应,开了荤以后出现的欲念难道有这么好消。
挑剔的家伙还嫌弃用手弄,他都没嫌弃。
“不用手不用那儿还能用哪儿?”段崇明疑惑道。
顾惊山睁开眼,黑目发沉,缓缓道:“用腿。”
段崇明睁开眼,不可置信地偏过头去看身边这个家伙,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顾惊山不慌不忙道:“尝过顶好的滋味,又哪里愿意再将就。”
他半点不紧张地偏过头,和金主来了个对视,眼里全是浓浓的企图。
这夸人的话听起来带着黄色便总有些不对劲,段崇明沉默良久,竟然开始认真思考起这个提议来。
平心而论,他其实不排斥在下面,顶多是觉得有些奇怪。
被压制,被掌控,被打开。
清醒以后感觉有些不自在。
这一切都很陌生。
但,要是用其他地方,好像也还行?
重新抱上人的顾惊山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是自己这张脸惯会让人一退再退,还是因为自家金主实在善良,才会这样一次次地配合他。
刚才还嫌弃手的顾惊山缓缓伸出手。
让两位小朋友换个方式打招呼。
……
顾惊山拿着药膏,任劳任怨地给金主上药,冰凉凉的药膏在红肿的地方覆上。
段崇明龇牙咧嘴道:“你个禽兽,以后我再也不会同意你这个提议了。”
顾惊山目不转睛地上着药,听见这话,问道:“用那里更能让你接受?也更舒服?”
“……”
无声胜有声的局面让顾惊山小幅度地勾勒下唇角,朝涂满药膏的地方吹了口气,哄道:“头一次没什么经验,我下次注意。”
“呵,”段崇明面无表情地把裤子提上,“没有下次。”
看着走姿别扭的金主,顾惊山笑了下,很懂事地上前搀扶。
“要看电视吗,我给你开。”
“不用,我有智能管家。”
“那我给你洗点水果。”
“……要葡萄和橘子。”
“好。”
……
跟着金主出行顾惊山完全不需要操一点心,吃的喝的用的玩的住的金主全部包揽了。
只是去皖南的路有好大一节埋藏在山间的公路,弯绕曲折,光是看见地图顾惊山就能想象路上会经历怎样的颠簸了。
最后,坐上敞篷车的顾惊山木了好一会儿,等风把自己的一头长发全吹到脸上糊了满脸的时候才闭上眼道:“风好大。”
段崇明转头,看清自己身边这个长发女鬼后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你怎么不把头发扎起来。”
顾惊山平日便很少扎头发,最近在床上扎头发的次数过多,一来二去便把发绳全放在了床头的抽屉。
“没带发绳。”
说话间,又有几缕头发顺着张合的唇钻入内里。
顾惊山皱着眉,抬手把头发扯出来,看着湿润的发尾,一时间很是嫌弃。
段崇明忍着笑,拿出一张湿巾,替他把嫌弃的头发擦了擦。
好笑道:“没见过有人这么嫌弃自己的口水的。”
顾惊山盯着他上扬的嘴角,温声道:“你的我就不嫌弃。”
“……”段崇明被说的哑口无言。
把自己头上的帽子给顾惊山戴上,顺带着捋了捋乱飞的发丝,用自己的抽绳打了个疏松的结。
段崇明:“朗朗乾坤,你能不能少说点这种话。”
顾惊山应下了,转口道:“那我在床上多说。”
段崇明:“……”
沉默是我的口头禅。
到了地方,段崇明领着顾惊山看了好些正待出售的明清古宅,在饭点前终于敲定了目前最满意的一座。
等走出房子,顾惊山不咸不淡道:“你给别人买房子?”
“还买的比我的贵。”
第41章
段崇明脚步一顿, 停在这个没人的巷子,内心有些纠结要不要和这家伙坦白自己的身份。
刚才那座可以列为文物的古宅就快抵得上他一半的拆迁款了,以后要不说会不会不利于感情交流。
“嗯……其实。”
顾惊山抬头看了眼上方开着的窗户, 牵着金主的手,宽宏大量道:“先吃饭, 回去说。”
吃完饭, 被审讯的目光笼罩的段崇明不自在地动了动。
段崇明不担心顾惊山会因为自己的真实身份做出什么敲诈勒索或者谋夺家财的事,相处了这么久,这人是个什么芯子段崇明心里有数。
只是, 隐瞒的话过了这么久才说, 或多或少会牵扯出几分不信任。
“其实我家挺有钱。”
“我知道。”
“我家不知有拆迁款, 还有一个公司。”
顾惊山眼里闪过一道暗芒, 不动声色地把话题换了个方向:“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给别人买一套房,还比我那套贵。”
段崇明抿了抿唇,不知该怎么说,这家伙是吃醋了吗?
想明白原因, 段崇明说话顿时流畅了不少, 也不卡顿了。
解释道:“这是我送给我弟媳的生日礼物,我有个发小, 他让我帮他在皖南物色一套房子。我想着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便借着生日的名头把房子买下来当礼物送出去了。”
知道事情的原委以后,顾惊山并没打算轻易放过金主,又道:“你说出来玩也是幌子, 走了这么远的路要亲自给人选个礼物,给我买房的时候却让我一个人去看。”
平白受了无妄之灾的段崇明默默谴责起了远在大洋彼岸度蜜月的许南禾。
转念又想起一句话:爱是常觉亏欠。
想到这茬,段崇明又能从善如流地应对顾惊山的生气了。
“没有, 这才是顺便来的,皖南的风光好,我想着让你也看一看才亲自来的。”段崇明诚意满满道:“如果不是因为想带你来这里游山玩水,我肯定是找别人帮我相看。”
“再说了,我一个学生,又怎么比得上那种专业的购房专家。”
见顾惊山脸上的神色还没有软,段崇明喉结滚了滚,凑近亲了他一口,哄道:“我下次一定先给你说清楚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