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乱终弃高岭之花后 第72章

作者:星期十 标签: 天作之合 校园 钓系 HE 近代现代

看到虞微年腰上的痕迹,柏寅清以为虞微年和常在希在车上做了什么。

那一刻柏寅清沦为被情绪支配的怪物,他顾不得其它,只想覆盖掉别人留下的痕迹。可到了后来,他才发现,这个痕迹并不是指痕,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剐蹭到的。

因为他过分病态的占有欲与控制欲,他误会了虞微年,之后也没控制住情绪,居然让虞微年晕了过去。

虞微年怪他,对他有怨言,给他冷脸都是应该的。

柏寅清反省过后,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回忆起虞微年晕过去的那一幕。当时虞微年意识不清,处在半晕厥状态,浑身却依然处在不自然的颤抖,还会一缩一缩,泪水不断从眼尾涌出。打湿了床单,到处都是湿黏黏的。

他很喜欢看虞微年因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很性感。

柏寅清准备好久久的猫饭,送到猫房。久久用餐时,他开始打扫猫房,并消毒。

他一边做家务活,一边警告自己。

虞微年已经对他很好了。

按照他对虞微年的了解,虞微年一旦腻了烦了,都是直接提分手,没有丝毫转圜余地。可虞微年提了分手,却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挽回他们之间的感情。

这也能变相说明,他对虞微年而言是特殊的存在。

虞微年不是不喜欢他,只是喜欢得有点少。

从前柏寅清希望得到虞微年的全部,过强的控制欲与占有欲,让他们的关系进入危险境地。现在他不会那么贪心,他不求太多,只要虞微年还喜欢他,就足够了。

哪怕只是一点点。

柏寅清想通之后,竟发现一切事都变得能接受了,想起虞微年与前任纠缠不清的画面,他依然会感到烦躁、愠怒……诸多情绪加起来,都抵不过虞微年提分手时的恐慌与无措。

现在虞微年还年轻,贪玩点是正常的。只要他一直陪着虞微年,虞微年迟早会有长大定心的那一天。

至于其他人,都是虞微年人生中的过客,他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柏寅清打扫完猫房,也没忘记清洗虞微年换下的衣服。

他喜欢手洗虞微年贴身衣物的感觉,贴身衣物上有虞微年的味道,这会让他很安心,也很有成就感。

做完家务,柏寅清洗干净手,准备回卧室陪虞微年补觉。

房间却空无一人。

柏寅清面庞迅速浮上寒意,他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检查了一遍,都没有虞微年的踪影。

半晌,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柏寅清坐在沙发上,神情阴郁地看着新消息。

——我们都冷静一下吧。

——这段时间,我们就不要见面了。

第43章 跟踪视奸

趁柏寅清打扫猫房时, 虞微年哆哆嗦嗦地爬下床,快速换上衣服,抓起手机, 轻手轻脚地往外走。

幸好柏寅清记得帮他手机充电,现在电量满格, 他做什么事都很方便。

虞微年随便拿了把车钥匙, 临走前,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垃圾桶换上了新垃圾堆, 但里面有一些塑料药板。

他之前也在茶几上看到类似的物品。

虞微年只短暂思索两秒,便一起将垃圾桶内的药板取走。一路风驰电掣,不敢回头, 生怕柏寅清追上来。

直到进入驾驶位,关闭车门, 他才彻底松懈下来。然而没过几秒, 他眉眼再度紧绷, 五指紧紧握住方向盘, 艳色犹存的面庞浮现破碎的错愕。

真皮座椅被慢慢晕湿,暖气刚打开,底座显得冰凉湿黏。虞微年握着方向盘, 怒极反笑了。

柏寅清做过清洁,所以这是什么情况?

柏寅清究竟到了多里面?又究竟有多少量,才会让他稍微大幅度运动一下,都能带出来一点?

虞微年只能绷紧肌肉, 一路夹好,否则他不知道还会流出来多少。他一边打着方向盘,一边思索他名下的房产。

哪个房子是柏寅清不知道的?他稍微思索片刻,最终选择了一栋郊外别墅。

柏寅清应当不知道这栋别墅位置, 虞微年没带柏寅清来过,更没有提起过。

车辆缓缓驶出小区,他给柏寅清发了两条消息,之后把手机锁屏,再也没看向手机屏幕。

开了一个半小时车,虞微年浑身腰酸背痛,他简单洗漱过后,便倒头就睡。这一觉他睡得很沉,第二天下午才悠悠转醒,可他依然提不起精神,若不是肚子饿了,他根本不想从床上爬起来。

虞微年点了外卖,等待外卖过程中,他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看智能投食APP。久久恰好在低头吃冻干,猫房整洁干净,显然是刚被打扫过。

昨天他走得急,忘了把小猫带走。

不过要不是柏寅清要喂猫饭,柏寅清肯定还要同他像连体婴一般不肯分开,他也找不到机会逃走……

昨天他给柏寅清发消息后,柏寅清很久才回复。

柏寅清:好,我听你的。

又过了一小时,柏寅清:一段时间是多久?一天够吗?

柏寅清:还是三天?

虞微年:……

他指的是永远。

再往下滑,柏寅清在清晨、中午,以及不久之前都给他发了消息。

柏寅清:起床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柏寅清:可以告诉我你在哪里吗?我们不用见面,我只是给你送个吃的和药。

柏寅清:[视频]

柏寅清:我们的小猫又开始叫了,他很想你。

柏寅清:可以开视频吗?

虞微年看完久久的视频,将柏寅清的微信设置消息免打扰。他不相信柏寅清给出的保证,也不相信柏寅清会给他自由,就像柏寅清不相信他的承诺。

外卖到了,虞微年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他放下筷子,手心覆在小腹,眉眼仍是紧凝的。

好酸……

就像被粗棍快速捣了数百下的年糕,尽管年糕还是年糕,但整体已变得软烂。经过一夜休息,小腹发酸发胀的感觉仍然强烈,有时候他只是稍稍走动,衣料摩擦之下,他都会产生过电般的反应。

虞微年忍不住咬了咬牙,柏寅清这疯狗到底用了多大的劲儿?

他掏了掏口袋,取出一板空了的塑料药板,随后拍照发给他的医生朋友:看看这是什么。

虞微年:是不是壮/阳/药?

对方暂时没回,估计在上班。虞微年懒洋洋打着哈欠,正要再回去补个觉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

“出来玩啊!群里怎么都不见你说话?”

虞微年懒洋洋地靠在床上,蜷缩在被窝里,手里抓着他的小毛巾。黑色真丝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线条,白皙肌肤遍布骇目狰狞的吻痕,纵横交错,甚至发青。

“我本来就很少在群里说话。”虞微年不爱打字,累得慌。他又打了个哈欠,“没事挂了,这两天不出去。”

“又要陪你男朋友?”褚向易阴阳怪气道。

“前男友了。”虞微年想了想,“也不对,现在属于分了一半的状态。”

提这个褚向易可就精神了:“什么?!你们分手了?不对,分一半是什么意思?你快和我说说——别挂,别挂啊。”

虞微年:“两天后再联系我,睡了。”

虞微年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全天待在别墅,足足休息两天,他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这两天里,柏寅清也没闲着,他每天给虞微年拍照、录视频,报备久久的一切。他每天做了丰盛的晚饭,问虞微年要不要回家吃饭,时不时也会拍一些做家务的照片,证明他一直在用心维护居住环境。

最新发来的一条视频,是久久刚吃完猫饭,肚皮圆溜溜,正在地上打滚晒太阳。

柏寅清:久久又胖了。

虞微年:[大拇指jpg.]

柏寅清也总结出来经验了,只有发猫的时候,虞微年才会回消息。

柏寅清上网搜索过这种状况,很多人都说这是冷暴力。有部分人不想提分手,便通过冷暴力的形式,逼对方主动提。

他不认为虞微年在冷暴力,更不觉得他们在冷战。虞微年不是还在回他消息吗?虽然只是几个表情包。再说了,虞微年没有把久久带走,还是愿意让他照顾着。

这段时间,虞微年的定位没有变过,他这么爱玩的人,居然每天乖乖待在家里。

如虞微年所说,他只是想让彼此冷静一下。等彼此熬过这段冷静期,他们便会恢复如初,像从前一样。

虞微年说想要冷静一下,柏寅清不会反驳,他尊重虞微年的想法。但虞微年时时刻刻不回消息,他不知道现在虞微年在做什么,长时间没有见面,甚至连视频通话都没有过。

莫名焦虑涌上心头,混合躁意等复杂情绪。他只能将虞微年的衣服堆在身边,又抱着虞微年的衣服,闻着衣服上属于虞微年的味道,才能勉强入睡。

第二天,柏寅清还是忍不住了。

他开车前往定位所在地附近,这是一栋私人别墅,他想办法买下对面那栋,随后每天在附近守株待兔。

偶尔,他也会见到虞微年晨跑,或是打着哈欠踩着拖鞋,懒洋洋地拉开铁门拿外卖。

柏寅清确定过,这几天,虞微年都是一个人度过。

身边没有别人。

第三天,虞微年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最起码没有第二天那样,走路时表情紧绷,拿外卖的手指都在颤抖。

柏寅清想,三天了,他们的冷静期算结束了吗?

他试着给虞微年发消息,虞微年依然没回。

白天阳光很好,透过落地窗,他明确看到,虞微年在看手机。

似乎在打游戏。

也许是因为虞微年忙着打游戏,所以没有注意到微信提醒,又或者消息没有弹送……虞微年并不是故意不回他消息,而是有原因的。

柏寅清坐在落地窗边,这段时间是期末周,在正式期末考前有一段长达半个月的空档,让学生用于复习。他知道该找点事做,他试图看书复习,可这些知识点太过简单易懂,根本无法转移他的注意力。

他有些恍神地看着礼盒内的项链,这是他外公刚托人送来的,是他们家祖传的项链。他一直想给虞微年,却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有很多个瞬间,柏寅清想不顾一切去找虞微年,敲响虞微年家的门铃。脚刚迈出,手紧紧握在门把手上,却没有勇气按下。

他不能打扰虞微年,他应该听话,给虞微年充足的自由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