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巡礼之年
也不想回酒店,想回家,不过李灼没有说,从被子里伸出手,握了几次也没有碰到谢景骁的手,还是谢景骁主动握:“明天我让佣人过来照顾你,酒店自助餐也该吃腻了吧。”
“报吃。”李灼恃宠而骄。
医生根据过往经验判断李灼大概是轻微食物中毒,问他有没有误食未彻底断生的食物,包括豆角,菌类,肉类。李灼说中午在公司吃的饭,下午就吃了点饼,医生问什么饼,李灼说小小的圆圆的红糖饼。
谢景骁问饼哪来的,李灼说是总秘送的。
检测结果出来后医生开了药吊了水,主任医师把谢景骁喊到楼道,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谢景骁让他不需要隐瞒什么,医师很谨慎的问:“谢总,你送来的病人有没有药物成瘾的行为?”
谢景骁否认:“他的生活情况我很了解,没有这种可能性,您为什么这么问?”
“从他的症状和检测报告我有这样的怀疑,不过既然您说没有这种可能性,我也不多做猜测。
针打完李灼稍微轻松了一点,医生开了药,嘱咐明天如果还是不舒服就再来复诊,李灼很乖的满口答应说好,谢景骁用很不信任的眼神看着他。
打完针回去终于可以坐驾驶位了,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是比起刚来的时候还是感觉轻松不少:“谢景骁,带我去吃饭吧,还是饿。”
“吃清淡点。”
“想吃鳗鱼。”
但是这个提议被谢景骁否决了。
在谢景骁眼里李灼和小动物很相似,精神好的时候生龙活虎,有时候还对人爱答不理,不舒服了就格外粘人。
饭吃了单人套餐的三分之一量,李灼觉得自己表现还不错,减糖的陈皮红豆沙吃了两份,擦擦嘴问谢景骁:“刚才来医院的路上你是不是和我说过什么很重要的话?”
“你还记得自己做什么了吗?”
李灼努力想了想,他的记忆很混乱,好像自己要去强吻谢景骁,还对他动手动脚,谢景骁还说自己可以打他屁股..不可能吧,肯定是做梦。
他把记忆和做梦混淆了。
不过这个梦也太吓人了,以后都不想梦这种。
李灼在心里默默许愿。
“我只记得在酒店吐了很多次,躺回床上睡觉做梦你就来了,你还背我了?”
谢景骁点头,李灼很小声的说:“这不是梦啊..”谢景骁让他别想了。
真的不记得了吗?谢景骁仔细观察李灼的表情,总觉得还是有隐情,不过不管李灼是不记得还是不想说,他都不会主动去提。
但是承诺过的事他不会食言:“刚才我在车上答应过你,你可以给我一个指令。”
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李灼一直觉得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他眼睛圆圆:“什么叫一个指令?”
“你自己想。”
李灼想了想:“就是我随便要求你做什么都可以?”
“嗯。”
“真的吗?”李灼再次确定:“为什么,我做了什么让你感恩的事?快告诉我。居然能让谢景骁对我感恩戴德,我要好好把这件事印在心巴上,逢人就拿出来讲。”
“你乖乖听话坐在后排,没有在我开车的时候用头拱我的手臂,所以我决定奖励你这种安全出行的行为。”
他肯定骗我,李灼想,但是又想不出来谢景骁撒谎的原因,只能不情不愿的接受这个解释。
“真的什么都行?”李灼又确认一次。
“什么都行,什么都不用顾忌。”谢景骁申明。
李灼认真的想了想:“哪怕是让你给我跳一段芭蕾舞?”
“想看吗?”谢景骁很认真的问,甚至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衬衫:“我不会跳芭蕾舞,表演的时候你忍耐一下。”
“等等!”看到谢景骁从椅子上站起来,李灼立刻妥协:“不看不看,看你跳也没什么意思,你又没穿蓬蓬裙白丝袜。”
“想看我也可以穿给你看。”
“不看!”李灼强硬拒绝。尽管自己是异装癖,而且喜欢男性,但是他对男人的要求是足够直..问题就在这里,一个足够直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另一个男人。
“那你想好。”
其实李灼心里有个要求,不过实在很自私,他试探性的问:“留下来陪我一晚上。”
“这不叫指令。”
果然是不行吧,他记得明天谢景骁是要开会的,从这里到海城虽然很近,但是到公司至少也要开一个多小时的车。
“但是如果你想我这么做,我会留下来。”
好像在强迫谢景骁一样,不过谢景骁的妥协让他觉得有一种胜利的骄傲。
回去的路上李灼心情特别轻盈:“这车有行车记录仪吧,给我看看刚才我在车上干嘛了。”
“我删了。”
“骗人。”
“你在好奇什么?”
“看看我意识混乱的时候你有没有悄悄欺负我。”李灼有点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肯定对我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不然怎么会对我这么好。”
“我觉得我对你一直都挺好的,你这么说我很伤心。”谢景骁口气很冷淡:“再说欺负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觉得你欺负我心里总是暗爽。”
“错觉。”谢景骁否认:“我没那种嗜好。”
坐谢景骁开的车他可以心无旁骛的看窗外,其实比起海城的忙碌节奏,他很喜欢南城的松弛感,就是这地方好像和自己有点八字不合,一会儿发烧一会儿食物中毒。
到现在李灼还没想明白到底是哪里吃坏了,要是公司食堂的问题副总早就报上来了。
“他们和你说了司机的事吗?”谢景骁一边开车一边问,本以为自己没什么机会开这辆车,没想到送出去后开的频率还不低。
“说了。”
副总很早就和李灼提过公司可以为他配备司机,不过他觉得酒店和公司这么近,而且他在观澜的业务比在壹方轻松多了,不需要附近几个城市来回跑,也就没有让他们安排。
他自己开车去哪里都很方便。
回到房间才想起来自己烘干的内衣还放在洗衣房没有拿回来,他刚准备转身下楼,谢景骁问他干什么,他回答干脆:“我烘干的衣服还在楼下。”
“什么衣服,我去拿。”谢景骁把他往浴室推:“先洗澡,医院好脏。”
“女朋友的内衣内裤。”早就准备好的谎话理智气壮的说出来,李灼看谢景骁在洗手台用肥皂洗了好几遍手,圆圆的肥皂都被搓得光滑了。
不知道他刚才提我取尿液心里是怎么样的,李灼在心里悄悄琢磨,肯定委屈死了。
“我下去拿。”
“不太好吧。我洗澡再下去就是。”李灼拦住谢景骁,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的。”谢景骁倒是很无所谓:“不就是胸罩和内裤嘛。”
直男和直男差别也太大了,李灼心想,自己买的胸罩在车里给杨小兔摸一摸他的脸都要发烫,从谢景骁的嘴里说出来就好像不值钱的布料一样。
还在浴室里吹头发,谢景骁敲了几声门:“我帮你吹吧。”
“嗯。”
抱着老板是做了害怕让我知道的亏心事才留下来的心态,李灼享受得心安理得。而且手确实有点抬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肌肉有点酸痛。
“喜欢我帮你吹头发?”
“享受嘛,谁不喜欢。”
李灼在镜子里看着谢景骁笑了一下,真是英俊,直男帅不自知在他面前简直就是搏心态。
头发吹干谢景骁让他去休息,衣服他来洗:“医生说你回家也要多休息,听医生的话。”
他乖乖的没去争取洗衣服的权力,拿着手机又回到了床上。
“电脑一会儿能借我嘛,我要开个会。”
“嗯。”
李灼带的是自己的电脑,里面少儿不宜的东西一大堆,是比命还要重要的东西,不过他相信谢景骁不会乱碰,也就大方的借给他。
他觉得再换成任何一个人找他借电脑他都不会同意。
他对谢景骁已经有了微妙的一丝信任。
谢景骁第一个会是给两位秘书开,把明天的工作安排下去,他出差回来公司也堆积了很多项目需要他批复,开会讨论,他先了解情况,方便规划时间。
虽然戴着耳机,李灼从谢景骁的对话里听到他和姚秘书还有小宋聊到他生病的事,有些必要的应酬安排到中午,不是非要他出席的请另外两位秘书代劳一下,他这几天下班后都要到南城。
小宋和姚秘书应该是问他情况怎么样,他听谢景骁说有点虚弱,所以他要过来看着点,开会的时候他没有打扰,会开完了李灼特意喊他:“谢景骁,你是不是为了过来照顾我调工作安排了?”
“怎么,你不欢迎我?”
“怎么会。”李灼有点顾虑:“我怕因为我的原因,增加小宋和姚秘书的工作时长他们会对我有不好的想法。”
“你也太小看团队合作了。”谢景骁说:“我相信不管是小宋还是姚秘书,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也和你一样生病或者不舒服,需要增加你的工作负担你也完全不会有任何怨言吧,因为你知道,这并不是谁偷懒了,而是无可奈何的事。”
“嗯。”
“所以他们和你也是同样的想法。”
“你怎么会知道。”
“我做为CEO最重要的能力就是知人善用,我要是不知道,又怎么去用,而且他们也不是平白无故的加班,都是有补偿的。”
李灼提醒谢景骁:“小宋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吧,根本不缺钱,我甚至觉得他不是为了赚工资来工作的。”
“姚秘书的孩子想去国际学校,我替他约了校董吃饭,小宋一直在救助流浪小动物,我给他申请了公益基金项目,让他能有更大的空间去操作,每个人都有资源的缺乏,我有更丰富的人脉,我靠这些弥补对方的遗憾,再让他们为我效力,这就是我的管理手腕。”
看见李灼用一种被征服的眼神看着自己,谢景骁虚荣心爆棚:“我也知道你最想要什么..”
“我想赚钱。”/“你想要我。”
本来还对谢景骁有一些崇拜,结果对方一厚脸皮,滤镜简直碎落一地。
“对了,你记得别和副总说我过来了。”谢景骁提醒:“被人知道我在南城又要应酬。”
李灼懂事的点头。
谢景骁的第二个会是一家国外的知名金融公司向他抛橄榄枝,一般来讲这已经是属于谢景骁的个人隐私,毕竟现在他是壹方的CEO,在任期间这些挖墙脚的事都非常敏感,谢景骁当着李灼的面大大方方的谈条件,李灼假装玩手机,实在没忍住听。
对方开的年薪和待遇丰厚,谢景骁挑剔得简直吹毛求疵。
相比起来李灼都觉得壹方是地狱,谢景骁在这里简直是做慈善。
这让李灼都忍不住问:“为什么要拒绝?”
“因为我和壹方签了合同啊。”谢景骁把用好的电脑合上,替李灼充上电:“起码这一年我不能有任何非分之想。”
上一篇:瞳性恋
下一篇:捡回来的幼崽是豪门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