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70章

作者:巡礼之年 标签: 甜宠 HE 年上 近代现代

单人沙发比床要比房间的椅子和床都矮一些,谢景骁要帮李灼去足部的角质就只能跪在他面前,李灼让他坐在地上,谢景骁不同意,说盘腿坐很难看。

“为什么会喜欢做这种事呢?”

脚泡在水里要足够时间才能让角质变得容易剥落,谢景骁把自己的外套脱在一边,手表也从口袋里拿出来:“每个人都有能让自己放松的方式,你不是说只要不逾越我们的道德,不对别人造成困扰就没有关系嘛。”

“我就是好奇。”

“就像你喜欢jellycat,本质上就是触摸就能够被安抚,不过我属于重度,看到自己喜欢的脚穿黑色高跟凉鞋就会..”谢景骁说到一半没往下说,而是另外换了个话题:“就好像和我们一起吃饭的贾总,嫉妒大概是令他亢奋的一种方式,小武才会在吃饭的时候不断的试图暧昧挑逗我。”

“这不是我们看的话剧里面的剧情嘛。”李灼泡在沐足桶里的脚被谢景骁用手捏成熟饱满的果子一样爱惜又贪婪的挨个捏了一遍:“你说,话剧里面的女婿就是小武吗?”

“就算不是以自己为蓝本,小武大概也过着类似的生活,你也能感受到吧,小武和贾总之间。”

“嗯。”李灼把脚从沐足桶里拿出来,桶里撒了牛奶沐足粉和装饰用的小玫瑰花,谢景骁替他擦好脚,把玫瑰花瓣摘下来,穿好拖鞋:“我去换清水,要再清洁一次。”

李灼用手托着下巴,看着谢景骁走进浴室,然后又出来:“为什么工作狂还可以是居家型?”

“为什么不行?”谢景骁跪下来,把李灼的脚用双手握着放进装着清水的足浴盆:“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时持续工作,做饭打扫收纳就是我的解压方式,如果我去做家政肯定能要一个很高的价..我过去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喜欢用牙刷擦木地板的缝隙,做刻板重复不用去思考的工作就会让我很放松。”

“已经算是心理疾病了吧。”

“是。”谢景骁把李灼清洁干净的脚从桶里拿出来:“找心理医生谈过,他的意见也是没有影响到其他人的话其实可以不用在意,我也只是在我的家我的房间擦我的木地板。”

“没有解决的办法?”

“有啊。”谢景骁双手沾满厚厚的磨砂膏,在李灼的脚掌上轻柔的搓,因为很舒服,李灼有点不想说话。“不工作,没有压力焦虑就会减轻,解压的频率也会下降,这是唯一的办法。”

脚被按得热热的无比舒服,李灼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看着谢景骁,因为不想抬头,只是把眼神压下来,很有居高临下鄙夷的神态,冷淡又高傲,谢景骁十分着迷。

如果能羞辱自己那就更好了,不过李灼当然不会这么做,因此谢景骁心里有一点失落。

有很长时间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谢景骁用鬃毛刷很轻的清洁李灼脚上每一寸皮肤,就好像他在刷牙或者擦木地板一样沉浸在这种享受里。

“而且我也不喜欢我的工作,我不喜欢做决策。”把两只漂亮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挤了一点玫瑰油在手心搓匀乳化:“我只喜欢解决问题,做决策不代表问题能被完美解决,但是又要为一切不完美的结果负责。”

“完全没办法和你共情。”泡完脚整个人都松松软软的,李灼把胳膊压在沙发一边的扶手上,把脸枕在上面:“我要把这个桶带回海城。”

“就算带回去你也不会主动用。”谢景骁把搓得热乎乎的油抹在李灼的脚上:“对了,你对痛的忍耐力怎么样?”

“我不知道。”

“我试一下,超过你的忍耐程度就喊出来。”

过去做SPA,技师替李灼按肩膀,腰背都是约痛越爽,谢景骁替他按足底的穴位更是爽到不行,不是那种疼痛的舒适的爽,而是特痛带来的十分特殊的快感。

就好像是焦糖的味道,明明是苦味,却让烘烤浓缩后的糖的甜变得更加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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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成两章发了,后面还有一章

第56章

穿上厚厚的袜子之后,谢景骁把他从单人沙发抱到床上,摸到他背后有汗,就替他擦干爽换了一件上衣。

“不成套了。”谢景骁觉得自己在替李灼扣扣子的时候,说这句话是明显的撒娇,谢景骁问他要不要换全套,他又说算了。

谢景骁调整时差的方式很极端,订了闹钟强行起床,然后到外面绕湖跑了三圈,回来冲个澡,从自己的卧室出来看到李灼穿着睡衣端着杯子也从房间里出来。

大概是受南城观澜几位同事的影响,李灼也变得慵懒散漫,谢景骁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变化,等到他们回到海城之后又会变成所向披靡的战士,他很珍惜李灼这一瞬间的柔软。

李灼超他笑了一下,只是很普通的打招呼的笑,却因为他恰好站在餐厅落地窗投射进来的光线里,被光晕包围着,谢景骁就觉得是天使在对他笑。

但是李灼说,你要真是看到天使..其实有点不吉利。

谢景骁站在玄关换拖鞋,看到小梅把李灼带回来的那颗扩香球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便指着问:“这是什么?”

“贾总送的,说是一个得道高僧卖给..送给..赠予的。”

“怎么在你这。”谢景骁把扩香球拿起来,也没看出有什么门道,闻了闻就是很普通的檀香味,甚至连复杂的调香也算不上,就又放回去:“收受贿赂吧。”

“嗯,还送了燕窝花胶。”

“那些东西家里有一大堆。”谢景骁拍拍扩香球:“这个要不要带走。”

“总觉得不吉利。”李灼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巧克力奶,拧了半天没拧开,把瓶子倒过来拍拍瓶底,又拧,还是不行。

谢景骁等这个展示男友力的机会等很久了,立刻把瓶子抢过来:“我来。”

看到谢景骁轻松打开瓶盖,李灼立刻怀疑:“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家悄悄把每个瓶盖都拧紧了一遍。”

谢景骁得意:“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吃完早饭两个人一起去南城观澜总部,李灼说要早点到,趁大家没来带谢景骁参观一下他的工位。

“还不错吧,独立办公。”李灼站在有他们整间总秘办一点五倍大的玻璃房里:“这本来是一间会议室,他们临时腾给我用。”

“嗯,挺舒适的。”谢景骁四处看了一下:“这里还不错。”又指指窗户:“外面景也不错,你看都是地,不像我们公司,望出去都是海水,没什么意思。”

李灼没理谢景骁的凡尔赛,继续说:“楼下有家意大利面很好吃。”又遗憾表示:“不过我想中午他们会接待你,下午的司机我给你约的一点。”

“嗯,晚上..”

“晚上我要回家。”李灼强调:“好久没有陪妈妈了。”

谢景骁有点不高兴,不过李灼补充:“兔女郎小秘书的事又没拒绝你。”把谢景骁彻底拿捏,那就算吃点夜晚的相思苦也不觉得那么委屈了。

观澜的总经理来得比较晚,谢景骁先和总秘还有副总聊了一会儿,然后和总经理一直聊到午饭时间,吃过午饭谢景骁先回了海城,李灼下午不用在观澜呆,他跟着谢景骁的车先回了家,在玄关发现谢景骁把扩香球带走了。

今天是李灼在南城的最后一天,想约白见面的计划因为他的临时出差搁浅,其实还是有点遗憾,发信息给白诉了一下苦,没想到对方已经回到海城了。

白:【今晚我可以来南城。】

但是李灼和总秘向龙聊完,吃完饭就要立刻回海城,准备明天的工作内容。

这段时间闲散惯了,那次周末陪谢景骁回去也是摸鱼为主,他都有点担心回去能不能立刻跟上壹方的节奏,往年就算是过年,到了初四初五他都要惯例的开始焦虑。

【我没有时间和你约会】

【不用约会】白说:【今晚图书馆前面的广场有交响乐的演出,我会一直在那里,我有一个礼物想送给你。

主人,原谅我的僭越,我对您的依赖越来越深,忍受着整夜失眠的痛苦。

幻想您紧紧绑住我的手和脚,用高跟鞋踩在我的脸上,踩在我的胸口,直到将我的胸骨踏碎。

主人,请惩罚我】

谢景骁知道,一切正在失控。

壹方旗下一家新能源科技公司正在筹备港股上市,融资用以推动他们在欧洲项目的建设,这次去德国和几位投资巨头见面后,他们十分有兴趣持有这家前景无量的公司股份。

早已在A股上市的公司经过几年筹备进入国际市场,野心勃勃的姿态也让众多空头机构在此刻蠢蠢欲动。

资本市场的厮杀残暴而原始,一家市值直逼六百亿的公司跃入国际资本市场,在空头眼里不亚于一只肥美出圈的羔羊。

谢景骁召集公司核心团队,财务,法务,商务部门不断开会,确认筹备上市期间的各种细节,壹方花了大价钱将他从京市买过来正是为了实现这项计划。

新能源公司港股上市只是第一步,壹方的董事们相信不出二十年,这家公司将会成为辐射全球的新能源产业寡头。

财富的流动注定资本市场是零和博弈,谁都想在捂住自己的钱包同时再把别人所拥有的装进自己的口袋里,至于人类未来的福祉,全球气候变暖,臭氧层会不会再多出几个洞从来不是资本家关心的事。

能源产业的迭代必定触动极大一部份旧工业巨头的利益,他们不会为新能源产业融到大笔资金叫好,然而这部份人恰好又手握大笔资金,极大可能从金属期货市场入手,导致原材料价格波动,进而影响新能源产业股价走向。

亚马逊蝴蝶一次展翅带来的可能是飓风,也有可能是腥风血雨。

首先发觉谢景骁异样的是姚秘书,谢景骁会在董事会上大喊大叫他已经习以为常,这也是上一家公司部份董事弹劾谢景骁的原因,但是在高管会议上扔资料还是第一次,尽管谢景骁已经压住了脾气没有当面发火,但是姚秘书也能看出来谢景骁正在被焦虑折磨。

决策者一旦失去冷静则会使得军心迅速涣散。

不能让追随者发现领袖的信心也动摇了。

在决策层面,谢景骁必须扮演点石成金无所不能的神。

他给他的心理医生打电话,说他现在很糟糕,连安眠药都失去效果,他精疲力尽的躺在床上时,无法安然入睡,而是游离在虚幻与现实之间。

他梦见有一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几乎快要窒息时他才发现这双掐住他脖子的手是他自己的手。

医生告诉他,造成这样局面的是他身份认知的混乱。

谢景骁并不认为自己是所向披靡的奎托斯战神,他甚至认为自己不过是各家金融公司竞价拍下的奴隶,他应该用尽一切手段方法为他购买他的主人创造令人妒忌的巨额财富,如若有差池,他将遭受巨大惩罚。

而神,又怎么可能受制于凡人之下。

他的一种身份正企图杀死另外一种身份。

医生建议他迅速将两种身份认知分开,但这也同样存在危险,十分有可能出现两种身份同时走向极端的情况。

神目空一切的专断独裁与奴隶卑躬屈膝的摇尾乞怜。

在很久之前医生就告诉过他,他要警惕对于谢祈成功经验的复制,他对于自己样貌的憎恶,源于对谢祈的否认。

他认为谢祈依附着母亲家族势力的成功最后又将母亲抛弃是他人生道德败坏的污点,谢祈并未因此受到任何惩罚,而与他相貌相似的儿子承受了父亲功利的全部诅咒。

谢景骁告诉医生,他不会和任何一股势力的家庭联姻,医生却提醒他,你选了和你父亲走同一条路,你不可能摆脱他对你的影响。

对现有权力的依附与你父亲过去所做的一切并无异。你只有与谢祈还有你的母亲彻底割席决裂,才能得到全然的安宁。

否则痛苦只会将你再次卷入深渊。

他对医生说,我觉得“它”又要来了。

李灼下午没有工作要做,不想一直待在家里,他把小梅的特斯拉开到市区,先到图书馆附近转了转,看到大广场上已经在做晚上演出的搭台工作。

尽管他确信自己肯定没有时间和白见面,不过在离开南城之前他还是会来这个广场上看看,“或许我能在人群里认出他来。”李灼想。

不过他也没有太多的信心。

白还要送给他礼物..李灼在广场通向负一层的手扶梯附近找到储物柜。

他觉得白应该会把礼物放在储物柜里,然后给他密码。

白似乎对他一定会到现场有强烈的信心。

他坐在附近的咖啡店百无聊赖的打发时间,其实他觉得他更应该回去睡一觉,因为大概回到海城就会继续持续熬夜工作。

他已经看到小宋在朋友圈连续发了好几天的同一条文案:“今天也是想猫咪的一天。”

大概同事们正在公司夜以继日如火如荼的作战。

那谢景骁为什么会有半天的空过来还和他一起看话剧然后被调戏..想到前一夜尴尬的场面,他点开淘宝搜索兔女郎服装。

向龙早早给他打了个电话,说投资的事想找他聊,他以为是想找他要一点投资建议,他说自己在图书馆这边,向龙说安排司机过来接,他的一间办公室也在市区,开车大概十分钟,李灼说那不用接,他自己开车过来。

向龙在市区的办公室很小,一眼望到底,办公室只有三个人,向龙,然后一个会计,和一个女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