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白月光竟是顶头上司 第72章

作者:巡礼之年 标签: 甜宠 HE 年上 近代现代

李灼还在想无关紧要的事,谢景骁把车钥匙塞到他手里:“能开车吗?我有点累。”

“能啊。”李灼把车钥匙收好:“你自己开过来的?怎么没让司机开。”

因为做了最坏的打算,可能会在广场和李灼吵起来,谢景骁不想让司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他还和小梅打了电话,告诉她自己今晚有可能会在别墅住一晚。还提醒小梅,如果发现他回家后行为古怪,就给张总管打电话。

在满怀期待与不安的夜晚变成与平常一致碌碌无为的夜晚之后,谢景骁发信息告诉小梅他和李灼一起回海城了。

其实李灼想知道白是谁已经是很简单的事了,打电话给盛鑫的高管让他们查一下今晚灯光秀是哪家公司策划的,再跟着这个线索查下去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不过白这样大动干戈更是让李灼不敢轻举妄动,能安排这样的声势浩大的场面已经不是一句我是只想贪图清闲的富二代这样的身份就能一笔带过的了。

盛鑫是私人企业,在今晚这场灯光秀之前盛鑫和壹方一样,写字楼外体用于参与灯光秀只有政府牵头的项目。

这种企业根本不缺钱,他们动辄撬动着百亿千亿资金项目,不可能为了赚点三瓜两枣的广告费就同意动用他们的写字楼楼体做灯光秀。

而且这一系列手续办下来,即便是高效著称的私企流程也要走好几天,李灼觉得白应该是先做了灯光秀再去补手续流程,这就涉及到越级沟通,一旦灯光秀的内容引发负面舆论情绪,今天拍板的领导要负全部的责任。

普通的高层没有这种胆量担保,必然需要更高层的授权首肯,也有可能白找到是直接能拍板的最高层,李灼能想到的就是盛鑫现在的顶头老大萧晋默和职权最高的总裁办的几位秘书。

白位列这些人的朋友圈人脉绝对不可能小觑。说不定他和谢景骁之间还互相认识..这样的话被他知道自己女装说谎,大概谢景骁那边也会立刻接到朋友的投诉,你的秘书不知道什么心态要伪装成女人和我谈恋爱。

谢景骁不知道李灼内心的复杂,以为他不说话还是在回味刚才的事,开口问:“刚才那个灯光秀你看到了吗?”

“嗯,还是挺震撼的。”李灼问谢景骁:“盛鑫他们做这个秀手续复杂吗?”

“我也不知道。”谢景骁是真的不知道,毕竟他做的就是把他要求告诉陆家燊后,陆家燊找了策划部去和他对接,策划部负责人再按照他的需求呈现效果。

盛鑫那边几个高层都是北方系,李灼想到谢景骁也是从京市过来的,搞不好谢景骁和白本身就认识,这种机率太大了,他问:“谢景骁,你和盛鑫的萧晋默熟吗?”

“只是认识,怎么了?”谢景骁故意调侃:“我们这边的薪资也很优渥啊,要是你哪里不满意建议你先和壹方老板谈,壹方老板知人善用,体贴温和。”

“我哪里都很满意。”李灼没顺着谢景骁的话题走,而是继续问:“你之前在京市的圈子里有和你身高身材差不多,家世优渥但长相比较一般的客户吗?”

“长相一般啊..挺为难的。”谢景骁说:“周末我们不是回去了吗?我喊几个朋友出来介绍你认识,要长相比较普通的是吗?我要好好想想,平平无奇又家世显赫的朋友都有哪些..你觉得盛鑫的萧总算平平无奇吗?”

李灼有一瞬间荒谬的觉得谢景骁有没有可能就是白,因为一切能捕捉到的信息都太吻合了,不过现在看,他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像力太丰富了。

谢景骁的烦人实在是无人能及。

白不可能是这种人!

把谢景骁送到家已经快十一点半了,谢景骁说了句你这么晚回去咱妈睡得好好的又要被你吵醒,李灼说不会,我妈睡眠质量很高。不过这次没抓着谢景骁喊咱妈这件事不放,也很轻易就被谢景骁骗上了楼。

因为谢景骁又说公司这几天发生的事李灼都不知道,他抓紧晚上的时间和李灼说一下最近公司的几个项目还有科技城的事。

回到海城意味着迎来晚睡早起的生活,两个人坐在小餐桌旁边聊天,谢景骁从冰箱拿了布丁出来:“欢迎回家。”

李灼觉得谢景骁这句话的意思是欢迎他重新回到壹方,他也没有客气,把布丁杯子往自己面前移:“谢谢。”拿起小茶匙一口一口吃。

南城虽然很舒服很休闲,可显然他更爱海城。

他知道他努力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过奢侈的生活,买成千上万块的衣服,再争取买块大几十万的手表,而不是下了班打羽毛球,看湖景,吃三十几块钱一份的意大利面。

谢景骁拿了两个杯子,往里面添了冰块,李灼坐在小餐桌椅子后仰举手:“我想喝纯净水。”手上还拿着银质小勺子。

谢景骁的家成箱的堆放着纯净水,主要是用来煲汤煮饭,他拿了一瓶常温的放在料理台上,又捡了几瓶放进冰箱里。

“商会那边有几个给何会长投过票的元老前臣这几天相继提出卸任商会职务,闵盛私下了解过,他们管理的几家企业被人举报税务问题正在被调查。

不管是什么人在商会内部散播这种恐怖信号,现在的局面对何会长和我们壹方的两个重要项目都非常不利。”

李灼知道,谢景骁说的两个项目是他全权负责的科技城项目和新能源股份公司在港股上市的计划。这两个项目的成功与否意味着谢景骁是否能在壹方拿下绝对话语权,不必再忍受董事会几个反对派的指手画脚。

在商会内部,叶鹤也正在逐步稀释着何穆的势力。

权与钱向来是相辅相成的两个面,可以说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官商联姻的底层逻辑。

谢景骁想要保住自己必须竭力保住何穆在商会的位置:“既然商会职务有空缺,那就需要补位,八月份我的私助来了之后公司会调令你到海城观澜的CFO..干嘛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从谢金骁的秘书到观澜地产的财务总监意味着李灼不仅会有更高的收入,而且他是从辅助性职位转任独当一面的决策层,直接面向观澜地产的CEO与董事会。

不管从哪方面看都是升职,但是谢景骁强调他的私助来了之后这个时间点,让李灼觉得谢景骁过去一直在说他的工作能力多么优秀也并不妨碍可以轻而易举的将他换掉。

原来他在谢景骁心理并不是那么的独一无二。

“我没有不高兴啊。”他很勉强的笑了笑,胸口却闷闷的:“就是觉得,我原本以为我足够好到对你来说是不可代替的呢..”

话都还没说完,李灼的还含着最后一口布丁的嘴巴向下扁,眼睛里面忽然亮晶晶的,吓得谢景骁赶紧坐到桌子对面哄。

谢景骁以为李灼是因为调职压力太大了,直接吓哭了,安慰:“实际上你过去观澜首要工作也是整合他们股权构架的问题,而且我们壹方与观澜地产共同持有百分之五十三的股份你的工作也不会有太大难度,过去之后工作难度比在我们这边小很多..你是害怕面对董事会述职嘛?这个我有经验,他们不听你的你就大喊大叫就行了。”

谢景骁既不知道问题在哪,更是没有解决手段,不过李灼却难得和他总是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频率上产生鸡同鸭讲的共鸣:“我才不学你呢,我要以德服人。”

“好好好,以德服人,那喝完水先去洗澡睡觉,明天我看看能不能给你找个泰拳私教..你学一点基础的,以德服人的同时也更有理有据。”

李灼狠狠揪了一下谢景骁的腰,把谢景骁疼得一声惨叫。

洗澡之前李灼说想去阳台抽烟,马上就要签合同拿年薪了,工资涨那么多都不知道该怎么花。

谢景骁也跟着出去,抢过李灼的一次性打火机给他点烟,也不把打火机还给他:“我给你买了打火机,你以后就用我送你的,把这种便宜的扔掉。”

“扔掉干嘛,浪费。”李灼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来,放进自己的口袋:“我要烟灰缸,你外面阳台没烟灰缸。”

谢景骁立刻进屋拿,很是殷情,他希望李灼能多让他做点这种琐事。口气再强硬点就好了,像下达命令一样。

李灼抽烟的时候谢景骁就站在他对面目不转睛的看,他总是幻想李灼骑在他身上抽烟的样子,把他的手和脚固定在床上,用口球塞住自己的嘴,用他得领带捆住自己的下身,操控自己的快感,越是严格越是痛苦越好,从自己歇斯底里的祈求里获得虚荣的满足..

如果自己不那么怕痛,李灼就可以把燃烧的烟头在自己胸口碾灭,烫伤留下的疤痕他也会很喜欢。

越是残忍越是冷酷越是让自己着迷,最好能够永远任性永远不讲道理,就像白雪公主的故事里那个恶毒皇后一样,能让自己挖空心思一直哄就再好不过了。

李灼看他进屋一趟然后出来,手上依然是空空的,他问烟灰缸呢?谢景骁把手伸出来:“落下的烟灰你放在我手上。”

“烟灰很烫,和雪茄灰落下来的完全不一样。”李灼夹着还有一半的烟给谢景骁看:“就算你没有抽过也应该知道香烟的燃点好高很多吧。”

“没关系..应该也只是一点点痛。”谢景骁十分渴望李灼能做点什么:“..没关系的。”

李灼把烟又含回嘴里,用手轻轻拍了一下谢景骁祈求的掌心:“我没义务在私人生活里也处处顺你心意,生杀予夺的权利在我这..”俏皮的对着谢景骁wink,然后拉着他回屋内:“睡觉了。”

明明是拒绝,却比顺从他的想法还要让谢景骁觉得无比幸福。

奴隶怎么可能支配女王,奴隶本来就应该恭顺的跪在女王的脚边,聆听女王用手里的鞭子传达的教诲,剔除人格,剔除思想,不再需要做决策,不再需要思考,不再需要承担任何一种责任。

既没有必要展示任何自我价值也不必追求社会身份的成功。

只是作为女王私人的玩物,被喜爱,被欣赏,被珍视,被使用,对于谢景骁来说,这是作为无可代替的奴隶存在于世上的唯一意义。

第58章

谢景骁少见的睡过了,李灼过去敲门,他才一副困顿惺忪的样子走出来。

昨晚什么药都没有吃,虽然辗转了很多次但是能顺利入睡而且一觉睡到天亮谢景骁觉得已经比前几天彻夜失眠好太多了。

尽管医生说没必要抗拒那些帮助他提高睡眠质量的保健药物,但产生心理依赖肯定是不好的,也就是说不是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还是依靠自己的能力去睡就好。

他从小就被灌输只有不断努力获得青睐人生才是有意义的,他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连睡觉这种事都要靠努力来完成。

那是不是以后连吃饭和简单的放松也只能靠努力完成。

“对不起,我去刷牙。”他转身往房间内的洗漱台走,李灼跟在她后面,就这么一前一后走了一会儿谢景骁回头:“要跟着我一起去洗手间吗?”

“我没这种特殊的爱好!”

谢景骁的睡过头也只是没有提前起床进行锻炼,时间绰绰有余,他在刷牙和刮胡子之前简单洗了个澡。

李灼听到洗手间里传来嗡嗡的声音,他进去看,谢景骁正对着镜子用电动剃须刀刮胡子。

“圣诞老爷爷终于开始尝试高科技了。”李灼站在一边看着下巴上打满泡沫的谢景骁调侃:“怎么样,我们公司持股的品牌做出来的产品还是很好不错的吧。”

“我不懂人类为什么能太空漫步和修改基因,做出来的电动剃须刀还是不能把胡子彻底剃干净。”看得出来谢景骁十分不满意。

他洗干净泡沫液,对着镜子看了很久,又用手摸了很久,实在不满意下巴上残留着细渣一样的胡茬,又摇了摇剃须泡沫的金属罐,在下巴上重新涂满,从架子上把折叠剃须刀拿下来,正反看了看刀刃,然后拿到水楼头下冲洗。

李灼看到他的手捏住刀柄的时候细微的颤抖。

“你的手怎么回事?”

谢景骁看了李灼一眼,又看自己的手:“医生说休息就会好,也不影响打字和在合同上签字。”

“拿不稳剃须刀不会很危险吗?”

“不会。”

“不行。”李灼把手伸到谢景骁面前:“把剃须刀给我。”

谢景骁犹豫了一下,倒转刀锋,自己捏住刀刃,把刀柄递给李灼。

李灼把折叠刀合起来放在架子上:“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就很好,你给自己太多压力了,不会有人靠得比我离你还近,他们不会知道你还有一些微不足道的胡茬没有清理干净。”

“可是我知道。”谢景骁说:“这种事会让我在谈判的时候分心。我会很在意。”

“谢景骁。”要把手上的折叠刀归位,这让李灼和谢景骁的距离挨得特别近。

李灼的手横过去把折叠刀放好,又转过来看着谢景骁,背靠在洗漱台边,十分神秘的说:“到公司我给你一个好东西,不过我们要早点去,所以别在胡子上磨蹭了,去吃早饭。”

有这样的承诺连早饭吃起来都有滋味了,谢景骁说:“你真的很会使用激励手段,就好像在拉磨的驴面前吊一根胡萝卜,我心甘情愿被你牵着鼻子走。”

“我会让你吃到这根胡萝卜的。”

实际上身体的问题比谢景骁想的要严重,他在端咖啡杯的时候尤为明显,他用来喝咖啡的骨瓷杯本来就很重,再装满咖啡液,用手勾住杯柄端起来就会感觉右手有些泻力,李灼说他要让医生看一下,谢景骁说已经和医生说过了,寄了几幅贴剂过来,到时候回家了再找他看看。

李灼提议等下中午他可以替谢景骁到星巴克买个带吸管的杯子喝水,谢景骁拒绝,说让他用星巴克的吸管杯他宁愿渴死。

开车到公司的路上两个人一直在聊工作的事,谢景骁说现在新能源公司要到港股上市,他需要用观澜集团的资产持股一家在港的投资银行,这件事是李灼出任观澜集团CFO后的首要工作任务。

这件事他和现在的CEO聊过,了他们都认为推进的阻力会非常大。现在观澜内部的态度是壹方派的四位董事一定会投赞成票,另一个派系的三位董事一定会反对,除了这七个人之外,还有三名独立董事。

其中一位不出意外会弃权,这位是学院派,拒绝参与观澜内部一切纷争,还有另外两位董事的投票是需要李灼去争取的。

何穆会为他引荐其中的一位,只要说服这位董事,在他们的私人利益输送链上,另外一位董事会给出相同态度的投票。

一旦这项投票通过,新能源公司在港股上市的计划就会多一项坚实的保障。

车在停车位停好,李灼没有开车门所,谢景骁按了好几次开门锁门都打不开,问李灼到底有什么邪恶胡萝卜计划,要把CEO囚禁在车库。

“我知道这种车内play你很喜欢,但是我还是建议是不是应该把娱乐时间和工作时间分开,不然工作效率会大幅度下降。”

李灼眼睛都圆了,不是因为谢景骁的虎狼之词,而是他确实有这种嗜好,没想到被谢景骁猜中,耳朵和脖子都红了:“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谢景骁抬手看了看手表,倒是还早,人故意朝驾驶位凑过去:“你非要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就是稍微快点,我还满心期待我的胡萝卜呢。”

李灼伸手把他推走:“我非要也不找你啊。”

本来还一心闹着玩的谢景骁一只手抓住李灼的手腕,整个人几乎要从副驾驶位翻到驾驶位上:“不找我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