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酥薄月
包括但不限于:事后护理,情侣同|房频率
搜完之后,崔璘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庭舟的表现,自顾自的美上了~
于是他开始巡视广场,检查路透。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又举着电子体温计给李庭舟测一测,很好,一切正常!看来不仅是我技术高超,庭舟也是天赋异禀……
10点,Eldan的电话来了。
“庭舟今天什么时候过来?午饭过后吗?”
崔璘还未开口,脸上的笑意已然控制不住:“你好,Eldan,我是崔璘。庭舟还在睡觉,如果事情很急的话,我去喊他起来?”
言下之意,你最好不是真的有急事。
Eldan陷入短暂的沉默。
舒词说得没错,此人的低沉嗓音确实很讨厌。
“不用了,他想什么时候过来就什么时候过来,工作室这里有我和舒词,你让他安心休息。”
电话挂断,崔璘如得胜一般,巡视回主卧。
他的爱人仍在沉睡。
早秋的风凉爽而不干燥,阳光投过里面那层白色的纱帘,足够灿烂且不刺眼,庭舟的脸颊贴着枕头,轮廓的边缘仿佛都在微微发光。
崔璘突然想:其实这么大的家足够他们两个人用了。
一点温情一点炙热,就足够填满整个屋子。
第128章
关系迎来质变后,崔璘越发不想离开J市。
但李庭舟似乎有点被搞出阴影的迹象,只要独处,他甚至不愿意和崔璘坐在同一个沙发上,看到对方凑过来就伸出手去挡:“不许亲、走开!”
崔璘已经尝到了不要脸的甜头,一次又一次。
如今他深刻体会到,在某些特殊语境里,庭舟的话要反着去理解:不要就是要,不许就是许,走开就是过来,不让亲就是可以亲,停下来就是不许停,以及……轻点就是用力。
事实也的确有那么一些符合。
当他死缠烂打磨过来时,李庭舟还是愿意回应他的吻。
于是崔璘借题发挥:“说起来,庭舟接吻真的很厉害?”
李庭舟知道他想说什么,并不将急着自己的小腿从他怀里抽出来,反而不轻不重地在崔璘腹部踩了踩,轻哼一声,并不作答,只捧着电脑回复邮件。
虽然没吭声,可他的眼神无疑在说:那又怎么样?
有本事你别亲,亲了就别废话。
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许诺,崔璘再醋也不会醋这些成年旧账,他凑上去将人圈进自己怀里,低声讨好:“那……庭舟小宝教教我?我想让你以后更舒服,好不好?”
人家头都已经埋到颈侧了,李庭舟从感官上很难忽视。
“教你有什么用,我难道没教过?教你那么多技巧,结果还是只会用蛮力。你不应该属狗,你应该属牛,一身牛劲儿……啧、说了别咬!”
崔璘又吻向他颈项,毛绒绒的脑袋几乎要挡住李庭舟看屏幕的视线。
“别挡住我呀。”
又蹭了几口,崔璘才乖乖让开。
“又要去B市?难道是春晚?”
以崔璘上过三次春晚的经验,他算算时间,一想还真是很有可能。而李庭舟也没骗他:“我们心折的歌并不合适在那个场合唱,所以上面布置了一篇命题作文。”
他不仅要现写,还要求一定过审。
“那你要忙多久?”
导演组是有定一个交稿时间的,只是李庭舟不打算交太快。他从接下任务到现在,也就是两天的功夫,一鼓作气写完之后又让舒词看了,对方做了润色和补充,哥俩很快就整出一版demo,李庭舟还让崔璘听了一遍。
“怎么样,有被这股积极进取、共建未来的风吹到吗?”
虽然无比清楚他的才华和能力,但崔璘还是大感震惊。
“……很好,说不出的好。”
至于填词,之前纪录片群的文案说他愿意试试看。李庭舟打算精修一下编曲框架,预留出大致的位置,再发给人家。
崔璘静静看着,只觉得李庭舟这个心折皇帝真是——
当之无愧!
虽然任务重时间紧,可对方从头到尾的分配思路清晰极了,总揽大局的前提下多线并行,且挑选的搭档每一个都是执行力超强的肝帝。不需要任何鸡血,也不需要靠画饼提升积极性,而是李庭舟在分配任务这事本身,就已经表达了对大家的看重和关注。
换句话说:我能为蒙蒙/庭舟干活儿,真好!
如此一想,能得到一亲庭舟芳泽的我,该是多么幸运?
正兀自激动呢,李庭舟稍微侧过身,伸手在崔璘脸上捏了一下:“所以你看到了吧,我现在很多事,很忙,怕是顾不上你,留你一个人在家独守空房也不好,那多无聊啊。干脆就回去忙你自己的事儿,行吗?”
崔璘怔怔地望着他的唇瓣翕动,喉结攒动。
又是一顿技巧全忘、只剩蛮力的深吻后,他答应了。
“我过去S市待两天,再回S市,开完会就立刻回来。”
说完,崔璘表示:“中秋节我想和你一起过。”
提到过节,李庭舟又开始头疼:“……”
他还没想好回家怎么面对父母和哥哥,这个崔璘又申请要一起过节,往年他都会留在家里住两天,可崔璘怎么办呢?直接把他往家里带不现实,让他一起跟去B市,哥哥那边必然又会起疑心。
李庭舟重新戴上眼镜,转移话题:“过节你不回家?”
崔璘眼睛眨也不眨,黑而亮的瞳仁在充足的日光折射下反出幽幽的光来,像那种幼儿园下课后会和家里人说“老师骗我们吃橡皮泥说那是蛋糕”的小孩儿,胡话张口就来:“我妈喊我滚出家门,我回不了家。”
以至于李庭舟沉默了好几秒:“这是气话。”
于是崔璘也跟着沉默。
又过了小半分钟,他才将脑袋重新埋进爱人的颈窝,用瓮瓮的声音道:“也许吧,但在这句话脱口而出的那一秒,它就是真心话。”
李庭舟这次没挣扎了,他任由崔璘抱了好久。
“中秋的安排再说吧,总之我不会让你一个人过节。”
崔璘乖顺地嗯了一声,又在他颈窝用力蹭了几下。
*
进入秋天后,全国各地的演唱会、音乐节都多了起来。
心折又出门给人当了回嘉宾,顺路跑了两场live。
出差回来之后,欧让带着她耗费了些时间和原公司达成“和解”后拿下的歌曲版权,找来了心折:她要重录部分歌曲,在这之后,第二重要的才是新的单曲。
在排练室听了欧让如今的表现,李庭舟的神色不变。
等“闲杂人等”都出去了,场内只剩欧让,外加她信赖的蒙蒙,以及欧让稍微做过履历了解的舒词,她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存在一些问题——
“姐,没有外人在这,我就直说了。”
欧让心头一跳,久违地感受到了忐忑不安。
李庭舟开口道:“一把好刀,如果只切点儿水果、磨个线头,其余时间只是将它白白放在那儿做装饰,刀面被腐蚀、刀锋变钝是必然的。”
“咱们今天不拿别人的情况做对比,就用姐你自己巅峰期的数据做参考。最明显的,是声带上的变化,固然有作为演员拍戏说台词发声方式不同的原因,更多还是你放弃了过去的习惯。”
通俗讲,演员和歌手说话的腔调、发声习惯是不同的。
欧让在人生的岔路口选择了演员这份职业,她必然也做了一些舍弃。
除了真正的天赋异禀、老天爷喂饭吃,娱乐圈哪有这么多唱而优则演?无非是想多条路子赚钱罢了。于是话又说回来,开拓宽度的代价是放弃挖掘深度,人的精力、机能、开发天赋的决心都是有限的,不能既要又要。
而这份苦果欧让也已经尝到了。
作为演员,她在偶像剧里的演技足够用了,可再往上就有些吃力,主流奖项够不到,主流剧集只能做镶边女主。年龄上来后,青春不再的欧让肉眼可见地在逐步失去女主竞争力。她才不到36岁,难道就要开始饰演父母辈的人了吗?
只可惜,现实是残酷的。
张瑜澄这种22岁年轻姑娘都拍了近5年戏,28岁的费静晓也接拍了一部现代家庭喜剧,尝试开辟新赛道。
欧让的选择范围只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急剧收缩。
现在才想重拾旧业、经营自己的养老路线,有些晚了……
舒词在一旁并不插话,只是暗暗惊叹于李庭舟的用心。
如果是他,他恐怕得当场讽刺欧让:这难道不是你自己当初贪心想要多线并行,现在西瓜没捡到芝麻也没了,反正钱早已赚够,够普通人花几辈子甚至几十辈子,到底在哀怨什么啊?
可李庭舟不会,他从前愿意拉一把一姐,现在对欧让产生同情、会相信她回归“正途”的心也是必然,因为她们听劝、她们本心不坏……
贪心算什么毛病吗?
这在李庭舟看来不算什么,人在年轻时候就是会有各式各样的幻想,什么都想得到。
欧让收拾了情绪之后,她总算接受现状。
“半年时间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一切还来得及。”
开出了长长一条的复健单,李庭舟送走欧让,又回到个人工作室和舒词复盘+聊天。舒词调侃他:“之前不是说来不及吗?”
李庭舟瞥了他一眼:“太轻易得到的承诺和肯定,她和她的团队不会珍惜。”
“你对崔璘也是这么边抓边放的?”
不是,哥们,聊工作就工作,突然跳转频道?
虽然无语了两秒,但李庭舟还是没有逃避这个话题:“你了解过大型犬吗?其实绝大多数的大型犬本性都不凶残,它们能接受的驯化程度更高,更黏人、更忠诚。如果你将牵引绳拉得很紧,不让它去到处去嗅,它反而很难拽住、蠢蠢欲动。可一旦故意放开牵引绳,它或许会在原地反应几秒,但很快又会紧巴巴地跟上来,它们比想象中胆小得多。”
舒词好像又一次刷新了对李庭舟的印象:“你……”
李庭舟坦荡地与他对视:“我只是在聊一些养狗的事。”
*
比《行在路上:红色印记》第六期先释出的,是同平台第四季度片单里并未列出的新综艺《助理观察日常》预告。
五位助理,三男两女,带着各自的身份一一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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