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伍里
齐青寄一直在他身上作乱,一副要占据主导地位的样子, 胡离净也不打断他随便他亲。
他想在胡离净脖子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奈何并没有什么实际经验,亲来亲去除了把胡离净弄的很痛没留下什么属于他的印记, 又亲了好几下的人很不信邪的掰着胡离净的下巴让他抬头腾出位置让他仔细研究。
胡离净又不是什么真柳下惠,从前顶多就是平等的仇视每一个登, 现在自己属意的人在自己身上又亲又舔还没反应那就不是柳下惠而是X无能。
正在研究脖子数次实验想嘬出明显痕迹的齐青寄猝不及防被胡离净按在怀里,胡离净这样按过他很多次, 他已经习惯了,甚至被按在哪就开始亲哪,亲着亲着觉得胡离净身上的香气更加明显起来,自觉找到最好闻的地方的人用鼻子搜寻着味道窝在那里慢慢的嗅。
他这番举动正合胡离净的意, 世人对狐狸精的所谓魅惑人心的印象并不差,有用法术、香味或者是分的更细一点不同种族的天赋,总之五花八门,专门散发出的香味全被他吸了进去,怀里抱着的身体微微发烫,甚至有些难耐的蹭了下再次抬头亲他。
里衣挂在身上,一直躺在那里任由他亲的胡离净总算有了别的动作,晕晕乎乎趴在他身上的人被掀开压在床上,刚才还挂着的衣服彻底被扒了下来,凌乱披散的头发被扒拉开露出他的脸,胡离净那双在黑夜中很亮的眼睛打量着他的神色——脸上晕着红,眼里有点掩盖不住的渴望,神情不算清醒但也绝没有失去自我意识。
胡离净笑了下,凑近他的眼皮很轻的落了个吻,对方的眼睛下意识的闭上又睁开,等再睁开眼里明显盛满了笑。
意识不算很清醒的时候得到一个吻就下意识的朝你笑,没有人看到这副场景能不动容,胡离净也一样,本来就强烈的亲近的意愿在此刻更加强烈起来,几乎占据了他整个心。
脸又被轻轻的碰了碰,“真好看。”
一直以来厌恶听到的夸赞在此刻成了某种魅力的证明,讨厌的脸成了讨得欢心与爱的利器,对着齐青寄的目光他第一次、真切的意识到讨厌的或许不是漂亮到常常被用下流的目光看的脸,他讨厌的是那些目光、是那些话,也是那些人。
“真的好看?”胡离净飞快去啄吻了下他即将撤回去的手。
“真的好看。”齐青寄说,他异常笃定,“谁见到你都会记住你的。”
“真的?”胡离净逗他,“怪不得你第一次见我就追出来了。”
“……”齐青寄抿抿红润的嘴唇,“我第一次见你就记住你了。”
他搂住胡离净的脖子往下压让他贴紧自己小声重复,“我第一次见你就记住你了。”
这点赞美笃定不犹豫,甚至没有多么华丽的辞藻堆积,但胡离净被取悦到了,“那我以后是不是得好好保护我这张脸啊。”
齐青寄没接声,两个人贴着脸就这么抱着。
这气氛太过闲适,胡离净甚至不想坦白什么自己是妖怪生怕破坏了此刻的氛围,觉得就这么下去也挺好的,但是他不能——齐青寄会老去,但他有长百上千年的寿命,如果想长久陪伴不坦白是不可能的,他也不能瞒着自己是妖怪跟齐青寄发生什么。
齐青寄似乎也沉溺在这种气氛中整个人都懒散下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抱着的人头顶上那双毛茸茸的耳朵反倒把脸往脖子里埋的更深。
就露着耳朵在这里等他发现其实是种煎熬的事情,他没法确认齐青寄到底什么时候抬头看或者伸手摸,故而也不确定那把刀什么时候落下,他不是犹豫的人,既然已经露出来今天是必然要让他知道,于是主动攥住齐青寄的手往上摸。
那只手很顺从的跟他走,被带到了耳朵上还不明所以的摸了摸,他似乎还在思考,过了几秒动作就微微一滞,敏感的耳朵被除自己以外的人触碰本来就控制不住的抖动想躲开,可当现在上面那只手真的停住的动作没有继续捏捏后反倒主动往手心里靠。
耳朵是他的当然顺从他的心意,不止耳朵,胡离净现在心跳的很慢但重,每一下都存在感十足的昭示着他现在并不平静的内心。
但很快,那只手再次收紧了,沿着耳朵下面一路摸到耳朵尖,还把柔软的耳朵尖窝起来卷了卷。
“我是狐狸。”
胡离净听到自己刻意假装平静的声音在黑夜响起,视物很好的眼睛此刻却不肯抬头去看他,他能感到那只手又从耳朵尖一路往下摸,最后双手都落在了他的下巴上微微使劲让他抬头,然后又去亲胡离净那双狐狸眼,“怪不得你这么漂亮。”
“……你不惊讶?”胡离净声音里带着迟疑,“跟你一天到晚待在一起的是个会挖心的狐狸精。”
“你不是早就给我看过你的尾巴了吗?”齐青寄脸上一点惊讶的神情也没有,“喝酒那天、还有被子里那天,你骗我是鸡毛掸子。”
说起这个胡离净有点理亏,“……我不是故意骗你。”
“我知道。”齐青寄说,“谁家鸡毛掸子是热的?”
现在看来反倒是他比较傻一点?胡离净问自己,又或者是齐青寄一直表现的对他一头热看起来不太聪明,第一次见他就喜欢才让他无数次忽略,又好几次撒了一点都不走心的谎。
这么一想齐青寄就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更早一点就露了马脚,“所以你是从那时候就知道了?你不怕?”
齐青寄垂了下眼,“……是那时候,不怕。”
要是齐青寄一直知道他是狐狸那么有些事也就说得通了。
“所以你那天以为人是我杀的,捉妖司的人要捉我才急急忙忙想带着我跑?”
齐青寄嗯了声,“你又不直接告诉我你是狐狸,我想你万一是不想说这个呢,那天还真是有苦说不出,你老冤枉我是怕妖怪才跑,我哪是怕妖怪,我是怕你被逮了。”
胡离净:“我没杀过人。”
“我知道。”齐青寄又在走神,今天他走神的频率实在太高,好几次都是走那么一下又回来,“你跟它们不一样,你是好狐狸。”
“我是好狐狸?”胡离净说话声音上扬,很稀罕的问,“你又从哪知道我是好狐狸?”
“我就是知道。”齐青寄也不说原因,“你跟它们不一样。”
“你知道的这么多还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傻?”胡离净起来不让他摸耳朵了,他手里失去了那点软软的触感还依依不舍的虚虚抓了几下才收回手。
“……我又不是故意的。”齐青寄看起来也很冤枉,“你往我面前一站我还想得起来什么,不前言不搭后语就不错了,哪还想得起来别的。”
这话无疑又是在大肆夸赞胡离净的魅力,又把他给夸高兴了,于是再次把耳朵送回齐青寄手里随便他摸。
齐青寄摸着耳朵得寸进尺,“我想摸尾巴。”
“我翘着屁股给你摸吗?”胡离净实在想不出来现在这个形态露出尾巴怎么让他摸又方便又舒坦,况且他一个大猛一翘着屁股算怎么回事。
“那你能不能变成狐狸让我摸摸?”
衣服都被脱了还亲了半天现在不做正事要他变成狐狸给你摸???
“今天要是摸了就不要做别的了。”胡离净威胁他。
齐青寄立马改口,“其实也不是很想摸。”他的手在胡离净背上摸来摸去,很不放心开口,“你不会看上别人吧?譬如说我弟弟。”
胡离净:“???”
“怎么又扯上你弟弟了?”
胡离净不由得又想起齐青寄对自己弟弟那副防贼当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
齐青寄想了想勉强扯出个理由,“因为我弟弟长得也很俊俏。”
胡离净:“???”
他在齐青寄心里难道是个色魔?
第45章
空气变得粘腻又潮湿, 被压着的人几次想起来无果也放弃纠正位置,很不满意自己被扒光了身上人还衣冠楚楚于是也伸手去扒,扒来扒去他终于极其自然又不经意的在自己最感兴趣的地方捏了捏。
胡离净亲吻的动作一顿, 故作惊讶,“……你摸我那干什么?”
齐青寄摸的正爽,打算再进一步时就被胡离净给打断了, 他的手被胡离净捏着控制在胸前,“你摸我那干什么?”胡离净一脸惊疑不定, “你不会是想…我吧?”
齐青寄也很懵,“……嗯?”
他的双手被捏在胸前没法动弹, 只好用语气和表情来表达自己的疑惑, 思考了下也反应过来了, “你不会是想…我吧?”
“不可以吗?”狐狸十分不解并十分震撼, “你口味居然这么重, 居然要…狐狸?”
“难道被狐狸口味就不重了么?”齐青寄独自一人在床上陷入凌乱, 立马据理力争,“况且我也不是要那什么狐狸, 好歹你现在是人形不是?”
“我比你高,我比你壮。”胡离净也据理力争抬起胳膊给他展示, “你难道不知道我比你高一个脑袋么?”
齐青寄也不试图挣扎了,躺在那里只顾着很怀疑人生, “我要是被那什么了,我爹娘能打死我。”
“可是我怕痛呀!”胡离净万分柔弱的往他胸膛上一靠似乎已经开始陷入幻痛无法自拔, “真的很痛啊。”
狐狸不止在他胸膛上靠着,还要往他手心里蹭那张脸,眼睛里似乎都有了水,实在是可怜的不能再可怜。
齐青寄:“……”
他很可耻的动摇了。
“不行!”齐青寄捂住脸, “我不行!太可怕了,我真要被祖宗从地里爬出来打死了。”
“好吧。”
胡离净也没强求,扒拉扒拉衣服穿好坐床边了开始叹气,床上的齐青寄还兀自沉浸在自我怀疑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直到胡离净叹气快把嗓子叹哑了才大梦初醒,衣服都来不及穿慌乱的趴在胡离净背上看他,“啊?怎么了?不要叹气啊,我、我……这。”
“你还是介意我是只狐狸吧。”胡离净张嘴就一口大锅给他扣头上,再次柔弱的叹气,“算了,我还是走了算了,反正你也中状元了,等回漳州谁娶不得,何必跟我一只狐狸纠缠呢?”
“没有啊!我没有这个意思啊!”齐青寄慌乱极了,掰着他的脸连连亲吻以示绝不是介意他是狐狸什么千奇百怪的理由。
“那你是介意什么呢?”胡离净又把脸往他身上一靠,“在外面你还是夫君啊。”
还可以这样?
……
齐青寄头脑发胀,浑身烫的要命不肯抬头,一味将脸埋在被子里喘不过气也不肯放手。
深夜寂静,除了胡离净的呼吸声还有他自己的以外听不到其他的声音,正是因为这样粘腻的声音才更加明显也更加让人脸红心跳,忍受了很长时间的齐青寄终于不堪忍受的去推胡离净的胳膊,“不要了、就这样就好了,别弄了。”
“会痛啊。”胡离净怕把脂膏沾到被子上,于是举着一只手俯下身去亲他的后颈,“真的会痛的。”
被亲了一下齐青寄把头埋的更深了,“……现在就痛,别弄了。”
“胡说。根本不痛。”胡离净的嘴唇不肯离开他的后颈,放在一边的散发着香味的小盒子又被拿到手里,微凉的脂膏被放在手心里融化,齐青寄暂时能喘口气,埋在被子里空气长时间不流通脑子很晕。
好容易出来喘口气下意识偷偷回头去看胡离净一声不吭在干嘛,在看见他手心里那一大块脂膏时猛地瞪大眼,“给我用……?”
那只滑腻的手惹的他打了个激灵,被按着跑都没地方跑,更何况跑了实在太没有男子气概,齐青寄想着自己的男子气概闭眼咬着牙硬忍。
这副表情实在可爱的厉害,胡离净没忍住亲了又亲,上面极度纯情用嘴唇贴贴啄吻,手上干的又是别的勾当,那张脸很快就变红了,胡离净嘴唇碰到的任何一个地方都烫的能煎鸡蛋。
眼见着齐青寄一副咬牙闭眼忍耐的样子胡离净赶紧趁现在再接再厉,本来还算收敛的动作彻底放肆起来,一直寻找的地方终于被找到,胡离净仔细看着他的表情才试探着摸上去。
一直闭着眼的齐青寄猛地睁大眼惊叫一声,下意识夹紧又挣扎了下掰着胡离净的肩膀想接力跑被按着没法动弹,“别……”他声音里带着点迷茫和祈求,“被碰那,好了!别弄了!”
抽走的手彻底让他松了口气,脂膏失去翻搅有些凉飕飕的又让他极度不自在的合拢,最后一点脂膏又被胡离净全挖走尽数用净,本来就极度羞耻的齐青寄现在整个人直冒烟,明明自己也有从小看到大的东西现在看着就是让他浑身发毛。
他羞怯的不肯自己分开,却对胡离净的手堪称顺从,闭着眼只假装自己不知道,胡离净被他一副自欺欺人的模样逗得直笑,现在齐青寄敏感的神经对什么都疑神疑鬼,听见胡离净笑的第一声极惊疑不定的看他,“……你笑什么。”他问完又打算合上了。
“诶。”胡离净眼疾手快拦住立马挤进去,跟他鼻尖对鼻尖的哄他,“没有笑你。”他说完用鼻尖蹭他的鼻尖,“是因为好看。”
彻底贴上齐青寄快要晕倒,拼尽全力往后靠恨不得把床板凿个窟窿躲进去,他越躲胡离净越靠近,后面有床板躲就是个动作,可胡离净的靠近可是实实在在的贴近,床褥被折腾的皱巴巴,一直在凑近的胡离净伸手捞住往回一按,“别躲了。”
……
“别叫,隔壁还有人呢。”
手掌捂上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有些失神的眼睛,虽然已经过了段时间但齐青寄每晃一下脸就更红一点,最后只好抱紧胡离净捂着他嘴的胳膊发出哀哀的声音。
胡离净俯身压了一点去隔着手掌亲他,明明没有碰到他的嘴唇但齐青寄还是反应很大的发出点可爱的声音,他距离很近的看了齐青寄几秒好容易大发慈悲的松开了手,能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人下意识张开嘴用力呼吸根本顾不上在自己脖子上侧脸胡作非为的人,他呼出的气顺畅一会儿突然又断一下,每断一下也下意识去瞪胡离净,“呃!”
现在不管怎样的美貌都无法让他迷迷瞪瞪的顺从,第一次受到‘瞪’的待遇的胡离净万分新奇的亲吻他又动了动,“再瞪几眼,嗯?再瞪几眼?”
齐青寄现在什么他的男子气概都不记得了,胡离净要他瞪他就是不瞪,把上半张脸一捂一条腿没用什么力气的蹬了他一下,他的腿酸的厉害,今天已经被迫抬起来支撑了很久,现在轻轻蹬一下没什么力气立马要垂下去却被胡离净捞住腿弯在膝盖处亲了下。
齐青寄被亲的一抖,张嘴想骂这个狐狸却又猝不及防被捞着腿弯一扯。
本来在靠下位置躺着的人在长时间里被迫一点点往上移动,这下又被重新扯回去,齐青寄什么都不想了,什么狐狸状元的,现在只要能让他下床滚下去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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