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小黑屋强制爱,宝贝别想逃 第74章

作者:钱兜装满 标签: 近代现代

谭风是个精致讲究的人。

原生家庭属于中产阶级,母亲开了家小公司,父亲是大学教授。

他从小也算是锦衣玉食、养尊处优。

所以平时很少到大排档路边摊这种地方吃东西。

不过既然已经到了这儿,也只能依着肖寒的意思。

很快,两人走到一家烤串店。

店面很小,在店铺外面的路边摆了好几张长条桌子、塑料椅子。

“这地方,卫生条件行吗?”谭风微微皱了皱眉。

肖寒点头:“别看挺简陋,但是老板做的东西好吃而且干净。你尝尝就知道了。”

谭风只好既来之则安之。

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

谭风不知道怎么点餐,肖寒就点了店里的招牌烤串。

很快,一盘盘烤得焦香冒油的串串被端上了桌。

老板还拎来四瓶啤酒。

肖寒把羊肉串牛肉串烤虾等往谭风面前推了推。

然后给他的塑料杯子里倒满了啤酒。

自己则倒了一杯不要钱的免费茶水。

“谭助,尝尝。”

肖寒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脸上,罕见地漾起一抹笑意。

谭风看着那张俊脸,有片刻稍稍失神。

很奇怪,这张脸将稚气未脱和老练沉稳两种完全相反的气质完美地融合了起来,一点不显违和。

才二十一岁的大男孩,但是那双猎鹰一般犀利而漂亮的眸子,却给人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既有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又有一种暖融融的人间烟火气。

第61章 有你在身边,我才敢浪一下

“谭助,怎么了?”

见他出神,肖寒微微歪头,问道。

谭风回过神儿来:“哦,没事。我尝尝。”

他拿起一根串串尝了尝。

眉角下意识地挑了挑:“诶,味道不错啊!”

肖寒嘴角勾起笑意,好像暗自松了口气:“你喜欢吃就好。”

他拿过一只小碗,给谭风盛了一碗醋浇豆腐汤。

两人边吃边聊。

“肖寒,我听说之前负责蓉姨安全的那两个倒霉蛋,被你给保下来了?”谭风问道。

肖寒喝了口茶,点点头:“教训过了。找人的时候也冲在最前面,干得最苦。”

“都是自己弟兄,只要没生二心,能保就保。”

谭风之前一直觉得肖寒是个只会动拳脚的毛头小子。

但是通过这件事,他对他的看法有了改观。

他听说肖寒带着犯事儿两个保镖亲自去找了周蓉,求得了正主的谅解,这才在自家老总面前讨了个人情。

罚了点钱了事。

不然,那两个人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看起来,肖寒这人绝对不是个只会挥拳头的武夫。

他很知道抓事情的关键点,让问题迎刃而解。年纪轻,却是个聪明人。

而且有些仗义在身上。

谭风喜欢跟这样的人打交道。

所以接下来聊得也更放松自在了些。

肖寒素来话不多,是个惜字如金的人。

他一边给谭风面前递吃的、倒酒,一边听着他侃侃而谈。

有问必答,但从不插话。

谭风问道:“听说你家不在帝都本地?”

肖寒点头,一点不遮掩:“是,我家是农村的,穷乡僻壤。”

谭风稍稍有些诧异。

农村出来的孩子,这么年轻就能在帝都站稳脚跟,成为商界大佬的贴身保镖、安保总监,这不禁令他更加刮目相看。

肖寒薄唇微微抿了抿:“那天我们合伙骗了伯母,后来,她没有再问吗?”

谭风舒了口气:“问了,不过我说最近太忙没时间跟她细说,应付过去了。”

肖寒微微点了下头,沉了沉:“如果还需要我配合,告诉我。”

谭风笑起来:“都说肖总监高冷不亲人,我看也不尽然啊。”

肖寒微微敛眸,声音极低地念叨一句:“也得分人。”

不过这句话被隔壁桌几个人吵嚷的声音湮没了,没有传到谭风耳朵里。

谭风此刻的视线投向了旁边不远处那张桌。

那桌坐了五个男人。

个个穿着打扮花花绿绿,流里流气。

眼下,其中之一、那个染着黄毛的瘦高个,正在撕扯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姑娘。

从穿着看,那姑娘是推销啤酒的酒水小妹。

“你知道我这条裤子多少钱买的?三千五!你今天要是擦不干净,就给老子照原价赔!”

“大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酒水小妹被吓得脸色煞白。

“不是故意的就不用赔了?赶紧的,把洒上的酒给老子擦了!”

旁边几个男人跟着起哄:“就是,赶紧给我们大哥擦干净!”

“要是擦不干净,要不你今天晚上陪我大哥玩一晚上也行!”

“对对对!”

“哈哈哈!”

酒水小妹显然是被这帮人吓得不轻,一边努力挣脱被攥着的手,一边连连求饶。

“大哥你、你别这样,先放开我……”

这时候,店老板跑了过来。

“诶,几位老板,别生气别生气!有话好好说!”

黄毛斜了老板一眼:“说个屁!小丫头把老子新买的裤子洒上了酒,要么给我擦干净,要么赔我一条新的!”

谭风朝那边看着,距离不远,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啤酒其实只洒上了一点点。

而洒的位置,正好在黄毛裤子靠近大腿内侧的位置。

酒水小妹看向老板,眼圈红了:“刚刚他们让我倒酒,然后、然后是他们碰我才洒的……”

黄毛一拍桌子:“放屁!你他妈还敢胡说八道?”

这时候,周围食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纷纷议论着。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黄毛这伙人是在故意占小姑娘便宜,但是谁也不敢站出来制止。

谭风放下手里的酒杯,站起身,走到那桌跟前。

“这么多大男人,刁难人家一个小姑娘,不太合适吧?”

黄毛小眼睛一瞪:“你他妈谁啊?有你什么事儿?”

“就是,滚滚滚!”

“你替她出什么头啊?要不然你替她把裤子钱赔了?”

几个混子你一言我一语地嚷嚷着。

谭风不气不恼,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

“行,谁让我撞见了呢,我替她赔。”

“不过你这裤子上洒了一点点酒就要按原价赔,有点说不过去。”

黄毛本来只想拿小姑娘寻点开心、揩点油,并没想真能讹到钱。

此刻见有人真的想英雄救美,愿意赔钱,他更来了精神。

小眼睛一眯:“那你能赔多少?”

谭风哼笑:“其实,按原价赔也没问题。不过,得赔得值。”

他说着,从桌上抄起一瓶刚刚打开的啤酒。

二话不说,“哗啦啦”全都倒在了黄毛裤子上。

事情发生太突然,黄毛根本毫无防备。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从裤裆到裤腿,整条裤子已经被啤酒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