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钱兜装满
电话那头,一道暴躁的声音从听筒里窜出来。
“虎你妈!你们他妈的怎么办事的?得罪了大佬了知不知道?”
光头立刻懵了。
“虎哥,您……”
“赶紧把那个叫秦挽的放了,滚回来!”
电话被狠狠挂断。
光头和花衬衫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心惊胆战。
赶紧让其他混混松开了手。
满脸堆笑:“呃,秦挽啊,对不住对不住啊!我们……”
被松开禁锢的秦挽,因为身体脱力,脚下根本站不稳。
身子一软,向前栽倒。
顾星澜下意识地一把抱住了他。
这才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此刻已经烫得吓人。
被顾星澜抱住,秦挽十分惧怕,从心底里抗拒。
他想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
但是根本力不从心。
头晕得厉害,眼前已经看不清东西了。
浑身所有力气仿佛都被抽尽了。
只有两只手,颤着、本能地去推顾星澜的胸膛。
顾星澜俊逸的眉拧了下。
索性,一把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秦挽,你乖一点。”低头在他耳边轻语。
“还是说,你想跟他们回去伺候他们老大,然后被丢到夜场会所去伺候更多人?”
听到这话,秦挽推着他胸膛的手,不敢动了。
他着实被这话吓着了。
这群人都是亡命徒,自己要是落在他们手里,那真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是,被顾星澜带走,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他脑子里乱作一团。
顾星澜见他被吓住了,哼笑一声。
想起了什么,抬眸扫了扫那群人。
“刚刚,是谁打了他的脸?”他面色温和,缓声问道。
对面一群混混互相看了看。
他们感觉,这位不认识的大佬好像有些不悦,虽然他们从他那张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光头挤出一丝笑容,客客气气地说道:“老板,刚刚、刚刚都是误会……”
顾星澜面色无波,打断他:“我问,是谁。”
简简单单几个字,竟然令周围一众见惯了打打杀杀的混混,感觉浑身一寒。
光头无奈,用胳膊肘怼了怼身旁的花衬衫,努了努嘴:“你说吧。”
花衬衫只好点头哈腰赔笑脸。
“老板,真是对不住,我刚才真不知道他是您的人!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哈!”
顾星澜笑了笑,声音平和:“没事,下次注意吧。”
说完,朝肖寒扬了扬下巴:“给他留下一只手。”
当花衬衫反应过来这话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被两个彪形大汉死死按在了地上。
周围其他人都吓傻了,谁都不敢上前阻拦。
“啊——不要啊!饶命!大爷饶命……”花衬衫嚎叫起来。
顾星澜不搭理,抱着怀里的秦挽,大步子朝走廊那头走去。
身后的叫声越来越远。
但秦挽的心脏却颤抖成了一团。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秦挽歪头看过去的时候,模模糊糊的视线里,只看见一地血红。
本来就晕血再加上极度虚弱,他感觉眼前一黑,一下子失去了意识。
顾星澜抱着人钻进豪华库里南的后排座椅。
看了看怀里不省人事的秦挽。
微微蹙眉。
“娇气。”
他对前排开车的司机吩咐道:“打电话,叫医生到景明山庄来。”
“是,顾总。”
“嗯,除了常规的,让他再带一些消肿生肌的药膏。”
“好的顾总。”
顾星澜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即使这样难看的脸色,即使一张小脸儿被冷汗热汗还有泪水模糊着,也丝毫不影响他精致五官的美。
眼睛狭长,鼻梁高挺。
长长的睫毛在卧蚕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唇形很好看,唇瓣肉嘟嘟的。
他看着,脑子里抑制不住地回想起昨晚亲上去时的那种温热柔软触感。
顾星澜这样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名利场中,各色美人见过无数。
但像秦挽这样,一张脸清纯无辜到能激起人的施虐欲、乖得让人忍不住想狠狠蹂躏的,可不多见。
尽管他乖巧可人的外表之下,是个劣迹斑斑的小野狗。
不过,这样正好。
不管怎么欺负他,都不会有负罪感。
顾星澜这么想着,修长的手指在他露出领口的精致锁骨上,抚了一下。
又看到从脖颈蔓延向下的斑斑痕迹。
他眸子微微眯了眯,喉结轻动。
半个小时之后,汽车开回了顾星澜位于帝都市郊半山腰处的景明山庄别墅。
这一片别墅区,依山而建,独栋超豪华。
说是别墅,但是跟小型度假村也不相上下。
汽车开进庭院。
顾星澜把秦挽抱下车来。
穿过院子,走进大厅,直奔二楼卧房。
他把秦挽放在床上,拉过薄被,给他盖上了。
又调了一下空调的温度。
没一会儿,当值的医生敲门走了进来。
顾家的产业涉及医疗行业,私立圣安医院就是其中之一。
圣安医院专门有个科室,是给顾家人提供私人医疗服务的。
里面都是有经验的首席医生,随叫随到。
医生检查之后,没有大碍。支上架子,给挂上了一袋液体。
然后拿出一管药膏。
“顾总,这个药膏涂抹患处,能够消肿止痛,去腐生肌。需要涂在哪儿?”
医生说着,朝床上的人微微瞟了一小眼。
顾星澜一伸手:“给我,你出去等着。输完我叫你。”
医生赶紧把药膏递过去:“好的顾总。”
说完,拎着药箱转身离开了。
顾星澜站在床头,看了看瓶子里的液体。
又低头,盯着秦挽看。
看了好半天。
然后他俯身,动作轻轻的,把秦挽的身子侧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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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挽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感觉周围光线很暗。
不知道是什么时间,像是到了傍晚时分。
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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