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出道的我演戏爆火了 第10章

作者:想谈恋爱但暴富 标签: 娱乐圈 励志 爽文 美强惨 近代现代

宋启贤当然不能给他,不然等明天早上某人一醒来就要哭天抢地晚上偷了食了。

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宋启贤提议:“要不我们去看看隔壁吧,他们可能和我们一样饿得睡不着呢。”

没有要到能量棒,朴宥恩忿忿,宋启贤哄他:“我觉得你变帅了,真的,比昨天更帅了。”

有人哄着,朴宥恩勉为其难地同意了去隔壁看看,只是人还是蔫蔫的。

他们敲了一下隔壁的门,深夜的地下室分外安静,还冷嗖嗖的,让人想起了某个恐怖片的场景。于是朴宥恩偷偷地抓紧了宋启贤的下衣。

“啪嗒”门开了,申明赫低声问他们:“有事吗?”

宋启贤摇头,反问他:“你们都睡了吗?”

申明赫的眼里流露出同病相怜的眼神,“没呢,饿得睡不着。”他打开门,让两人进去。

屋内摆着两架床。一架上下床,上床周鹤予正躺着,头上挂着耳机,下床是申明赫的床。另一张床则是明尚宇的,此时他正开着床头的小灯,就着灯光看书。

见宋启贤他们进来,周鹤予翻身下床,一不小心踩空了差点掉到地上,好在凭着他超强的臂力,上半身稳住了。

周鹤予摆摆手,示意宋启贤几人不用来帮他。他下床直接坐到了申明赫的床上,又留了位置让宋启贤和朴宥恩也来坐。

小小的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小床,挤了三个一米八的大男人。宋启贤左边挨着周鹤予,右边挨着朴宥恩。至于申明赫,他坐到了宿舍里唯一一张凳子上。

宋启贤是饿过的人,最饿的时候他半夜起床灌了一肚子的水,所以他能抗住饥饿。明尚宇也还好,他自控力强,小小的饥饿难不住他。

另外三人可就惨了,他们平时并没有刻意控制过饮食,加上身体正处于发育期,一头牛也吃得下。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就越发难熬了。

周鹤予就饿得精神恍惚,下床都踩空了。

靠在小床的一根杆上,周鹤予为大家讲述他十三岁以前的生活。

“十三岁以前,我生活在中国,住在我外婆家,我的中文名就是我外公取的。那个时候很快乐,外婆家在农村,家里养了一条大黄狗,放了学,大黄狗就在校门口等我接我回家。我外婆会做很多好吃的,炸丸子、酿圆子、韭菜盒子…等放假我妈妈回来了,她会带我去市里吃火锅。对了火锅你们吃过吧?在锅里放一块火锅底料,加水,里面可以放各种食材,最好吃的就是毛肚!吃起来脆脆的嫩嫩的,我还喜欢肥肠结子,那种味道尝过一次就会想来二次,吃火锅必备的还有炸酥肉…”

周鹤予越说越兴奋,宋启贤听着听着不对劲儿了,怎么又转到吃的东西上面去了!他连忙打断。

朴宥恩突然问:“火锅?是海底捞吗?”他不甚熟练地拼出某家火锅店的名字。

周鹤予眼睛一亮,开心地回答:“是啊是啊,不过海底捞的火锅不正宗,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们去中国吃最正宗的火锅。”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另一张床上的明尚宇有意无意地咳嗽了一下。

火锅是不能说了,越说越难熬。宋启贤开始坦白自己的身世。

来了这么久,宋启贤从未主动和其他人说过自己的事。他在孤儿院长大,这没什么大不了,却不想因为这件事收获别人同情地帮助。

崔社长也并未告知过其他人宋启贤的身世,所以朴宥恩他们只当宋启贤家里很穷。

现下他们马上要成为并肩作战的队友了,宋启贤觉得是时候透露自己的事了。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轻描淡写地抛下这枚炸弹,一旁的明尚宇都抬眼看了一下他,更不用说另外三人了。

周鹤予一下就想到之前自己老是调侃宋启贤不回家的事,原来他是没有家啊,心中顿时升起了愧疚之情。

周鹤予这样,朴宥恩就更加心虚了。因为他记起了宋启贤刚来时自己是怎么对他的。

申明赫则是蹦到宋启贤面前,用一种看稀奇的眼神看着他:“哇,那哥以前是怎么生活的啊?”

宋启贤看到几人用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眼神看他,忍不住澄清:“喂,你们不要觉得我过得很惨啊,我跟你们是一样的。”

周鹤予三人齐声质疑:“真的吗?”

宋启贤刚来时候的样子,没人比他更惨了。只有两套旧衣服,手机屏碎地看不清上面的字了,每晚还要趁着别人休息的时间去打工。

好吧,事实的确如此,不过那是因为之前情况比较特殊。

宋启贤解释道:“其实我是有钱的,只是之前发生了一件事。我的妹妹小爱生病了,我把身上所有的钱寄回去了,所以才会过得比较简朴。”

大家:哦。

周鹤予又问:“生了什么病啊?”

宋启贤的声音没有起伏,他说:“白血病。”

白血病?这种病不是号称血癌吗?听说很难治好,就算要治也要花很大一笔钱。

大家听到这样的消息都有些沉默,过了一会儿,朴宥恩说:“我可以捐一些钱吗?就当我想帮一下小爱妹妹。”

“对啊对啊,我也想捐,我爸妈给我的零花钱很多,我都捐给她。”

“我们把钱给你吧,你直接打回去好了。”

宋启贤笑着谢过大家的好意,说:“小爱的预后很好,院里申请了救助,她现在暂时不需要帮助。谢谢你们。”

看到大家不说话,宋启贤心里有些后悔说出这件事,于是他主动说:“你们都不好奇我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吗?”

知道宋启贤是想转移话题,周鹤予配合地说:“我好奇啊,不过我猜应该既辛苦又快乐。”

宋启贤笑着回答:“对,其实我和你们差不多。我也有妈妈,还有很多弟弟妹妹。我们生活在一个大家庭里,下完学以后大家会一起在院里做游戏。我现在还记得,他们最喜欢老鹰捉小鸡的游戏,我当鸡妈妈。”

听起来和普通人的生活没什么两样,但宋启贤实际省略了很多东西。譬如,他下学以后最常做的事不是玩,而是打工。又比如,孤儿院的生活并不比现在的生活好。斑驳漏水的天花板,摇摇欲坠的床,不见一丝荤腥的饭菜。院里很多小孩子因为长期吃不到蔬菜吃不到肉生了病。

生活在孤儿院里的小孩子,每个人的童年里都缺失了很多东西。

大多数从孤儿院出去的孩子会像宋启贤一样懂事,他们会渴望所有的感情,又会拥有强烈的不配得感。

缺少了正常家庭的陪伴,他们冷漠又自省。这种情感会伴随他们的的一生。

【作者有话说】

有多少人在啊[化了]单机的一生

第13章 MV拍摄

MV拍摄场地是意料之中的简陋。

大巴车拉着五人和工作人员来到一个废弃的停车场,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受到过很多团体的青睐,因为它是免费的。

下了车,宋启贤鼻子一动,空气中传来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跟在他身后下车的朴宥恩则大声叫了出来:“怎么一股臭味!yue。”

另外三人也面露异色,实在是这股味道太难闻,像是肉腐烂的气味。

宋启贤脸色没什么变化,他向大家解释:“可能是昨晚下了雨,有老鼠死在附近了。”

明尚宇皱眉:“换个地方拍吧。”他指挥着工作人员把设备搬到另一边去,离得远了,那股腐烂的味道才渐渐消失。

未来的队长正在忙着,其他四人也没闲着,凑在一起看朴宥恩手中的摄像机。

公司经费紧张,能够给他们提供拍摄的地方不多,所以他们五人除了要拍MV,还要把花絮、宣传照都拍出来。

朴宥恩学过摄像,所以他自告奋勇当起了兼职摄像师。

然后申明赫就一直缠着他的宥恩哥,朴宥恩嘴上不饶人,行动上却很照顾团里唯一的忙内,给他拍了一张又一张照片。

还是周鹤予看出申明赫的小心思,招手让朴宥恩把摄像机给他,他来拍。

朴宥恩这个笨蛋起初还不肯交出来,“为什么给你?我拍的不是很好吗?”

眼见着周鹤予的白眼都要翻出天际了,宋启贤急忙打圆场:“鹤予哥想给你拍呢,你看你今天这么帅,必须得多拍几张,留下你盛世美颜的照片。”

宋启贤的话不掺任何水分,朴宥恩此时的确是他们当众最帅最惹眼的一个。化妆师小姐姐为他设计了一个红色浪奔头,露出了英气逼人的五官,搭配个性十足的断眉,任谁看了都要夸两句这小子真俊。只看脸已经这么优越了,再看他的身材,一米八五大个子,短款机车服让他看起来胸以下全是腿。

经过宋启贤的解释,朴宥恩似乎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他认错态度很好,笑着上前揽住他的鹤予哥,当是赔罪了。

至于申明赫,他也凑上去打闹着,三人一起相处了一年多,感情十分要好。

解决了一场小小的矛盾纠纷,宋启贤拿出自己做好的笔记,再仔仔细细地看一遍。笔记上面除了宋启贤抄写好的歌词,还有他对这个MV剧情的注解。

没错,虽然他们公司很穷,但他们拍的MV也是有概念有剧情的,绝不是简简单单的舞蹈版MV。

出道曲《Godpenalty(神罚)》讲述的是五个被惩罚的少年回到人间发生的一系列的故事。这五位少年分别代表的是愤怒、快乐、悲伤、恐惧和厌恶五种情绪。

宋启贤的角色对应的Fear——恐惧。

他的这段剧情有些中二,宋启贤掌握着恐惧,所以他能让人产生恐惧,他要演出那种看到人类对他恐惧时心里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愉悦。

并且由于MV里没有一个群众演员,所以这就意味着宋启贤要独自一个人对着镜头表演。

。。。

另外四个的情况比他好上不少,至少他们不用一个人对着镜头张牙舞爪。

MV的拍摄进度很快,宋启贤只能拼着自己对这个角色的理解尽力去演。

刚开始,他的表演被导演批评太端着了。MV需要的风格是夸张的,快乐就是哈哈哈,悲伤就是呜呜呜。

好在宋启贤理解力强,他明白了导演的意思,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镜头外,四个吃瓜群众正在观看。他们都知道宋启贤被金瑞真导演选去拍了电影,但大家从来没看过他拍戏时的样子,所以每个人都很好奇。

朴宥恩手中的摄像机已经备着了,时刻准备记录下这难得的一刻。申明赫嘻嘻哈哈,心中却是在想:学了启贤哥的表演,兴许哪一天我也能当演员了。周鹤予的想法最是简单,这段时间他已经完完全全认可宋启贤了,此刻抱着的是一颗欣赏的心。

至于明尚宇,他知道的内幕消息更多。他听说了金瑞真导演对宋启贤十分满意,还为他介绍了新的剧组。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演会让金导这么看重呢?明尚宇十分好奇。

处在拍摄中的宋启贤并未感觉到队友们的心思,一旦进入拍摄,他就好像进入到了另一个世界,外界再无法干扰到他。

宋启贤,不,应该叫他Fear。Fear被神惩罚回到人间,化身为一名少年。Fear蔑视人间的一切,他亲手释放了恐惧,他让人类回到了心里最恐惧的时刻,他享受着他们的恐惧。

而在其他人眼里,宋启贤的表演是这样的:黑发少年面无表情,他一步步朝着摄像头走来,沉重而充满压迫感。他抬起一只手,眼前似乎是一个人类,他的手虚空抓住了人类的脑袋。

接着,他的头一歪,透露出莫名的诡异,似乎这具身体和他并不匹配。他的手在空中轻轻浮动,好像在释放什么。黑发少年轻轻闭上了眼,少顷,他的唇角微勾。慢慢地,那笑容的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癫狂的笑声响起,镜头外的四个队友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哇,他好像一个疯子啊。”

申明赫不知道什么是演技,但他能感觉到宋启贤的表演让他挺难受的。就像普通人第一次观看舞台剧,那种震撼是没到现场观看的人无法理解的。

宋启贤的表演当然没到那个高度,但现场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表演的张力。

导演笑眯眯地夸奖宋启贤是他见过的最会表演的爱豆,宋启贤很谦虚,连连弯腰表示对大家的感谢。

一下来,队友们围着宋启贤。申明赫最为积极:“启贤哥,你刚才演的时候在想什么啊?演得真的太好了。”

面对几双好奇的眼睛,宋启贤没有藏着。只是他的感觉颇为玄妙,描述出来像是在敷衍人。

“我只是在想,我就是恐惧。我痛恨惩罚我的神,所以我要惩罚所有人类。我的快乐源于人类身上的痛苦,看着他们跪在我的面前痛哭流涕,我很快乐,无比的快乐。”

这段话没有任何可以参考之处,申明赫默念了几遍:“我是厌恶,我是厌恶,我是厌恶。”最后皱着足以夹死蚊子的眉头,对着朴宥恩就是一手:“Anger,受死!”

朴宥恩瞪大了双眼,加上他那头红发,有点像森林冰火人里的小火人。刚才表演还无比僵硬的朴宥恩此刻拥有了最真切的愤怒,并且因为申明赫跑得太快变得更愤怒了。

无人在意这两个长不大的孩子之间的打闹。周鹤予拍着宋启贤的肩,说了一句中国的谚语:“苟富贵,勿相忘。”

留下宋启贤艰难地拼写这句话,他知道什么是狗,可为什么周鹤予要叫他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