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妖
同时抽走了夏果的手机,与自己的交叠丢在一边。
手指顺应内心渴望,抚上了夏果的脸,掌下皮肤触感温热,是接吻的余温。
沈世染挨近,含了下夏果的嘴唇,介于安抚和索求之间,下巴轻抬,轻吮又松开,检验夏果的态度。
对方没有抗拒,两片嘴唇本能地分开,给他闯入的空间。但不敢主动,迟疑着,受宠若惊的确认沈世染的意思,“……阿染,你……”
沈世染再次吮了下他的上唇,他喜欢轻轻含着,感受夏果饱满的唇肉和唇珠,甜到头晕。
干净无害地亲了两下,人开始不满,不想再那么君子,想做流氓小人,越坏越称心。
“我想再体验一下刚刚那种会把人变成恶魔的吻法,”沈世染捧着夏果的脸微微拉开些距离,盯他的眼睛,礼貌地问,“可以吗,小夏?”
第86章 惩罚我,求你……
他很笃定,掌控着气氛,索吻也不像夏果那样急不可耐,礼貌地提问,安静地等人主动来亲。
夏果当然想亲他,可——“好多人。”
他这会冷静了点,隔着沈世染的肩,瞟向三三两两路过操场的学生,轻声同他商量,“换个地方……好不好?”
沈世染不满夏果这么快恢复理智,摇头,“可我等不及。”
说着好商好量的问句,又只允许一个内定好的回答。
夏果合着叹息笑了下,没办法地说,“你呀,唉……”
这是他喜欢的人,被丢进尘埃里也是要做掌权者的人。
望他的眼神像盯上了溢出血腥气猎物的狼,带着致命的野性吸引力,诱惑着他这只并不脆弱的猎物主动献祭,不顾死活地用皮肤去感知他唇齿的力度和温度。
夏果闭眼,管他死不死地,手臂搭上沈世染的肩,靠近的时候情不自禁地弯了弯唇角,半是撩拨半是挑衅地问沈世染,“如果我说不可以呢?”
沈世染食指拇指掂了下他的下巴,垂下眼眸猛地咬住他,用行动告诉他后果——“又不是只有你会强吻。”
夏果内心酸胀地塌陷下去。
沈世染教会他的,在他体内消化了一轮,终于又重新还回去了。
“学坏够快的啊小子,”夏果意味深长地扬眉,“刚还恼火得像个贞洁烈男,这么会儿功夫,强吻都学会了。”
沈世染压着他的背,很轻地笑了下,极轻极轻地说了个“滚蛋”,拧头转了个角度,拉上了卫衣的帽子。
伸长的帽檐遮住了夏果的脸,阻挡外人视线的同时猛压了夏果的后脑,转成舌吻,变换着角度尽情地体验懵懂的涩欲。
光线昏暗,帽子挡着,没人能来看清他们在做什么。
但是个人都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
路过的学生冲他们吁了声长哨,惊得夏果搭在沈世染肩上的手臂缩了下。
沈世染很坏地与他分开,刻意让他的脸暴露在光线下,夏果发出一声小小声的惊呼,追着他藏进去。
沈世染感觉那声惊呼好像扫在了他的心坎上,捏着夏果的下巴气音调侃他,“你胆子好小,夏。”虚张声势,做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脸皮其实薄的像纸,还不懂拒绝,被人吃干抹净还回不过神。
说着忍不住又亲了上去。
喜欢胆小鬼。
喜欢和胆小鬼亲亲,欺负他,看他紧张,再把他哄得舒展安心。
夏果被亲得“呃”了声,迷茫地睁了下眼睛。
看了眼沈世染沉迷的表情,心被狠狠撞了下,忍不住抬起手臂圈了沈世染的脖子,更进一步地和他贴近。
沈世染手掌压他的后背,拍了拍,忽然发笑,“小夏腰好软。”
夏果惯性地随他按着自己的力道塌腰,不太在乎颜面地问,“软怎样。”
“适合被*。”沈世染发表自己深远的见解,“没有跟我撞号,可以进一步发展。”
他真的坏得要命。
夏果气笑,不给他亲了,偏开脸躲过去,按着沈世染的肩阻止他贴近。
“你不直男么?懂不少啊。”
沈世染也笑,他变得好爱笑,对视也笑,使坏也笑,说奇奇怪怪的撩骚的话也笑。
“你这家伙,”他好笑地评价夏果,“报复心好重。”
落一点下风就揪住不放,像个斤斤计较的小学生。
“当然要报复回来,”夏果拍拍他的脸,拽拽地说,“我老师教我说,爱人先爱己。”
“我是喜欢你没错,但不会放弃自我,”与很多追求者不同,他没有把自己摆在下位者的立场上,认真跟沈世染定规矩,“你跟我相处,对的事情奖励,犯错要惩罚,不要以为我先动心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懂吗小子?”
话说的头头是道。
只是……沈世染发觉自己现在好像听不得“老师”两个字。
也听不得事关前任的任何话题。
火大。
他猛攥了夏果的后颈,固定着不给他躲,“那你老师有没有教你,在暧昧对象身边想别的人会被收拾?”
夏果不知死活地摇头,在沈世染赤裸裸的眼神下明知故问,“没有哎。怎么收拾?”
沈世染压下身子,重重咬上他的嘴唇。
夏果快要窒息,喘息着推开他的肩膀分开距离。
领教了惩治的强度,却愈加不知死活地笑望着沈世染,“你管这叫‘收拾’?这不奖励吗?”
沈世染双眸彻底晦暗下去。
一把压住他的后脑,咬牙切齿地同他说,“那就,再好好奖励一下你。”
眼前人那么聪明,怎么会察觉不到他抵触那些过往与他有过瓜葛的家伙。
可他偏就是要反复提及,不经意间就要往沈世染嘴巴里灌一杯柠檬冰,明明身边没有任何外人,从见面起就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却能持续诱导出沈世染不安的兽欲,叫沈世染在意他、抢夺他,正视自己对他说不清缘由的好感正在持续疯涨的事情。
沈世染嘴唇跟他分开,惩罚式地咬他的鼻尖,叫他“小疯子”,压下去又一轮深吻。
他现在觉得自己多余考虑了。
像这样沉迷被人占有感受的坏家伙,喜欢上谁就是要祸害谁的。
寻常相敬如宾的恋爱关系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会步步为营地诱导对方堕落下去,变成一只只知道为他争强斗狠的野兽才行。
所以,沈世染想,还是交给自己这样天生占有欲深重到扭曲的变态比较好。
恶势力彼此蚕食,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沈世染在狭小的黑暗空间中肆意品尝夏果的唇舌,带着旖旎的水声,恨恨地评价夏果:
“看来你老师也不是什么都教。”
“校园恋爱和当众偷情这些坏事是我教你的,要记清楚,不准混淆。”
夏果被他亲的很软,头脑昏昏沉沉,迷茫地呼吸,溺爱地笑,凑近揽着他哄他说,“坏事都是你教的,从来没有混淆过。”
沈世染咬他,“因为你太惹人生气了。”
对每个人笑,勾引每个人,脾气又软又好相处,让我随时看到都觉得来气。
“我要把你带坏,才能觉得安心。”
他们亲吻。
太舒服了,接吻。沈世染想,应该没有人在亲过他之后能抵御住贪心,不堕落成一个接吻狂魔吧。
很久之后,沈世染拉开距离,像只诱哄人交付心脏的狐,捧着夏果的脸,固定着他的头颅,强势地把思维植入夏果的眼睛。
“往后不要再跟别人学了。”
认识夏果以后,他发现他在恋爱这件事情上天赋异禀,连哄带骗地告诉夏果:
“你想学什么我都可以教你,所以以后不要再跟别人学了。”他压着夏果的后脑勺,把人贴到自己面前,话里有赤裸的威胁,但语气放得很轻很温柔,状似可以商量地问,“好吗小夏?”
他低头,在夏果颈间轻嗅。
夏果能明确感知到,雄性野兽的威压。
如果说不,大概会被当场咬断喉咙。
夏果在他身边的时候,总会本能地恐惧和紧张。且这紧张和恐惧的感受并不随亲密而祛魅,这么多年,无论关系亲疏,始终没有丝毫改变。
可这恐惧并不令他难受,有生之年的很多时候,他像个飘零的孤影。
他需要被人需要,享受被浓烈到扭曲的占有欲全面笼罩的恐惧感。
他想自己大约是病态的,但不影响生活,因为他的病太具备针对性,沈世染是他的靶向药,也是他病态的诱因。
他只要在沈世染身边,就注定永远无法清除内心的病灶。但他不怕,因为只要沈世染占有他,他就永远也不会发病。
他不屑发病给这世上除沈世染外的任何人看,那么对世界而言,他就是个正常人。
只要沈世染不介意,他就可以放任自己病下去,不医治,纵容自己扭曲地沉沦。
夏果点头,不掩饰自己对沈世染的畏惧,揪沈世染的衣服小声说,“就这样阿染。”
他畏惧到嗓音发紧,但又亢奋,不担心沈世染觉得他恶心,完全地暴露自己的扭曲,抖着嗓子说:
“就这样,命令我,要求我,占有我的一切。”
他把头搭上沈世染的肩,放逐这一路的追逐寻找的疲倦。
“我好喜欢你这样,一想到你想独占我,我就爽到想↑,随时随地。”
沈世染淡定地接下他露骨的告白,他太懂眼前这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心见不得光的沟壑。
沈世染偏过头亲夏果发烫的脸,表扬他说“小夏好乖。”他抚摸夏果的嘴唇,直白地评价,“又乖,又涩,天生就适合被我*。”
“一想到这么乖的小夏,这么晚才被我遇到,我就觉得生气。”像是捡起了从前的肢体记忆,沈世染掂着夏果的下巴推高,迫使夏果仰头迎合他的动作,“我想惩罚你,”他居高临下地望夏果的眼睛,好商好量地问夏果,“可不可以呢?小夏?”
夏果精神世界完全塌陷了,却不试图自保,享受自己堕入废墟的沦落感。
他闭眼,献祭自己的双唇,鬼魅般羞耻地叹息:
“惩罚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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