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醉妖
一下子进步如此巨大,叫沈世染心头生出很重的落差。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但想到有那么万分之一概率是跟外面哪个小妖精研习了这门技巧,心就开始不受控上来。
他把夏果按倒,单手压着后脑,另一只手捧着夏果的脸固定,含混焦躁地说,“不准躲,给我吃。”
夏果笑笑,不再欺负他了,温柔地张嘴放任他闯进来搅着唇舌粗暴地汲取品食。
一收一放的极限反差下,他该是舒服得要命了,呼吸变得很重。夏果也慢慢察觉沈世染原来不完全是外表那副闲适笃定的样子,论及底色其实是有些莽撞的,会冲动做傻事,也很傲娇和要强,带着些未褪干净的少年气,上头起来顾不上去计算什么代价不代价。
只是家大业大,绝大多数场合都要求他撑着副少年老成的皮囊端一副大人物做派,久而久之真我被裹缠得只剩小小一只罢了。
他此刻又变得很莽撞,上性起来控制不好力道,攥得夏果腰很疼,手还一路施力往上碾,夏果感觉自己前心后背都被他搓得一片绯红。
很疼,也很爽。
真的很舒服,夏果手搭上他的背,先很柔和地抚了抚沈世染发红的眼尾,哄他不要那么焦躁。
“轻一点,狗崽子,别总跟饿红了眼的狼似的……”
然后配合他的亲吻,抱住了他的后背让上半身悬起来,完全地贴近他,更深,也更亲密地带他享受亲吻。
太舒服了。
夏果揉了揉沈世染侧腰的衣物,手指绕过线条漂亮的腰线和腹肌,灵巧地去解他的扣子。
沈世染却在这时戛然停下了。
他沉了沉气,握住了夏果的手,埋头在夏果肩颈出喘了会儿。
抱歉地亲亲夏果的侧脸,说,“今晚不行。”
然后撑起身子,捡起了散在一边的资料。
“还有个会要开,你先睡吧。”
“……”夏果在他背后凉下眼。
打从醉酒那夜过后,沈世染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很怪异。
说不喜欢接吻,近期却成了神佛不让的接吻狂魔。
哪怕在公司偶遇夏果,也要见缝插针地把人拽进边角,偷情一样抵在怀里亲到喘不上气才罢休。
最初那几次接触,夏果感叹他到底是年轻,身体保养的又好,对那方面需求似乎很大,没日没夜不眠不休的。
可他近期突然就变得很冷淡。
每每夏果看他好像是起了兴,想着顺从地替他纾解一下,他就马上回避过去。
今晚亦如是。
“哦。”
夏果翻身,背对着他。
“你开吧。”
沈世染转头看眼夏果,欲言又止。
终是什么都没说,一个人默默走了。
夏果躺在床上摊煎饼,气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愤怒中又隐约透出些不安。
都是男人,彼此什么德行心里都有数。
这种事情没体验过还好。
一旦食髓知味,那就一发不可收了。
断粮十几天,夏果本人已经快到了忍耐极限。
从前还想着帮沈世染解决,最近几晚一亲上,手就跟自动上了巡航系统一样一路往下探,满心焦渴,难受得发疯。
对方却一次又一次在千钧一发的时刻莫名叫停,找各种奇奇怪怪的借口搪塞着走开。
是……
身边又有新人了吗?
故意大张旗鼓地搞出这么大动静儿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每天亲来亲去做得一副恩爱好好先生样子,好瞒天过海守身如玉养自己的亲亲小宝贝儿。
叶灿最近是完全没动静了。
所以这次又他妈是谁!张灿还是他妈李灿!
前几次夏果在他走后难受得睡不着,为了不让自己乱七八糟地瞎想都把灯开着,处理工作转移邪念,直累到昏睡过去为止。
今晚他忽然生了坏心思。
沈世染虽然不乐意跟他亲热,但也没再分房睡。
不清楚每晚都在忙些什么,什么时候忙完的,却好像总能完美避开夏果清醒的时间。
可每次隔天醒来,夏果又都安稳躺在他怀里。
夏果想知道,他今晚这个可长可短的弹簧会,究竟要开多久。
会不会纯粹就为了躲自己,保全他所谓的清白。
夏果躺了会儿,抓起手机佯装通着电话,端着杯子踢踏着拖鞋往吧台区去接水喝。
路过沈世染办公室的时候,挺大声地说:
“啊,不了。我今晚累了,想早点睡,施工那边的反馈资料?你自己看着处理就行了。”
学坏了。
“嗯嗯,我好困,眼皮都睁不开了,不说了。”
学坏了学坏了。
完事儿回房丢开手机关了灯,背对着门侧躺,安静地开始读秒。
学坏就学坏吧,总比当个无知无觉的绿王八强。
室内安静了有二十分钟左右。
就在夏果以为自己想多了,惭愧地在心里悔过的时候。
门被小幅度地推开了。
门开了又合,沈世染进来了。
人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小心翼翼地躺下。
所以真他妈是在卡点儿对夏果开防狼系统!!!
夏果心头火起,冲天的醋意让他短暂地生出一股近乎于被恋人背叛的理直气壮的怒气,正打算掀开被子坐起来跟沈世染大吵一架。
一双手裹上来,箍上了他的腰。
然后是嘴唇。
冰凉的唇肉和着灼热的呼吸,紧贴着夏果的后颈游移。
拨开偎在脖颈的软发,流连地亲吻,沉迷到呼吸都断断续续地不连贯。
夏果整个人僵躺着,傻掉。
因为没有预料,不知该作何反应,后背的筋都麻了。
对方却远还没有满足。
又轻又欲地一口一口咬他的耳垂和肩颈,缠绵地爱抚他的身体。
灼热的呼吸喷薄在夏果耳根,他明确感受到了抵在自己后背那支尺寸恐怖的AK的存在感,梗在两人中间,气氛难以言喻。
夏果庆幸此刻关着灯,不然通红的脸色就会暴露他其实醒着的事实。
也庆幸沈世染私下竟难以置信地是个清纯路子。
窸窸窣窣半天,就只小男生谈朋友似的亲亲他的肩背摸摸他的头发和腰,小心翼翼没碰奇怪的地方。
背后的呼吸顿了顿。
夏果怀疑对方察觉到了他其实没睡,心一下子揪了起来。
虽然不明白沈世染在想什么,但……这幅样子被人看到总归是怪尴尬的。
夏果不想沈世染尴尬,琢磨着要不然翻个身什么的,假装自然转醒敷衍过去。
背后的人退开了。
但没走,靠坐在夏果身边。
性感的气息裹缠着夏果的呼吸。
他身子远离。
只留单边的手还缴在夏果的长发里,轻缓地抚摸。
呼吸又重新续上了。
比刚刚更沉更重更急促……闷声闷气,节制地呼吸……
……发丛中的指尖在颤,蜷起又松开,指腹滚烫,克制地触碰夏果的头皮……
……夏果感觉自己差不多像是扎了四十分钟马步,浑身汗湿,忍着不动忍到骨头筋脉都错了位。
终于听到一阵性感的急喘,最后压抑成粗重的焖哼。
放纵又压制,清纯又淫靡。
放肆的无法无天,又极端地隐秘克制。
缓了会儿,有沙沙的细微响动。
窗外的树影动了动,视线里又有了凉而纯净的月色光华。
夏果随他紧张随他崩溃,也随他再次侥幸偷腥没被捉,心缓缓酸酸苦苦涩涩地落回了地。
他听到一声夹杂着苦味的轻笑,对方似乎暗咒了句脏话,夏果耳根滚烫鸣响,听不清晰。
盖在夏果头上的那只手缓慢地抻开,静待了会儿之后,宠溺到无药可救地揉了揉夏果的发顶。
然后人俯身,不带力度地亲了亲夏果的发丝。
哑着嗓子抻着呼吸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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