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11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G:困了。

宁宁:宝宝快睡吧,都三点多了,晚安~(翻肚皮睡觉.jpg)明天见

幼稚的小兔牙,幼稚的表情包。

比他年纪还大的人,怎么能发这种幼稚的东西。

谁要和你明天见。

G:晚安,明天见。

宫淮锁上手机,准备入睡。

他这人除了洁癖,还有点强迫症。车钥匙、手表、数据线,都有固定摆放顺序。每晚睡前,喝水的玻璃杯要放在右边床头柜上。左边则是手机。

宫淮将手机刚在床头柜上,关了大灯,打开台灯,盖好薄毯,双手交叠在腹部,闭眼。

……

睡不着。

思绪无法维持一贯的秩序。

宫淮猛地睁开眼,眼底毫无睡意,决定打探一下小敌人的底细。

他坐起身,拿起手机,打开ins,在搜索栏敲下宁稚然的英文名。

Finn。

一连串带有Finn的用户名涌现出来,头像千奇百怪。

宫淮一眼就找到了宁稚然。

头像是本人,是一张手持咖啡的照片。该说不说,拍得挺好看的。

ID:Finn_RR

RR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叫宁宁么,R代表着什么?

……然然?这难道是他的小名?

还好宁稚然不是私密账户,宫淮可以光明正大一张张翻。

宁稚然的ins里,大多数是生活随手拍。有在学校图书馆拍下的窗外风景,也有在皑皑白雪里,包得严严实实的滑雪照。

构图尚可,还算有点品味。

宫淮往下刷,终于翻到两张照片。

一张,是宁稚然躺在床上的自拍。

密密匝匝的睫毛,嘴唇带着健康的血色,微微张着一点缝,看着甚至有点……脆弱。

那大眼睛眼白干净,眼球是少见的琥珀色。水光潋滟,像是在玻璃罐里泡着的糖渍李子。

宫淮放大了那张照片,对准眼睛,看了一会儿。

这双下垂眼……

宫淮忽然觉得,这还真是一双适合流泪的眼睛。

他接着点开第二张。这张图看起来,像是别人给宁稚然拍的,是个半身照,人站在某个海边,风吹得他卫衣外套鼓了起来。

脖颈还挺漂亮的,蓬松的栗色短发在风中扬起,露出一点苍白的侧脸。

……也不是有多想看。他只是想研究一下那个背景。

比如那片海是不是在downtown那边,看着眼熟。

当然,跟人没关系。

跟照片里那在阳光下干干净净笑的表情,也没关系。

没什么可看的。

嗯。

再看一眼。

……

宁稚然兴奋地睡不着。

他在床上高兴地蹦了好一会儿,才老实躺回床上。

三万啊!三万多圆子啊!

虽然他一学期学费需要三十万左右,这三万在学费面前,简直就是杯水车薪。但对他这种小主播来说,绝对是个梦幻般的开局。

宁稚然意犹未尽,忍不住点开和G的聊天记录,一条条翻看。

给他刷这么多钱,还陪他聊这么久,听他那些破事……

忽然,一个念头像烟花似的,在宁稚然脑子里炸开,炸得他晕乎乎的。

榜一姐既然不想包他陪聊,那该不会是想泡他吧!

虽说榜一姐说了对他没想法,但这榜一姐,明显是个傲娇的,口不对心。

对对对,这逻辑太通顺了,要不然没道理啊。六万多砸进直播间,连句谢谢都不听,分明就是奔着长久发展来的。

宁稚然越想越觉得合理。花钱不眨眼,知道Upass是什么,看起来和他在一个时差,八成也是在北美。

这么有钱,还在工作,要是真想泡他,好像也不亏。

毕竟宁稚然长这么大,还从没谈过恋爱。

他自认自己挺爷们的,可从小到大,身边的女性朋友都只把他当姐妹。反倒那些对他有意思的,清一色全是男的。

Adam每次听他讲这些都笑疯了,说他是先天Gay圣体。

宁稚然当时气得跳脚,说他有被冒/犯到。

G姐姐的出现,打破了他只吸引Gay的魔咒。万一是个很高,腿又长的富姐呢。

万一长得很好看呢。

万一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呢。

仔细想想,对面为什么会叫G呢。

难道因为,榜一姐她英文名叫Giselle?叫Grace?叫Gloria?

不会是个戴香奈儿耳钉、拎着爱马仕Birkin,周末开着法拉利去逛街的富姐吧?

宁稚然盒盒盒偷乐了一阵。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个关键问题。

像G这种级别的老板,不提陪聊的事,要是以后发展久了,真谈了恋爱,未必还能接着给他刷礼物。

恋爱就意味着平等、情绪价值、责任感。一旦真和老板谈恋爱,那人家给他刷礼物的正当性也没了,两家人变成一家人,哪里还需要刷礼物,纯相当于亲手把饭碗砸了。

不行,为了他一学期三十万的学费,还是接着孤寡吧,能让G姐姐多刷点是点。

G不能是女朋友。

只能是榜一。

宁稚然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把头埋进怀中的枕头里,闭上眼睛。

晚安榜一。

明天见了,嘉年华们!

第8章 快看我啊!

第二天的EOSC116下午两点才上课。

宁稚然舒舒服服睡了个懒觉,起来后,给自己做了顿白人饭,又煎了两根从Costco买的速冻香肠。

进食完毕,他拎起电脑包,拿上钥匙,开着那辆淡银灰色老款小丰田去了学校。

刚进学校侧门那条熟悉小路,宁稚然眼睛一亮。

嘿嘿,车位又还在!

死宫狗,最近两天怎么都没停这儿啊?是不是嘎巴一下死了啊?不错,不错,希望他能继续保持,别出来烦人。

宁稚然一脚踩下刹车,利落打方向盘,熟练地把车倒进车位。他跳下车,锁车的“滴”声响起,他哼着小曲,往教学楼走去。

与此同时,距离他不过二十米远的一辆巴博斯改装大G里,宫淮摘下了脸上的LV秀款墨镜,脸上写着两个字:

震惊。

宁稚然怎么还能把车停这里?

他不是、已经有钱了吗?

六万块钱的嘉年华,宁稚然到手能拿三万,连个Upass都舍不得买吗?

不对。

冷静。

事情还没盖棺定论。

宁稚然昨晚才拿到钱,估计是打算先把车停进免费车位,再趁着上课前,或者课后,再去学校办公室买Upass。

合理。

反正离上课还有半小时,时间充裕得很。他要检查一下,这可恶的小敌人,会不会趁课前时间,走进那卖Upass的办公室。

打定主意,宫淮推开车门,长腿一迈下了车。

他绕到车后,拉开后备箱车门。后备箱里放着一箱水,他每次上课前,都会习惯性抽走一瓶,带去上课渴了的时候喝。

宫淮俯身拿了一瓶玻璃瓶的矿泉水。他下意识掂了掂,目光忽然落在上面的依云Logo上。

“……”

五分钟后,这辆招摇的大G,出现在路离学校最近的加油站。

宫淮走进去,扛了一整箱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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