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58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四……楼……

宁稚然红眼病犯了:“我睡地下室得了。”

“地下室?”宫淮语气带着不赞同,“那里太闷,连个正经窗户都没有。不行。”

宁稚然不服气:“怎么不行,我觉得挺好。本来住你家我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有个地方落脚就行,地下室挺好,清净。”

欸,重点其实就在“清静”。

他晚上还得开直播搞钱呢,万一让宫淮知道他是个陪聊,还是捏着嗓子又唱歌又喊宝宝,直播讨饭的那种,那可太丢人了,他不用活了。

宫淮看着宁稚然那倔样,沉默。

算了,讲道理讲不通,那就别讲了。有时候对上这小兔牙,就得用点非常手段。

宫淮决定先斩后奏。

他直接转身,朝着电梯走去,丢下一句:“你跟我来。”

宁稚然一愣:“啊?干嘛去?”

宫淮没回头,只是按了电梯上行键。宁稚然没办法,只能拖着那双毛茸茸的Fendi拖鞋,不情不愿地跟了上去。

电梯停在四楼。

正对着一个巨大的房间。

宁稚然跟着宫淮,走进去看了眼,惊讶地发现,房间里的卫生间,都快赶上他家大了。这这这这这,他住过最好的酒店,装修都赶不上这浮夸大房间。

宫淮:“地下室能睡的,只有保姆间,我不可能让你睡在那。”

呵呵,好啊。逼王传再添新语录。

宫淮又说:“这旁边是我的房间。你睡这,正好。”

宁稚然眯起眼:“没必要吧,宫淮同学。咱俩住这么近做什么。”

宫淮没回话。只是默默去拿了充电线、新牙刷、毛巾等常住时才需要的东西,一样样整好放进房间,然后转身离开,不知道又去拿什么东西去了。

看这架势,宁稚然估摸着,自己以后,八成真得睡这屋了。

宁稚然站在房间里,细细看了一圈,又特地走过去敲了敲墙,想测测这墙隔音到底行不行。

毕竟他得直播啊,要是宫淮就在隔壁,一会他那“G宝宝好爱你”的声音被听见了,那他得哐哐撞大墙。

宫淮还没回来,宁稚然实在有点闷得慌,决定溜达溜达。

隔壁那间门虚掩着,没锁。宁稚然抱着一点点……嗯,好奇的心态,悄悄把门推开,瞄了一眼。

呜哇。

好性冷淡的屋子。

这人平时住这种地方?

这地方比样板间还冷清,KanyeWest看了都要自叹不如。

宁稚然憋不住了,打开夜声,给知心G大哥通风报信。

宁宁:宝宝,我到宫狗家了

G:怎么样。

宁宁:我靠这人性冷淡吧,住的房间和小龙女的古墓差不多

G:你不喜欢?

宁宁:害,我喜不喜欢也不重要,我又不住他那屋

G:哦。

宫淮看到这消息,有些不悦。

明天去买套花床单吧。

否则万一有天小兔牙睡他的床,他又要挨骂。

不过。

这就是同居的感觉吗。

就连被骂,也让他觉得好幸福啊。

第34章 你人真好

宁稚然原本抱着抗拒的心态,住进了宫狗家。然后他发现——

宫狗这人,每天生活都很规律。

没课的日子,早上八点半准时起,去楼下健身一小时,健完叫他下楼,吃阿姨做的饭。

然后去洗个凉水澡。

下午,留出一个小时,和他一起研究小组的casestudy。

然后再去洗个凉水澡。

晚上没事还会给他拿点零食,全部都堆在他屋里。

最后再去洗个凉水澡。

宁稚然有天从屋子里溜出来,刚路过宫淮房门,就听见里头哗啦啦的水声。

好家伙,又在屋里放瀑布呢,死装哥你是要把自己洗掉一层皮吗。

宁稚然翘起邪恶的嘴角,和G通报敌情。

宁宁:宝宝,这宫狗好像有皮肤病

宁宁:他每天都要洗好多澡,这人是不是身上很臭,怕被我闻到啊

宫淮正洗着澡呢,余光瞥见洗手台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小兔牙的消息。

他快速推开浴室的玻璃隔断,拿旁边的浴巾草草把手擦了两下,打开手机,准备审阅一下,他的同居小男友给他发了什么甜蜜消息。

看到“宝宝”,他面带笑意。

看到“皮肤病”,他脸色开始发黑。

看到“身上很臭”,他的笑容,彻底凝固在嘴角。

宁稚然。

我为什么每天洗那么多澡,你不知道?

不这么拿凉水冲——

我怎么把心里那点邪念冲下去?

宫淮脸色不大好看,怒气冲冲敲了几句回过去,扔下手机,继续洗他的清心澡。

怎么,这么在意我身上是什么味道,小兔牙,你是想被我捂在被窝里三天三夜好好闻一闻吗。

洗完澡,宫淮把毛巾往头上一搭,踩着拖鞋下楼,打开储物柜翻了好一会儿,黑着脸,抱了一堆零食上楼。

其实他也知道,家里三餐都被阿姨安排得明明白白,宁稚然根本饿不着。

主要是。

小兔牙吃东西时,眼睛睁挺大,腮帮子还一鼓一鼓的,他很喜欢看这样的小兔牙。

宫淮抱着一堆进口薯片、饼干和巧克力,走到宁稚然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

宁稚然刚给G发了条“啵啵”,一去开门,就看见宫狗抱着一堆零食走了进来。

宁稚然嘴角一抽:“宫淮同学,你是怕我饿死在你家吗。”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比你瘦,想趁机把我养成大猪崽吧。

宫淮自然地把怀里的零食咚咚咚全倒进角落的零食篮里:“不怕你吃。”

就是有钱,就是养得起你。

宫淮码好零食篮,看向宁稚然:“前几天拿给你的那些衣服,还合身吗?”

宁稚然“噢”了一声。

这事儿宁稚然印象可太深了。

那天宫狗抱着一堆名牌购物袋,进了他房间,手一摊,衣服都砸在他床上,还拿了好几双新鞋,说是他以前为了送人买的,买多了,还没来得及送出去。这些大牌都是全新的,没穿过,上面衣服的价格吊牌,还特地被剪掉了。

虽然不知道这一堆金山值多少钱,但在那一刻,宁稚然真切地理解了,什么叫有钱人的垃圾,都是别人梦寐以求的奢望。

这让他是真的,发自内心地,痛恨这些该死的有钱人!

可话又说回来。

宫狗一走,宁稚然还是偷偷拿了一件试了试。尺码太对了。布料太贴了。就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真好啊,他好久没敢买这么贵的衣服了。

宁稚然挠挠头,对宫淮说:“挺合适的,不过也是真巧啊,你朋友和我的衣服尺寸完全一样,就连鞋码都一样。嗯,我和这人挺有缘分。”

宫淮露出神秘的笑容。

宁稚然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哦对了,宫淮同学,明天早课,咱俩谁开车啊?”

宫淮想都没想:“我开,你在路上多睡会。”

宁稚然点了下头:“行吧,那你早点睡,晚安。”

宫淮在心里偷笑了下:“晚安,Finn。”

宁稚然眼看着宫狗离开了他的房间。

不知怎么的,宁稚然莫名打了个冷战。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他和宫狗,越来越有种诡异的熟稔感了!

这对吗?

宁稚然赶紧摇摇头,把这诡异念头甩出去,拆了包薯片,抓了一把塞嘴里,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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