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穷留子把榜一爹骂掉马后 第68章

作者:一颗大屁桃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校园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宁稚然心想拜托拜托你不要去啊,外面的雷好可怕,你走了我就要独守空房啦,可他好面子,只能硬邦邦地说:“哦,快点洗,一会我要上厕所。”

宫淮倒是谦让:“那你先去。”

宁稚然蹬腿:“你话真密快去吧你。”

宫淮被小兔牙凶了,尴尬地“哦”了一声,夹起大尾巴进了屋里的卫生间。

很快,里面就响起了水声。

那水声,和窗外的雷声夹杂在一起,轰得宁稚然心烦意乱。

好可怕,总感觉外面的雷随时都能吃了他。

宁稚然实在没招了,跳下床,裹着自己从屋里带来的被子,把自己团成一座小山,蹲守在卫生间门口,扮演一座随时待爆的活火山。

无论是谁,只要能离人近点,他就暂时不那么害怕。

……所以就算是守在卫生间门口也行。

宁稚然估计自己在这蹲了大概五分钟,脚都实在有点麻了。

死宫狗应该……快洗完了吧。没事老洗澡干什么,不行上网上找个土方子,给宫狗治治皮肤病吧。

啊,脚麻得越来越严重,从脚趾一直蔓延到膝盖。宁稚然活动一下,换个姿势,疏通一下血液。

然后。

“啊呀!”

宁稚然往侧面一倒。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门,并没有关严。

于是,门“咔哒”一声轻响,宁稚然整个人,连带着被子,像袋装牛肉丸子似的,直接滚进了浴室。

水声停了,浴室里很安静。

宁稚然怔了怔,抬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宫淮的脚踝。

然后小腿。

再往上,是线条紧实的大腿。

再往上。

宁稚然:“……”

他后知后觉抬起胳膊,比了比。

……然后露出吃了屎一样的自卑表情。

宫淮的表情很精彩。

宁稚然的表情更精彩。

宫淮头发湿漉漉地垂着,还在滴水:“你,你想和我一起洗澡?”

受惊的宁稚然眨眨眼,裹起被子。

宁稚然:“我……”

宫淮:?

宁稚然:“我——”

宫淮:。

宁稚然:“穿件衣服吧你!”

说完他蹬蹬蹬蹬,裹着被子逃离案发现场。

宁稚然终于彻底理解,所谓鸵鸟这种动物,为什么会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就算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也要选择把头藏起来。

——在绝对的危险面前,属实没脸见人。

宁稚然跳到床上,闭上眼。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偏偏他一闭眼,脑子里全是日料里的大鸟烧。

宁稚然恨得脸都红了。

可恶啊!

他到底在哪才能赢宫狗一次?!

怎么处处都要被压着?

宁稚然翻了个身,把自己包得更加严实。

外头又是一声雷:“轰隆!”

宁稚然在被子里哆嗦了一下。

宫淮这会儿已经吹好头发,穿着松垮垮的浴袍,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正在哆嗦的团子,眼神复杂。

宫淮:“你可以去上厕所了。”

宁稚然炸毛:“我不去!”

宫淮:“你不去,那你刚才过来干什么。”

宁稚然可不想说,呦吼我是因为我害怕打雷,想找个离你近点的地方呆着,才不是因为人家这个纯爷们儿胆子小呢。

他转身,把被子捂住嘴,含糊地说:“呜噜呜噜呜噜。”

其实宁稚然自己都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可能是在试图用这条大厚被子,来掩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的羞/耻感。

宫淮站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掀开床的一角,在另一头安静躺了下去。

他盯着天花板:“那Finn……”

“晚安。”

宁稚然:“呜噜呜噜咕。”

宫淮无奈地轻笑一声。

他伸手关了台灯,翻了个身,背对着宁稚然,躺好,把手机放被子里开静音,屏幕光调成最暗,点开夜声,慢悠悠地,给宁稚然发了条私信过去。

G:我这边雨下好大,雷也很大。

G:你害怕吗。

宁稚然看到榜一爹竟然主动找他,开心极了,哒哒哒打字。

宁宁:宝宝,你这也在下雨啊!

G:是啊。

宁宁:T.T

宁宁:这个雷打得好恐怖啊,我好久没听过这么响的雷了

G:抱。

G:给你包个小红包,压压惊。

【您已收到转账¥13140.00】

备注:勇敢宝宝抚慰金

宁稚然瞪大眼睛。

G:前几天夜声刚上的转账功能,这功能,是不是还挺好。

G:以后你不用直播,我也能给你转钱。

打完这行字,宫淮在黑暗里笑了笑。这功能之所以能这么快上线,多少有点他的功劳在。

毕竟之前想给宁稚然打钱,只能通过直播间刷礼物,让宁稚然少收一半本该拿到的钱。

宁稚然背对宫淮,咬着被子。

啊,在这么漫长的夜里,又是打雷,又是下雨,又被大鸟烧惊到,他已经够受惊了,可G不止给他转账,还叫他勇敢宝宝……

宁稚然眼睛都开始融化了。

宁宁:宝宝,你怎么能这么好啊

宁宁:我好想哭啊

其实他已经哭出来了。但他不想让G觉得他是个哭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

G:每个人都有哭的权利。

G:雨下这么大,老天都能哭,你当然也可以哭。

啊……G宝宝……

你是男的又怎么样?这会儿你就是我心里,最顶的那个人。

呜呜呜呜。

宁稚然眼睛止不住的融化。很快就有小珍珠掉到了床单上。

于是宫淮听到了枕边人抽泣的声音。

他放下手机,转头:“Finn,你在哭?”

宁稚然顶着一张大花脸:“我没有!”

宫淮:“好的,你没有。”

他起身,在黑暗中抽了几张纸,递给宁稚然:“擤鼻涕吧。”

宁稚然接过纸,小声的擤了一下。他才不想让宫狗知道他哭了。

擤完他转头,看了看四周:“呃,这纸我该扔哪里。”

宫淮自然地接过他的鼻涕纸:“给我,我去扔了。”

宁稚然:“那是鼻涕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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