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够 第46章

作者:十三颗豌豆 标签: 直男 年下 直掰弯 HE 近代现代

三个人一块吃了饭,容念又开车将丈母娘送去车站,在母亲下车前,陈安生开口道,“妈,谢谢你给我买的衣服。我很喜欢。”

母亲的动作顿了顿,转过头露出笑来,“嗯,喜欢就行了,管那么多别的做什么。”

陈安生本以为容念又会把车开去酒店,结果对方这次开进了一个绿化很好的住宅区,领着他坐电梯上了楼,用指纹打开门。

分明和大学时期住的不是一个地方,里面的家具、布局却都基本一致,就连墙上挂着的画、桌面上摆放的玩偶都一比一复刻了。

要不是陈安生确信自己现在不处于原来的城市里,险些都要以为他是穿越了。

容念欣赏够了他的惊讶神色,换了拖鞋,笑眯眯地向他张开双臂,“亲爱的。”

他落入了恋人温暖的怀抱里,听到容念含笑的声音,“热烈庆祝我们的同居生活再次开始了,还有,欢迎回家。”

陈安生从不知道自己能有这么多的眼泪,他也努力忍耐了,可是容念肩膀处的衣服依旧被他的泪水浸得湿透。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是在为了和容念无望的未来而伤心,也不是在为了父亲的斥骂感到自责又愧疚。

尽管眼泪流个不停,包围住他的却只有容念身上熟悉的香气,和满当到要将他没顶的幸福。

【作者有话说】

既然家产都这样这样了,那接下来就可以那样那样了(?

第66章 66.温泉

幸福是共通的,能够成功和陈安生重新同居、重新睡一张床,每晚搂着挚友兼恋人进入梦乡的容念当然也非常幸福,再也没做过任何噩梦。

只不过,这幸福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小的缺憾。

他们重新住到一起后,陈安生自然比以前更纵容他,任他提出什么要求都能顺着他,于是每天晚上两个人一起洗澡的时间都有所延长,容念总能心满意足地达到目的。

可是,一旦他想要做到最后那步,陈安生就会适时地打断他,要么说明天还要上班得早点睡,要么说在浴室里待太久会头晕,要么就直接拿过浴巾帮他擦拭干净身体,再帮他穿上睡衣,看起来十分贴心贤惠,然而容念在飘飘然里仍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陈安生在躲避着,和他正式发生关系。

容念当然不会觉得这是因为陈安生没那么喜欢他,或者不愿意做下面那个之类的,结合过去闹的一些小乌龙,他更倾向于是陈安生的小脑袋瓜里又出现了某些胡思乱想,导致对方如此回避和他做到最后一步。

是怕他真正看到属于男性的身体后会感到扫兴,还是说陈安生认为这种事必须要等婚后才能做?

如果是后者,他不介意找个时间去国外和陈安生把证领了,可是仔细想想,要是陈安生真的有那么保守,也不会同意他一次次实践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法。

更大的可能性是,就算他们俩交往了,陈安生也依旧害怕他会厌恶对方的身体,从而一直在找借口拖延,不让他完完整整地吃到盘中肉。

可是他怎么可能会厌恶呢,要不是怕陈安生感觉他太变态了,他都想直接告诉对方,每次陈安生在那里正儿八经地穿戴衬衫夹,用那一圈黑色的圆环勒住大腿的时候,他都恨不得原地请假,和陈安生一起在家里度过幸福又荒诞的时光。

顾虑到陈安生这种每天恨不得第一个到达公司工位的性子,是绝不可能同意他专门请假就为做这种事的提议的,容念才遗憾地选择了放弃。

他该怎么和陈安生表达,才能让对方明白他的迫切和愈发强烈的某种渴望呢?

陈安生能够感受到,在近期和容念温存时,对方的手总是跃跃欲试,探向一些前面未曾品尝过的位置。

他并不是畏惧恋人相较于他人显得太过夸张的大小,也不是不能够通过后面获得愉悦。

事实上,他自己已经偷偷尝试过数次,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感受。偶尔在浴室里和容念接吻,他都能察觉到自己无论是前面还是后头都如同洪灾泛滥一般,为此他甚至感到自愧。

但真正拒绝容念的原因很简单——做到最后那步和其他步骤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没有信心容念能从这最后一步里得到足够多的满足感。

万一对方尝试了,却并不怎么喜欢,他不确定自己到那个时候是否有足够强的心理承受力,能去接受这样的事实。

所以他频繁翻出这样那样的借口,一拖再拖,争取让容念早点对最后这个步骤失去兴趣,不再提及。

每逢星期五,公司里的氛围都会更活跃些,想着就要过周末了,也没什么人会像前面几个工作日那样,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里,大多在见缝插针地摸鱼聊天,只等时针指向六后全体解放,喝酒的喝酒逛街的逛街蹦迪的蹦迪,各有各的精彩夜生活。

容念也在等,不过理由和其他人既一致又不太一样——他也在期待着精彩的夜生活,但是这个夜生活是他自己一个人过不了的,必须由陈安生和他一起过才行。

虽然恋人想方设法地拖延时间不做到最后那步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是他给了对方太多次机会了,已经忍无可忍了。

天天把肉放在肉食动物面前,允许后者时不时咬一口舔一口解解馋过过瘾,却不许对方真正地将鲜美的散发着香味的肉吞进肚子里,这种行径着实有点反人类了吧?

再次被男朋友拉进浴室里,陈安生本能地感知到某种危险的讯号,不知为何,容念今晚看起来不像是能满足于蹭蹭他的大腿就会放过他的样子。他下意识就要挣脱对方的手,往浴室外走。

“亲爱的。”容念还是黏糊糊的语气,撒娇般将他拽回来,好整以暇地提问,“明天是周末,现在时间也还早,你还有什么别的借口吗?”

被如此不留情面地揭穿,陈安生怔愣着,没能第一时间反驳。而就在他发愣的短短几秒里,容念已经将他摁到墙上,将他两个手腕并在一起,单手轻松制住。

“阿念!”

容念的手指很长,力气也足,毫无阻碍地探向了觊觎已久的某个地方,无师自通地用不知道什么时候带进来的膏剂给陈安生做着预戏。

陈安生腿都软了,平日里和人打架时能使出的那些力气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蓬头浇下来的热水还有一小部分顺着他的脊背流向正在被恋人戏弄的某个地方,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容念将亮晶晶的手指展示给他看,声音听上去极具蛊惑性,“亲爱的,会很舒服的,相信我。”

陈安生刚要反驳,容念就松开他的手腕,用手捂住他即将开口的嘴,“不许再找借口了,亲爱的,我真的忍了很久了。”

像是为了证明这句话的真实性,某个等待许久的东西立刻抵在了狭窄的入口处,不由分说地扣开那道狭小的门,开始刻不容缓地造访新景点。

虽然经过了充分的准备,可是洞门实在是过于褊狭,容念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忍得额上青筋直跳。

以前容家的别墅里就有人造温泉,水温调得刚刚好,地面上还铺有鹅卵石,潺潺的水流如同有灵魂一般慰藉着疲惫的身体,是很令人羡慕的一个放松项目。

小少爷出于好奇心尝试过几次,没能感受出什么特别的舒适来,很快就失去了兴趣,再也不踏进那个费了大价钱的豪华浴池里了。

现在容念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大人们会喜欢泡温泉,他现下泡着专属的小温泉,每一处都被恰到好处地按摩着,确实是舒服到了极致。

等陈安生缓过最开始那阵不适,容念就改变了前面春风细雨的风格,捂着恋人的嘴,大快朵颐地享用起他垂涎了许久的佳肴来。

要不是足够了解陈安生的性格,他几乎都要恶意地揣测,他亲爱的男朋友一直这么拖延着,不是出于别的理由,而是怕他知道了做到这步有多快意,以后就会持续缠着对方要做,这才把这么美味的肉藏起来,就是不让他吃到。

太过分了,嘴上说着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这样瞒着他?

“亲爱的,放松一点,别把我给咬断了。”

被他捂住嘴的陈安生含糊地阻止他,“别、别说这种……”

陈安生皮肤本就白皙,此时蒙上了薄薄的一层粉,勾人得让容念的理智全数绷断,明知道恋人脸皮薄,还是故意要说让对方害羞的话,“别说什么?亲爱的让我等了这么久,怎么连话都不让我讲啊,也太过分了吧。”

他腾出一只手来抬起陈安生的左腿,没什么很特别的章法和路数,全凭本能在动作,恨不能一辈子就和陈安生相连在一起,无间断地做这种事。

等大少爷好不容易用尽意志力暂时退出来,释放在陈安生的脊背上,对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转过头问他,“结束了吗?”

容念忍不住笑了,既因为陈安生这种迷糊的模样与平时理智稳重的样子判若两人,也因为对方这个问题实在是太过天真,搞得他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他甜蜜蜜地搂住恋人的腰身,将陈安生带到洗手台前,让对方双手撑住了台面,随后才委屈地告知恋人,“我才开始呢,亲爱的说什么结束啊?”

“不、不是……”

陈安生大概是听出了他的委屈,下意识就要转过身来,像平时一样耐心地哄他,容念干脆就势将对方抱坐到光滑的台面上,迫不及待地开启了新一轮的进食。

考虑到浴室里待太久确实容易缺氧,结束这一轮后,容念很贴心地把人抱回了卧室里,催眠似地哄骗陈安生戴上了工作日才会佩戴的衬衫夹,又让对方自己在枕头上躺好,双手抱着腿,好方便他开始新一轮的攫击。

陈安生的体力自然不如大少爷,却也胜过大多数人,明明已经被容念弄得神志不清了,偏偏就不会中途晕过去或者睡过去,只能昏昏沉沉地、听话地按照恋人的指令作出相应的举动,仿佛期盼着这种毫不反抗的听话可以换取到容念尽快的结束。

可是无论陈安生怎么配合地听从指令,也始终没等到容念的心软或收场。身体感受到的欣愉早就超出了陈安生的理智所能捕获到的范围,他能做的只有继续当好承载的容器,将容念积累了太久的热望都照单全收。

第67章 67.我就要和他在一起

等容念终于消停下来,陈安生看了一眼床边的闹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他困倦得厉害,合上眼就想睡,被容念一把抱起来,带他去浴室清理。

生怕又要继续被折腾,陈安生努力撑开沉重的眼皮,满怀真心地向容念示弱,“阿念,我真的没力气了。”

“知道了,亲爱的。”容念黏糊糊地亲了他一口,“你睡吧,我帮你清洗干净就抱你回房间。”

大少爷还算讲信用,帮他清理好就带他回到房间,陈安生松了口气,几秒内就睡了过去。

也许是太过幸福了,梦境也全都是好的场景,一会是他和容念在教堂里举办婚礼,一会是容念和他坐在摩天轮最高处,对方凑过来和他接吻。

这次在梦里,陈安生没有躲开,而是闭上眼睛,接受了这个亲吻。

他前一晚实在是累坏了,一觉睡到下午一点,万幸是不用上班的周末,迷迷瞪瞪地起来洗漱吃饭。

午饭是容念让管家做好送来的,菜品很丰富,还都很有营养。

容念非要将陈安生抱到腿上,以这种连体婴的姿势一起吃,反正家里又没其他人,陈安生没有拒绝,只是吃着吃着就感觉到身后的不对劲,某种本能的恐惧让他下意识就要溜走。

结果身后的容念立刻抱紧了他,很怅然地叹了口气,“亲爱的,是我技术不够好吗?我还以为你也会很想和我做呢。”

陈安生没和其他人做过,无从参考,但只从个人的体验来说,他觉得容念的技术完全是专家级别的水平,可是正因如此,他昨晚到后面都要承受不了了,源源不断的愉悦感简直要将他的精神都摧毁。

就算知道容念是在装可怜,不是真的伤心,陈安生也没法说出任何让恋人不高兴的回绝。

后果就是这个饭才吃到一半,他就被容念当成了食物,带到沙发上去果腹。

拜良好的身体素质所赐,陈安生不晕车,不晕机,不晕船,乘坐任何交通工具都能面不改色,也不需要借助药物来延缓头晕的感觉。

可在容念制造的剧烈颠簸之中,他却感觉每一秒都晃动得太过厉害,双腿都架在容念的胳膊上,够不到地面,全身上下的着力点只剩下那一处嵌合的地方,随时有摔下去的可能。

容念当然不会让他摔下去,只时不时在他耳边问一句,“亲爱的,舒服吗?”

“舒、舒服……”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容念的动作就会加倍不留情面,愉悦感夹杂着眩晕感一同涌进脑海,与此同时温热的水流也源源不断地顺着小腿流进陈安生唯一穿着的袜子里。

“亲爱的真是太漂亮了。”容念不断地感叹着这句话,然而陈安生已经失却了回答的力气。

毫无疑问,这一做又做到了将近傍晚,陈安生既困又饿,声音也嘶哑了,被容念搂着喂了大半碗粥,已经顾不上去想以前都是他来喂容念,这反哺是否会让他感到羞耻,基本上容念叫他张嘴他就张开嘴,乖乖地把粥咽下去。

他的确很累,可是他其实很喜欢这样,就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一座孤岛,孤岛上只有他和容念两个人,于是除了相爱和满足最基本的需求以外,他们不需要做任何别的事,也不需要顾忌世俗的眼光。

周日容念总算良心发现,没再打算用那种事消耗掉一整天,而是让他换上外出的衣服,让他坐到跑车的副驾驶座上。

陈安生不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但反正对方是容念,是他全心信任的恋人,也就没多问,靠着座位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正是中午,日光很好,容念早就把车停好了,将头靠在方向盘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睡颜。

见他醒来,容念这才响亮地啵了一下他的脸蛋,“亲爱的,为什么你连睡觉的样子都这么漂亮?”

陈安生从脸红到了耳朵根,假作没听到这句话,带着尚未消散的倦意问,“这是哪里?”

“我家。或者说是容家。”容念解开安全带,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在说“今天天气真不错”。

“我和父母说了要把你带回来,让他们都坐飞机回国一趟。”

陈安生的瞌睡一下子醒了。

他知道容念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很少能见上面,也想过迟早有一天要见家长的,只是万万没想到他就睡了个觉起来,几分钟后就要见容念的父母了。

“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陈安生拿出手机,想看看能不能立刻订购果篮送过来,容念伸手过来挡住了他的屏幕,“亲爱的,不要把除了我以外的容家人当回事哦。不然我会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