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牛掰的少爷都没我身价高 第11章

作者:成明青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近代现代

喙也一张一合。

翅膀扇来扇去。

等等,扇来扇去???

徐望博愣了一下,那扇白墙越来越近,期间翅膀呼出的风落在两人身上,夹杂着叫声,宽大的脚蹼踩在地上咚咚作响。

不好,这是要打架。

徐望博立马拽着靳青云跑:“它要揍我们。”

靳青云也发现不对,两人跑起来。

步道仍旧没什么人,耳边风呼呼吹着,身后大天鹅边跑边叫,有力的翅膀扇着风冲两人袭来,甚至几次徐望博都感到羽毛挨着他后背擦过,这只大天鹅还会时不时飞起来。

靳青云回头看,徐望博拽着道:“别看了,直接跑。”前面是森林小道,树木多,两人狂奔两分钟,直到身后没有咚咚咚的声音才停下。

靳青云跑得满头是汗,扶着大树喘气:“它为什么追我们?”

谁信啊,公园看个鹅被鹅追着打,还冲刺了个1000米。

徐望博额上也有汗,胸膛起伏着:“不知道,它脾气不好。”

靳青云边喘气边道:“天鹅好像都这样。”他之前留学地方很多天鹅,傲得厉害。一言不合叨人,吓小孩。

徐望博道:“这是大天鹅,不单会叨人,还会用翅膀扇人。”

据说大天鹅翅膀上力道能把人打骨折。

靳青云边擦汗边皱眉:“它太凶了。”

徐望博点头附和,视线不经意间落在靳青云身上,对方一截脖颈露出,弧度和刚才大天鹅一样好看。

他顿了一下,目光又落在靳青云胳膊肘上。

同样是劲劲的,很有力量。

徐望博心里嚯了一声,他知道为什么刚才大天鹅要打人了。

他身边就站了一只大天鹅!

第15章 按摩

靳大天鹅在擦汗,他是容易出汗的体质,额上渗出来细密的汗珠,抹去之后在太阳底下一照是亮晶晶的光,被搽过的皮肤表面是淡淡的红,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晒的。

徐望博撩起衣摆擦额上汗,腹部沟壑分明,块垒之间阴影清晰,掀起来时随着呼吸起伏,荷尔蒙几乎要溢出来。

靳青云看着他那不讲究的动作往侧边站了一步,欲不动声色地离远些。

偏偏徐望博脸皮厚得能当城墙使,他勾着唇:“不好意思看,来,哥今天可以让你摸摸。”

靳青云:......

他目光在徐望博裸露出来的肌肉上扫一眼:“我只是担心你汗水溅到我身上。”他视线含着些许挑剔,像是在打量某样商品:“我对大胸没兴趣。”

徐望博‘唰’地一下子放下衣服:“你不要一直强调我胸大,不然我以为你真喜欢。”

靳青云:......

“没有。”为了使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更有说服力,靳青云盯着包裹着肌肉的衣服说:“没有,不喜欢。”

徐望博知道靳青云做不出摸自己的事,所以才这样肆无忌惮的说话,口嗨完之后转头看四周,商量着:“再在森林里坐坐?”

靳青云颔首:“可以。”

两个人又在森林里坐了会,此时已近中午,空气有热浪浮动,天倒是很蓝,像是一面镜子,坐在树荫底下抬头看,头顶枝繁叶茂,枝条与枝条之间连接成一张大网,在快要接触的地方又有清晰的界限。

两个人坐在长椅上放松,俱是瘫着筋骨,腰背倚着木椅,靳青云脖颈枕在木椅上,仰头闭目,他抬头的时候脖颈骨头发出一连串声响,靳青云伸出手臂捂住,继续闭着眼。

徐望博偏头:“你咔咔咔得不知道的人以为要变身。”是电影里主角打架前扳手指的声响,活动筋骨,马上要决一死战。

靳青云闭着眼声音平淡:“变身后揍你吗?”

徐望博笑了一声:“变身之后咱们找场子,把那只大天鹅揍一顿。”

靳青云一提起这个脸上还有薄怒:“不理解它的思维。”径直冲过来就要扇人,又叫得那么凶。

“说不定是同类相斥。”

靳青云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徐望博打了个哈哈过去,视线落在靳青云脖颈上:“颈椎有问题?”

靳青云嗯了一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转动脖子就有响声,后来演变成低头久了后头晕,都是颈椎病引起的。

他闭着眼揉捏后颈,肩膀被人搭上,靳青云睁眼,徐望博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椅后,手掌扣在肩胛骨的位置:“放轻松,我给你揉揉。”

靳青云看起来有些怀疑某人的手艺,但还是没吭声让按揉,徐望博手指粗骨节大,手心对内按摩时厚实的茧摩擦着靳青云脖颈,有点痛又有些舒服。

他的指腹捏着脖子上那条筋按揉,时而用大拇指或点或拨,斜方肌肩胛骨那块肌肉被按摩的完全放松下来,连带着颈椎上都酥酥麻麻,热乎乎的罩住,暖烘烘。

到最后靳青云简直是闭着眼睛享受了,他感觉到自己肩膀那里一寸寸地放松下来,筋骨重新落位,肩膀处也像是卸了重担,转着脖子的时候脑袋都轻了不少,他舒了一口气,到最后徐望博挪开手后都有些不舍,目光跟着对方手移动,好半响才收回来。

靳青云喜欢徐望博手法,神情满意:“不错。”

徐望博啧了一声:“你就不能说一句很好很喜欢?”

靳青云平时评价都是‘可以’‘还行’‘不错’这种词,让他突然说有明显情绪倾向的词还真不习惯,他看了徐望博几秒,最终道:“很不错。”

徐望博乐了:“总裁包袱真重。”

靳总裁不置可否,只是站起身:“想吃什么?”

第16章 别扭

徐望博语气夸张:“堂堂靳大总裁询问我吃什么,小的受宠若惊。”

靳青云木着脸:“快些,否则不给你选择的机会了。”

徐望博吃啥都不挑,想了一会道:“有个铁锅炖大鹅,你吃不吃?”

靳青云同意了。

海城当地的一家东北菜馆,老板在这经营快二十年,徐望博熟门熟路地领着人进去:“老板,现在有位吗?”

夫妻档的店面,老板娘利落干练,笑着道:“一楼没位置了,二楼有。”

店面挺大,楼上楼下加起来有个200平,一楼人坐的七七八八,铁锅炖热气里不断有人说话,服务员也是手脚麻利地上菜,气氛像是炖在锅里的菜,热腾腾的。

徐望博问:“还有包间吗?”

店里砌了灶台,每个桌子之间都有个大锅,底下是木柴,桌子和桌子间只用屏风隔断。

老板娘哎呦了一声:“今儿不赶趟,没了。”又说:“二楼也凉快着,跟底下一样。”

铁锅炖这东西夏日生意没冬天火,老板特意把店里空调开得底,一进门都有些冷。

靳青云扫了周围一圈:“二楼也可以。”

两人上了二楼,点了菜,前后脚服务员就把肉下到锅里,灶台底下烧的是木柴,头顶是通风管,把灶门关上后从缝隙里能看到里面火红火红的明火。

靳青云第一次见这种灶台,非常稀奇,还用手指摩挲了下,徐望博看得紧张,提醒:“那个铁门一摸手指头皮就没了。”

靳青云收回手指:“我有生活常识。”

木质的锅盖和铁锅缝隙里冒着热气,香味渐渐溜出来,靳青云不太喜欢这种带着味道的热气,他嫌气息会沾到衣服上,但这个味道很香,所以还能忍受。

等肉熟的功夫两人吃菜,凉拌菜很清爽,徐望博看着对面靳青云吃:“味道能吃惯吗?”

靳青云吃得很斯文,白了徐望博一眼:“我又不是没吃过东北菜,不要把我说的像外国人。”

徐望博说:“天地良心,我真没你把你当外国人。”他悄么补上一句:“就是你吃那些东西,老让我感觉是网上说的白人饭。”

靳青云吃冷吃生,灿轮食堂饭菜很丰富,他吃的次数不多,一问就是嫌有味。

靳青云说:“习惯了。”

徐望博吐槽:“你确实是习惯了,对了,你在国外待了几年,怎么成了一生英伦情了?”

靳青云咽下去口中的蔬菜:“我十二岁就出国了,确实很久。”

他嗓音平静,说的也是一件自己觉得无关紧要的事,徐望博却骤然抬头观察靳青云神情,他面上依然是无波无澜,瞳孔大而黑,有种置身事外的漠然。

十二岁,才小学毕业,也不知道多高。

徐望博绷了绷面容,突然有些后悔上次问他九年义务教育的事了,他让自己别露出太多神色,想轻描淡写地掀过这个话题,掀开锅盖用公筷夹了一大块鹅肉放在靳青云面前盘子里:“来,吃块鹅肉吓不着。”

靳青云咬住用牙齿撕下来一块肉,咀嚼着,待咽下去之后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惨?”他似笑非笑地开口:“一个自小离开了父母离开了家庭的小可怜?”

徐望博也啃肉:“哪能呢。”他凝视着对方的眼睛:“我一个父母双亡的人不会觉得你一个人留学很惨。”

靳青云脸上笑意收了些,他停了一会:“不好意思。”

徐望博摆手:“没事,我那时候太小了,根本对家里人没印象,后来老罗照顾我,是我干爹。”他唏嘘,又很无所谓,十分吊儿郎当:“我生下来就是给人当儿子的,给谁当儿子都行。”

靳青云道:“我也不是同情你,我说不好意思只是证明我是一个有礼貌的人。”

徐望博:……“行吧行吧。”他想了一下:“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在国外容易孤独。”

铁锅炖热气腾腾的冒,带着浓油赤酱的气热烈地像上倒腾,锅底咕嘟咕嘟地冒着,汤汤水水和炖得软烂的大鹅死得其所,汤在沸腾。

两个人隔着白气望彼此,靳青云低下头正要吃肉,看清楚碗里的东西后停下筷子,迟疑一瞬,把筷子一放,身形向后一靠,不吃了。

徐望博撩眼去看,靳青云碗里有只鹅掌,趾之间的蹼半透明,染上酱色。

徐望博了然。

靳青云能吃鹅肉,那种切好的块状肉他能接受,但是对于这个炖得烂烂的掌下不去嘴。

徐望博咬了咬口腔软肉,故意坏心眼:“怎么还嫌弃上了?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鹅有脚多正常,指望着水里日行千里,啊,应该也不会出汗吧?”

最后一句话说的很迟疑。

靳青云额上青筋一跳,恼怒道:“闭嘴!”

徐望博忍住笑意,夹了一块土豆:“吃点别的。”

靳青云直接把碗一推:“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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