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牛掰的少爷都没我身价高 第25章

作者:成明青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近代现代

方秘书道:“接受采访就是出风头搞宣传,多好的机会。”

徐望博笑笑没说话。

方秘书压低声音:“我估摸着公司还得给你奖金。”

徐望博掸了掸烟灰,笑道:“还有这好事?”

方秘书道:“是,我听靳总说的。”

徐望博想我怎么没听他说过,他笑了笑:“谢谢方哥。”

从吸烟处出来,徐望博去靳青云办公室,见靳青云坐在那张老板椅上,戴着眼睛,看起来又斯文又冷漠,还是那种劲劲的感觉。

徐望博感觉自己心里那条弦被轻轻拨了一下,一下子就痒起来,他把门熟门熟路地一关,十分荡漾的来到靳青云面前:“听说你要给我奖金?”

靳青云抬起头来,似乎也愣一下,想了几秒后道:“有这个事,不过你要先接受一个采访。”这事当初靳宗岐也提过,后来忙了把这事忘记了。

徐望博眉头动了一下,笑道:“需要提灿轮吗?”

靳青云:“不用特意提。”他道:“接受采访的地点在前台。”

徐望博懂了,前台就有灿轮的标志,完全不用提:“如果我接受采访,有可能会被扒出来是卫特的人。”

网友侦察力堪比当代福尔摩斯,之前他也接过单,难免会被人认出来。

靳青云说不碍事。

这事最后交给了方秘书负责,对方显然十分擅长此类宣传活动,媒体记者也过来,提前确定好问题,就问当时危机情况下怎么想的,有没有害怕之类的。

徐望博习惯了站在镜头后面,平时工作也是尽量低调不惹人注目,乍一推到镜头底下发挥不好,说话不自然,录了两遍才过,完事之后下午灿轮给徐望博发奖励。

地点选在多功能厅,弧形的梯队加长桌,正能量的事要持续宣传,到场有一百多人,徐望博从后厅到台上中央,靳青云给发奖励,一块写着二十万元的硬纸牌。

靳青云递给徐望博的时候,两人视线相接触,徐望博接的时候故意手掌擦过靳青云的手掌,手心碰在一起,靳青云场面上特别严肃,徐望博还想和他眉来眼去一下都没机会,结果靳大天鹅不理人。

站在一起拍照时候,徐望博故意用胳膊肘碰了碰靳青云胳膊肘,这次有反应了,靳青云不动声色地用视线警告徐望博:老实点。

徐望博递过去一个大大的笑容,就仗着在众人面前靳青云不会怎样,拿胳膊肘碰啊碰啊,甚至离开的时候胆大包天,又摸了摸靳总的手,靳青云乜他,徐望博笑得猖狂。

一下午徐望博先接受了个荣誉表彰会,靳青云又和部门领导开小会,两人时间完美错开,等到重新聚在一起,已经下午五点半了,下班时间到了。

徐望博把人锁在车内,既不开车也不下来,就凑到靳青云面前:“咱俩还在一起上班,我还是你保镖,一下午就见一回面,连亲个嘴都办不到。”

也不是不见面,主要是两人每次见面身边都一伙人,徐望博在灿轮熟了和谁都能唠两句,靳青云办公室也时刻有人进来,好不容易把门关了想打个啵还得掐时间。

靳青云有点懒,他一下班就懒,靠在椅背上不想动弹:“可以午休时候亲。”

徐望博道:“午休就亲一会你嘴巴就红了,我感觉含着个棉花糖,都怕一嘬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俩接吻时候用的劲太大,亲完后嘴唇都麻麻的,靳青云嘴巴有时候看着都肿,徐望博怕被人看出什么,得悠着点。

悠着点就觉得不尽兴。

靳青云道:“我有什么办法?”他亲完后拿冰块消肿,嘴唇倒是不肿了,可看起来更红了。

徐望博目光如炬,一下子拍了拍方向盘:“你说违禁词了。‘我有什么办法’这几个字是我们签订的违禁词之一,充满着消极怠工的意味,不利于长久发展。”

两人签订恋爱协议,设置生活违禁词,类似于【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彼此监督相互遵守,违者……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靳青云嘴硬:“我没说。”他道:“‘我有什么办法’是我积极寻求解决方案后的无奈之语,不是消极怠工,你需要结合语境。”

徐望博蛮横:“我不管,你确实是说了,合着我在床上得文明,你说话就自由多,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靳青云抬手投降:“好吧好吧,我说了,你说你要求。”

徐望博斗嘴成功满意极了。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道:“今晚破例,别依照你那一周两回的破频率了,你晚上睡在我身边把头都要埋我胸膛里,我推都推不走。”

靳青云视线下意识地看去:“有吗?”他确实爱摸,有时候也会把脸贴上去,但是至于把头埋进去推都推不开……应该没有吧。

徐望博心里暗笑,面上点头:“我至于拿这话哄你?”

靳青云摸了摸脸,又变得云淡风轻:“埋了就埋了,你下次不许推开我。”

他想送徐望博一条胸链,觉得戴上一定很好看。

徐望博指指点点:“你xp真怪,喜欢大胸……肌。”

靳青云抬手遮住眼睛:“……不喜欢应该很难吧?男人都喜欢。”

手感那么好。

徐望博视线落在靳青云和座椅接触的地方,语调微妙:“我不喜欢,我就喜欢翘翘的……”

靳青云咬了咬牙:“闭嘴,好好开车。”

“啧。”

车子一路向家中驶入,又是美好的一天。

又是美好的一夜。

第39章 踹柜门

虽然今天晚上这个破例是徐望博争取来的,但是不得不说,靳总也非常乐在其中,具体表现为回家主动洗了澡,吹风机已经拿在手中,又看了看徐望博,意思很明显:你给我吹。

徐望博走到靳青云旁边,拿起吹风机:“就这么短的头发还需要吹?”

靳青云坐在卧室的懒人沙发上,瘫着像一块饼:“我乐意。”

徐望博一扬唇:“是是是,能为靳总服务,这是小的荣幸。”

说着说着,爪子就插进了靳青云头发里,靳青云平日里头发会打上啫喱向后梳露出额头,看着发质硬硬的,其实摸起来发质挺软,摸在掌心很光滑,徐望博把吹风机拿远些给他吹,差不多半干的时候靳青云开口:“现在要用冷风吹定型。”

徐望博爪子在里面乱扒拉用方言道:“额去石圪节公社找胡得禄给你弄个时兴的发型。”

他边扒拉还边按摩,一会按按头上的穴位一会揉揉后脑,靳青云觉得很舒服,故意道:“弄不好额捶死你。”

徐望博撑在靳青云肩膀上笑,拿着吹风机的手都在抖,把靳青云肩头带的都震动,等徐望博扒拉完左看看右看看,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果然是一个时兴的发型。”

靳青云一看徐望博表情就知道他憋不出什么好活,去镜子前一看,头发全部让徐望博推起来,手指梳的乱七八糟像个鸡窝,他拿梳子梳了一次,头上呆毛依旧顽强的翘着,用手压住摁了一会后抬手,那缕毛依旧颤颤巍巍地仰着头,镜子里靳青云盯着那撮发,最后闭了闭眼睛吸了一口气,终究是没忍住,气沉丹田地吼:“徐!望!博!”

徐望博笑得倒在懒人沙发上,捂着肚子抽搐一样的笑:“哈哈哈哈哈哈,简直像只炸毛的天鹅。”他手掌立起来比划:“就把自己羽毛嘭起来,看着又大又乱。”

靳青云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你还笑?”

他用浑身重量压在徐望博身上,双手扣住徐望博脖子,警告:“给我弄好。”

徐望博一只手环住对方腰,另一只手继续插进头发中继续扒拉:“怎么给你弄好?”他又开始胡咧咧:“我用口水给你舔好行不行?”

靳青云一巴掌拍在徐望博肩膀上:“别这么恶心。”

他双手贴在徐望博脸上,低着头与他平视:“不许这么搞笑。”

徐望博勾着唇,说话混不吝的:“我这人就天生乐观,天性爱笑。”

靳青云手掌贴在徐望博下巴处,摸着那长出来的一点硬硬胡茬:“搞笑了就会不够性感,会让人减轻做、爱的冲动。”

徐望博一下子不笑了,犹豫着舔了舔唇:“假的吧?”

他长腿大喇喇地敞着,足根触在地上,搂着靳青云道:“你要是笑我也会觉得非常性、感。”

靳青云道:“是吗?”

他干脆跨坐在徐望博身上,拿过桌上眼睛戴上,手指摩挲了一下镜片,居高临下地俯视徐望博:“这样呢?”

削薄的唇抿着,身上还是居家服,但似乎一下子回到公司,斯文傲慢的人这时候仍然不肯低头,眼眸中盛着暗火,瞧着又高傲又冷漠。

徐望博喉结滚落一遭,觉得一下子兴奋起来,他双手往对方腰间去摸,蠢蠢欲动地想沿着后腰探进去。

靳青云垂睨着,唇边滑出丝丝笑意:“我说得没错。”

徐望博喘了一口气,贴着对方的耳边说荤话,靳青云听得气血上涌,侧头堵住徐望博嘴巴,两人亲吻一团,干柴遇到烈火。

......

靳青云耳后头发都是湿的,他闭着眼睛沉醉期间,借着重力把自己沉沉地跌落,徐望博的喉咙和脊椎骨都泛起了痒意,他感觉好像从万花筒里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流动的,等对方力竭后,他把人抱起扔在床上,再喘着气压上去,靳青云搂住徐望博的脊背,力气大到指甲都泛起了青白色。

等到晨曦第一缕光照亮窗户的时候,徐望博醒来了。

他不想起床,换了个姿势继续躺着,靳青云也睡,侧着睡,手还在徐望博胸膛上。

徐望博道:“起床。”

“周末起什么?”靳青云说的含糊,翻个身拽拽被子继续睡。

徐望博依稀记得最开始的时候,靳青云是属于周末了还会早起运动看书的那一类人......

他心里有把人带坏的微妙负罪感,又推了推对方:“周末应该享受时光,躺床上算什么,起床我带你去户外玩。”

靳青云道:“我不是狗,我不需要遛。”话音落下,干脆拽着被子把头蒙起来,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头顶。

徐望博悻悻地住手,为了找补又道:“那你起床后我要带着你运动。”

靳青云含糊地应了一声,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他拿出手机看了一会,可能是身边有人睡着,不自觉得也放松下来,又闭上眼睛继续睡去。

等到第二次醒来,徐望博一看时间,上午十一点多,都快到吃午饭时间了。

靳青云还睡着,徐望博把人推醒:“别睡了,再睡下去就真睡一整天了,你起床洗漱我去做饭。”

靳青云终于觉得睡饱,起床后打算去浴室泡澡,徐望博道:“没吃饭别泡澡,容易低血糖。”

靳青云觉得有道理,又打算去跑步机上走走,徐望博看得头疼,给对方塞了块饼干:“这时候别运动了,你就洗脸穿好衣服就行。”

靳青云拿出手机看新闻,顺便冲了杯咖啡,看着看着忽然道:“一会我爸妈过来。”

徐望博手里拿着片面包,闻言半是惊恐半是慌乱:“那我出去躲躲?”

他打量他们两人,他只套了个背心就站在厨房,背上和肩膀上都是靳青云留下的印,对方身上也全是指痕,甚至脖子上还有昨天吮出来的印......

不说卧室留下的东西,单是两个人身上痕迹就瞒不过,单身绝不会造成。

靳青云道:“躲什么躲!”他很冷静,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丑媳妇总要见公婆的。”

徐望博:“......是。”

他摸了摸鼻子:“不过我觉得你还得稍微委婉点。”试想一下,哪个当爹的发现自己给儿子请的保镖和儿子勾搭在一起了,这不得当场扇保镖两巴掌,心理素质再不好的能当场厥过去。

徐望博把锅铲塞到靳青云手上:“看着点火,里面蛋别糊了,我去把房间收拾一下。”

靳青云手里捏着木质锅铲在手腕转了一圈:“我把卧室门锁住就行。”

徐望博道:“客厅抽屉里还有套,这个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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