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牛掰的少爷都没我身价高 第8章

作者:成明青 标签: 强强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近代现代

徐望博这次没搭话,只是挂着笑。

靳宗岐喝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开口:“你们年轻人之间多交流,我老了,和青云平常也说不上什么话,有时候会搞不懂他想做什么,你和他常待在一起慢慢会越来越了解彼此,到时候你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告诉我,我还可以帮你们参谋参谋。”

徐望博听到这下意识地望去,靳宗岐坐在那座黑色沙发上,身边影子蜿蜒而下,如同一座巍峨高大的山峰。这座山峰想把儿子纳入山棱之中,无论如今的对方愿不愿意,需不需要。

这是要让他当眼线,汇报靳青云的想法。

徐望博眨了眨眼,满脸诚恳地开口:“董事长,不瞒您说,我一直十分仰慕您,对您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也十分想和您这种成功人士交流思想启迪智慧,您放心,以后我有什么想法一定第一时间请教您。”

徐望博就差啪啪拍胸口打包票了,他这时候一副愣头青的样子,靳宗岐笑容一滞,旋即慢慢饮茶。

手机传来震动,徐望博面有难色:“董事长,靳总叫我打印文件。”

靳宗岐一抬手:“去忙吧。”

踏出办公室,徐望博脸上笑意淡下来,他心中轻微地叹了一口气。

第10章 垂死挣扎

靳青云办公室门重新打开,对方坐在沙发上,烟灰缸里垫着纸,里面横七竖八地丢着几个烟头。

徐望博顺手把烟灰缸倒干净,他在靳青云对面坐下,从兜里掏出刚去茶水间顺的零食,两袋辣条两袋魔芋爽:“靳总,中午吃什么?”

靳青云的思维还停滞在刚才的谈论里,面上有些怔然,慢半响地问:“你说什么?”

徐望博撕开一袋辣条:“中午吃什么?”

靳青云吐出两个字:“都行。”

辣条那十分浓烈的气味索饶在鼻尖,徐望博咬了一口,靳青云瞥他一眼,后者当下十分自觉地往后挪了挪,离靳青云老远。

靳青云诧异:“离那么远做什么?”

徐望博好笑道:“这不是怕气味沾上了靳总衣服嘛。”之前连个刷酱的煎饼果子都不吃,讲究得很。

靳青云已经开完了会,今天也不会见客户,这时候会不会沾上辣条气味已经无足轻重,更何况他大部分心思都在未来灿轮的规划上,一时没心思想这些。

听到徐望博的话,靳青云一针见血:“要是真担心我衣服上沾了气味,就别在我面前吃。”

徐望博咯吱咯吱嚼着,拆开另一包:“来,一起吃。”

靳青云面上毫无波澜:“我不吃。”

这么长时间了,徐望博也发现靳青云的性子,对方是个非常有边界感的人,茶水间散发零食公司下午茶一类的,靳青云都不会吃,但是多问几次,又愿意尝尝。

徐望博十分热情,从包装的小口里挤出一根辣条:“尝一口,这个不辣很香。”他道:“你要是担心弄脏手指就别用手拿,张嘴。”

靳青云看着那根散发着强烈香味又油汪汪的辣条,屈尊降贵般伸出修长的手指,捏在指间往口中送去。

徐望博观察着对方神色,靳青云最开始神色谨慎,刚入口时如临大敌,牙齿咀嚼几下后神色变得轻松,旋即喉结滚动咽下。

“味道还不错吧。”徐望博道:“这个牌子已经很早了,我小时候就经常吃。”他回忆着:“下午放学的时候五毛钱买一袋,一直能吃到回家。”

靳青云拿走徐望博手上那一袋自己吃了起来,微麻微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徐望博见他慢慢吃着,不经意地问:“靳总,你小时候放学吃什么零食?”

靳青云想了想,他实在从那稀薄的记忆里找不出这些桥段,如实开口:“不记得了。”

徐望博问:“那你吃过辣条吗?”

“当然吃过。”靳青云把手上最后一根吃干净,这次不用徐望博说,自己主动撕开魔芋爽的包装,自己低头吃。

嚼了两口,靳青云顿住,抬手看了看包装:“这是什么?”

徐望博照着包装念:“酸.辣.素.毛.肚。”

又香又辣的滋味刺激着口腔大肆分泌唾液,靳青云觉得嘴唇和口腔都麻麻痛痛,他克制住倒吸气的冲动,捏着剩下的袋子:“我认识字!”

徐望博纳闷:“那你问什么?你没吃过魔芋爽?”

靳青云没说话。

徐望博琢磨过来,笑道:“靳总,你没有童年啊。”

靳青云凉凉道:“如果你指的童年是放学后买一袋魔芋爽边走边走的话,那我的确没有。”他冲对方一笑:“甚至一袋魔芋爽你只能吃半袋,因为你还会分给其他人。”

徐望博:......

他真心实意地感叹:“我本来很快乐,但是由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居然有种很命苦的感觉。”

靳青云眉梢微挑:“我只是随便一说,你愿意引申是你自己的事。”

徐望博视线掠过靳青云的唇,满脸诚恳:“靳总,你可千万别舔到自己嘴巴。”靳青云毒舌,一不小心舔一口就能毒死自己。

靳青云笑一声,他望向徐望博,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舌尖压着薄而红的唇,碾着唇珠绕一圈,下唇比上唇要有肉感,舔过的时候唇纹被绷直又放松,靠近口腔那一侧是殷红的软肉,像是蚌壳里柔软的身体。

靳青云嘴巴上沾了水意,他自己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舔一圈后开口:“看,无事发生。”

徐望博看了几秒,目光倏地落到窗外,天高云淡一派平和,可他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

靳青云的唇薄肤色偏白,平时面色稍显寡淡,但今天也许是吃了辣条的缘故,唇色变成了浸浸的红,灵巧的舌尖伸出来舔过后,一下子变得润润的。

徐望博手伸进兜里,五指伸出狠狠抓了抓裤子,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翻腾,他越告诉自己不去想就越在脑海中回放,色彩和色彩撞在一起,构成的画面有种难以言说的瑰丽感。

太奇怪了,徐望博想。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舔到一半又顿住,甩了甩头抛弃脑中画面,重新看向靳青云后用如常的语气开口:“嗯,看见了,毒不死。”

靳青云把桌子上两袋魔芋爽吃光,接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他辣得脸色发红,嘴唇感觉都微微发肿,徐望博去茶水间取了盒牛奶递过去,附带一个嘲笑:“人菜瘾大。”

靳青云喝了两口牛奶,那股辣意被压制住:“真的很辣。”他又说:“也很好吃。”

徐望博笑一声:“确实很辣,我们之前课间吃这个,两包下去再喝热水,一节课人都精神着,靳总没经历过吧。”

靳青云说:“没有。”他起身去休息室刷牙,只留下一句话:“我十多岁就去国外,没怎么经历过这些。”

徐望博犹犹豫豫地道:“你有没有完整接受义务教育?”

然后他接收到靳青云警告性的一瞪:“当然。”

徐望博回忆着那一眼,觉得还真劲劲的。

海城步入六月,天气越发晴朗,眺目远望时天与水共一色,已经到了夏日,街上行人衣着凉爽,日子一天天的过,徐望博终于迎来了他第一个周末。

靳青云用徐望博的话来说,是个卷王,晚上喝酒喝到半夜,第二天依旧按时按点到达公司,一杯冰美式下去又生龙活虎,坐在那开启高能量一天,徐望博有惰性,连续早起五日,这一觉仍在梦里。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时候,‘嘣’的一声闷响在周围炸开,徐望博一下子睁眼,几乎是像标枪一般从床上弹起,整个人飞快开门。

响声是靳青云房中传来,门还关着,看不清里面情形。

徐望博剧烈敲门,声音很沉:“靳总——”

没人应声。

徐望博按了按门把手,门锁纹丝不动,他咬肌鼓动,向后倒退几步,整个人向前冲去,借着肩膀力道狠狠撞开门。

屋中已经大亮,满室阳光倾泻而来,床铺有人睡过的痕迹。

听觉、视觉、嗅觉开启到极致,徐望博视线沉凝,目光犹如野兽一般巡视一圈,借着轻微声响锁定方位,卧室的浴室玻璃门紧闭,他快步上前,手钳住门锁用力,猛地拉开门。

人在浴缸里,黑发濡湿,隔着漫漫水汽,两人视线对在一起,靳青云目光落在只着一条短裤的男人身上,蓬勃健壮的躯体肆意暴露在空气里,小麦色肤色含着强健的爆发力,再往下两条长腿赤喇喇从四角裤口伸出来,中间鼓鼓囊囊一块,形状清晰。

靳青云视线正好对上,他眼中滑过疑惑震撼等一系列复杂情绪,最终形成聚在一起,形成压抑的愤怒。

他额头神经猛地一跳,低呵道:“你还不离开?”

徐望博惊疑未定,顺着靳青云目光看去,白色浴缸里盛着透明的水,在清澈水下,一具身体白凌凌泡在水里,一览无余。

再看他自己,周身只着一块布料,偏生这时候浑身血液一起向下涌去,精神百倍地冲人打招呼,徐望博脸皮再厚都没在别人眼前晨、勃的爱好,当下老脸一红,扭头往外走。

浴室的水汽在鼻腔周围形成一股湿漉漉的气体,从鼻腔滑进脑子形成一条混沌的线,身体反应还在,甚至更加跃跃欲试,徐望博又尴尬又无奈,慌慌张张连滚带爬,路过走廊时只觉得肩膀一疼,一座博古架被撞得发颤,直愣愣地向后倒去。

木龛之上放着花瓶和茶具,顿时当啷啷往下倒,徐望博汗毛都竖起来,眼疾手快伸手攥住花瓶口,另一只手接木茶台,恨不得化身触手怪有八只手来接落下的东西,花瓶和茶台上的茶具免于摔碎,可惜一只梅瓶没这么好命,直愣愣落在地上,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脆响。

靳青云还在浴室,听到外面声响,他眼皮子跳了跳:“发生什么事了?”

徐望博蹲下把怀里花瓶东西放好,看着那一命呜呼的尸体,不忍直视地扭过头,又垂死挣扎:“靳总,你博古架上的青白色花瓶,是仿品吗?”

第11章 住脑

彼时太阳初露东方大亮,一切事物焕发生机,万物欣欣向荣,唯独花瓶躺在满地残骸里,死状凄惨。

徐望博尚且抱有期待,靳青云遥远的一声传来:“不是。”

徐望博瞬间心底哇凉。

等靳青云从浴室出来后就见徐望博已经穿好衣服,仿佛一座雕塑般凝在面前,他探头一看,徐望博用手搓额头:“靳总,这个花瓶多少钱?”

靳青云想了想,语气很随意:“慈善拍卖下来的,连税算上五十。”

徐望博双手搓额角:“你们有钱人说话是不是都喜欢不带单位。”

靳青云吐出迟到的一个字:“万。”

这个字吐得很轻,带着一种不把钱放在眼里的财大气粗,理论上来说徐望博应该感受到一种压力,他手从额头上放下:“我听起来像是汪了一声。”

靳青云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发沉。

徐望博和他对视一眼,突然压低声音,绷紧咽喉从腹腔内绷出一声:“汪!”

低沉沙哑,惟妙惟肖。

完完全全复刻了一只狼狗的叫声。

靳青云一愣,徐望博笑道:“学得像不像?”他道:“我小时候吃狗饭,把狗班长惹急了它就凶我。”

靳青云方才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在这一瞬这种不舒服的情绪被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他让自己心思放在徐望博话语上:“你吃狗饭?”尾音一下子扬起,看徐望博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异食癖。

徐望博不满:“嘿,不是狗粮,就是煮熟的牛肉,军犬餐标高吃的比人强。”

靳青云一针见血:“那也改变不了你吃狗饭的事实。”

“吃狗饭怎么了?”徐望博不满:“狗不但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也是战友,我们可是同生共死。”

他用玩笑一般的语气,仿佛十分不经意地开口:“如果有人用狗来骂人,只能说明那个人是垃圾,狗就是最好的。”

靳青云面无表情地听着,瞳孔黝黑的眼睛睨着面前桌子上茶盏,突然幽幽开口:“乖小狗。”

徐望博没绷住,嘴角抽了抽:“也不至于这样叫。”他自言自语:“你这样一开口感觉混入了什么奇怪的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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