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山吹黄金
祂祂的心已经被太热烈的喜欢填满,再也没有任何膨胀的可能。
祂趴在女人胸口,像拥抱着一整个温柔的,粉红色的宇宙。
头顶隐约有锐利的视线刺来。也许是阿南,正站在楼上偷看。
但祂祂现在没有闲心管她。
祂只想陷在女人的怀抱里,向更深更柔软的地方坠落下去。
再也不要道别。
那天下午,阿南终于没有再来捣乱。
祂祂和郑心妍窝在一楼的客厅,陪署长大姐看完了大半部肥皂剧,一边和她一起吐槽荧幕上的狗血情节,一边在抱枕的掩护下,偷偷牵手。
警署的团建活动,在第二天清早,正式拉开帷幕。
河口城警署是一个规模很小的警署,只有三十来个警察,人际关系也相对简单,每个人都十分友善。
这是警察们的团建,严格来说,像祂祂这样的小家属,是不可以参加的。但祂当然不放心,让阿南和郑心妍单独出游(即使是在还有其他30个人的情况下)。
于是,祂祂去找署长大姐走了个小小的后门。看在肥皂剧的交情上,署长大姐一点也没有犹豫,立刻同意让祂祂当小跟屁虫。
在前往森林公园的大巴上,署长大姐正式向大家介绍了两名新调来的同事。
刑事侦查科的科长上个月刚刚退休,郑心妍一来,正好接替了他的职务,也算是当上了一个芝麻官。
前几天她们碰见过的那个在路口检查醉驾的晾衣杆,原来也是河口城警署的警员。也就是说……他也来参加团建活动了!
……这可真是,大事不好了!!
祂祂一路上都低着头,尽力躲开晾衣杆的视线。
不幸的是,当大巴车停在森林公园门口,祂祂走出车门的那个刹那——
祂不偏不倚,不早不晚,正好跟这位又高又瘦的小警察,结结实实地撞在一起。
在人类短暂的历史中,再也没有比这一刻更尴尬的瞬间。
祂祂朝晾衣杆微笑了一下。
晾衣杆也朝祂祂微笑了一下。
祂祂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憨笑着朝晾衣杆伸出一只手:“叔叔,糖糖……”
“我今天有糖了。”
太过真诚的晾衣杆,真的从衣兜里掏出一颗椰子糖,放进祂祂的手心。
……你人还怪好的咧!!
“谢谢叔叔!”
祂祂咯咯傻笑,一转头,发现自己旁边居然站着一个人,而这个人居然如此残酷地眼熟。
——阿南背着一个很沉的背包,看向祂祂的目光轻蔑至极。
“这个弱智人设,倒是挺适合你的。”
你才是弱智啊啊啊啊!!
祂祂不敢大声反驳,怕被晾衣杆听到,只能心如刀绞万念俱灰悲痛欲绝。
下一秒,指尖一软。
有人牵住了祂的手。
“跟好姐姐,别走丢了。”郑心妍说。
祂祂眉开眼笑,甜甜应下,手指一根一根,嵌进女人的指缝。
“好,姐姐!”
姐姐姐姐姐姐,这一定是地球上最美妙的音节!祂好想连叫300遍直到郑心妍拧着祂的耳朵让祂闭嘴。
阿南听到她们的对话,朝祂祂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她就是嫉妒!!
这个森林公园的面积,快比河口城的主城区还大,包括海滩、湿地、丘陵等多种地形,绿意盎然,空气几乎像地球上还没有人类的时候一样清新。
署长大姐的团建计划,是他们要徒步三小时,爬到丘陵地区的最高点,到达露营地,然后在那里扎营过夜,第二天再返程。
好在今天天气偏阴,山里又有树木遮挡,应该不会有人热死在路上。
但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像警官们一样身强力壮。
祂祂大概爬了五分钟,就开始气喘吁吁,踉踉跄跄。人类的身体可真难用啊。
“姐姐,我爬不动了……”祂祂大人做什么都很有天分(除了做饭之外),撒娇当然也是的。
“那我们慢慢走。”
于是刑警女士放慢脚步,陪祂吊在队伍尾巴上。
青山郁郁,凉风习习。
原本这可以是十分美好甜蜜幸福浪漫的一段路程——
如果没有一个背着大包的家伙,吭哧吭哧,跟在她们后面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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