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星期十
像智能工具, 还挺好用。
但很快, 元时愿便察觉到这工具有些失控。
他视线迷蒙, 捏着手机半天没有动作, 也不知道怎么,他突然反应很大、险些从床上弹身而起。
一只大掌摁住他的小腹, 将他重新按了回去,牢牢钉在远处。
元时愿下意识伸手去推裴砚冰的脸, 可裴砚冰却顺口将他的手指一起含入口腔。
薄唇微微分开, 便将透粉的指身彻底包住, 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
裴砚冰不擅长, 好在好学、服务意识好。他一边观察元时愿的表情,一边不轻不重地用牙尖磨着指身,调整接下来的节奏。
秀气透粉的指尖,很快便被嘬得嫣红,被滚烫口腔烫出一股熟透色泽。偏偏裴砚冰的信息素还是凉的, 唾液中的少量信息素,与口腔的热度一结合,形成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元时愿一脸惊愕,他想收回手指,可手指马上被吞得更深。他甚至能清晰看见Alpha是如何沿着他的指节寸寸舔舐,又嗦出密集啧啧的水声。
“……啊啊、呜……”
元时愿不由自主放松下来,混乱地喘了口气。最终他将双腿抬起,脚后跟抵在Alpha宽阔后背间。
类似奖励的行为,让裴砚冰像受到鼓励,更加放开胆子。他将元时愿的手指尽数含进口腔,吃得太深、几乎要到达喉咙口。
元时愿能清晰感觉到指尖传递来的,被挤压的感觉。
纤长浓密的睫毛洇得湿透,他胡乱眨着眼睛,急切想要抓住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到。他只能无助在被褥间扭着腰,最终咬住手指,发出类似哭腔的鼻音。
待裴砚冰重新抬头时,元时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齿间虚虚咬住手指、偏着脑袋垂下眼帘,嫣红唇瓣大张着喘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目光晃动地落在裴砚冰脸上,Alpha整张脸都湿透了,发丝、眉眼、下巴,甚至唇角……到处都挂着浓白清透的汗水。
再次颜色裴砚冰,元时愿还挺不好意思。他咬住手指,含糊不清带喘。
“谢谢队长……”
说完,元时愿又忍不住并起膝盖、想磨一磨腺体,但他忘了裴砚冰还在。他此举非但不能成功达成目的,反而将裴砚冰困住。
裴砚冰耳廓发烫,大掌却很利索地扣住肩旁的膝弯,旋即将脸埋进腺体。
腺体这一块皮肤本就脆弱,高挺鼻梁抵住莹白透粉的薄嫩皮肤,蹭出几个斑驳痕迹。
元时愿尚处在不应期,猝不及防被翻了个面。
脸颊埋进枕头,又困惑抬起,粉色发丝散乱黏在潮红的颊侧。
他听着耳畔再度响起的微声,困惑地咬住指尖:“唔呢?”
裴砚冰怎么一声招呼不打,还吃起自助餐了?
这不像裴砚冰的性格啊……
算了,反正吃都吃了。
元时愿原本打算是,让裴砚冰尽早喂进信息素,既然裴砚冰想做足准备工作,他也没理由拒绝。
他再次摸过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消息。
应明熙:时愿,你睡了吗?
元时愿:有什么事吗?
下一秒,应明熙的电话打了进来。
突兀的手机铃声让裴砚冰动作一顿,抬起湿漉漉的脸。高挺鼻梁蒙着一片水色,他静静地看了过来。
元时愿伸出手指,轻轻抵住唇,温柔地笑了笑。他的意思很明显,要让裴砚冰忍住,不要说话。
他担心应明熙有急事,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好在此刻他身边的人是裴砚冰,而不是应明澈。
裴砚冰立刻安静地将面颊埋了回去。
电话接通的瞬间,应明熙关切的声音传来:“时愿,你还好吗?你晚上似乎喝了很多……我准备了一些解酒汤,现在我方便送过来吗?”
“不用。”
元时愿的声线透着哑意,他呼吸略有不畅,却还是在强行维持平静的语调。
他言简意赅,“我暂时不在宿舍。”
“是不在你的宿舍,还是……不在宿舍?”
这个问法耐人寻味。
元时愿极轻地挑了挑眉。他问:“你觉得呢?”
应明熙笑道:“队长跟你是前后脚走的,他也没有回来。”
“哦,是吗?”
元时愿忽然偏头看了裴砚冰一眼,恰好目光对上。
他舒服得没过脑子,随意开口,“那很巧。”
应明熙早就发现,如果元时愿想,他可以吊足一个人的胃口,但大部分时间他都懒得,亦或是不屑去做。即便如此,他的一举一动,仍然足够吸引人。
他闭上眼睛,突然失控地闷哼一声,喘了口气。
元时愿敏锐道:“明熙哥,你在做什么?”
电话的另一头,是混乱的呼吸声。应明熙似将手机拿近了些,好让元时愿能清晰听见他制造出来的声音。
“时愿,我好想你。”他哑声说,“它也是。”
元时愿:“哦?想我什么?”
“想进去找你。”应明熙停顿片刻,又道,“想你的升职月空。”
“你——!”
元时愿刚要张口,却蓦地伸手捂住嘴巴,避免声音溢出。
也许裴砚冰不满他的注意力长时间在另一个Alpha身上,于是毫无征兆地变本加厉。高挺鼻梁完全消失不见,几乎全然陷进。
元时愿紧捂紧半张脸,努力平复呼吸,眼前发白。好半晌,才勉强缓过气。
“明熙哥……”他声线透着事后特有的慵懒,“你学坏了。”
“是吗?”应明熙低低地笑了起来,“我一直很坏,只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元时愿一直在断断续续地说话,言语的对象却不是裴砚冰,而是电话另一端的应明熙。
裴砚冰眼神黯然,心头涌上难言酸涩,却不敢出声宣示主权,只能悄悄用牙尖磨,又故意咬了咬元时愿,时而加重力道,试图唤回元时愿的注意力。
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元时愿喉间溢出一声模糊轻哼,偶尔也会顺手揉揉他的后脑,动作慵懒随意,分不清是鼓励,还是漫不经心的安抚。
“所以,明熙哥。”元时愿气息有些不稳,“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呢?”
元时愿还以为是他突然离场聚会,现场发生了什么事、或有某些紧急通知。若不然,他也不会在这时接下这个电话。
“我很想你。”应明熙声音比平日更低哑,“这个理由,足够吗?”
“够了。”
元时愿轻轻喘着气,他忽然拍拍裴砚冰脑袋,示意暂停。
他让裴砚冰躺下、保持不动,自己则缓缓起身,面对面骑了上去,居高临下地俯视裴砚冰紧绷的脸。
“所以你想怎么样呢?明熙哥。”
元时愿看了裴砚冰一眼,像故意这么喊,咬字清晰。
裴砚冰一脸怔然,他能清晰看见眼前光景。
元时愿出了很多汗水,皮肤湿淋淋一片。上方正有一滴透明要坠不坠,他下意识地微张开口,水珠恰好落下,被他接住的同时,也恰好迎面接住了元时愿。
彻底坐实。
“我现在好像……没办法自己解决,和之前一样,还是需要你。”耳畔,应明熙呼吸声明显加重。
元时愿带着鼻音反问:“需要我?”
“我需要你。”应明熙恳求顺着外放传来,“时愿,你帮帮我,好吗?”
“求你。”
“你不是也喜欢我的信息素吗?”
元时愿喜欢的信息素,有很多。
应明熙这话也不算假。他确实喜欢应明熙的信息素,干净清爽又十分柔和,是淡淡的白茶味。
“对啊。”元时愿没有否认,“我喜欢你的信息素。”
他拿着手机和应明熙语音通话,湿润目光却一瞬不瞬落在下方的裴砚冰脸上。
而这句喜欢,轻飘飘的,不知是回应电话那头的应明熙,还是眼前的裴砚冰。
这模糊的指向,却同时让两个S级Alpha,陷入同等不自控的兴奋狂热。
应明熙:“那我现在喂给你好不好?”
话音刚落,裴砚冰便紧紧盯住元时愿,等待元时愿接下来的答案。
元时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过去十几秒,才漫不经心地看向裴砚冰。
他明明在回答应明熙,目光对撞上裴砚冰的视线,“那你可要多喂一点呀。”
“你知道的,我现在很贪吃,一点信息素不够。”
“我需要很多很多的信息素。”
裴砚冰一直很安静地在他身边,通话中的应明熙却在与他交谈……元时愿头一回玩这样的游戏,还觉得挺刺激。
明明不是自己的宿舍,元时愿却像知道裴砚冰的习惯,打开床头柜的第二夹层,取出里面备着的Alpha专用避孕药。
这是被裁剪过的一板。之前为保险起见,应明熙特地带来大量药物,每个Alpha一板。
应明熙还特地提醒他们,最好是将一板裁剪成两份,一份放在宿舍里,另一份随身携带。双重准备下,也能更好为元时愿提供服务,解决元时愿的需求。
如果药物用完,再找他要就好。
虽然元时愿不理解,为什么应明熙不直接多给一点,也省去之后的流程。
他扣出一颗药丸,递到裴砚冰唇边时,裴砚冰顺从地咽下,似想说些什么。
裴砚冰欲言又止,看到一旁亮起的、显示通话页面的屏幕,时刻谨记他此刻不该存在、更不该出声的身份,将话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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