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渍草莓 第1章

作者:咖椰吐司 标签: ABO 一见钟情 小甜饼 HE 近代现代

糖渍草莓

作者:咖椰吐司

简介:

轻松无脑小甜饼

军团长赛斯x幼儿园老师希诺

一句话简介

白月光失忆后把我错认成了他老婆

听闻暗恋了十年的白月光即将结婚的消息,希诺的小心脏瞬间坠入了谷底。他实在是太喜欢赛斯了,高中喜欢,大学喜欢,毕业工作了还喜欢。

可喜欢归喜欢,希诺从未想过向赛斯表白,毕竟他太过出色,而自己太过平凡。要说与赛斯相匹配的地方,恐怕就只有身为omega这一点了。

希诺一边暗自神伤,一边等待查收白月光发来的结婚邀请函,然而邀请函没等到,却等来了白月光重伤住院的消息。

希诺心急火燎地赶到医院,结果阴差阳错被当作可疑分子给抓了起来。

就在希诺满心惊惶、茫然无措之际,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将他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紧接着,耳边传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抱歉,我来晚了,吓坏了吧,老婆?”

希诺瞪大了眼睛:老婆?谁是老婆?老婆是谁?

赛斯满脸担忧:老婆怎么不说话?别是吓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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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听说白月光要结婚了

“诺诺老师明天见!”

“明天见,宝贝!”

希诺笑眯眯地送走最后一只糯米团子,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小孩子这种生物,可爱是可爱,但也是真的淘气。

就拿平平无奇的今天来说,他们小桃花班就有五只团子因为想妈妈哭了鼻子,两只团子因为争着成为诺诺老师的新郎而大打出手,一只团子尿裤子了,三只团子偷偷溜出教室去玩……

呼……又是精疲力竭的一天,不过还好今天是周五。

想到即将到来的周末,希诺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嗡嗡嗡……”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希诺拿出来一看,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宝贝,下班了吗?”电话里传来温莎女士温柔的声音。

“嗯,正准备回去。”希诺问,“有什么事吗,妈妈?”

“这个周末可以回家一趟吗?莎莉夫人和她的侄子要来家里作客,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见一面。”

“妈妈,我……”

“别急着拒绝,宝贝,”温莎女士打断道,“我不是要你立刻结婚,但你应该考虑一下自己的人生大事了,至少可以先谈个恋爱。听我说,托克先生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你可以先看看他的照片,之后再做决定。”

“可是妈妈,周末我要去参加高中同学聚会。”希诺说道。

“这样啊……”温莎夫人有些遗憾,“那还真是太不凑巧了,不过没关系,我们改约在下周末怎么样?”

知道自己铁定逃不掉这场相亲了,希诺叹了口气,索性放弃了挣扎,“好的。”

*

周六上午,十一点四十八分。

希诺按照群公告的地址来到饭店。

包厢里,同学们已经到的七七八八了,正三个一群两个一伙聊得热火朝天。

希诺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赛斯。

他穿着一件黑色缎面衬衫,眉眼一如既往的锋利,浑身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潮湿感,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希诺怔怔看着不远处的男人,就在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道毫无预兆地压上了他的后背。

因为惯性,希诺往前踉跄了一大步,幸好眼疾手快扶了一把边上的椅子,这才勉强稳住身体。

紧随其后,是一个欢快雀跃的声音。

“诺诺,你真的来啦!”

希诺扭头,看到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巨大人形挂件,无奈地喊了一声“瑞恩”。

*

希诺微微侧头,装作不经意地一瞥,再一次成功地把那张英俊的侧脸纳入眼中。

也许一会儿聚会结束,我应该去买张彩票,希诺心想,他今天的运气实在很好,被安排坐在这个位置,一抬头就可以看到赛斯,又不会太显眼,让别人发现自己的小心思,当然,这里的别人并不包括——

“诺诺,你真的不打算跟那个家伙告白吗?”瑞恩凑到希诺耳边,小声问道。

希诺摇了摇头,神色慌张地在赛斯有所觉察前,迅速收回了偷瞄的目光。

“可你也不能一直把他装在心里,一辈子不谈恋爱吧?”瑞恩抬头扫了一眼不远处alpha,“不过说真的,赛斯这家伙的确长得很帅,也难怪你喜欢了他这么多年……咳咳,跑题了跑题了。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把自己的心意好好传达给他,不管结果怎么样,你都得向前看了。我听说他现在还是单身,说不定会答应你的告白呢,毕竟高中那会儿,他就对你不太一样……”

希诺紧紧握住酒杯,和他告白么?单是这样想一想,他的耳根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了。

“他不会喜欢我的,”希诺深呼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失落,“你没看到前几天的新闻吗?”

上周周一,知名狗仔爆料在星网上公开爆料,帝国军团长SS正在和该军团的高级指挥官WA秘密恋爱。

虽然狗仔用拼音缩写代替了真实姓名,但眼尖的网友还是一眼就猜出来了,这起绯闻的两个主角不是别人,正是帝国最年轻的军团长赛斯和他的搭档高级指挥官维安。

“狗仔的话,你信一半就行了。”瑞恩不以为意道,“再说当事人又没有亲口承认,你不用当真的。”

瑞恩的话让希诺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虽然并不打算和赛斯告白,但作为一个有感情洁癖的人,只有确认赛斯单身,他才能毫无负担地放纵自己,允许自己把这份喜欢,小心翼翼地再藏久一些。

不过,久一些是多久呢?

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个月,可能是一年,可能是十年,当然,也可能是十分钟。

“赛斯,听说你快要结婚了?”班长突然开口问道。

赛斯皱了下眉,虽然是军方公众人物,但他并不喜欢将自己的私事暴露出来。

“你从哪儿听来的?”

“就网上那些新闻,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才来问问你嘛!”班长一脸八卦,继续追问道:“所以,这事儿是真的咯?”

赛斯眸光不经意地扫了周围一圈,并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道:“你先不要说出去。”

班长赶紧拍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大家都是老同学,嘴严实着呢。话说回来,办婚礼的时候,可别忘了给大伙儿发请柬啊!”

赛斯轻点了下头,“嗯。”

*

凌晨一点三十八分,睡梦中的希诺突然睁开了眼睛。后脖颈的腺体传来丝丝灼热,可他全然顾不上,满脑子都是刚结束的那个梦。

那是高一开学的第一天,他刚背着书包进入教室,后脖颈的腺体就突然毫无预兆地一阵刺痛,紧接着,酸涩的草莓清香开始不受控制地从腺体里汹涌而出,在空气里肆意弥漫。

希诺立刻意识到,自己提前一个月进入了分化期,比这更要命的是,他分化成了一个omega。

虽说伴随着新一代抑制剂的问世,omega的发情期已经不再那么“恐怖”。只要在特殊时期依照规定按时按量注射抑制剂,omega便能与平日一样正常地工作与生活。

可话又说回来,正常是前提是得注射抑制剂,没有抑制剂的话,一切都白谈。

理论上来说,因为生理构造不同,发情期的omega对beta没什么影响,但却很容易诱导周围的omega也进入发情期。对于alpha,尤其是刚刚分化没多少自控力的alpha来说,发情期的omega无异于“行走的春药”。

班里的同学基本上已经到齐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已经顺利完成了分化。除了闻不到味道的beta,alpha和omega都开始不太对劲了。

希诺难受得要命,他本来想强撑着离开教室去找老师,可奈何双腿软绵无力,根本迈不动步子。

滚烫的温度从脸颊一路蔓延至耳根,希诺踉跄着退到墙角,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试图借此驱散体内的燥热。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双眼满是惊惶与无助,警惕地盯着四周那些被本能驱使的alpha。

他们的目光带着一种希诺从未见过的、令人胆寒的炽热与贪婪,像饿狼盯着猎物一般,让他的恐惧不断攀升,每一根神经都被恐惧紧紧攥住。

希诺的全部注意力都聚焦在那些虎视眈眈的alpha身上,以至于他丝毫没有觉察到,一个身影消无声息地靠近、停在了他的身侧。

毫无预兆地,希诺的视野陡然陷入一片黑暗。突然的变故让他心头一惊,大脑瞬间空白。过了好几秒,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的头被一件外套严严实实地盖住了。还没等他缓过神,一只手伸了过来,往他手里塞了个东西。

紧接着,一道低沉的声音,透过蒙在头上的外套,悠悠传了过来。

“抑制剂,会用吧?”

希诺被外套捂得晕头转向,再加上大脑还沉浸在刚才的混乱中,一时之间忘了回应。见状,那个人没再多等,直接伸手把还在希诺手里虚虚攥着的抑制剂拿了回去。

很快,希诺便听到了抑制剂包装被撕开时发出的清脆“嘶啦”声。紧接着,一双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上了他滚烫的脖颈。瞬间袭来凉意让希诺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

“别动。”

希诺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信任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但他就是信了,顺从地把自己的脖子交了出去。

那天之后,赛斯这个名字就正式写进了希诺的世界。

虽然赛斯事后解释过,自己当时之所以能那么镇定地帮忙,是因为他分化得早,自控力比大家强一些。至于口袋里的抑制剂,那也是准备拿给在同校初中部读书的弟弟的,给希诺用上,完全是个巧合。

不过赛斯的这番解释并没有削减希诺对他的好感。相反,希诺的目光总是下意识追逐着这个alpha的身影,等到他反应过来不对劲时,喜欢已然在心底悄然滋长,如藤蔓般缠绕,让他再也挪不开眼睛了。

然而喜欢归喜欢,希诺却从没想过和赛斯告白,因为就算用脚趾想想他也知道,赛斯根本不可能会喜欢他这样柔弱的、胸无大志的omega。

是的,你没有看错,是胸无大志。毕竟,在omega平权取得胜利当下,追求更高的社会地位、参与重大决策,似乎才是omega们该有的志向,而希诺却一心想成为一名幼儿园老师。

这个理想太过普通了,普通到近乎平庸,以至于希诺自己都觉得,这样的自己和光芒四射的赛斯之间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鸿沟。或者说,他们从始至终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高中,大学,工作……希诺依旧习惯性地收集着关于赛斯的各种信息,无论是关于他的报纸杂志、社媒网站的访谈视频,甚至是阅兵仪式中一闪而过的小镜头,都被他好好地收集保存了下来。

这些年,他一直在沉默但热烈地喜欢着这个男人。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一直没有谈恋爱。他也问过自己,这场盛大的暗恋独角戏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他记得他给自己的回答是:等他结婚吧。等他结婚了,我就不喜欢了。

*

希诺在闷热与不适中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昏沉的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手下意识地摸索着打开灯。

灯光瞬间充斥房间,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定了定神后,探着身子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支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