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可能这么爱我 第33章

作者:尺春迟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婚恋 七年之痒 甜文 近代现代

鱼尾裙是丝绒质地,墨绿色,深得发黑,在灯光下泛出幽微的光泽,剪裁极简,没有多余的装饰。

裴珺安忍着羞耻换上,布料冰凉丝滑,贴着肌肤,而裙身紧紧包裹着他的腰臀,勾勒出流丽的线条,一动就有些难堪。

他对着镜子,这才后知后觉是露背的款式,却没有工夫后悔了。

……

周煜贞回了别墅,转开卧室的门,闻到一股熟悉的、交织着麝香的气息。

里面开着侧灯,透出一种柔软的暧昧质感。

他继续往里走去,却愣住了。

一个人穿着鱼尾裙,修长的手臂交叠着,美人蛇一样懒懒卧在昂贵柔软的床单中,腰细臀圆、骨肉匀亭,肌肤透出莹白的色泽,乌发就披在光'裸的脊背上,随呼吸而微微起伏,折出亮润的柔波。

听到动静,他微微抬起了脸。

唇间咬着要给他的礼物,裴珺安眼睛水津津地,透过睫帘可怜又引诱地觑着他,含糊不清叫了一声:

“主人。”

随着开口,礼盒被擦花了,软腻的口红蹭出一道靡丽的污痕,几乎是急切的暗示。

周煜贞把门关上。

他走过去,跪在床沿,垂下眼,神色冷淡而克制,看不清眼底的虹彩,呼吸清浅,带着薄荷的微凉,几乎要拂到裴珺安唇上。

裴珺安咬得唇齿发酸,津液快要盛不住,眼珠微微地动,看着他,透出一股埋怨似的稚气。

周煜贞终于伸出手,轻轻摘下了他唇间的礼盒,却看也没看,搁到床尾,掌心贴着裴珺安的脸颊,逼迫他微微仰起头。

然后吻了上去。

不同于在车里的试探,裴珺安感觉到自己的唇被重重压住,然后是轻咬,咬得他不自觉微微张开嘴,周煜贞的舌就掉了进来,占据着他娇嫩的口腔,一下下舔舐拖曳。

“唔……”

深吻的滋味原来是这样。

几乎要把人化掉的甘甜从交融的唇舌间漾出,一点点喂进他身体深处,后腰酥透了,趴着的力气都快消失。

裴珺安被吻得大脑一片空白,津液溢出来,难堪地往下流,又因为仰起头的姿势而呼吸艰难,只能伸出手攀住周煜贞的肩膀,试图寻求一点怜惜。

礼物似乎掉下了床,但他已经不知道了,像一块黃油般融化在这个吻里。

裴珺安胸口挺起,腰也塌下去,柔软得几乎要把自己剥开,周煜贞却停了下来。

他退开身,微微偏过脸,呼吸有些不稳,总是冷静的红棕色的眼,淡漠的玉石般的面,此刻都被最俗气也最快乐的情'欲缠住。

“我去洗澡。”周煜贞沙哑地说。

他起身进了浴室,很快响起细微的水声。

裴珺安躺在被自己抓得凌乱的床上,心脏狂跳不止。

被单柔软得像一捧云,他把脸埋在里面,热热地嗅着香水混杂着情'欲的味道,一动都动不了,仿佛被亲坏了透了。

周煜贞没有做到底。

带着湿润的水汽出来,他已经换好了睡衣,轻柔体贴地为裴珺安拉下鱼尾裙的拉链,却有些愣住。

里面竟然一丝'不挂。

裴珺安埋在他怀里轻轻地喘,嗅到一点咸而甘醇的味道,脸烧红了,几乎是立刻就知道周煜贞在浴室里做了什么。

“睡吧。”周煜贞把他塞进被子里,又找来一件衬衫。

于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

周煜贞从身后抱着他,手臂轻轻搭在他的腰上。

裴珺安有些紧张,衬衫下的身体不安地躁动着,心跳也乱七八糟,可等了片刻,对方竟然没有更进一步。

他拘谨地侧着,不敢回过身,也不敢乱动,听着周煜贞平稳的呼吸,渐渐地,竟然也睡着了。

那之后他们的关系变得暧昧,或者说裴珺安终于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而那个吻成为开端,使他也沉浸在情'欲的甘美中,不知道多少是“义务”,多少是“欲望”。

以合约作为借口,他们接吻,共枕同床,浅尝辄止的触碰。

仅仅是这样就让人心神驰荡。

不久之后,周煜贞要出席晚宴,自然而然地带上了裴珺安。

进程过半,周煜贞有事去商谈,裴珺安于是独自端着香槟,站在露台的角落吹风。

一个他有些眼熟的、同系的富家子弟走了过来,带着几分酒气,毫不掩饰地从他的发丝打量到脚尖。

“裴珺安,”那人靠过来,语气轻佻,“别跟着周煜贞了,他给你多少,我出双倍。”

裴珺安的脸色冷了下来。

这种场合,他不想多生事端,转身想离开。

“装什么清高,”那人嗤笑一声,伸手要去抓他,“被玩烂的货色而——”

他话没能说完。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出现,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让他瞬间痛得惊叫出声,却又在看清来人时面色惨白,酒意醒了大半。

是周煜贞回来了。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眉都没有皱一下,眼珠微微下沉,薄冷的唇开合,语气平静:“你配碰吗?”

周煜贞松开手,将那人甩到一边,无视了对方的悔过之言。

他握住裴珺安的手,深深地,强行十指相扣,带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晚宴。

……

“叮咚——”

手机屏幕亮起,将他从回忆中拉出。

熟悉的未知联系人:

「周六下午三点,福灵路晚香茶馆。如果你不方便,可以再定。」

裴珺安只回了一个字:

「行」

第27章 老公不爱我

几个小时后,门禁系统发来访客请求。

印着拍卖行logo的安保车,静静停在了别墅门口。

裴珺安通过控制面板确认访客信息,远程打开了大门。

项链被装在带有密码锁的金属箱里,由拍卖行专员送了进来,签收核对之后,对方躬身离开。

等到晚上,另一件礼物也送到了。

是周煜贞亲自挑的衣服。

阿姨已经休息,裴珺安捧着盒子上楼,在巨大的衣帽间里,慢慢换上了,又打开金属箱,将那条沉甸甸的项链戴在颈间。

竟然还是鱼尾裙。

粉色的绸缎在灯光下流动、融化,如同被烧化的珍珠。尺寸长度太合适,他有些羞耻地低头,发现除去露背之外,侧面竟然一路开叉到大腿'根。

冰凉的项链贴着肌肤,那颗巨大的粉色蓝宝石正好垂在他锁骨中央,柔柔流转着璀璨的华光。

裴珺安耳根红粉,咬着唇,神色也透出一种踯躅的柔软,看着近乎陌生的自己,眼睫颤了颤,拿出手机。

镜中人被宝石和绸缎衬得莹白如雪,又在盛装之中透出一种华丽的冰冷。他拨了拨垂落的长发,将漂亮的蝴蝶骨和脊线都袒露出来,裙摆紧紧包裹着臀腿,比起五六年前,曲线竟然更明显。

裴珺安没拍全身,只是将镜头下移,截取了颈部到腿根的局部。

被宝石映照得泛起一层莹润光泽的细腻皮肤,以及侧边紧紧勾勒出的一小截边缘,欲说还休。

他把照片发给了周煜贞。

发过去才想起来,智利和这里有时差,那边还是上午,周煜贞估计在忙。

没有回复,裴珺安抿起唇,取下项链、脱下衣服,先去洗漱了。

他抱着手机,在床上又等了一会。

心头那点雀跃轻易沉了下去,变成失落。

裴珺安晃晃脑袋,禁止自己乱想,又联通音响,放了棕噪音听单,勉强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起,裴珺安醒过来,看了眼消息。

是五小时之前回复的,先是说好看,果然很适合,想亲眼看,又说他去做了什么,还发了那边的照片来,最后问裴珺安有没有好好吃饭,心情如何。

裴珺安缩在被子里,给周煜贞打了视频电话。

响了不久就被接通。

周煜贞似乎在酒店,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露出一片荒芜的沙漠,在夜色里格外壮阔美丽。

他看起来才洗漱完,有些疲惫,头发乱了,眼下带着阴影,唇色浅淡,身上穿着裴珺安亲自收好的睡衣,领口松散着。

“就醒了?”周煜贞的声音也沙哑。

“嗯。”裴珺安趴在枕头上,看着他,有点担心,“老公,怎么样啊?你看起来好累,还顺利吗?”

“没事。”周煜贞喝了口水,“是会开得有点晚。明天要去矿区。”

裴珺安本来想撒娇,想让他在视频里亲口夸自己,现在看到这样,又心疼了,小声说,那我先挂了,你睡觉吧老公。

周煜贞笑了笑,靠坐在床上,没有挂断。

而裴珺安说着挂断,也竟然没有动。

他们就这样静静看了一会,裴珺安把脸往枕头里一埋,嘟囔说:“你干嘛啊。”

“想看看你。”周煜贞放低声线,语气很温柔,“有点认床,睡不着了安安。”

“那怎么办?”裴珺安从长发里抬起红红的脸,很担心,“你有带安眠药吗?”

周煜贞含着笑,眼睛微微垂着,专注地看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