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快点退婚 第11章

作者:天野梁人 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分手也不单是徐以宁出.轨的原因。

他们的感情有问题,或许一开始就有问题。

“分手吧,宁哥。”时稚往后退开,“我们好聚好散。”

徐以宁抬头,红着眼睛,固执道:“我不分手,时稚,我不分手,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我也只比你大两岁,里里外外所有事情都是我来打理,我也有情绪和欲.望需要发泄,你得允许我犯错。”

"我是跟人睡了,我的身体是不干净了,可我的灵魂我的精神是干净的。"徐以宁说:“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你不愿意跟我做,我只能找别人。但我发誓,我是爱你的啊,我心里只有你啊。”

时稚想说是我不和你做吗?我不是正常男人我没有正常生理需求吗?明明是两个人的事情到最后为什么成了我的责任?

是时稚让徐以宁承诺的吗?是时稚让徐以宁骗人的吗?床事不和谐难道仅仅是时稚的原因吗?

如果性和爱能分开,那徐以宁能忍受时稚一边说着爱他一边跟别人上.床吗?

如果能忍受,婚姻的意义是什么?家的意义又是什么?

太多困惑,没有人替时稚解答。

徐以宁沉浸在自己的深情里,不给时稚疑问的机会。

“时稚,你不能这样。我为了你跟家里出柜,你不知道我承受了多少。”徐以宁眼睛透着执拗,他狠狠地说:“我好不容易说服我妈,让她接纳我的性向接纳你。你不能让她看我的笑话,不能让我唯一一次对她的反抗变成笑话。”

“如果我们分手,如果你离开我,那我的努力算什么,我的付出算什么?时稚,我只是跟别人上.床,我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不能原谅我一次吗,不能允许我走错一步吗?如果你不想我跟于崇尧有联系,我现在就跟他断了,我跟他电话说……”徐以宁捏着时稚的膝盖,手指深深陷阱时稚的皮肤里。

时稚在徐以宁逐渐疯狂的神情里打断他:“宁哥,你爱我吗?你爱我什么?”

“我当然爱你!我为了你跟家人公开出柜,为了你跟我妈争吵,我早出晚归,不就是为了我们的未来吗,不就是想让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不就是想给你一个家吗?”

“宁哥。”时稚覆上徐以宁的手,盯着他的眼睛说:“你执着的是什么?是单纯的不想跟我分开,还是不想让阿姨觉得你的选择是一种果然的错误?”

徐以宁张了张口,没有说出话。

时稚继续说:“你说为了我跟家里出柜。可是宁哥,你的性向是天生的,就算不是我,你的性向也不会发生改变。你跟于崇尧认识比我早,你早在认识我之前就只对男的有反应。难道没有我,你就不会出柜,就会娶个女孩子过一辈子?”

“时稚,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你不能这样……”徐以宁只顾说着自己想说的。

时稚站起身,看着蹲在地上的徐以宁,淡声说:“你说你爱我,或许吧,或许一开始爱或许现在依然爱。可是你更加爱你自己,你现在这么执着,不想跟我分开,只是不敢面对自己的失败,只是怕从阿姨眼里看到失望的眼神。”

“徐以宁,我不是你反抗你妈妈的筹码,也不是你证明自己成功的工具。继续纠缠只会两败俱伤,看在过去三年的感情上,我们好聚好散。”时稚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徐以宁在身后喃喃自语:“不,我不分手,不分手,我没有错,我的爱没有错,我的选择没有错,我不分手……”

徐以宁接了个电话匆忙离开,走之前跟无事发生一样对时稚说:“媳妇儿,公司有急事找我,这几天我都不回来了,你自己在家记得吃饭。等我回来咱们一起去看爷爷啊。”

时稚看着阳台上为了等徐以宁回来而画了一半的画,就像他跟徐以宁的感情,带着目的开始,终究不能善终么?

夕阳斜去,留下满目疮痍。

时稚站在空旷的客厅不禁问自己:真的是我的错吗……

“嗡嗡嗡——”

手机震动打断了时稚的沉思,他随意按下接听键,外卖小哥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喂,时先生吗?你的外卖到了,出来取一下。”

外卖?他没有点外卖啊。

时稚疑惑的拉开大门,就看穿着黄马甲的外卖小哥背着自己站门口,看样子是想等对面的人出来。

听到开门的动静外卖小哥转身,跟他确认手机尾号:“xxxx是你吧?”

时稚:“对,可是我没点外卖。”

外卖小哥:“那我就不知道了,上面写着你的电话和姓名,估计是你朋友给你点的。”

时稚接过盒子说谢谢。

外卖小哥摆了摆手,离开前丢下一句:“下次让你朋友写清楚门牌号,别送错了,幸亏这里就两户。”

时稚:“……”

时稚回屋打开盒子一看,里面装着一个蛋糕,看包装是昨晚刚去的那家。

时稚皱着眉头想了会儿,拿出手机发消息:【蛋糕是你点的?】

CH:【嗯,收到了?】

时:【为什么?】

CH:【隔夜蛋糕不好吃】

时稚:“……”

时:【我知道,我说你干嘛给我送蛋糕?】

对面好像在思考,“对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闪了很久,在时稚等的不耐烦的情绪里,手机震了下——

【吃甜食能让人开心,不是么?】

作者有话说:

采访问:为什么给时稚送蛋糕?

傅聿初:哦,老婆分手了,送个蛋糕庆祝下?

宝宝们,如果有只想纯享看文不想看作话的,可以点击右上角三个点隐藏作者有话说,啵啵~

第10章

徐以宁“消失”了。

准确来说不算消失,因为时稚每天还是会收到他发的微信,问他今天干嘛,有没有好好吃饭,跟他说公司事情好多,业务好忙。

好像那天的争吵和摊牌不存在,好像他们还跟以往一样,徐以宁在外忙碌工作,时稚在家等他回去。

他像无事发生一样依然扮演着时稚男朋友未婚夫的角色,事无巨细喜欢跟时稚报备。只是当时稚回消息让他回来商量退婚的事,他又会消失不见。

徐以宁以这种方式跟时稚对抗,好像只要他不面对,两人之间的问题就不存在,他的欺骗和背叛就没有发生。

时稚苦恼又无奈。

而时稚不知道的是,徐以宁离开家的那天,跟于崇尧有过一次很大的争吵。

那天徐以宁离开家,一路超速开车到于崇尧住的地方。这套房子是徐以宁给于崇尧买的。

徐以宁倒也不算完全说谎,他和时稚在一起时确实跟于崇尧断了一段时间。他是大一认识的于崇尧,那会儿他刚能直面自己的性向,好不容易逃离了母亲王素珍的掌控,徐以宁彻底放飞自我。

他跟于崇尧很合拍,于崇尧在床.上很浪,对他的恶趣味全盘接受,他第一次跟人约就体验到了别有滋味的性.爱。于崇尧贪财,他图色,他两个各取所需,肉.体关系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

直到徐以宁认识比自己小两届的时稚,开始疯狂追求。

他是真的喜欢时稚,喜欢到为了时稚断了以前所有乱七八糟的关系,徐以宁曾经也以为自己能一辈子只守着时稚一人。

于崇尧是在徐以宁跟时稚订婚前的几个月找上他的。

那时候徐以宁刚接手公司不久,加上跟时稚哪方面一直都不和谐,他憋得很难受,于崇尧刚好在此时送上门,干柴烈火,很容易就发生了关系。

徐以宁倒没觉得有什么负担,在他看来只是解决身体欲.望,他没有背叛时稚,他的心还是属于时稚。

养着于崇尧,只是满足他的XP,只是为了泄.欲。

仅此而已。

反正时稚又不在意这些。

一切都好好的,可于崇尧不该去找时稚,不该把一切挑明。

徐以宁在车里抽完一支烟,上楼,敲开于崇尧的门,二话不说先给了于崇尧一耳光。

“啪——”

于崇尧的嘴角渗出血迹,他也不生气,只挑衅地看着徐以宁:“你知道了?你老婆跟你说了什么?说我不要脸,说我找他示威?”

“示威?”徐以宁冷笑:“你也配?你算个什么东西。”

“既然我不算什么,你这么生气找过来又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昨晚没操.够,又来续场?”于崇尧嘲讽道:“你老婆知道吗?他知道你出差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跟我上.床吗?知道你昨晚跟我做了一晚上吗?”

徐以宁一把掐住于崇尧的脖子,恶狠狠地说:“我警告过你吧,别去招惹他,你为什么不听呢。为什么要去找他,为什么要惹他难过!”

“咳咳咳——”于崇尧使劲掰徐以宁的手,艰难道:“是他难过还是你难过,他真的会为你难过吗?徐以宁,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看不清楚,时稚他根本不爱你,咳咳……他对你根本没有爱。”

“贱.人!”徐以宁又甩了于崇尧一耳光,这一下用了十成的力道,于崇尧晃了几下才站稳。

他摸着发麻的嘴角冷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这就受不了了?”

徐以宁双手紧握成拳,胸膛不停上下起伏。

于崇尧这时候又放软了语气:“以宁哥,你还不清楚吗,只有我是真的爱你,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跟时稚分手,跟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会让你比现在更幸福。”

“跟你?”徐以宁嗤笑:“你也配。你凭什么觉得我跟时稚分手,就会跟你一出来卖的在一起?我徐以宁要什么样的人没有,要你一个贱.货?”

不知是那句话刺痛了于崇尧,他扯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是,时稚最配得上你,你想要时稚,可时稚不要你!徐以宁,时稚看不上你,时稚嫌弃你!”

“你以为你的那些变.态XP藏着掖着时稚就会不知道,就不会发现你恶心的一面?”于崇尧冷笑:“可是徐以宁,你能忍着婚前不碰他,你能忍着一辈子不碰他吗?”

于崇尧在徐以宁的怒目而视里继续说:“就算你哄得时稚愿意跟你上.床,可时稚能受得了么,你们在床上能合拍吗?你能让时稚没有疼只有爽吗?”

“徐以宁,你不能。”于崇尧笃定道:“寻常的性.爱根本满足不了你,时稚早晚都会受不了你的。就算时稚能承受你一次两次,但一年,两年,十年后呢?”

“徐以宁,你早晚都会出.轨,不管跟谁在一起,你早晚都会出.轨。”于崇尧摸着徐以宁的脸,语气满是蛊惑:“以宁哥,只有我,只有我能承受你的所有,你只有跟我在一起才会过.瘾,不是么?”

徐以宁粗暴地拽着于崇尧进了卧室,将他摔进床上,“骚.货,你特么就是欠.操!”

于崇尧扭着腰,摆出跪.趴的姿势,浪.叫着:“没错,我就是欠.操,以宁哥,来干.我。”

“贱人,我他妈干.死你。”徐以宁抽出皮带,狠狠地抽打于崇尧,于崇尧嗓子里发出痛苦又愉悦的哼叫。

徐以宁一把扯掉于崇尧的裤子,照着他的拍了几巴掌,于崇尧发出痛苦的尖叫,看着徐以宁朝手心里吐了口涂抹,身体先于意识,挣扎着向后躲……

对于于崇尧的求饶徐以宁充耳不闻,扯着他的头发,力气很重。(审核大大,是在打架哦,补药再锁我了哇)

结束后,徐以宁难得没弄其他花样,用湿巾擦了擦几把,扣好裤子,衣冠楚楚地站床头居高临下地对于崇尧说:“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好自为之。”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

于崇尧冷嗤一声,忍着撕裂般地疼痛下床,找到事先放好的相机,低头翻看。

“嗡——”

手机又响了。

从徐以宁离开家的那天起,时稚每天都会收到几条“陌生”短信,上面只有隐去人脸的床照,没有文字。

时稚简直不胜其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