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野梁人
“湖边有萤火虫吗?”
“应该没有,有人定期清理湖岸。”
时稚就明白了,湖边多蚊虫,清理蚊虫的同时可怜的萤火虫也不能幸免于难。
“可惜了。”时稚遗憾道:“要是能看到萤火虫就好了。”
“喜欢?”
时稚嗯了一声,“溪筑……就是我爸妈留给我的小楼,也是在湖边,那里有很多萤火虫。我们之前大多数时间都住在溪筑。到了夏日夜晚,天上的星星,湖面的月光,还有空中的萤火虫,哇,你不知道有多漂亮。”时稚怀恋地说:“只要看到过,就再也不会忘,没有人会不喜欢它。”
傅聿初看着时稚盛满碎星的眼睛,心想,他已经见到了,真的不会忘。
“别担心,我跟你一起把小楼要回来。”
气氛实在太好,时稚不想那些糟乱的情绪破坏难得的好心情,就转了话题:“你微信头像怎么是片绿色的银杏叶?大多数人会等秋天银杏黄了后收集。”
傅聿初嗯了一声,盯着时稚右侧脸颊上浅浅的酒窝,在心里轻叹一声,到底没有多说什么。
时稚没有察觉到傅聿初的欲言又止,随口说:“安大校园有条银杏小路,每到秋天银杏黄时,会有好多外校学生来打卡。”
傅聿初看向时稚,目光很沉。
“傅聿初,你本科是在哪个学校读的啊?”
“政法。”
“本硕都是么?”时稚说:“项律师说你研究生期间去国外交换过。”
傅聿初嗯了一声,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说:“研二上学期走的,快毕业时才回国。”
“没想过留在国外吗?”
时稚真的只是随口问问,因为舅舅一家在他高考前夕移民,当时他不想离爸妈太远,坚持留在国内。但这么多年,他也并非没有假设过,如果当初跟舅舅一家一起出国,那么时稚是不是就不会一个人。
不过这种情绪往往只是一闪而过,现在问傅聿初,更多的是对国外的好奇。从14岁爸妈去世后,他连安城都没有离开过。
时稚是随口问问,但傅聿初却是真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没。”
傅聿初想转移话题,时稚却没有继续问下去,他说:“这样啊,那你去过安大吗?”时稚眼睛亮晶晶的,他看着傅聿初问:“你知道安大的银杏小路吗?”
傅聿初眼睛眯了下,试探道:“怎么这么问?”
话说出口,他才发现嘴巴有点干,于是他捏着啤酒猛灌一口。
“哦,因为政法离安大很近,我以为你知道。”
傅聿初:“……”
傅聿初简直要被时稚搞死,他闭了闭眼,没说话。
“嗯…你头像的那片银杏叶有什么特殊含义么?”时稚咬咬嘴唇,飘忽着眼眼神解释:“你知道的,银杏叶都长得差不多,尤其是加工后的绘画,肯定不是你原来的那一片了,如果有特殊寓意,我可以帮你添在上面。”
傅聿初盯着时稚,神情莫测。他说:“时小稚,你在试探什么吗?”
时稚心虚,故作镇定地回答:“我就是问问,没其他意……”
“可以有,你可以有。”傅聿初的脸突然在时稚眼前放大,他轻声呢喃:“或许你可以在上面加个sz。”
有东西在时稚脑海里炸开。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傅聿初轻阖的双眼,看着他不断靠近的面容,心脏持续收紧,收紧,再收紧……
最后一刻,时稚微微偏了偏头。
傅聿初的吻落在了时稚的酒窝。
傅聿初僵了一瞬,他忍着心底的酸涩,往后撤开,艰涩道:“我……”
道歉的话没说出口,下一秒,嘴唇被堵住。
时稚揪着傅聿初的衣领,亲了上去。
唇瓣相贴的瞬间,残存在时稚脑海里唯一的念头是——
傅聿初的嘴唇,果然跟想象中一样,很凉。
作者有话说:咦,昨天七夕,我是不是忘了跟大家说七夕快乐[奶茶]
下章那啥,你们应该知道吧[坏笑]
嗯…明天(周日)上夹,下章更新时间晚一点,明天(周日)晚上11点啊,之后更新时间就恢复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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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时稚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傅聿初的眼睛蛊惑了,不然他为什么会揪着傅聿初的衣领主动亲上去,还那么用力。
亲的时候没想太多,唇.瓣相触的瞬间,时稚断线的智商终于上线,他想往后退开,可好不容易拿到许可证的傅聿初怎么可能再给他这个机会。
傅聿初一手扣着时稚脑袋,一手捏着时稚下巴,加深了这个期许已久的吻。
窗帘轻轻拂动,落地窗上倒映着湖边流动的光,画架上独属于傅聿初的银杏叶被风吹的簌簌作响。
傅聿初将时稚困在臂弯,珍视又克制地亲吻。
身体的碰撞是情.欲在催动,唇齿相依间全是克制压抑的爱意。
渐渐的,傅聿初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在时稚唇角轻咬一口,在时稚呼痛的瞬间抵开牙关,闯入肖想已久的领地。
时稚尖尖的虎牙是对傅聿初最好的邀请,他反复研磨时稚的牙尖,随后攻城略地。
时稚嘴巴里的空气全部被掠夺,他有点呼吸不畅,整张脸憋的通红。用力的挤压让时稚有点乏力,揪着傅聿初衣领的手不得不改为环抱住傅聿初的脖子。
傅聿初像是受到鼓励,不再满足于目前。
他将时稚压在懒人沙发上,用胳膊撑着身体,一只手将时稚在灯光下泛着柔光的头发全部捋在后面,一只手捏着时稚下巴迫使他仰头,然后狠狠亲吻。
时稚身后被柔软的懒人沙发包裹,身前是火热的胸膛,他的脑子一阵阵发麻。
在时稚因为缺氧快要窒息的瞬间,傅聿初放开了他。
时稚大口大口地喘气,眼底染上大片的红。
傅聿初细碎的吻落在时稚脸上,额头,眉眼,鼻尖,最后含糊地问:“为什么亲我?”
密密麻麻的啄吻比唇舌交缠更让人迷醉,时稚忘了反驳是傅聿初先亲他的事实,他晕头转向地说:“不知道。”
“喜欢我亲你么?”
“喜欢。”时稚坦诚着自己的感受。
傅聿初心情很好地笑了下,强势的吻又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这次的亲吻缠绵又涩情。
分不清是谁的口水从时稚下巴滴进更深处,傅聿初终于放开时稚可怜的舌尖,埋头顺着口水途径的之地游走。
一寸一寸,一点一滴。
……
傅聿初托起时稚,让他更靠近自己。
时稚不停地抖动,对即将要抵达的只有傅聿初带给过他的未知,期待又忐忑。
腰带被碰到的时候——
时稚想,这次他没有被下药,此刻的情动不是欲.望在支配,他是真的想要。好像病好后迟迟没有提出的离开,并不是对温馨生活的眷恋,还有许多不确定的试探和求证。而现在——身体因为傅聿初生出无限渴望的现在,时稚明白了。
傅聿初想,这次时稚没有被下药,此刻他所有的反应都来自于身体最真实的表达。时稚在因为傅聿初而情动,他终于等到了。
屋内的气温越升越高,眼神相撞的瞬间,两人又吻到了一起。
不需要太多言语,所有的情绪都写在克制又坦诚的眼神里。
时稚的衣扣全部被扯开,被触目惊心的红痕占据,他白到发光的皮肤此刻透着汗津津的粉,在昏黄的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傅聿初眼底又红又暗,压抑着情.欲的眼睛一遍遍描摹时稚全身,终于在时稚受不住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握住了时稚。
下一秒,时稚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怀揣着隐秘的空寂,期待傅聿初对自己完全的占有和掌控。
然而——
傅聿初却在此时放开了他。
时稚涣散的眼神渐渐恢复清明,他不解地看向撑在上方的人。
傅聿初眼里有挫败的懊恼,他说:“家里没东西。”
“没关系。”
“你会不舒服。”
“没事。”时稚勾住傅聿初脖颈,贴在他耳边小声说:“等……你帮我弄出来就好了。”
傅聿初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
他不愿去思考时稚怎么会知道这些,也不愿去想时稚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否有过类似的经验。他并没有特殊情节,也觉得自己不会在意。
他不想在这种时候因为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扫兴。
可嫉妒就像漫天黑夜,吞噬着傅聿初的理智。
他想,为什么呢,为什么时稚不能从一开始就属于自己。
傅聿初眼里透着嗜血的恨意,恨徐以宁,恨自己,也恨曾经……
“傅聿初——”时稚揪着傅聿初的耳朵,看向他的眼睛带着询问。
傅聿初应了一声,说:“好。”又说:“我不会让你难受。”
然后在时稚来不及反应的间隙,将他打横抱起,步履沉稳地来到卧室,将时稚放在床上,覆了上去。
卧室里只留了两盏床头灯,灯光昏黄,洒在床上,也洒在时稚光洁的后背上。阳台的门开着,室内没有拉窗帘。时稚趴在床上,双手揪着枕头两侧,歪头看着阳台外面的朦胧月光。
傅聿初啃咬舔舐着时稚,一寸一寸,不放过任何一处。
他想,不论以前。他要给时稚绝无仅有的体验,让时稚以后想起性.爱,只能想起傅聿初,只有傅聿初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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