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快点退婚 第37章

作者:天野梁人 标签: 情有独钟 因缘邂逅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时稚认同:“我也没想到。”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付雨萌担忧又好奇地问:“傅律师是什么意思,他想就这样,还是想更进一步,或者有其他想法?”

时稚想到傅聿初对他的指控,笑了一下说:“他说我渣男来着。”

付雨萌张了张嘴巴,讷讷道:“所以是你不想负责???”

“也不是,我就是觉得……”时稚揉了揉头发,苦恼道:“哎呀,我说不出来,有点乱。”

付雨萌面色复杂地盯着时稚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幽幽叹气道:“不主动,不拒绝,不解释,馋人家身子,傅律师说你是渣男也没冤枉你。”

时稚:“……”

时稚继续吹额前的头发:“也不是吧,我觉得我还挺主动的。”至少第二次他主动的多。

付雨萌:“……”

付雨萌:“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阿稚,你好可爱啊。”

时稚也跟着抿嘴笑,笑了一会儿后两人又集体沉默。

付雨萌想继续追问,欲言又止半天却不知道怎么说,趴到桌子上叹气;时稚想解释,想了想又不知从何解释,于是跟着趴在桌子上叹气。

看完房当天时稚就搬了进去,跟投资商吃饭那天时稚拒绝了徐以宁过来接,也没有让傅聿初送。

他按着时间过去的时候王素珍和徐以宁也刚到没多久,徐以宁看到时稚从出租车上下来,目光闪了闪,没有说话。

其实对比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每每见面的争吵,上次可以算的上是平静。

徐以宁离开后两人就没有再联系过。几天没见,时稚发现他沧桑了不少,身上有挡不住的疲惫。

时稚抿了抿唇,跟王素珍打招呼:“阿姨。”

王素珍见时稚按她要求穿了正装,便没有多说什么,只再次交代:“这次虽然只是普通饭局,但对方是我们好不容易约上的,待会儿席间注意不要随意插话。”

时稚说好。

“走吧,傅总也快到了,咱们先进去。”

“傅……付总?”听到这个姓,时稚下意识一惊。

王素珍对他大惊小怪很不满,责怪地看了他一眼说:“怎么了?等会儿可别这么失礼。”

时稚敷衍地说没事。

他想,到底是傅总还是付总?

应该没这么巧吧?姓付的人挺多,付雨萌就姓付,说不定是付总。而且王素珍说了,今天来的是位女老板,随母家姓的有但不多。

应该没这么巧。

时稚怀揣着忐忑的心情来到包厢,等看到后面的来人时,这种忐忑达到了巅峰。

是一位看上去很随和文雅的女士,约莫四十上下的年岁。身穿一套米白色小香风套装,头发随意挽在脑后,跟王素珍干练强势的职场形象完全相反。

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

“这位是……”傅芸察觉到对面小孩儿的偷偷打量,不由好奇道。

王素珍换上一套亲和的笑容,笑着解释说:“忘了跟傅总介绍了,这是以宁未婚夫,时稚。”

傅芸没想到这位有些强势的王总竟然有这么开明的一面,她心里讶异,面上不显,微笑说:“王总好福气,徐总年轻有为,未婚夫一表人才,真是登对。”

“傅总谬赞了,只是做父母的,就希望儿女过的好,他们和睦,我才能放心将公司交出去啊。”

傅芸挑了挑眉,没接后面的话,只说:“是,做父母的总希望儿女过的好。”

王素珍在应酬交际上很有两把刷子,很快就跟傅总熟路起来,颇有点相谈甚欢的味道。

没一会儿,傅芸有电话进来。

她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然后说:“抱歉,我接个电话。”

时稚看她抿了好几次唇才接听,讲电话的语气跟刚刚聊天的语气不太一样,有点紧绷又有点疏离,时稚描述不出来,只听她说——

“现在?”

“行,你来吧。”

寥寥几句,挂断后很抱歉地解释:“我儿子过来送东西,打扰大家了。”

王素珍哪会觉得打扰,这次饭局她巴不得越私人越好,便连忙笑道:“哪里就打扰了,傅总儿子年纪跟以宁估计差不多,正好他们年轻人一起说说话。”

傅芸笑着摇了摇头:“他啊,可没有小徐总懂事。”

没多久,包厢门被推开,有人走了进来。

时稚在傅芸接电话的时候就低着头发呆,等看清来人后,他将头垂的更低。

——真是好巧啊。

作者有话说:*注:来自网络,具体出处没找到,此处借用。

嗯……你们也猜到来人是谁了对不对。

好吧我摊牌了,接下来会是个修罗场,我觉得是,哈,哈,哈(尴尬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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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晚9点见哟

第33章

时稚觉得缘分这东西真的很奇妙。

比如对自己有恩的徐爷爷原来竟是徐以宁的爷爷,比如一夜情对象变成了要咨询的律师,再比如——

此刻出现在门口的男人。

傅聿初依旧是西装革履的打扮,做工考究的黑色西服将他宽肩窄腰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内搭的白色衬衫和系到领口处的暗纹深蓝领带衬得他清冷又禁欲。

平时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彻底露了出来,透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时稚偷瞄了一眼又快速转开视线,低头不停地搓着手指,得出个莫名奇妙的结论——傅聿初今天没有戴眼镜。

傅聿初看着心虚闪躲的某人,心里冷哼一声,只觉好气又好笑。

他是什么浑水猛兽么。

就那么不想见自己?

收拾好情绪,傅聿初淡笑着打招呼:“抱歉,打扰大家了。”

“这是……”王素珍很快反应过来,脸上推起恰到好处的笑容,“是傅总的公子吧,果然仪表堂堂,跟傅总很像呢。”

傅芸无奈一笑:“王总客气。”又对傅聿初分别介绍王素珍几人:“聿初,这是致远公司的王总和徐总,这位是时先生,徐总未婚夫。”

“王总好,您叫我小傅就行。”傅聿初立马笑着问好,完了又歉意解释:“我在这边开会,刚好有东西要给我母亲,打扰大家工作,实在抱歉。”

王素珍忙客气道:“只是简单用餐,何来打扰工作一说。傅先生若没事的话留下一起?”

傅芸:“他就过来送东西……”

“是,我开完会就过来送东西。”傅聿初十分自然地接过傅芸的话,笑着说:“还没来得及吃饭,既然王总诚心邀请,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傅芸定定地看了几秒不知犯什么病的儿子,到底没有说拆台的话,只歉意道:“给王总添麻烦了。”

“傅总太客气了,人多热闹,正好他们年轻人多聊聊。”王素珍真没觉得麻烦,她感觉傅总母子很亲切,对接下来的打算更有把握,于是她让傅聿初坐徐以宁旁边,“你们年纪相仿,估计更有话题。”

傅聿初这才顺着王素珍的介绍看过去,他的目光在时稚发旋停了一瞬,就转到旁边的徐以宁身上,然后眯了下眼睛,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朝徐以宁伸手:“徐先生,闻名不如一见,久仰久仰。”

徐以宁在最开始跟傅芸打了声招呼后,从落座到现在一直没有说过话。中间听到傅芸客气恭维跟时稚登对之类的话时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挤出个勉强的笑容,兀自想着事情。

但自从眼前这个叫傅聿初的男人进来后,他就觉得很怪异。

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很怪。

徐以宁将胸口那股滞涩的不适感与隐隐的怪异,归结为雄性之间与生俱来的、近乎本能的相互排异。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外表同样出众的男人,他眼神里藏着只有徐以宁能看懂的某种未加掩饰的锐利和锋芒,看起来极具攻击性。

徐以宁是温润和煦的长相和气质,傅聿初却恰恰相反,浑身透着凌冽和清冷,尤其是那双眼睛——

笑的相当不怀好意。

徐以宁想,为什么呢。

心思百转,不过一瞬。徐以宁站起来跟傅聿初客气握手:“傅先生认识我?”

“听……别人说起过。”傅聿初收回手,很轻的瞥了眼低垂着脑袋的某人,意味深长道:“听闻徐先生做事十分果决干脆,毫不拖泥带水。”

不太客观的评价,徐以宁觉得傅聿初在内涵自己。

但他们素不相识,不知道对方敌意来自哪里,徐以宁只能说服自己傅聿初是在恭维,于是他笑了下说:“傅先生过誉,咱们坐着聊?”

虽是普通饭局,但王素珍没有真的随便安排。定的是家中式私厨的八人包间,此刻圆桌上王素珍和傅芸坐上首位,徐以宁和时稚坐在正对面下手位靠近门口的位置。

王素珍本意是想让傅聿初坐徐以宁旁边,也更挨着傅芸。没想到傅聿初直接越过徐以宁,朝时稚伸手:“时先生,你好,我坐这里方便么?”

一直埋头当鸵鸟尽量降低存在感的时稚:“……?”

“你好。”时稚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伸手跟傅聿初握了下,“……你坐吧。”

傅聿初就挨着时稚坐下,借着入座的动作,在时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快速说了声:“骗子。”

时稚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他很紧张,也很冤屈。

时稚觉得傅聿初的指控有点过分,他只是看房子没找他,搬家没找他,没给他说今天具体干嘛,但傅聿初的消息他都是回的呀。

这不算骗子吧。

而且,而且。

给东西可以回家给呀,可以改天给呀,都是一家人,非得是今天,是现在,是这个场合么。

现在这算什么?

大型捉.奸现场?

可是谁捉谁的奸?谁是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