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野梁人
陆谦也笑了下继续说:“你刚回来可能还不知道,小稚把他爸妈留下的小楼给了徐以宁,这也是他们已经分手那么久前段时间才撤销预登记的原因,徐以宁用小楼拖着小稚呢。”
“我不知道傅聿初跟小稚怎么在一起的,什么时候在一起的,但小稚一开始去傅聿初所在的律所咨询过。”陆谦说出自己的担忧:“你说傅聿初他作为律师,难道自己不知道不能跟当事人发生不当关系?既然知道,为什么要在起诉前跟时稚坐实这种关系?”
周承:“你的意思是……”
陆谦点头:“小稚心软,重情。徐以宁用小楼和徐爷爷绑着小稚,傅聿初难道不会用别的绑着?”
“要说他没有这种想法,反正我是不信的。”陆谦说:“如果他真的从小稚角度出发,会这么等不及?不能等小稚跟徐以宁财产事情处理完?而且安城律师那么多,他们律所不能主动避开吗?”
周承拧眉听着没说话。
“还有……你查查傅聿初吧。”陆谦顿了下说:“傅家我查不了。我只查到他母亲是云初资本的大股东傅芸,云初之前是云盛的投资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次性撤资。现在傅聿初又跟云盛杠上了,之前云盛找了傅聿初所在的律所,出了高价但被拒了,然后傅聿初转头成为了原告方明华的代理律师。”
“有传言说傅聿初是云盛老总江盛不认的私生子,如果真是这样,那他……”
剩下的话陆谦没说,周承也明白。
他沉默几秒,点点头严肃道:“好,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这章是7k营养液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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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时稚从餐厅出来后就一直耸拉着脑袋闷不做声地往前走,傅聿初看看自己被攥紧的手腕,又看看某人连头发丝都冒着不高兴的脑袋,跟在身后无声地笑了笑。
走了半天,还不见开口,傅聿初不得不拉住闹脾气的人,走到他前面低头去寻找他的眼睛,“还生气呢,时小稚。”
时稚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我也没怪你啊。”傅聿初双手捧住时稚的脸让他抬头,看着他泛红的眼睛,叹了口气,哄道:“你刚刚维护我的样子简直帅呆了,我好感动的。”
“可是你在不开心。”
傅聿初没否认,时稚看了他一眼,又小声控诉:“你还给我摆脸色。”
这就是冤枉傅聿初了,“我哪有。”
“你有。”时稚噘着嘴委屈道:“从出门到现在,走了这么长时间,你都不说话,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我就是……好吧,我是有点不开心,喜欢你的人太多了,我没有安全感,我自卑,我害怕。”
这下被冤枉的人换成了时稚,他不可思议道:“表哥怎么可能喜欢我!就算他喜欢我那也是亲人间的喜欢啊,这种醋你也吃??”
傅聿初无语地看着他。
时稚恍然:“你说陆谦?”
傅聿初默认了。
“你疯了吧,你怎么会觉得他喜欢我?!”时稚更不可思议了,“他明明是见不得我好故意捉弄我给我难堪的,就是狗喜欢我他都不会喜欢我!”
傅聿初:“……”
傅聿初:“倒也不必这样骂我吧。”
时稚反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噗嗤一下笑了,“你也不要妄自菲薄,没说你是狗。”
“……”傅聿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牵着时稚往旁边小公园走,“难得出来,不想现在回去,去里面坐坐吧。”
两人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傅聿初弯腰耐心仔细的用纸巾擦拭,时稚盯着他头顶看了会儿,试探道:“你真以为陆谦喜欢我所以才不高兴的啊,我跟你讲,这个人很讨厌的,就爱捉弄人,看不得别人好。”
傅聿初拉着时稚在旁边坐下,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时老师请讲。”
“我那时候刚去舅舅家,不怎么爱说话。陆谦有一次听到我说话就跟表哥挤眉弄眼‘原来呆石子不是哑巴啊’,他以为很小心,但是我都听见了。他就是觉得我又呆又哑,还给我起侮辱性的外号小石子。”
“他还故意毁了我的作业画,后来我熬了两个通宵才补上,但灵感不如原来的那一幅,那是我长这么大作业唯一一次不是优。”
时稚很介意,又强调一遍:“唯一一次。”
傅聿初摸摸他头发,示意他继续。
“我找表哥告状,可表哥却说'阿谦之前跟我说他不小心弄坏你的画,一直很愧疚想要弥补你呢',但是陆谦说的弥补就是请我去吃肯德基,还说小孩子都喜欢。”无关轻重的小事,可时稚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气,他问傅聿初:“他说小孩子都喜欢,是嘲讽我智商不够吗?你说他是不是很讨厌?”
傅聿初想,原来小时候身边同学为了引起喜欢的人的注意故意逗弄对方的行为,在被逗弄的人看来是如此讨厌。
不管陆谦是真幼稚还是想要以此引起时稚的注意,傅聿初都不会跟时稚讲明,他认同道:“确实,很讨厌。”
有人认同,时稚就高兴了,“是吧,我就说他很讨厌,只是之前除了雨萌,别人都不信。”
这个别人当然是表哥。
“不过我也有反击回去。”时稚不想让傅聿初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受人欺负的小可怜,就说:“有一次他非要让我给他胳膊上画个蟒蛇在同学面前装样子,我故意用长效皮肤记号笔给他画。那种记号笔洗不掉的,十几天后才慢慢淡去。陆伯伯以为陆谦偷偷纹的纹身,揍了他一顿。他说是我画的,找我对峙,我没承认。陆伯伯就说他还撒谎带坏小孩儿,就又揍了他一顿。”
现在想起来时稚依然觉得自己的反击很有力,眯着眼美滋滋笑。
明媚的阳光下,时稚脸上的表情生动鲜活,傅聿初心不在焉道:“真厉害。”
他想,原来时稚的高中是这样的,原来时稚还有这样的一面。
如果他很早的时候就认识时稚会怎么样,如果时稚从小跟自己长大会怎样?
时稚会跟傅聿初一起上学吗,会给傅聿初画画吗,会在被同学欺负后找傅聿初告状吗。
傅聿初呢。肯定不会欺负时稚,不会故意毁掉时稚的画,不会叫他不喜欢的外号,不会带他吃不喜欢的食物。
会慢慢陪他长大,会在知道心意的第一时间就跟他表白,会疼他宠他,不会让他被欺负被伤害。
傅聿初仰着头,很轻地闭了闭眼睛。
他想,人果然是贪心的。
在国外时想着回来见时稚一面知道他过得好就行;得知时稚订婚后想着他要是分手退婚跟自己在一起就好了。
没有名分时想要名分,有了名分想要更多。
想要从小陪在时稚身边的人是自己,想要时稚心里眼里都是自己,想要时稚的一切都是自己。
如果把对时稚心存觊觎的人都处理掉,如果让时稚不跟任何人来往,如果让时稚只属于自己。
如果——
把时稚关起来……
“所以你别不开心了吧。”时稚觑了眼傅聿初,发现他仰着头闭着眼,看不清脸上的神色,他强调说:“反正他很幼稚很讨厌,跟你完全不一样。”
傅聿初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将心里各种不好的想法统统收起。
他拢着时稚的后颈,慢慢收紧,“如果我说我还是不开心呢,你打算怎么办?”
那你可真小心眼。时稚腹诽,但他肯定不会这么说。
他拧着眉头作势想了一会儿,语气无奈:“那我真没办法了,不过我可以给你讲个故事。”
傅聿初挑了挑眉听他说。
时稚就用很委婉的语气讲了个实在不怎么委婉的关于小心眼的冷笑话。
“……”傅聿初气笑了,“时小稚,你什么意思,竟然嫌弃我小气?”
时稚眼睛四处乱瞟,心虚:“没有,这只是一个故事,我刚好想起来而已。”
傅聿初轻哼一声。
“你也觉得很有道理对不对。”时稚戳戳傅聿初胳膊,又捏捏他的手腕,然后趴在傅聿初肩膀上,凑过去小声说:“所以别不开心了吧,你没有不开心了吧。”
傅聿初垂着眼,看着时稚紧紧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指,意有所指道:“你会知道的。”
到了晚上,时稚果然知道了。
蕴着水汽的卫生间,时稚差点柜坐在地,他贴在卫生间潮湿的墙壁上,一手撑着墙壁一手扶着傅聿初卡在崾间的手臂,才勉强维持站稳没有滑下去。
时稚抽了一口气,有点受不了。
他让傅聿初慢点。
傅聿初不听。
贴在时稚耳边哑声道:“慢不了,也轻不了。轻了慢了,你就不会知道我有没有在不开心。”
时稚简直要哭了,他就说傅聿初很小气!
……
不知过了多久,在时稚就要看到白光的瞬间,傅聿初将他翻了过来,低头狠狠亲吻。
时稚从迷离中抽出一点神识,发现傅聿初睁着眼,正垂睨着自己,眼底的情绪克制又汹涌,时稚心头狠狠跳了几下。
时稚喊了声“傅聿初”。
傅聿初快速拧开花洒蓬头,温凉的水流落在皮肤上,时稚抖得更凶。
感觉到怀里的人停止了都颤.栗,傅聿初一手搂抱着时稚防止他站不稳滑下去,一手摸着他潮湿泛红的眉眼,最后手指落在时稚脖颈,慢慢收拢。
“时稚。”傅聿初盯着时稚的眼睛,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压他的侯结,声音里面夹带着细小沙粒:“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两人站在花洒底下,水流顺着头顶缓缓垂落,再顺着身体的凸凹陷形成大大小小的帘幕,掉在地板上,跟其他东西混合。
傅聿初眼睛很湿,睫毛上滴落又快速凝成的水幕让他眼睛看起来愈发深邃。
时稚摸上傅聿初的脸,指腹轻点他的眼睫,开口时声音还有点抖:“傅聿初,有没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深情。”
“没有,不知道,没看过别人。”傅聿初说。
时稚手搭在傅聿初肩上,将脸埋在他胸口低低笑了起来——他好像知道怎么让傅聿初不会不开心了。
于是他抬头,看着傅聿初认真道:“我已经被你关起来了,关在了你的眼睛里。”
只要被这双眼睛认真看过,就再也出不来。
“时小稚,你这是在哄我开心么。”傅聿初用手指摩挲着时稚的嘴唇,声音听不出情绪。
“不是。”时稚咬了下傅聿初手指,看着他眼睛,一字一顿说:“我是在爱你。”
傅聿初:“……”
傅聿初简直要疯了,他捏住时稚下巴,恶狠狠道:“这是你惹我的。”
惹了我,就一辈子都别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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