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19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程以镣忍不住,他把书本一立,掏出手机去看。

他花钱买下视频后就气急败坏上传到某个黄黑□□,打算让所有人都陪他一起炸膛。

这个视频上传当天就火爆了,首页直接就能找到。

除开对封面男人淋漓尽致的意淫,剩下就全是炸膛后骂人的话。

【老婆主人妈妈,汪汪汪……………不对,不对劲!视频怎么和封面不一样?!后面来的兄弟们快跑,这是诈骗!】

【上传者是谁?出来吃我一棍。你这封面跟视频能是一个人???我都擦枪起火了,点进来一看,给我整得哑弹了。】

【重金求封面男生Twitter账号!急急急,门槛费是一千万我也认。 】

【楼上交完门槛费能让穷哥们免费试看五分钟吗?】

【我三十秒就可以,先给我看。】

【↑↑↑楼上,这是什么很骄傲的事情吗啊喂!!!】

程以镣摆着手指数了数,发现他那天好像也是五分钟都没坚持到,那件衣服还被他偷拿贺松风的肥皂洗干净,偷偷晒干,叠在枕头边上每天蒙脸睡觉。

一想到那股肥皂水的气味,他又多看了一眼封面,立马屏住呼吸,不敢吐气。

憋了好一会,才敢看第二眼。

然后是第三眼、第四眼,最后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忽然听到旁边贺松风含糊不清地吐了口气,念着什么词。

程以镣直接把贺松风这口气代入到封面里的男人嘴里,幻想着贺松风也是这样躺在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

不知道从哪里开始,程以镣就从看手机,变成看贺松风,盯着他死死地看。

而且越坐越近,几乎已经挤到贺松风的胳膊边,粗重炙热的呼吸恶狠狠地泼洒在贺松风的手上,烫得贺松风拿笔姿势不稳,好几个字都歪扭掉。

他看贺松风脖颈处因为上课吃力而凝出的一颗晶莹汗珠。

他躁动地伸出舌头,舔过嘴唇。幻想中,一定会惹得贺松风露出瞪大眼睛的惊诧模样,然后才是对方那看垃圾似的眼神,讥笑着骂他是一条狗。

程以镣的凝视太过炽热。

惹得贺松风不得不扭头去看程以镣到底在做什么诡事。

目光凝在对方双手之间的手机屏幕。

突然——

贺松风感觉到不对劲,蹙了眉头,疑惑地深入细看。

他雪白细嫩的手臂贴住、压在程以镣的粗糙麦色肌肉上,手指径直戳到手机屏幕上,同时视线也绕过去。

程以镣感受到贺松风的贴近,他非但没害羞或是遮遮掩掩,而是非常大方地共享。

程以镣左手拿着手机一推,整个人借机更加用力地挤进贺松风的身体里,把贺松风当枕头似的勒在怀里,手掌力透软肉,摸进骨头里。

他的右手则直接强硬地扣住贺松风的后脑勺,逼着贺松风往手机方向俯身低头垂眸。

他强迫贺松风必须看清楚手机屏幕里发生的一切。

“你也看看,学下技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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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贺松风盯着屏幕看,程以镣琢磨不透他的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看见封面。

一转眼那嗯嗯哼哼的前戏结束,画面给到细瘦男人被冒犯的场景,而且是特写。

视频在程以镣沉浸在意淫贺松风的时间里,已经播放了好一会。以至于那些嗯嗯哈哈的声音,全让贺松风听了过去。

“你在看片?”

“嗯呢。”程以镣大方承认。

贺松风在程以镣炽热地注目下,坦然地伸出手,拨下静音键,浅淡的笑着,而后缓缓转头,回应程以镣跟狗见了骨头似的狂烈饥渴眼神。

“请不要外放。”

贺松风的手指按在屏幕上,把视频按停。

明明两人坐得很近,程以镣却觉得贺松风离得很远很远,他笑起来的时候像蒙了一块清白的雾霭,像一阵透着冷意的风拂过,永不可能被玷污。

更不可能被他这条疯狗沾染半分。

“你的性幻想对象,是我。”

贺松风的声音轻轻的,淡淡的,像普通谈话。

“不是嫌脏吗?就这么不敢在你朋友面前承认对我的意淫?”

程以镣脸上自以为是的坦然大笑出现隐隐的裂缝,缝隙越挣越大,从笑容里溢出来的恼羞成怒越来越重。

但他仍在维持这样一份体面的笑,不想让贺松风看到自己破防的模样。

“我的衣服是你偷的吧。”

贺松风的手指点在玻璃屏幕上,玉一样的白洁的手指像拨琴弦似的,优雅地在屏幕上轻轻拨动,同时他盈着淡然地笑意,平静地笑话程以镣:

“想要了对不对?你跪着求我试试。”

贺松风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然无比,好像他说得并不是什么下三路见不得人的事,而是摆在明面上的高雅艺术。

他仰着白白的天鹅颈,气势上漠然比程以镣高了一截,从唇齿间含住一个刻薄的二字词语,缓缓呵出:

“蠢狗。”

“?!”

程以镣登时火气上来。

因为这和程其庸骂程以镣无用时,默契地用着同一个词。

尽管他们并没有怎么接触过。

做弟弟被哥哥骂,做学生被室友骂。

程以镣怪异感觉,自个成了这三人不和谐关系里,唯一被踩在脚下的哪个。

程以镣那可怜的自尊猛地被他哥挥了一耳光后,又被贺松风补了一耳光。

他作为路边一条,故意犯贱跟贺松风找自尊找存在,他自大地以为能招来对方惊恐畏惧,能听到沁人心脾的惊叫战栗。

结果却是被贺松风用言语,一耳光扇猛狠狠羞辱一番。

作为一只欺软怕硬的狗。

程以镣不敢对他哥怎么样,但对一个小小的贺松风——

贺松风忘了后脑勺还箍着一个危险的巴掌。

于是这一句“蠢狗”念出去,得到的是对方撕破脸皮,恼羞成怒的报复。

猛地扯住他的头发,用力往桌上一拍,砸出一声惊悚地破碎声。

老师讲课的声音停下,周围同学向贺松风投来惊诧的观望。

程以镣站起来,扯得脚边椅子腿磨出一声尖锐无比的哀鸣。

他脸上的恼羞成怒汹涌地狰狞而出。他指着贺松风,破口大骂:

“你也配这样跟我说话?!”

贺松风正脸被一股强劲的力道,狠辣砸进桌面。

那一瞬间,他痛得脑子发白,本该五颜六色的世界忽然一下褪色成老照片,粗糙的噪点充斥在空气里。

贺松风拉长声音“呃——”了一下。

一股暖流从鼻子里涌出来,又很快被一股黏腻发腥的液体堵住,没多久他就感觉上嘴唇一烫。

他的鼻子在流血,他的脑袋也好痛。

最重要,他的皮肤烫得要被烧毁了。

没有红,像死了一样,面色苍白,失了一切血色。

贺松风这么好面子、又如此体面的一个人,如今却被程以镣当篮球一样掐在手里,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指着骂。

这样惹人注目的当众点名羞辱,对贺松风而言,是被程以镣顶在墙上,甚至是被他墙了,还要恶劣百倍。

他没办法接受自己如此狼狈、弱小,甚至是痛苦的模样,就这样赤果果地摆在旁人的审视下。

他辛辛苦苦维护起来的自尊和体面,在这一刻,被程以镣一巴掌,敲打得渣都不剩。

他身上的关节一并烧了起来,像在哀悼。

烫得他骨架成了一撮骨炭,这捧灰撑不起他这具心高气傲的皮囊。

贺松风双手下垂。

那双始终在抓紧沙发、椅子边缘做支撑的手,这一次却抓不稳任何东西,只能苍白无力地废弃掉。

贺松风的嘴唇嗫喏两下,面无表情,又毫无感情地吐出两个字:

“好痛。”

程以镣一怔,心脏也跟着那一句“好痛”攥紧。

他两只手心虚地藏到背后去,又急迫地拿出来想贴近贺松风。

可是他环顾一周,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

靠近的动作猛踩刹车,甚至打了倒车的双闪,冷血地越离越远。

程以镣是高高在上的少爷,前半生的价值观警告他:被贺松风这样低贱的贫民羞辱,他不该心怀歉意,更不能低头认错。

这一巴掌打得对,不打贺松风就不会老实,更不会畏惧你。

有了这一次,他以后才会看到你就乖乖的老实低头。

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