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用的白月光 第49章

作者:无敌香菜大王 标签: 相爱相杀 校园 万人迷 钓系 高岭之花 近代现代

贺松风的手掌捏成拳头,用力砸在程其庸的脑袋上,更加肯定道:“你有病!”

“你的事情我都会帮你处理好的,你的奖状,你的助学金。”

程其庸抬头,捏住贺松风的手放下来,他用手掌安抚贺松风脖子上残留的勒痕,“只要你乖乖的跟着我,只要你不背叛我,忤逆我……”

程其庸亲吻贺松风的耳朵,一字一句,清晰地砸进贺松风的耳朵里:

“你想要的,我全部会双手奉上给你。”

听他这样讲,贺松风的气息弱了不少,改成抱住程其庸的手臂,用手指尖轻柔刮挠,弱弱地撒娇:“戴嘛……戴嘛……”

程其庸第一次见贺松风撒娇,扛不住,松了口:“好吧好吧。”

撕拉——

啪嗒——

贺松风借着这段时间也喘了口气,对方也把他从桌子上挪到椅子上坐下。

至于是坐哪……贺松风耳朵红红,他如果不想狼狈的向左向右向后倒下去,就必须抱紧程其庸。

贺松风这会就是平底锅里的鸡蛋,被滚烫的油煎,厨师使劲颠锅,鸡蛋上下飘,强行翻面。

哪怕鸡蛋定型,蛋白也会因为钻进空气的缘故,关火了依旧在噗噗吐蛋白泡泡。

贺松风蜷在程其庸的怀里,累得睁不开眼睛,程其庸倒是悠哉悠哉地抽烟。

程其庸好心用手抹去贺松风脸上的汗,落下亲昵一吻,哄他:“你表现的很好很棒,你做什么事情都很聪明优秀,好好休息一会。”

“等会继续?”贺松风接了他的下一句话。

程其庸刚好吸了一口烟,不方便说话,便含笑盯着。

手一抖,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不小心,滚烫的烟灰抖到贺松风的腹部。

他的小腹立马被灼得剧烈痉挛,抱着程其庸的双臂缩得更紧,像小袋鼠往袋鼠妈妈兜里钻。

程其庸赶紧拿手抹去,但还是染了一块黑灰在贺松风的腹部,像是谁的艺术签字,又像是谁的刻章纹在这。

贺松风烫得直喘气,这时程其庸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眼,便没再有动静。

沉默的中场休息里,程其庸忽然问出一个不合时宜的古怪问题:

“贺松风,现在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贺松风听得都忘了腹部的烫伤痉挛,用着复杂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其庸看。

他很想说:我们不是月抛的关系吗?

但想想,程其庸不会想听这个答案,又闭嘴。

程其庸想上位了。

他今天必须要贺松风承认,不然他以后打小三都没身份好让他下死手打。

程其庸催促:“回答我。”

贺松风:“情人?”

程其庸不想跟贺松风兜圈子,以贺松风的德行,能把“情人”附近一圈的暧昧关系全念一遍,也念不到那个点上去。

程其庸抓起贺松风的手,强硬告知:“恋人。”

同时,掐着贺松风手腕内侧最柔软的部位,使劲捏了一下:“你记好了,再让我看见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你有的是苦头吃。”

“……是。”

程其庸再一次重复地问:“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贺松风学东西很快,他说:“恋人。”

这个时候,桌子上的手机屏幕是亮的。

依旧是通话界面,来电人显示为程以镣。

程其庸瞟过手机,露出胜利者的笑容。

他对贺松风警告,也警告程以镣:

“别惦记不该碰的人。”

贺松风沉默点头。

他又一次被抱上桌子,踩在程其庸的腿上。

程其庸的手掌按在桌子上轻敲示意,贺松风顺从地仰倒下去。

膝盖又一次提到锁骨处。

贺松风下意识地去拍桌子,用手比划小盒子的四四方方形状。

程其庸拿起方盒子,贺松风点头。

他当着贺松风的面,把盒子丢远了,砸在墙上。

贺松风立马递来生气的凝眸。

程其庸抹平贺松风眉眼的怒意,换了话题,随口一提:“贺松风,出国交换名额在我这做最后审核。”

“…………”

贺松风的动作一下停住,脸上的怒意一转成喜悦,嘴角撕裂体面,止不住地畅快扬起。

“哈哈。”

早说嘛,早点说还省一笔计生用品的钱。

贺松风的手,主动且暧昧地搭上程其庸的手臂,手指细密轻盈地抓挠了一番,轻轻唤道:“亲爱的……”

“嗯?”程其庸欣然接受这个称谓,同时停下不动,试探贺松风的态度:“还想要什么?”

贺松风主动起来,是从未表现过的主动,可以用騒和荡两个字来形容。

程其庸想看的,想听的,他都毫无掩饰地加倍演出来。

他望着头顶耸动的天花板,雪白的雪白的,像漂浮的云彩,被风吹得来回摆动。

也像他苍白的皮肉,被捏得凹凸不平。

酝酿了好一会情绪,贺松风才不急不慢地哼哼:

“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男人,你能看上我,是我的幸运。”

贺松风面不改色说体己话,手指故意在程其庸的手臂上掐出一枚又一枚小小弯月牙。

贺松风撑桌,缓缓坐起身来,他仰头主动地吻住程其庸的嘴唇。

他温柔,舒缓。

像一汪水,温润的惠泽程其庸这方干涸燥热的土壤。

他的主动示爱,不亚于干旱三年又三年,祭祀求雨三年又三年,偶然一天,神明恩慈降下甘霖的震撼程度。

“我爱你。”

贺松风主动与程其庸十指紧扣,掰开湿漉漉、泪汪汪的眼穴与程其庸对视。

热烈地呻/吟,贪婪地哼笑:

“不用戴了,给我,都给我!”

第28章

电话并没有挂断。

程以镣听得清清楚楚。

身临其境了一场演奏会。

他想听的声音, 无一例外地清晰灌进耳朵里。

黏糊的,激烈的,求饶的, 时快时慢的,嘤嘤哼哼的。

应有尽有。

程以镣紧紧攥着手机,恨不得把手机给攥碎。

他听得一肚子火, 又怒又燥。

气得身体紫红, 砰砰乱跳的心脏被贺松风逼出来的声音挠得千疮百孔,滚烫岩浆往外翻涌,他仍舍不得挂断。

他打开自己斥巨资从赵杰一那买的视频。

摄影师从头到尾都没有露过脸,所有的镜头都聚焦在镜头下贺松风那具完美无瑕的身体。

程以镣以为视频里的贺松风已经是贺松风骚.浪的极限, 但一对比,远没有电话里贺松风表现的下流。

不过,这一切都不妨碍程以镣代入。

有上次代入程其庸的经验在,这一次也幻想的顺利。

他借口尿急, 去厕所坐下。

一声低沉地呼吸从听筒吭过来,是程其庸的声音。

紧接着贺松风发出短促的惊叫,连连拍打桌面,气喘吁吁地大嚷:“嗯呃!极限了!真的极限了!”

尽管如此,贺松风却始终没说过要程其庸放过他,只是用细腻冰冷的手掌, 揉在程其庸大汗淋漓的皮肤上,露出眼皮上温顺的黑痣, 轻声哼哼撒娇:

“亲爱的, 对我温柔些吧,我有些吃痛了。”

然后又是贺松风的求饶,听得人血脉喷张。

就在电话里的贺松风举白旗的时候, 手机视频里的摄影师却抖了抖,宣告结束,进入中场休息。

至于手机里的贺松风,他前一秒还表现得□□,下一秒就变成平静的面目,清冷的目视气喘吁吁的摄影师。

反应平平,好像在他身上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程以镣噗嗤大笑。

笑那被他一拳打进ICU至今没醒过来的赵杰一没本事。

怎么能这么短、这么小还这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