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拾一亿
“哦哦!是!你们应该也有自己的事,老头我就不耽误你们了。”温老回过神,温和一笑。
等人离开后,温老却仍停留在原地,眉头微皱地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
宫时轩直接带着温泽野进了安保室。
有他这个业主亲自出面,一切都很顺利。
到了最后一步,保安看向宫时轩,征询道:“宫先生,这关系栏里,该怎么填?”
因为全程都是宫时轩在和保安沟通事宜,温泽野正无所事事地神游,听到问及关系的问题,立马回过神来,下意识地看向宫时轩。
宫时轩也在看着他,对视两秒后,才轻声开口:“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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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害羞][害羞][害羞]
第97章
家属两个字入耳, 温泽野仿佛遭到了会心一击。
虽然宫时轩说的家属,更可能是“兄弟”关系,但他还是不可控制地往另一个方向想歪了。
就好像……他们之间真的不一般了一样。
不行不行, 这种什么都往“他也对我意思”歪的思想太自作多情了, 得治。
虽然及时把那种感觉给挥散开,温泽野心情还是很好,连早起带来的那一丁点起床气都散了不少, 出安保室的时候唇角还不自知地带着笑。
宫时轩看着他唇角的笑,唇角跟着上扬了几分:“走吧。”
清晨的太阳还没那么灼人,道路两旁的绿化把日光分割成斑驳碎影,西装革履的男人闲庭信步地走在前方, 在他后方几米的距离外, 男生踩着滑板紧跟着。
高档别墅区内设施齐全,路障也不少, 不高不矮的高度, 倒是很适合玩滑板。
温泽野一边跟着宫时轩, 一路玩得不亦乐乎。
宫时轩听着小朋友玩滑板的动静, 就知道他还玩得挺欢的, 无声地弯了弯唇, 正想调侃他有没有专心认路, 回过身后, 就愣住了。
几米外, 男生正踏着滑板越过了一个矮花坛。
他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T恤,下摆随着动作被掀起一部分。
哪怕逆着光, 这一下依旧露出了隐约的肌肉线条,薄薄的一层腹肌,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
再往下, 是清晰漂亮的人鱼线,蜿蜒着没入裤腰中。
不知道是不是忘了系还是散了,男生短裤裤腰上的松紧带自然垂落,一长一短随风扬起了点弧度,莫名多了几分性感又可爱。
朝阳的碎影洒落在他身上,再配上男生脸上的笑容,青春飞扬的少年感和荷尔蒙扑面而来。
宫时轩站在原地,定定地看了两秒。
温泽野虽然一直在玩滑板,除了看路况,大多数都在看宫时轩,见对方正眼含笑意地望着自己,心头一动,莫名地就想要炫技开个屏。
宫时轩附近正好还有个矮花坛,温泽野在他的位置找了个落点,一个冲刺,飞跃而起——
事实证明,人不能太装逼。
先前温泽野一连飞了好几个矮花坛都没什么事,这回在落地的时候就出意外,摔了个狠的。
听到男生的痛呼声,宫时轩立马回过神,一个箭步来到了温泽野身旁,将人扶起来:“阿野,你怎么样了?”
温泽野艰难地摇了摇头:“……我没事。”
话是这么说,他眼角沁出的生理泪水却毫无说服力。
宫时轩一愣,仔细扫了对方一眼,就见男生白皙的右脚腕红了一片。
宫时轩试着伸手,才碰上,就见温泽野身子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就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他心揪了一下,没有犹豫,一手穿过温泽野膝弯,一手托着背,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身子忽然腾空,温泽野下意识地用手攀附对方的脖子,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宫时轩给公主抱了。
虽然心里还挺享受被宫时轩这么抱着,但他们还在外面,温泽野还是下意识道:“哥,我真没什么事,你先放我下来……”
“脚都扭到了还没事?”宫时轩微微蹙眉,不赞同地说,“不尽快处理,你接下来要吃苦头。”
感受到脚腕处难以忽视的痛楚,温泽野也知道自己这下伤得有些不轻,乖乖应下。
被宫时轩抱着往外走了十来米,他才记起来:“哥,那滑板……”
见他还提那块让他受伤的滑板,宫时轩有些头疼又无奈:“一块滑板而已,值得你这么惦记。”
“那块滑板不一样啊。”温泽野小声地争辩,“那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意义不一样。”
宫时轩脚步微顿,忽然记起来,当初他不小心爆了温泽野神器,对方拒绝卖号的事。
小朋友似乎总会把有意义的东西都看得很重。
宫时轩:“我叫人来收。”
温泽野点了点头,看了眼宫时轩英俊的侧脸,心跳加速,搭在对方脖子上的手指不由蜷了蜷。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被宫时轩这么抱着,他感觉自己好像就没这么疼了。
两人直接去了附近的一家医院。
温泽野脚扭伤得并不算特别严重,但最终还是打了石膏。
一路下来也用了些时间,等被宫时轩抱回到车上,温泽野才反应过来:“抱歉啊哥,又麻烦你为我操心,耽误你去公司了。”
见他满脸的愧疚和自责,宫时轩:“没事。”
“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你先去公司吧。”温泽野坚持道。
虽然被对方这么关心照顾着很舒服,但自己的舒坦是用宫时轩付出别的代价换来的,他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宫时轩顿了一下:“你现在这样,我怎么放心你自己回去。”
“我只是崴了脚,又不是十级伤患不能动弹无法自理了。”温泽野笑着说,“你最近不是很忙嘛?在我这浪费时间,你今晚岂不是又要加班了。”
其实工作并不算忙甚至有空打游戏的宫总:“。”
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就算没你这事,还是得加班,多加少加没区别。”
?
还能这么算?
温泽野还是头一回听到这种说法,愣了一下,然后就痛失了争辩权。
回家途中,宫时轩开了音乐。
听到某个熟悉的前奏,温泽野愣了一下。
张信哲的《爱就一个字》。
那天在KTV里,宫时轩接他出来的时候,大厅里放的也是这首歌。
本来他还没想好迎新晚会要选什么曲目,一瞬间,就打定了主意。
他看了眼宫时轩,忽然计上心来,说:“真巧。”
宫时轩:“什么?”
温泽野笑着说:“这首歌,我正打算迎新晚会上唱呢。”
宫时轩:“你要上台表演节目?”
温泽野点了点头,把迎新晚会的事和他简单说了一下,笑着问道:“哥,你不介意我跟唱练习一下吧。”
宫时轩:“嗯。”
见他同意下来,温泽野又看了他一眼,这才在喧闹的心跳中轻声跟唱起来,向自己的心上人诉说自己的情意。
宫时轩虽然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驾驶上,却也分了点注意力给他。
男生的嗓音本就干净,唱得也十分投入,歌声里带着几分缱绻,声声入耳,仿佛将情意唱进他心间,拨动心弦。
一曲终了,正好赶上红灯。
温泽野顺势看向宫时轩:“哥,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
宫时轩微微侧目,见他两眼亮晶晶地看着自己,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一下:“好听。”
“我感觉还是有点儿缺陷,状态不好。”温泽野说,“平时还得多练几下,保持一下嗓子状态。”
他才说完,宫时轩轻点了一下,歌曲的前奏又跳回到上一首。
温泽野:“???”
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宫时轩。
宫时轩面不改色地说:“不是要练么?”
“我自己平时练练就好了啊。”温泽野说,“这一直循环的话,你不怕腻吗?”
宫时轩:“不会。”
温泽野忽然明白了什么叫搬石砸脚。
算了。
换个想法,那就是宫时轩很喜欢自己唱歌。
一路还算顺利地回到家,被宫时轩放在沙发上后,看着自己右脚上的石膏,内心简直郁闷到了极致。
石膏不能碰水,这也意味着,他这段时间内是没法下水游泳了,游泳大计算是彻底泡汤了。
游泳大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就算了,再过几天就要开学了,平时上课也很不方便。
把人放下后,宫时轩打量了一下温泽野,见他情绪不佳,顿了一下,下意识地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手上传来触感,他暗骂自己一句,松开手:“怎么了,这么愁眉苦脸的。”
温泽野把自己的忧虑说。
“没事,好好养养,过阵子就好了。”宫时轩拍了拍他脑袋,安慰道。
温泽野点点头,感叹道:“但愿新学期,上课教室的安排能友好一些,别那么反人类,东一下西一下的。”
之前有两门课的教室就排了两栋离老远的教学楼,课间时间全用来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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