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花猫瓜
姜正则皱着眉,拍开了他的手。
崔明曜膨胀了好几个度,结结巴巴道:“我我我……我错了,老婆……别……”
太舒服了,太爽了,再摸几下就要交代在这了。
“谁是你老婆。”姜正则冷冰冰道,“你说的,你是坏蛋、变态、痴汉。”
“呜呜呜……我是。”崔明曜并非推不开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主动爱抚自己……这谁能忍心推开?
“不许出声。”姜正则捂住他的嘴,“你也体验一下我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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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与此同时,看到漫画更新后的评论区:
(嫉妒的咬碎牙齿)
“呵呵,老婆这么辣,真是恭喜你了啊曜猪!”
第97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
“互帮互助, 怎么能画的这么香艳?”
“哦莫哦莫,正则乖乖宝宝,今天才发现wuli正则居然是钓系的, 曜猪都快被吊成翘嘴了,太激烈了, 太激烈了啊啊啊!正则五次啊,hhhh身体都要虚了吧, 这怎么能忍住不滚到一张床上的?”
“呜呜呜呜好感人, 感动的泪水从嘴角溢出, 大大大大, 算我求你了, 让他们两个砰砰砰一次行吗,要是能看见, 我什么都可以做的!”
“都光顾着后半段的小车了, 庸俗,没人发现前面曜猪在片场为正则撑腰的剧情也很爽吗?虽然不知道曜猪那些乱七八糟的异能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我猜后期拍摄肯定能用到吧!啊啊啊我狠狠的虐这些坏蛋, 尤其是那个郑浩宇!”
“我错了, 我收回之前的言论, 不换攻了, 只有曜猪和正则待在一起才是最甜最配的!就这样变成直球小猪也不错,曜猪妈妈挺你!一定要把老婆追回来呀!”
……
只有半分钟的休息时间, 两个人却在休息室耽误了两个小时。
他们势均力敌,旗鼓相当,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嘈嘈切切。为了在此次较量中分出胜负,除了进去, 两人什么都用上了。
手、脚、腿、口,腿弯……
竞争到最后,两人的衣服全没了,汗意涔涔,发丝凌乱,姜正则体力不支的倒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崔明曜搂住他,气喘吁吁,以自己还清醒的微弱优势赢得了这场比赛。
在过程的间隙,崔明曜给导演发了消息,说自己带姜正则出去了,下午再回来。
然而,门窗紧闭的休息室和交织混杂的信息素说明了一切。
好在这间休息室位置偏远,没有谁来敲过门,剧组复工没几天,大伙都在忙着工作,自然也无暇关注休息室有没有人这种小事。
只有具允载心知肚明。老板爱正则哥爱到茶饭不思,三天两头找他来联系姜正则,每次他们通话的时候,老板就凑到他的电话旁听正则哥的声音。
如果这都不算爱?只是不知道老板什么时候才能追到了……
下午开工的时候,姜正则和崔明曜一前一后的出现在片场。
两人的衣服都已经换了,因为是拍的校园内的戏,姜正则穿上了高中的校服,是经典的韩式校服,黑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纯白长袖衬衫,灰色条纹领结点缀其中,下身是一条与外套颜色相同的长裤。
剧组内几个主演的衣服都是根据本人尺码量身定制的,因此穿在姜正则身上剪裁得体,服服帖帖的。
崔明曜看着他的侧脸,心神微动。
哦哦哦!这就是漫画里面出现过的高中的姜正则,也许是作者为了图方便,衣服都画的一模一样的!
他的脸部线条流畅,眼睛大而圆,皮肤白皙,略显幼态,也是,他本就从高中毕业没多久,此时穿上校服俨然就是一副三好学生的模样。
“正则,接下来这场戏是晚上的打戏,金洛洙用匿名信约出白基书等人,在暗处躲着,以异能扮鬼吓他们。”全熙娜拿着喇叭,大致的陈述了一遍剧情,“说是打戏,也不用你亲自做什么危险性动作,你在原地动动手就行,注意情绪和神态,和我的口令,后期会加上特效。”
“好。”姜正则点头,捏了捏校服的衣角,心中有些忐忑。
前期受人欺辱的剧情拍的太久了,一时有点转变不过来,这校服和他高中的一模一样,穿上去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就像是套无形的枷锁,捆住他的手脚,他不知道该怎样完成演绎报复的情节。
这是金洛洙的第一次反击,一周前他的好友林炫自杀了,学校为了降低此事的影响度,对外宣称是该孩子有严重的精神障碍,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跳楼自杀的。
可是金洛洙都知道,他是在学校的废弃教室内上吊自杀的,上吊工具是几条不知来处的领带。
发现的时候周围没有任何桌椅,就那样空荡荡的挂在教室正中央。
他的死状很平静,闭着双眼,皮肤发白,双手自然的垂下,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第一个发现异状的是学校的保安,他清点钥匙的时候发现少了一把,一个个比对才知道是这间废弃教室的,并在夜晚的时候打着手电来到了这间教室。
教室的门锁没有撬动过的痕迹,但锁的表面上出奇的干净,尘风多年的废教室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门板门锁以及所有看得见的地方都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唯独那锁上没有。
保安涌起一阵不妙的预感,凑近窗边颤着手擦拭蒙尘的玻璃,这一看就看到正中心挂着的尸体!
他吓得魂不附体,手电筒滚落在地,原地愣了许久,才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边跑边喊“死人了死人了……”
次日,废弃教室内发现尸体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学校。
学校内部的高官和领导率先封锁现场,他们发现了异状,上吊自杀的人尸体的面部应呈黑紫色,口角和胸前会有唾液和泡沫。
因为缺氧导致血液循环受阻,所以死者离心脏较远的手指会出现青紫或发黑的现象。
手指应呈弯曲或抓握状,而不是像这样自然的垂放着。
林炫的尸体找不到任何青紫,面部表情也十分安详,在场人稍微一观察就能发现他应不是死于上吊自杀。
最重要的是他上吊自杀用的那几条领带别着一个领带夹,而领带夹,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是白基书的!
白基书是校长的侄子,这领带夹是他16岁的生日礼物。
白基书平时在学校举止高调,尤其爱炫耀自己的奢侈品,不少人都见过这个领带夹。
于是……面色铁青的校长收起了这指向性意味明显的领带夹,用钱堵住了在场其他人员的口。
为了学校的长久发展,为了来年的招生率不受到影响,也为了到手的不义之财,大家都选择了沉默。
对外宣扬,这孩子是由于心理压力过大而自杀死的,他们故意调换了上吊的领带,还在他的脚边摆上了桌子,做完这一切后才报的警……
死人不会说话,只要在尸体上稍加掩饰,就能瞒天过海。
此处地理位置偏僻,监控年久失修没有拍到真凶,可白校长心知肚明,此事和自己的侄子脱不了关系。
回家一顿盘问拷打,白基书终于承认了,是他们在欺负林炫的过程中,不慎将人打死了,最后伪装成自杀的……
金洛洙看着盖着白布被推走的尸体,心神俱荡,唯一的好友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自己面前,可他连他的真正死因都不知道。
林炫绝对不是自杀,他们约好了要考上同一所大学远离这个地方的!
甚至林炫在死亡的前一天还对自己说,想去三日后的庆典仪式上看烟花……
这样的人怎么会一声不吭的去死呢?
明明说好了要互相鼓励,相互扶持着度过这段黑暗的时光,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独自离去了?
不是的,他一定不是自杀……
“林炫死后的第七天,金洛洙做了个奇怪的梦,和以往做的梦不一样,此次梦的真实的就像是在现实中发生过的一样。”全熙娜说,“每一个人的脸都能看清,连细小的虫鸣也能听见,他藏在大树后,看到白基书等人对着林炫拳打脚踢,鞭打嘴里边冒出些不干不净的话,最后打累了,捡起地上的木棍,朝着他的脑袋重重的一敲!”
姜正则被带入到情绪里,心也跟着一揪。
“林炫死了。”全熙娜说,“在梦里,你眼睁睁的看着唯一的好友死在自己面前,看见他倒下时,正对着你的脸,那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光彩。”
“你感到恐惧,感到惊悚,而白基书他们也是同样情绪。”全熙娜语气低沉,“片刻间,他们想到了办法,擦干净他身上的血,用校服把尸体的头盖住,背着他进到了废弃教室,最后伪装成上吊自杀。”
“这正是林炫死亡的真相。”
“你看到的就是当天晚上发生的场景,而正是从这天起,你发觉了自己身上的异状。”全熙娜说,“读心术心灵感应隔空取物瞬间移动……简单来说,就是超能力。”
“你决心不再做那个软弱的金洛洙。”
姜正则深呼了一口气,沉下双肩,缓缓闭上了眼。
显然,他已经被这几句话带入了情绪,他和金洛洙的前半段人生极为相似,在拍摄过程中与他共情,过着他的生活,穿着他的鞋,走他走过的路。
他不敢说是世上最能理解金洛洙的人,可此刻,他却是与金洛洙靠得最近的人。
“你要复仇,要让杀人凶手偿命,要让所有欺负过你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他,就是金洛洙!
——
云层厚重,遮住高悬于天的弯月,路灯昏黄,又被茂密的树丛遮去了大半,校园的小树林里寂静无声,连一声虫鸣都不曾出现。
5月的初夏,夜晚不该是如此。
白基书全身上下都是一身黑,戴着个帽子和口罩,低着头来到废弃教室前。
xx高中是老学校,计划于今年的9月份搬校区,计划是在五年前提出来的,却迟迟没有动静。
因为修建时间较久,很多教室出现了墙皮脱落,墙面开裂,漏水等质量问题。
于是学校在向阳的那片空地新修了一栋,废弃了原先那栋楼。
所以是不能再供人使用,不过存放些东西勉强可行。废弃教学楼一共四层,二到四层用来存放破损的桌椅和不用的道具,最底下那层空着。
林炫的尸体是在一楼最西边靠近后树林的那间教室里发现的。
那里人迹罕至,周遭的树木因为未及时修剪已经包满了废弃教学楼,那处地势低洼,若是遇上大雨,就会形成一小片湖泊,因此,大部分学生都不会往那处去。
白基书裹紧了衣服,避人耳目的绕过茂密丛林,从另一方小路靠近了废弃教学楼。
他左手插兜,手心里紧紧的攥住那张来历不明的匿名信。
不知道是谁塞在他的书包里的,是从报纸和书籍上剪下来的字拼贴而成的信,根本看不出是谁的笔迹,若是把它交给警方的鉴定科,也许能够查出某些此人,但他不会蠢到自投罗网。
因为信上写着:
【我看见你杀人了,我有证据,如果不想暴露的话,今天晚上10点,你最好出现在他死亡的那间教室门口。】
白基书当场脸色煞白,先前再叛逆再恃强凌弱,也没有失手打死过同学,他已经错过了最佳报案时机,并且把此次事件隐藏成自杀了,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凭他舅舅的权利,只要把此次案件定为自杀,不进行官方验尸,就能将此事蒙份过关。
没有目击者,监控也被处理掉了,最方便的是……林炫家里只有个年迈的奶奶,腿脚还不方便,若是敢来学校闹事,拿点钱打点一下轰出去就好……
他杀人的事情是不会被发现的。
白基书咬紧了后槽牙,在内心尽力宽慰自己,可左手已经用力到指甲戳破信纸。
这人到底想得到什么?想靠这个勒索他?证据……还能有什么证据?之前不慎遗落的领带夹已经被他父亲收回,他处理尸体的时候和同伴们都是戴着手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