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游戏主持人 第78章

作者:432Hz 标签: 强强 灵异神怪 惊悚 情有独钟 无限流 直播 近代现代

躲藏的茶几忽然被敲响,桌面掀开,贴满斐然成绩的展板头颅怼到面前,旁边还有一圈教具头颅的老师。

*

房泰来:“能抓住吗,她异能那么强。”

薛潮轻笑:“她现在是蒲逢春。”

想坐实身份,她就不能用异能。

人设也不同,她还有共鸣度过低的前科,再来一次,任务就可能失败了。

广播站也滋生鲜花,开窗竟引来了蝴蝶,幽蓝的翅膀颤动,绕鲜花闻了一圈,又好像不怎么感兴趣地飞走了,飞出窗外,不见来路与去处。

薛潮坐在蒲逢春的身后,手术刀刺入缝合线,在房泰来惊悚的目光里向上划,贴着边走,直到发顶,他的手伸进缝隙,缓缓掰开,房泰来就看到了头颅里被迫合拢的书。

薛潮将还剩一次的红笔推给房泰来:“辛苦你。”

*

盛红被抓上教学楼,却感觉身体在渐渐恢复力量,尤其是精神力,镜子里随处可见的自己不再影响她,鲜花与香水味也不会让她有怪异的悚然。

镜子下的同学们往外爬,顺着楼梯在追谁,楼上还有火光,她意识到这是江冥说的另一位主角。

说明此时只有薛潮在广播站。

“为什么去广播站?”盛红打断喋喋不休的“母亲”。

“你还会顶嘴了?真是被带坏了!谁,你告诉我是谁,哪个混账在那种脏地方打工,那是去打工的吗!你将来要考青大的!是一个世界的人吗!看看你一天认识的都是些什么货色!”母亲没找到罪魁祸首,气愤地连打带骂,又突然哭起来,“我说不动你了,让你学长说吧!”

盛红眉头一动:“妈,你被他骗了,他也认识那个打工的学生,我就是因为他认识的。”

母亲不信:“胡说,人家一个好学生,怎么会认识那种人!”

“说不定他就好那口呢。”盛红嘲讽,“我还看到他们亲嘴了。”

门开,盛红的手蓄势待发,无头的蒲逢春却正站在她面前,她猛地一惊,又迅速回过神——她无法见到其他时间线的自己,无头恰恰说明头还在。

但下一秒看到房泰来撑头看戏,她的心再次悬起来,楼下被追的人是谁?

无头的蒲逢春瞬间将她抓进来,房间立刻曝光。

盛红瞥到玻璃窗上的自己,惊觉自己的身形并不像蒲逢春,反而变高变壮了,但蒲逢春的身形却像她!

“无头的蒲逢春”迅速摘掉盛红的头颅,扔出窗户,在一连串乍起的红光与火焰里,身形骤然变回薛潮。

过曝前,房泰来的电话忽然收到一条短信,叫“回访者愿望”:“放我躲起来吧,放我流浪吧。”

【正在清点玩家人数……】

【正在检查1-5单元的完成度……】

【恭喜完成所有前置剧情,开启最终剧情!】

【主线任务1(最终任务)“角色扮演”已更新】

【任务详情:扮演所拿到的角色,不被发现你并非本人。】

【主线任务2“校园回忆录”已更新】

【主线任务2-6(最终任务)“青桐大学”:亚马逊森林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可以引发美国德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任务详情:请度过属于“你们”的大学时光,并完成“你们”的故事线吧!】

【已回收自动绑定的预测机位,正在重新清点机位……】

【此副本的总机位数:3】

【因此副本的特殊性,取消主持人“押宝”环节】

【此副本的预测机位数:0】

薛潮艰难爬起,撑住地面干呕,他藏过拉弥亚的身体里,以为这次不是什么大事,但拉弥亚是神,血肉里全是内长的鳞片,人头却全是各种组织、黏液、血,他的七窍好像都被堵住了,比拉弥亚更窒息,教学楼的香水味算什么!

周围的白再次加载,薛潮耳边叮咚一声。

【您的补偿礼包已发放,是否打开?】

【是】【否】

第95章

【礼包分为场内礼包、场外礼包, 场外礼包将在副本结算后发放】

【您已打开场内礼包,恭喜您获得道具x1,所属卡x1】

【道具名称:第三只眼】

【道具描述: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 一千个人眼中也有一千个世界。】

【等级:S】

【使用说明:使用者用自己的血在眉心上划一道线,即可开眼,得见世界之外世界。

(特别备注)因绑定所属卡,此道具为通用道具, 副本内外均可使用。】

【buff1“透视”:可以看到他人的面板属性。】

【其余待解锁】

【debuff1“不疯魔不成活”:因会看到世界之外的世界,掉san风险极大,请谨慎使用。】

【其余待解锁】

大学的广播站最简约也最严肃,除了让人感慨“专业”的设备,几乎注意不到其他东西。

薛潮坐在桌前,敷衍地找身份, 他心里觉得大概没有,因为他的身份不是排班表的一个名字那么不足轻重了。

房间里的三个机位已经打开, 排名从上到下是江冥、盛红、房泰来。

几个角色的故事线都精彩, 能有如今的人气值,这群活爹少了哪个都不行,于是参与副本时间更长、事多骚操作多的人就更有优势, 江冥和盛红的第一第二比较稳定,剩下三个的贡献度挨得很近, 随时轮换。

不一会儿,蒲逢春已经换到第三, 大家都好奇她如今到底什么构造, 薛潮也好奇,因为除了江冥,谁也不开机位共享。

但其他人不开, 薛潮只是惋惜,江冥开了,他反而要费神他打什么鬼算盘,不如不开。

不过也有线索,江冥变回了人头,他似乎把薛潮那句“脸也可以”记在心里,开机位的第一件事就是对着镜头笑,卖弄风骚。

如果不是这位闲人玩腻了向日葵头颅,换了回来,那就是所有玩家都变回了人头。

符合最终任务详情的指代词“你们”——最后一个单元,所有玩家都是主角。

1v1就不成立了,除了没有预测机位,好像和正常副本的流程也没什么区别了,他就是统筹所有玩家的主持人。

但还是不同的,从副本的角度,以广播站作为刷新点,主持人就是单元故事的穿引线。

从角色的角度,他有身份,而且这个身份与每一个主角都有关联,就像一个线索人物。

如今所有人凑在一起,他这条线势必要被挑出摆到明面,他需要在玩家完全了解“薛潮”前,先明白“薛潮”到底是一个什么角色。

薛潮又确认一遍任务,前五个单元是“前置剧情”,系统又清点人数,又检查完成度,说明只有五个单元都顺利完成,才会开启最终任务,否则少了任何一个角色,最终剧情无法进行,副本可能直接失败。

这么说,还得谢谢几位,这么折腾彼此也没谁真死了。

但最终任务没有另开一个任务,而是延续在主要任务2里,也就是说,第六单元仍然属于“校园回忆录”,并不是故事里的终点,那么故事的“现在进行时”到底是什么时候?

而且所有单元都有一个要素,就是蝴蝶,并且总在单元交接的时候出现,也像串起单元的一条线,与他的功能相近,像一个标志。

也许所谓的“回忆录”,就与“薛潮”有关。

学生会、病房、蝴蝶、生物竞赛……

薛潮换好青桐大学的校服,敲开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

江冥脱下蠢笨的玩偶服,叠好塞进衣柜,这么热的天,套在玩偶服里发了一中午传单,他没出一滴汗,依旧白白净净,像冻在冰棺里的玉石。

3号床同学哥俩好地揽住他的肩膀,电话头颅凑到他眼前,与女朋友暧昧撩骚的间隙,抽出一句问候的时间:“走,打台球去!”

“我的技术,给你们当球童都容易把白球当8号,不怕我扫兴?”江冥笑眯眯地回绝,“兄弟想着我,我得抓紧去打工,等攒够请你们吃豪华麻辣烫的钱,再去输!”

3号床的心思全在电话另一边的女友,在哄人今晚出来一起住,他没听江冥说什么,这小子开口肯定是捧他,听一个音,舒爽地笑呵两声,也就放过他了,转身去赴约,却听他忽然问:“你和女朋友认识多久了?”

“宝贝儿,那件多有爆点,我……什么?”

江冥的好奇,像没心的鬼好奇人的悲欢:“你们认识很久了吗?”

这句话太直白,没顺带捧一句,并不“江冥”,所以3号床没反应过来,他自以为明白了以后,扬起过来人的猥琐笑意,好像乱搞的人对处男升起的优越感,嘲笑他们是有资源却不享受的蠢货,“不是之前那个,你新嫂子,三天,一见钟情!怎么,我们勤俭持家的小江同学也想有人暖被窝?”

“三天就可以?”江冥想了想又遗憾道,“第三天不合适,我们刚认识第二天。”

3号床看出他这是心里有人:“哪有合适不合适,你想就是合适!没谈上呢,先美上妻管严了哈哈!看看你哥我,只要有魅力,第一天就能成!”

江冥却没再听他说,笑着送他出宿舍门,3号床明帮暗踩地正起劲:“你这条件确实差,但不有我?一句话给你搞定,你告诉我,我看看谁这么拿乔,怎么就不合适了?”

“我第一天杀了他。”江冥慢慢合拢宿舍的门,光线被他藏在身后,徒留3号床在黑暗里,“第二天吻了他,但还没到第三天……又想杀他了。”

门啪地合上。

江冥打包所有的证据,包括3号床喂女同学加料酒的照片,牛皮纸袋和信藏在衣服里,开门舍友已经离开了,他避开校园的所有监控,将证据埋进一棵树下,再邮寄写明前后因果的求救信。

手机一响,酒吧老板问他为什么没来上班。

江冥直接把手机扔进观景湖里,浑浊的水面下忽然钻出几条食人鱼,尖齿嚼碎了屏幕,拖着电子产品的尸体到池底去了。

夜晚的大学校园有一种别样的宁静,像夜里没收的空戏台子,在藏好证据、寄出信件后,“江冥”的剧情线应该是狼狈逃亡,但他慢悠悠地欣赏校园,走到凉亭,再次听到手机嘀嘀的提示音,手机完好无损地放在木椅子上,没人回消息,又打来电话,还是酒吧老板。

他拔了电话卡,走了,又在学校的石板路、雕像、学生的电瓶车、草丛听到电话铃声,一次比一次急,像越来越接近零的倒计时炸弹,叠声催命。

江冥想听听这炸弹什么时候炸,拐回宿舍楼的时候,电话铃快成一片嗡鸣的时候又一静,麻袋当头套住他。

等刀枪棍棒头颅的安保队拖走麻袋,房泰来小心翼翼探头,她在宿舍找到许多敏敏的物品,很久没被动过了,她怀疑已经成了遗物,准备去专业课的教室再看看。

刚蹲走一起绑人事件,又听到响亮的狞笑,附带拳打脚踢的伴奏。

她立刻想起第五单元她上楼拿笔时听到的动静,当时没从单元根据她的创伤为她量身定制的恐惧里出来,被巨响吓一激灵,轻手轻脚跑走了。

但反而共鸣度上涨到90点。

也就是说,这是一段剧情,“房泰来”曾经撞见谁被霸凌,但选择了迅速逃走,做一个胆小的旁观者。

导致她即便想收集线索,也不能留下听墙角,房泰来遗憾地溜走。

宿舍楼后的小树林,被压进水沟里的邓达云挣扎地抬起头,意识不清地看向宿舍楼的小门,刚才好像有人过去了,但刚看两眼,头又被压进脏水,越挣扎施暴者越兴奋,于是他忍住挣扎,下半身软在草地,压住他后背的手臂没了支撑,他直接滑进水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