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Ranchore
东方晔看了他一会儿,随后笑了一下,他说道:“那这几天肯定不行了,你想和我见面,起码要等到省厅的通报下来以后才行。我猜至少两个周,你等着吧。”
听见这话,闻斓的表情大变,他从游刃有余转变为委屈惊异,东方晔看见他后再也没忍住笑起来,他赶紧撇开脸,侧过身子来捂住嘴。闻斓则是抓住他的手腕没放开,他用力晃了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东方晔则是笑得停不下来。
这样的场面持续了一会儿后,东方晔才直起身子来,清了几下嗓,略表严肃地说道:“咳……我瞎猜的,不保真。”
“你真是好狠的心。”闻斓幽幽地抱怨道:“这种玩笑也敢乱开,你就不怕它成真了?”
“我相信你。”东方晔回过头来,郑重地看向他说道。
闻斓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接着收回了东方晔手里的茶杯,洗净过后放回了盒子里。东方晔看着他倔强地忙来忙去的背影,又是一阵好笑,他起来回到窗边坐下,看着闻斓闷气似的收拾。
等闻斓收拾完茶桌,他从厨房里出来,直冲着东方晔走过来,接着二话不说弯下腰就把他扛起来,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东方晔一慌,却又不敢挣扎,他只能语气着急地问:“你干什么?”
“睡觉。”闻斓言简意赅地说,接着他打开了卧室门,直接把东方晔丢在了床上,然后自己爬上去,手脚并用的缠住了他。东方晔被他缠住不能动弹,考虑到闻斓刚出院的缘故,他也懒得挣扎,索性就陪着闻斓躺到了床上。
户外的寒风凌冽,公园里没有几个人,窗外是一片萧瑟的景象,但这份萧瑟并没有延伸到房间里来,东方晔侧首透过窗边的玻璃窗看向外面,接着他伸手拉过窗帘,挡住了冬日的寒风。
不知道睡过去多长时间,东方晔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闻斓的身影,卧室的门关着,东方晔隐约听见楼下传来声音,听起来像是闻斓在和小文交代事情。
东方晔从床上起来,坐在床边醒了会儿神,接着他才站起来打开卧室的门,正巧看见了从楼下上来的闻斓。
“醒了?”闻斓抱着一堆木盒子上来放进了二楼的仓库,接着拍拍手出来问他:“要吃东西吗?”
东方晔摇摇头,看向他身后的仓库,问道:“你在干什么?”
闻斓回答道:“今天有客人要找一个古件,压仓底了,我和小文在腾箱子。”
东方晔点点头,接着又问:“要我帮忙吗?”
“不用。那老物件不禁折腾,两个人足够了。”闻斓拒绝了东方晔的提议,接着他看着东方晔说:“你等我一会儿吧,一会儿我送你回去,或者你想吃了饭再走?”
东方晔想了一下,他对闻斓说:“等一会儿吧,你忙完了我再走。不用送我,省厅的人还没走,在通报下来之前我们暂时减少见面次数。”
说完这句话,东方晔就看见闻斓的表情慢慢变得呆滞起来,他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补充道:“应该就这几天,为了不给你找麻烦,暂且忍忍吧。”
谁料闻斓假装伸手一抹不存在的眼泪,唉声叹气道:“哎……好吧,谁叫我体贴呢?刚刚还费劲巴拉的给你塞枕头呢,起床都怕惊着你,结果人一醒转头就说不要见面了……哎,谁叫我命苦呢。”
听到这些像是抱怨又似委屈的话,东方晔差不多确信了闻斓就是没事找事,他无奈撇头盯着闻斓不说话。闻斓被他盯着反倒老实起来,他赶紧露出笑容,仿佛刚才那些怨气话不是自己说的。
东方晔不再给他任何脸色,转身直接坐下,摆了摆手让闻斓自己去忙,闻斓看着他怡然自得的神态好笑一声,下楼忙去了。
东方晔听着楼下的动静,自己倒了杯热水来喝,他坐在床边看着外面的公园,享受着难得的悠闲时光。快半个小时后,闻斓才从楼下上来,拿过东方晔面前的水杯喝了个精光,东方晔看着他,说道:“休息会儿吧,才刚出院。”
闻斓喝干净了杯子里的水,起身又倒了一杯,喝完后他才说:“厅里的通报最快什么时候能下来啊?”
“三四天吧,还要应付云川的人,估计没有那么顺利。”东方晔说。
“要是他们一直应付不过去,咱俩就一直不见面吗?”闻斓问道。
东方晔闻言,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连住院那段时间都熬过去了,还在乎这三四天?”
闻斓回来坐下,抓住他的双手捏在掌心里,带着十分委屈且期待的表情看着东方晔说:“我不能接受,这实在是太残忍了……我们在一起总共都不到半个月……”
东方晔受不了他那种语气,无奈地说:“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怨妇一样……”
“除非你答应我等到省厅的通报下来云川那边偃息旗鼓以后,奖励我一个吻!”闻斓说。
东方晔震惊看着他,“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
“我不管。”闻斓拉着他的双手将他扯过来靠近了自己,接着他装作凶狠,威胁地说:“不然你今天别想走出这个门。”
东方晔向来不知道男人纠缠起来更加麻烦,面对闻斓这不痛不痒的威胁,东方晔却点头答应了这个无理取闹的要求:“好好,我答应你,这总行了吧。”
听见东方晔点头答应了自己,闻斓这才卸了凶狠的伪装,在东方晔面前表现出纯粹的开心,他并不是闹脾气,非要和东方晔反着来,他单纯是想和东方晔调个情,仅此而已。
“那你说的等我出院以后请我吃饭,也定个准确的时间吧。”闻斓说。
“也等之后吧。”东方晔怕闻斓又见风使舵,他赶紧伸手指着闻斓警告他:“别给我耍赖,等这件事过去以后你要怎么我都不拦你。”
闻斓闭了嘴,抿着唇看他,那表情不可谓不可怜。东方晔干脆闭了眼睛不去看他,转身拿走自己的外套穿上,紧接着就下了楼。闻斓跟在他身后,不近不远地送他到店门口,两个人走到门前才停下,东方晔回过头来看着他,缓和了语气说道:“等这段时间过去,我再来找你,安心地等一段时间吧。”
闻斓见他态度软和下来,他便上前去牵住东方晔的手,知道这个时候再假装耍性子就是分不清轻重了,他捏着东方晔的手,最后才说道:“我知道了,我会等的。你放心吧,我不会再乱来了。”
不知怎么的,闻斓这幅样子反而让东方晔难安下来,他在原地站了片刻,最后伸出手抱住了闻斓。闻斓被他突如其来的主动惊着,但他也很快定下来回抱住了东方晔,“路上小心,到家了和我说一声。”
那声音在东方晔耳边响起,激荡起他的思绪,他伏在闻斓的肩膀处点下头,享受着这最后一段安宁。片刻后两个人分开,东方晔最后看了他一眼,随后就踏出古董店,走到停车的地方,开车离开了闽湖公园。
闻斓站在门口,目送东方晔开着车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那辆车,闻斓才低下头,回想起东方晔的主动,浅浅地笑了一声,随后他回到店里,仿佛这一切没有发生。
第67章
三天后杜雁青收到省厅通知,关于闻般予和东方晔的审查结果已经下来了,乔书记特让他来了一趟省厅,让他传达厅里决定的同时,也让他见证一下向云川反馈的审查结果。
杜雁青听到这些心中难免不安,东方晔承认自己违规在先,还让暂时身为普通人的闻斓住进医院,就算是东方家里有十个英烈,该罚还是得罚。什么停职查看、降职处理、下派地方都还算好的了,杜雁青唯恐他被闻般予带坏。
带着这份不安的心情,杜雁青走进了省厅大门,乘坐电梯来到了乔书记的办公室,云川的人还没到,首先是对汇州分局的审查结果告知,乔书记招招手让杜雁青坐下来,自己坐在了他旁边。乔书记把一个文件夹递给了杜雁青,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杜雁青有些忐忑,他拿过文件夹,打开就看到了里面那份红头文件,那是最终的审查结果和对东方晔的等人的通报。
省厅对这件事的认定是:闻般予和东方晔均不存在违反云川省厅下发的限制令内容的行为。他们认为东方晔提交的外援申请存在主观因素,即闻般予收到了来自嫌疑人陈旺的死亡威胁,且他报过警,那么汇州分局就有义务对其进行保护,不让他受到伤害。并且这件事还有市局保护令申请作为证据,这是能说通的,因此博阳省厅同意撤销闻般予的外援申请,但是对他的保护令不予撤回,并且要求继续执行。
杜雁青看到这里,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放松下来后面容都变得和蔼了几分,他对乔书记说道:“这个说法是厅里面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只能说东方晔还算有危机意识,他申请保护令的时间比申请外援的时间更早,否则我也想不到这个办法。”乔书记说道。
听到乔书记这么说,杜雁青便了然于心,他继续往下看,终于是看到了省厅对东方晔的处理意见:留职查看两个月,期间若表现良好,两个月后恢复原职。这个处理意见对已经违反行动准则的东方晔来说简直是不痛不痒的惩罚,这一下杜雁青高兴得差点没控制好表情,来之前的担忧和惆怅顿时烟消云散,他眉弯眼笑地对乔书记说:“这处理还是轻了些,多少还得罚点款才行。”
乔书记说:“那你自己决定,我犯不着专门让人出通报。”
杜雁青明白乔书记的意思,他把文件夹收回去放好,接着问道:“这结果要给云川那边的看,他们肯认?要是他们不依不饶怎么办?”
“这才是今天我叫你来的目的。”乔书记看着他说:“我身为在你们中间调停的人,有些话不方便说,厅里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你应该明白你要说什么。”
听见这些话,杜雁青的笑容一点一点收了回去,重新变得凝重起来,他明白乔书记的意思,既然审查结果认定了闻般予没有违规,那么云川那边就不能再提出别的要求。
思考了一会儿后,杜雁青点下头,严肃说道:“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接着内勤打开门走进来说:“乔书记,云川的邢主任到了。”
两个人听见后立刻站起来,挂上客气的表情看见邢一升走进来,乔书记先打了招呼:“邢主任,这段时间在博阳住得怎么样啊?”
邢一升客气说道:“蒙乔书记盛情招待,还不错。今天叫我来,是审查有结果了吗?”
乔书记摆手让他坐下,接着把杜雁青刚看完的文件夹推到了邢一升面前,说道:“审查结果在这儿,邢主任看一看吧。”
邢一升拿过桌子上的文件夹阅读起来,趁着这个空隙杜雁青转头来看了乔书记一眼,见他安稳地喝着茶,并不紧张邢一升看了以后会是什么反应,杜雁青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耐心等待着邢一升的动静。
果然,邢一升看完文件以后就提出了毫不客气的质疑:“乔书记,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乔书记放下茶缸,不疾不徐地说:“有什么问题吗?”
“为什么你们会认定,闻般予和东方晔没有违规?我之前应该说得很清楚了,闻般予是被禁止和公检法的人有近距离接触的,这已经违反了限制令的内容。”邢一升说道。
乔书记并没有着急,但他也并不解释,而是问道:“在此之前,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邢主任?”
邢一升顿了片刻,看向杜雁青说道:“什么?”
“你们对闻般予下发限制令时,有没有考虑过他的人身安全问题?”乔书记右手食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他的语气并不强硬,但言辞中满是质问:“我们的审查结果已经很明确了,在闻般予和汇州分局有接触之前,他就已经遭受到了来自嫌疑人的死亡威胁,他报警希望我们处理。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我们要对这通报警电话置若罔闻,是吗?”
面对乔书记的质疑,邢一升却说:“这种个人问题导致的违规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这种话经由邢一升的嘴巴说出来显得无情至极,杜雁青一听顿时火气,他站起来大声说:“个人问题?你把凶手下发的死亡威胁归咎为闻般予的个人问题?!”
“我认为你们需要考虑的是为什么他会收到死亡威胁,而不是来质疑我的意见。”邢一升说。
杜雁青立刻骂道:“你他妈还是人吗!这种狗屁倒灶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乔书记立刻拦住了杜雁青,他劝道“冷静点,老杜!”
邢一升面不改色,他看着发怒的杜雁青,冷脸说道:“杜局长,闻般予违反限制令是事实,而作为引诱他违反规定的当事人东方晔也有连带责任。你们在调查了几天以后最终认定他们两个都不存在违规行为,我是否可以认为,你们博阳省厅在包庇他们?”
杜雁青听到邢一升把顶大的帽子扣在了博阳省厅头上,他反倒不生气了,他冷笑了一声后说道:“包庇?这我倒要问问你们云川的人,上个月我们申请联合办案,要你们跟汇州分局合力抓捕通缉犯梭温,但是你们拒绝了。一开始我还没觉得有什么,但是直到梭温潜逃到你们云川以后迟迟没有动作我才察觉到不对:你们包庇了梭温,是吧?”
邢一升皱起眉,问道:“杜局长,这好像和我们现在说的事情没有关系。”
杜雁青笑了一声,他摁下乔书记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邢一升说:“没关系?不见得吧。邢主任,我们警察说话讲究证据的,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杜雁青在邢一升的目光中一字一句清楚地说道:“因为在铸造厂埋了炸弹引闻般予上钩想要弄死他的人,是梭温的手下。”
说完这句话,邢一升的表情变得惊讶起来,他看着杜雁青并没有什么反应,乔书记也不做劝慰,因为他也想知道邢一升会有什么反应。
杜雁青继续说:“梭温和闻般予是什么关系,你应该比我清楚得多,用不着我过多解释了吧。”
杜雁青明显看见邢一升咬紧了腮帮子,他低下眼睛来沉默了片刻,接着他抬头说道:“你是想说,威胁到闻般予人身安全的那个凶犯,是梭温手下的人?”
“没错,你想否认吗?”杜雁青冷硬地说道:“还是你想说我们博阳的人为了甩锅,教唆手底下的人撒谎?”
邢一升把文件夹放在一旁,站起来直视着杜雁青的眼睛,表情显得有些意外,他说道:“这一点我会马上回去证实,至于杜局长说得包庇行为,恕我不敢苟同。至于梭温,我们确实没有掌握到他的行踪,并非是我们抓不到他,而是他这十几年都没有在国内活动的迹象。”
杜雁青不屑地冷哼一声:“哼,这话你只等着和公安部的人去说吧。”
邢一升表情一滞,接着皱起了眉,刚想要说话,乔书记就拉开了杜雁青,自己出来缓和气氛:“老杜,你冷静些,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怎么能随便怀疑外省的同事呢?邢主任,你也消消气,他是个暴脾气,你别和他置气。”
杜雁青和邢一升互相看着对方,最后是杜雁青给了乔书记面子,先撤走了视线。邢一升缓了口气,郑重地对乔书记说:“很抱歉乔书记,这个情况我们没有了解到,回去以后我一定会核实的,请你放心。如果造成这件事的主使的确是梭温的手下,我也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乔书记点点头,说道:“好,这个没有问题。也希望你们能尽快核实,给我们闽州市局一个解释。”
邢一升点了头,接着又说:“既然博阳这边的审查结果没有什么,那么请让我把闻般予带回云川,接受调查,核实限制令的问题。”
杜雁青一听邢一升要带走闻斓,他刚想说话,顺便再骂两句,但他的脏话被乔书记拦了下来。乔书记语气温和,说出来的话却不容任何人反驳:“这个恐怕不行,邢主任。”
邢一升一愣,接着问道:“为什么?”
“因为市局对他的保护令还在生效期,对他最有威胁的梭温至今未能归案,贸然让他离开我们的视线,难免会出现什么差错。正如老杜所说的,梭温沿着闽州边界线越境潜入云川逃跑了,就这样让你把闻般予带走,我很担心他在云川的安危。”乔书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当然,我不怀疑你们对闻般予的保护态度,只是据我所了解,梭温这个家伙凶狠狡诈,如果被他盯上要报复,只怕今天的博阳,会是将来的云川。让闻般予呆在闽州境内,对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至于你要核实闻般予是否违反了你们的限制令这一事,你们随时可以派遣人来调查,我们不会干涉。但在梭温被捕之前,请恕我拒绝闻般予离开博阳甚至离开闽州的提议。”
杜雁青吃惊于乔书记会这样保下闻斓,虽然过程有点曲折,但至少目的达到了,市局的保护令还在生效期,云川单方面下发的限制令等级程度绝对不可能比得过人身保护令,他们带不走闻斓。
邢一升沉默片刻,最后他选择了妥协:“既然乔书记这么说,那我也不强求。这其中的确有很多特殊因素,我会回去和省厅商量,看能不能特事特办。至于闻般予……既然有乔书记做担保,那我也没有别的意见。这份审查报告我可以带走吗,我还得用它来应付上面的人。”
“请便。”乔书记同意了邢一升的要求,最后他叫人来送邢一升出去,摁下了还想抱怨的杜雁青。
杜雁青气得在办公室里直喘粗气,骂骂咧咧地说:“这个邢一升,他究竟是怎么当上政/zhì/部主任的?这种觉悟也能往上升?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往我们头上扔帽子,谁给他的胆子!”
“你冷静一点。”乔书记坐下来,依然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态度,他说道:“既然我们这边的调查结果是没有违规,那就是没有违规。闻般予这个人我不了解,但东方晔我是知道的,跟他爹东方英一个样子,既然他敢为闻般予担保,我也得支持他的工作。现在前线都是年轻人的战场,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只能提供后方支援了,你说是不是?”
杜雁青忙点头,没再发表什么意见,两个老领导完全两种表情,彼此倒都不介意。乔书记喝了口茶,接着想起来什么似的,问杜雁青:“对了,那个闻般予住了这么久的院,出院了没有啊?”
杜雁青一愣,他回想了一下,接着说道:“应该……出院了吧。”
“那你把这个东西带给他。”乔书记站起来,从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长条形硬纸盒,交给了杜雁青,“我让人去做的,要交到他手上哦。”
杜雁青接过来,看不出这是什么,索性直接问道:“这什么?”
“省厅发给他的锦旗,感谢他救了闽州警方十几条人命啊。”乔书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