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禁庭春昼
司童想了想:“今天电脑看久了,脖子有点疼,羽毛球吧,活动活动脖子。”
傍晚梁颂来接他的时候就带了羽毛球拍,最近打球的人有点多,他们约场地没约上,工作人员帮他们沟通了一下,他们跟另外两个女孩子打双打。
那两个女生一个长发一个短发,都穿着运动短袖短裙,带着止汗带。
司童本来想两个男生打两个女生是不是不太公平,短发姑娘直接说:“没事,就这么打吧,一般男的也打不过我俩。”
她们也没说大话,刚开局司童和梁颂就给他们压了三分,接球的时候他俩还撞一块儿去了,梁颂扔开球拍,没敲到他,司童摔在地上,懵了一下。
梁颂拉他起来:“哪里疼?”
司童拍拍身上的灰,摇头:“没事。”
对面短发女生也问:“没事吧?”
“没事没事。”司童把球拍捡起来,看对面两个女孩子商量了几句,问他们:“你俩是不是不太双打,要不咱们换一个人?”
“不用。”梁颂说。
司童摔了这一下,像是开窍了,他俩慢慢开始能配合,后面也不知道确实是他们水平提升还是对面悄悄放水,倒也打得有来有回。
羽毛球打起来很消耗体力,他们打了一个多小时,结束的时候司童已经饿得不行,回到更衣室,澡都没洗,问梁颂:“带吃的没?快要饿晕了。”
梁颂给他个苹果,司童两只手掰着苹果,一用力就掰成两半了,分给梁颂一半。梁颂原本不打算吃,但司童的表情很显摆,他就夸了一句:“厉害。”
然后接过来吃了。
对极度饥饿的成年男性来说,吃半个苹果跟没吃一样,司童显然等不到回去做饭,他们在外面吃的晚餐,回家前还去了趟超市。
司童吃饱喝足有点食困,打个呵欠问梁颂:“要买什么?”
梁颂说:“买点生活用品。”
司童以为的生活用品是纸巾一类,结果基本是给他买的,拖鞋就买了好几双,凉拖棉拖都有,梁颂说方便换洗,还有新的毛巾浴巾,衣架也多买了几个。
生活用品买完还有调味品,耐放的菜也买了点,梁颂还提了一袋面粉一桶油,一辆能装小孩的手推购物车装得满满当当,结账没走人工通道,走的自助结账台,两个人一个扫描一个装袋,装了三个大袋子,还没算单独提手上的油和面粉。
从超市回家已经九点多,梁颂跟昨天一样,说要有论文要看,去书房了,让司童先睡。
司童知道他是为了不让自己洗漱的时候尴尬,不过今天在健身房洗过澡了,不用怎么洗,他去陪春风玩了一会儿,没什么睡意,就去敲书房的门。
梁颂来给他开门,给司童弄得有点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说一声就好了,不用来开门。”
梁颂摇头:“你第一次进来。”
司童确实是头一次进来,以前来都只在外面,精装修的房子,梁颂也没怎么改格局,书柜应该是他自己订的,都是到顶的那种实木大柜子,书还没有放满,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样子。
书桌很宽敞,有两台电脑。
司童看他空着一台,问他:“我能用你电脑吗?”
那当然可以。
他俩一个在看论文,一个在做自己的表格,没什么交流,也不尴尬,到十一点,司童揉揉发酸的脖子,问梁颂:“你看完没?”
“没有,明天继续。”梁颂干脆利落地关了电脑,“你呢,做好了?”
司童也说没有:“当年学的那点东西全还给老师了,我还以为很简单想自己做,还是直接花钱找人吧。”
他也准备关电脑,梁颂问:“做什么?”
“自动计价表格,我不是在做定制粮吗?食材成本价格不一样,想做个能一键导入计价的表格。”
司童鼠标点了几下,泄气道:“怎么弄都不对。”
梁颂走到他身后,俯身去看屏幕,大概知道他想做什么了:“我帮你?”
“你会?”司童惊喜道。
“应该可以,看你的要求,用access好一点,也方便以后处理订单。”
他直接动手,司童让出位置来给他,自己站在一边看,梁颂也不是完全熟悉,看了个视频教程,不过他是两倍速跳着看的,看完接着做。
可能用电脑的缘故,梁颂戴了眼镜,是一副比较窄的无框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确实很有老师的样子。
司童看了他一会儿就出去了,梁颂的视线从屏幕移到他身上,等到被门阻隔才收回来。
大概过了两分钟,司童又回来了,在他手边放下一杯水,然后把梁颂之前坐的椅子拉过来,坐在他身后看。
其实看了也没什么用,这么看看他也学不会,但是梁颂在给他做东西,他帮不上忙,陪伴感总要给到。
梁颂效率还是很高的,半个多小时就弄完了。
“你先试试,哪里有问题再改。”梁颂从抽屉里拿了一个优盘,帮他存好。
“好的好的。”司童连声应。
他俩今天是一起上床的,司童比昨天自在多了,也没有特别在在意距离,稍微碰到一点就碰到一点,还跟梁颂闲聊,说今天打羽毛球的那两个女孩子很厉害。
梁颂说:“以前见过,她们常年打球。”
“那难怪。”
可能担心他气馁,梁颂还宽慰说:“你也不错。”
司童很有自知之明,并不会因为输给女孩子就怎么,他花的时间没人家多,技不如人很正常,但胜负欲还是有一点:“明天还打吗?”
他这么问就是想打,梁颂说:“我约场地。”
场地也不好约,梁颂拿过手机看,只剩下六点和八点,司童也凑在他那边看:“晚一点,八点吧。”
“昨天东西带少了,明天下班先回去拿点东西。”
“那先吃饭?”梁颂侧头看他,司童躺下来往被窝里滑,打着呵欠应:“嗯嗯。”
梁颂关了灯,问他:“你那边搬家期限是什么时候?”
“年前就行,还有一阵。”司童大概知道梁颂想说什么,“房租也交到年底,反正挺近的,偶尔过来一趟慢慢收拾好了。”
梁颂自己就是那么搬的,轮到司童,他却说:“早晚要搬,直接搬过来吧。”
困意来得很汹涌,司童闭着眼睛,思维有些迟缓,想说也行,但没有应声,梁颂从被子底下找到他手,轻轻抓住:“理解一下,我很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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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司童短暂地清醒了一瞬间,很快就睡过去,睡眠质量非常高,第二天起床还是没看见梁颂,他先去看春风,春风吃过早饭窝在篮子里舔毛毛。
窗帘没有拉上,今天天气不太好,只是站在窗边就能感受到侵墙而过的冷意,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阴沉萧索的天,厚重的云层遮挡住阳光,混凝土建筑都硬是显出几分枯败感,让人非常不想出门。
有了昨天的经验,司童顺从本心,又躺回床上,躺到闹钟响才慢吞吞起床。
早餐是豆浆和包子,包子是昨天买的冷冻蔬菜包,跟连锁便利店里的味道有一点像,豆浆是现磨的,都还热乎着。
豆浆机下面压着一张长长的纸条,非常显眼,是一张超市的购物小票。
司童还奇怪呢,购物小票放这干什么,嘴里叼着一个包子,把小票拿起来,上面写了一行字:天冷,穿羽绒服
梁颂估计是便签没找到,随手拿小票留言,还挺好玩。
梁老师的字写得很漂亮,印满小字的购物小票被他用出了艺术便签的感觉。
司童把字条夹回收据本里,依言穿了羽绒服。
诊所里其实也有暖气,不过同时要保证通风,暖气的效率会低一点,室温受外面气温影响也很大,今天明显就比较冷。
刘阿姨往常这时候已经在做自己的工作了,现在还在前面给植物浇水。
司童跟她打招呼,刘阿姨说:“昨天食材拿出来化了一晚上都还没解冻,拿水泡着了。”
“不急,慢慢来,九点多鲜肉送过来,先做鲜肉定制。”他听见楼上的动静,问刘阿姨,“这么早有人来了?”
刘阿姨往楼梯口看了眼,低声说:“早就来了,跟我差不多时间到的,抱着个狗来的,好像是难产,赵大夫今天没开车,也来得早,就带上去做检查了。”
“嗯?是什么狗?”
刘阿姨摇头说不认得:“一只长毛小狗,很小的,只有这么大。”
司童大概有数了,一上楼就听见赵桦提高音量在说话:“你这是超小体,它怀孕检查的时候医生没说过它这个情况容易难产,尽量在医院生吗?”
对面是支支吾吾的主人:“之前的狗都是家里生的,就想让它自己生试试……”
赵桦狠狠皱眉:“这怎么自己生,就一只小狗,你看看这个是小狗的头,这里是产道,这个头围,它怎么自己生?”
主人立刻紧张地问:“那现在是必须剖吗?剖的话伤口要多久能好?小狗肯定能活的吧?”
刚出生的小狗都是非常脆弱的存在,别说是这种还没生的了,没有人可以保证。赵桦说:“小狗怎么样要生下来看,伤口愈合情况也要看狗,一般是七天左右拆线。”
主人还在犹豫,赵桦看见司童过来立刻交给他:“你快过来看看,它这个肯定要剖,我那还有台手术预约,这边交给你了。”
司童看起来要好说话一点,主人面对他就没那么紧张,但也没那么信任,看司童安抚小狗,又问了一遍:“能不能试试顺产?”
司童摇头:“不可能,再拖下去大狗小狗都危险了。”
主人有回头往赵桦方向看:“那要不让刚刚那个大夫来?”
兽医有时候跟儿童医生一样的,家长比病患难沟通,司童也是练出来了,面对这种反复的主人也能耐着性子解释:“他那边有手术,做完再过来小狗可能等不住。”
主人就问:“那大概多少钱啊?”
“检查刚才已经做了,手术费一千八,后续护理会有额外花费。”
司童看出来狗主人大概自己想要卖小狗,但是有点矛盾,狗妈妈的品相不错,如果爸爸基因不拖后腿,小狗至少八千,作为主人不至于舍不得这么点钱才对,但他还真舍不得,又是问能不能用花呗,又是说要打个电话。
司童也只能说:“那你尽快。”
他摸摸躺着喘气的小狗,长而直的毛发看得出来从前是好好打理过的,此刻却有些打结。
过了会儿主人把手机给他了,司童不解,主人:“我姐找你。”
司童略一思索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多半狗不是他的。
果然,电话那头的女士先是问了狗的情况,然后快速说明,狗狗是她养在父母那的,被弟弟私自带去配种,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一开始想要顺产了,估计是怕留疤被发现。
司童叹了口气:“那我们现在立刻手术,签字您看是给您发电子版还是让您弟弟代劳?”
“让他签吧,钱我来付,请尽快手术。”
只有一只狗宝宝,手术过程很快,大部分时间都花在缝合上了。
送狗狗来的男生拿着手机给姐姐视频报喜,手机对面妆容精致的女士一边骂他一边哭得稀里哗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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