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Omega替嫁残暴大佬 第50章

作者:持宠 标签: 豪门世家 天作之合 甜文 ABO 先婚后爱 救赎 近代现代

沈楼尘站在玄关,黑色西装外套上沾着暗红的酒渍,领口的领带歪了,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点金色的瞳孔,手里还拿着公文包。

空气里飘着陌生Omega的甜腻信息素,但被他自身的红酒味压得死死的,几乎只剩下一点残留的痕迹。

“你怎么在这儿睡?”沈楼尘的声音急切。

他本来在连家的生日宴上,连家那个Omega故意把红酒泼到他身上,还释放信息素想缠他,但他只想赶紧回来,想着符叙今天考试结束,还说要给他做饭,他怕晚了让人等急了。

地还有其他办法,可是符叙一生第一次大考,他怎么可以不参与,这可是他亲手培养的花。

一进门,看到的就是符叙缩在沙发上,身上只盖了个薄毯子,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嘴唇都没了血色。

沈楼尘的脚步顿在玄关,目光扫过沙发时骤然收紧,几步跨过去,手掌直接覆上符叙的额头。

“怎么这么热?”掌心的滚烫几乎要烫穿他的理智,沈楼尘的声音都变了调,“怎么烧得这么厉害?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符叙被他掌心的温度惊得一颤,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看清是沈楼尘,身体下意识往沙发角落缩了缩。

没想到沈楼尘会回来,更没想到他会这么近地碰自己,照片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转,陌生Omega的笑脸、沈楼尘没推开的动作,让他心里又酸又怕。

“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沈楼尘见他不说话,更急了,伸手想把他抱起来。他的手指碰到符叙的胳膊,就被符叙轻轻躲开了。

符叙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没事……”

他不是故意躲的,这几天其实都有过轻微的发热,每次都是睡一觉就好,他以为这次也一样,没想到会烧得这么厉害。

沈楼尘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得更紧。

本以为符叙是在生他的气,生气他回来晚了,于是开口:“抱歉,回来晚了。”

符叙的指尖动了动,没抬头,只觉得好累。

沈楼尘见他还是不说话,也没再强迫他,转身走到玄关,把沾了酒渍的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他现在没心思管衣服,满脑子都是符叙的体温,接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一杯奶茶,杯壁还带着温度。

“给你的。”沈楼尘把奶茶递到符叙面前,声音放得很软,“上次你路过那家奶茶店,说喜欢,”

他记得很清楚,上次两人去小吃街,符叙就喜欢这个,今天从连家回来,特意绕了两条街,去买了这杯珍珠奶茶,幸好还没有关门,只是也在收摊了,最后沈楼尘花了十倍的价格才让人再做一杯。

符叙的目光落在奶茶上,透明的杯子里,黑色的珍珠沉在杯底,还冒着一点点热气,他的心跳漏了一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沙发巾,却没伸手去接。

沈楼尘的手指捏着杯身,他以为符叙还在生气,又把吸管插好,往前递了递,语气里带了点恳求:“喝一口好不好?凉了就不好喝了。”

符叙抬眼,撞进沈楼尘的金色瞳孔里,那里面没有厌烦,也没有敷衍,只有满满的担心和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像怕惹他不高兴的孩子。

心里的冰好像被这杯奶茶烫化了一点,指尖动了动,终于还是伸手,轻轻接过了奶茶。

温热的杯壁贴着掌心,暖意慢慢传到心里,他咬着吸管,吸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却没让他觉得腻。

沈楼尘见他喝了,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一点,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没靠太近,怕让他不舒服。

沉默了一会儿,沈楼尘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个小盒子,不是很大,黑色的丝绒盒子,看起来很精致。

“还有个东西给你。”沈楼尘把盒子推到符叙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盒子边缘,“庆祝你高考结束,送给你的。”

符叙不太想说话,后颈一蹦一蹦的疼,最终符叙只是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的躺了一份合同。

《沈氏股权转让协议书》

符叙抬眼,探究性地看向沈楼尘,沈楼尘却从衣服里掏出一根钢笔递给符叙:“签了吧。”

67%的股权刚刚好,符叙现在还不适合一人担负全部责任,那就他来抗,剩下的只希望符叙高兴。

过去符家给他的实在太少了,有些东西弥补不了,但他希望可以帮符叙开心一些。

“给……我的?”符叙轻声问道。

“嗯。”沈楼尘点点头,“喜欢吗?”

符叙摇摇头,他很喜欢,但是这不应该送给他。

其实沈先生是一个很好的人啊,就算是不要他了,还要给他这么多东西,只是他没理由再要这些,都应该是沈先生真正的omega的。

“沈先生……”符叙出声,却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

沈楼尘眼睫颤了颤:“还这么叫我?”果然还是生气了吧?

符叙嘴唇轻轻翕动,那两个字怎么也叫不出口,半晌才推开那个盒子:“不,了吧。”

“你是不是,生气了?”沈楼尘知道自己有些明知故问,还是忍不住想从符叙那里听到答案。

符叙摇摇头,他没理由生气。

他只是有些不太舒服,感觉整个人都被什么东西包裹了似的,让他喘不上气来,后颈疼的要命,尤其是沈楼尘现在半蹲在他面前,浓厚的勃艮第红酒味道飘散在空气中,越来越浓,仿佛要把他缠起来一般,几乎窒息。

“你怎么了?”沈楼尘惊觉,抱起符叙,“我们现在去医院。”

“不想,去医院。”符叙双手攀上沈楼尘的脖子,意识逐渐模糊,凭着直觉稳住沈楼尘的喉结处。

他现在……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沈楼尘忍不住摩挲了一下符叙露在外面的肌肤,一股浓烈的花香味瞬间懂符叙身体里迸发开来。

第59章

沈楼尘的呼吸在闻到那股花香时骤然停滞。

那种从骨血里渗出来的、带着暖意的花香。不, 不是普通的花香,比正常花香omega的味道更烈,混着一点雨后泥土的清苦, 浓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垂眼, 竟真的看见细碎的光粒在符叙周身浮动, 红色是他自己失控溢出的红酒味信息素,而那抹缠绕着金芒的暗紫,正从符叙后颈未完全愈合的腺体处缓缓漫开,像融化的紫水晶裹着金箔, 缠得他手腕发紧。

是……是双生花, 缠绕着符叙手腕上的金色和紫色的花朵,顺着两人相交的手腕爬上沈楼尘的手臂, 像是得了新生命似的,撩拨着沈楼尘的神经,后颈的腺体也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信息素。

“符叙……”沈楼尘的声音哑得厉害, 掌心下的人还在轻轻发抖, 脸颊蹭着他的衬衫,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确认, 符叙不是一个劣质Omega, 是个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腺体已经恢复的Omega。

后颈的腺体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疼, 像是被那股紫金色的信息素刺中, 沈楼尘猛地攥紧了符叙的衣角, 理智在崩溃边缘徘徊, Alpha的本能在叫嚣着要标记、要占有,可视线落在符叙苍白的唇瓣上时,又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还没问过符叙愿不愿意,还没弄清楚符叙到底对自己是什么心思, 怎么能借着信息素的影响强行留住他?

手机在口袋里硌得慌,沈楼尘几乎是凭着本能摸出来,指尖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

林云舟的电话接通时,他听见那头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茶杯摔在了地上,紧接着是林云舟压低的声音:“楼尘?什么事?”

“符叙他……”沈楼尘咽了口唾沫,目光死死盯着符叙后颈那片泛着薄红的皮肤,“他在散发信息素,很浓,还在发烧,体温降不下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林云舟急促的脚步声:“信息素?他不是腺体萎缩吗?你看他是不是……是不是fq期到了?”

“fq期?”沈楼尘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可能。符叙的腺体是小时候被符家故意破坏的,医生说几乎不可能恢复,怎么会突然……

“大概率是。”林云舟的声音里带着笃定,“你想想,他是不是长期待在你身边?Alpha的信息素能刺激Omega的腺体修复,尤其是你这种高阶Alpha。他之前的信息素可能只是微弱波动,这次估计是情绪波动太大,直接触发了发情期。”

沈楼尘的心猛地一沉。

情绪波动?是因为什么?他不知道原因,只是下意识收紧手臂,把符叙抱得更紧了些,听见怀里的人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像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下巴。

“那现在怎么办?”沈楼尘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两种办法。”林云舟的声音顿了顿,显然是顾及到沈楼尘的忌讳,“要么打强效抑制剂,要么……你标记他。但你肯定不愿意标记,我和顾妄言现在过去,omega第一次fq如果想中断只能用抑制剂,你先稳住他,别让他自己伤了自己。”

这种抑制剂属于高级处方药,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给病人开,如果想拿到手只能他去一趟了。

“好。”沈楼尘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符叙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也变得急促,纤细的手指攥着他的领带,无意识地把他往自己身边拉。

沈楼尘看着他泛红的眼尾,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疼。

沈楼尘低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符叙的唇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符叙的身体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张开嘴,含住了他的下唇。

甜腻的花香混着红酒味在两人唇齿间蔓延,信息素像是被点燃的火焰,瞬间充斥了整个客厅,连空气中的尘埃都仿佛被染上了紫金色的光。

沈楼尘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时,沈楼尘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生怕动静太大吵醒符叙。

开门的瞬间,林云舟和顾妄言跌了进来,两人都脸色发白,顾妄言作为Omega,反应更是明显,指尖泛着红,呼吸都有些不稳。

“卧槽……”林云舟扶着门框喘了口气,“你俩这信息素浓度,差点把我和这家伙都勾fq了。”他从包里掏出一管银色的抑制剂,扔给沈楼尘,“强效的,能压下去,但副作用很大,你自己看着办,我和妄言得赶紧走,再待下去就控制不住了。”

顾妄言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符叙,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沈总,要是他不愿意用,你别逼他……这种抑制剂对腺体损伤很大。”

他本来是担心符叙的身体,想着不管怎么样他们也算得上是朋友,都要来看看,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不宜久留。

两人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楼尘握着那管冰凉的抑制剂,站在门口愣了几秒,转身时,却看见符叙已经醒了,正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

“那是……抑制剂吗?”符叙的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的目光落在沈楼尘手里的抑制剂上,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其实刚才沈楼尘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即使是现在这种情况,沈楼尘都没有想过要标记他。

符叙忽然觉得自己特别可恨,一个不被爱的劣质omega罢了,怎么能奢求沈先生的爱,但是最近他们的气氛太过温馨,让他忘了沈先生是那样讨厌omega,说不定会觉得这是他的陷阱呢?

沈楼尘心里一紧,下意识想把抑制剂藏起来,可符叙已经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给我吧。”

“不行。”沈楼尘把抑制剂往身后藏了藏,“这药有副作用,不能用。”

“破坏就破坏吧。”符叙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反正我本来就是个没用的Omega,要是变成Beta,说不定更好。”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沈楼尘,眼底闪烁着一丝恳求的光,“沈先生,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

沈楼尘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写满了自卑和绝望,像一株快要枯萎的花,他知道符叙一直在意自己的腺体,可他从未想过,符叙会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改变”自己,他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疼得厉害。

“好。”他听见自己说。

符叙接过抑制剂,扶着沙发慢慢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却还是坚持自己走回房间。

关门的瞬间,沈楼尘看见他眼里的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沈楼尘站在客厅里,心里空落落的,他拿起手机,想给林云舟打个电话,问问有没有其他办法,可刚按下拨号键,手机就响了起来,是顾妄言打来的。

“沈总!不好了!”顾妄言的声音里带着紧张,一边用力扯着快要抱走的alpha一边打电话,“刚才我们实在说不出话才走,但那管抑制剂不是普通的强效型,是实验阶段的,副作用比我们想的大得多,像符叙这种腺体本来就不好的Omega,用了很可能……很可能直接死掉的,你抓紧扔掉吧,我们一会儿如果缓过来再给你送新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林云舟会不会清醒,这个alpha有很喜欢的omega,加上林云舟还有定向信息素,他就算把人绑回医院,说不定也要去找那个omega的,可他不怎么去林氏的医院,哪里知道抑制剂在哪里,只能祈求林老爷能接电话了。

“什么?”沈楼尘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他疯了似的冲向符叙的房间,用力敲门:“符叙!开门!你把抑制剂放下!听见没有!”

房间里没有任何回应。沈楼尘的心像被投入了冰窖,他能想象到符叙现在的样子,或许正拿着抑制剂,对着后颈犹豫,或许已经准备好了要扎下去。他第一次如此害怕,害怕符叙会消失,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

“符叙!”沈楼尘的声音带着颤抖,他用肩膀撞着门,他想,要是符叙不喜欢他,他可以给你找喜欢的Alpha,我可以放他走,但是他不能死。

门内传来一声细碎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沈楼尘屏住呼吸,继续敲门:“符叙?你没事吧?你开门,我们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过了很久,门终于开了一条缝。符叙站在门后,脸色苍白得像纸,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沈先生,我……我没扎。”他的手里拿着那管抑制剂,指尖还在发抖,“我就是想……想再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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