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手拿开! 第20章

作者:提笼遛龙 标签: 强强 成长 校园 救赎 近代现代

肚子填饱,他就有点犯烟瘾,但害怕把陆是闻家熏臭,只拿了根没点着的搁在鼻子下吸味。

陆是闻给陆易倒了碗狗粮,江荻看着他喂狗,问:“你待会儿要干嘛?”

“复习。”陆是闻道,“下周月考了。”

江荻从来记不住这些,乍听陆是闻一说还挺陌生。

陆是闻跟他那些傻了吧唧的同学不太一样,江荻总忘了他也得考试复习。

“你可以再打会儿球,或者看电影。”

“不看了。”江荻把玩着烟,沉默了会儿,“其实……你要真想替你朋友比赛,也不是不行。”

陆是闻抬眸。

江荻:“知不知道什么叫遇事先把水搅浑?”

没等陆是闻回应,他又自言自语,“算了,你肯定没听过这种下三滥招数。”

江荻换了个坐姿,往椅背上懒散一靠:“当然,我还是更建议你朋友直接买凶,把对方手也打断。”

……

*

深夜,陈大宝跟几个跟班撸完串回家,突然接到个陌生电话。

他接通,粗声粗气问:“谁啊?!”

“江荻。”

“操!”陈大宝下意识捂住电话,捏起嗓子用方言回,“撒么荻?尼打错咧~”

江荻冷冷啧了声:“少废话,就问你要不要帮拎北?”

“拎你大爷北!”陈大宝恢复本音骂,“当老子没看过湾湾片?!拎北(尼爹)是骂人的话!”

电话那头细窣了阵,像有人在低声纠正江荻。

几秒后,江荻重新凑近听筒:

“哦,说错了,是廖北。”

陈大宝:“……”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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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荻(思索):陆是闻的手有点好看。

陆是闻:……

龙:闻子哥你的眼神咋变暗了owo?

第15章 迎战

深夜,几辆小电驴穿梭在老城街巷间,路过网吧、KTV时,就把一张小卡片顺着门缝塞进去。

包夜的网瘾少年打着呵欠,起身到吧台买泡面,经过门边看到地上有东西,弯腰捡起。

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一行大字——

【龙腾台球厅,城北廖北VS城南猴子,世纪大对决!诚yao您观战!】

“邀”字应该是不会写,在“激”和“敖”之间反复涂改了几次,最后用的拼音。

网瘾少年顿时睡意全无,将卡片拍照发到群里。

而此时的街角,陈大宝跨上他心爱的小电驴,使唤边上的跟班。

“去,再写五百张小卡。”

跟班欲哭无泪:“宝哥,差不多够了吧,兄弟们手都快断了。”

陈大宝一巴掌呼到跟班头上:“少废话!姓江的不是说了嘛,要让比赛的事在整个老城区传开,越多人来观战越好!”

跟班不敢忤逆陈大宝,只得臊眉耷眼回去准备。

待人走后,陈大宝凶悍的脸上才露出一丢丢茫然——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江荻,但不论如何,总比坐以待毙强。

陈大宝甩甩脑袋,一拧油门,出发赶往下一站。

与此同时,正在峡谷与对路激情互喷的吕科也接到了江荻电话。

江荻:“周六下午两点半,请你看台球赛,顺便帮个忙。”

“哥你终于对台球感兴趣了?!”吕科边回话边继续敲字骂人,忽然一顿,“等下,你说的台球赛不会跟学霸说的……”

“一码事。”

“靠!帮什么忙你说!”吕科这会儿正一腔热血上头。

电话那头静了下:“混在人群里,替我带波节奏。”

对路小情侣此时已经彻底被吕科骂到破防,开始互相指责,吕科顺手收了辅助人头:

“展开说说?”

……

*

时间一晃,到了比赛当天。

烈日高悬,此起彼伏的聒噪蝉鸣回荡在老城上空。

江荻来到龙腾台球厅,刚一进门差点又被挤出去。他压了压帽檐,藏在下方的眉梢微微上扬。

好极了,人比料想中来的还要多。

“荻哥!”吕科隔着密集的人头喊江荻,发现挤不到他跟前后,艰难举起一只手,隔空朝江荻颤巍巍比了个ok。

江荻点头,侧身让开门,贴墙走到一处角落站定。

这里可以远眺到台球桌,就是离空调比较远,热得很。

江荻扯着领口散热,但还是出了一身汗。

一瓶矿泉水递到他手上,江荻侧目,就见陆是闻不知何时已来到他旁边。

陆是闻今天穿了套白色运动服,混在一众牛鬼蛇神里,显得出挑又格格不入,像上课外辅导班走错了地方。

江荻拧开矿泉水喝了口:“你杵这儿干嘛,待会儿还得挤过去,费劲。”

“他们抽烟。”

江荻正准备摸烟盒的手一顿,悻悻收回,嘀咕:“说的好像你不抽。”

又过了会儿,人群里再次发出一阵骚乱。

江荻听到有人喊,城北的来了,抬眸淡淡朝门口看——

只见陈大宝和比天高、比地阔,以及城北一众,拥着一个人进入台球厅,嚷嚷着挥避四周。

被他们护在中心的人胳膊还吊着绷带,嘴里叼着半截烟,说实话长得比江荻想象中要斯文清瘦,但那双眼睛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像是也觉察到了江荻的目光,那人扭头朝他这边瞟。

视线在江荻和陆是闻之间来回了下,冲陆是闻轻轻一点头。

江荻知道,他就是廖北。

现场开始躁动——

“廖北胳膊怎么了?”

“就这还打台球?”

“廖北是左撇子吧?”

“打台球左右手都得用,啥撇子也不行。”

面对众人的议论纷纷,廖北倒还挺沉得住气,来到球案边,不慌不忙将那半截烟抽完,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城南的怎么还没来?”

“不是说好两点半吗?这都快四十了!”

“别是怂了不敢来?”

“妈的玩儿老子啊,一个残废一个跑路!”

“这么看,廖北倒还有种些。”

江荻被吵得脑仁疼,但这次却一反常态没有暴力制止或马上离开。

反之,他唇边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弧度,轻啧了声:“这届观众的屁话真多。”

屁话多了好。

就在有人开始不断嚷嚷着,还比不比,不比走了的时候,一阵震耳欲聋的摩托车发动机声从门外传来。

门被哐地撞开,一个头染黄毛,耳朵上打了九连环的瘦子大步迈进,眯眼打量四周一番,朝地上吐口唾沫:“娘的,怎么这么多人?”

“一定是咱哥名气大!一听是您要整顿老城,这帮孙子全来了!”旁边的跟班连忙恭维。

猴子冷嗤了声,挥开跟班,径自朝球案边的廖北走。

边走边咧开嘴,操着一口干扁的公鸭嗓:“久等了,北哥——”

到了廖北跟前,猴子的笑容更加灿烂,视线落在廖北吊着的手上,夸张的哇了声:“这怎么搞得?谁干的?是谁把咱们北哥弄成这样了??”

见现场没人答话,猴子故作懊恼地抱怨:“廖北你也是,又不是不知道今天比赛,怎么还这么不小心?”

这话一出,陈大宝终于忍不住第一个爆发了,破口大骂:“我去你大爷,北哥手怎么弄伤的你不知道?怂逼,怕打不过就下黑手!”

他这一吼,城北的便跟着跃跃欲试。

城南的见状也做好准备,握紧手里的家伙,一副一言不合、随时开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