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圣石
在男人视角,自己这幅样子肯定很令他满意——简直像迫不及待地、在进入正题前还欲拒还迎的xx一样。
他不是宠物...为什么要被支配?人也能驯化,你一定很满意这个结果吧,老师。
冰凉的东西顺着脸颊滑落。
预期的对待没有降临。
那只掐着他下颌的手忽然松开了力道,转而用一种……怜惜的力道。用指腹摩挲着,顺着他的泪痕、一点点抹开眼泪。
江昭生下意识地朝着那个方向微微偏头,失焦的翠色眼眸里水光晃动,满是警惕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飞蛾扑火般的向往。
紧接着,一阵风拂过脸颊,熟悉的海一样的清新气味把他整个人罩住。
男人的外套盖住了他因失明和震惊而茫然睁大的双眼,也隔绝了那片令人心悸的白。
外套布料很薄。江昭生能感觉到男人的呼吸靠近,温热的、熟悉的、就在他的额头附近。
“别哭。”
然后——
一个轻柔的、不带情.慾、近乎虔诚的吻,落在了他的额头上。
“吓到了?”低哑的嗓音在他头顶响起,“还是……想我了?”
男人的嘴唇并未立刻离开,而是就那样若有似无地贴着他的额头,吻了又一下。
“别怕......昭昭。”
他的另一只手环住江昭生虚软无力的腰肢,将人更紧地按入自己怀中,感受着怀中躯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栗。
“塞缪尔就在门外,昭昭,你的骑士现在心急如焚......”
“如果让他看见你这个样子,你猜他会不会扑过来,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
江昭生整个人被裹在外套下,熟悉的味道像海风一样清新,他再也忍不住,鼻尖悄悄凑近,轻轻呼吸,平息内心的躁动。
【我最喜欢你这副离不开我的样子。】
话语里的掌控欲几乎凝成一张网,将江昭生彻底裹紧。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在房间里,连哭泣权利都被剥夺的、无助的“学生”。
“咬住。”
带有甜腻气息的手套被递到嘴边,外套上的起伏动了动,江昭生又听见一声轻笑。
“好乖......”
头顶隔着外套被人抚摸,明明只是个安抚晚辈的动作,江昭生的热意却得到了极大的缓解,他咬紧了嘴里的皮革,犬齿几乎要扎破手套,像是终于找到了巢穴的幼兽,身体不自觉地向着热源和触碰的来源贴近,寻求更多安抚。
江昭生今天为了快点出门没有系皮带,正好方便了男人作祟。
“......”
“别屏住呼吸,”外套之上传来低声指导,“闭上眼睛,忽略我的存在。”
江昭生依言照做,试图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对方带来的感.官刺激上。
视觉的缺失确实让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手上的茧,感觉到对方下巴透过布料传来的压力,能听到对方缓而重的呼吸声,能闻到那令他安心的海风的味道......
他引导着江昭生颤,抖的身体,帮助他从某种解离的状态恢复。
失去视觉让江昭生对空间和位置的感知变得模糊,这原本会带来恐惧,但在对方绝对强硬的引导下,却变成了一种奇特的安心——他无需思考,只需要顺从。
因为对方给予却不掠夺,掌控但珍重无比。
手指顺着脊.柱下滑,男人蹲下身,钻进了外套。江昭生发出一声细微的、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呜.咽,眼前炸开五彩斑斓的噪点,药效得到了缓解,这一刻,身体的掌控权才大致回归,江昭生只感觉自己累得像上岸脱水的鱼。
他这几年一直清心寡欲,今天居然被半胁迫地“服务”了两次,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如果出去以后塞缪尔也突然蹲下来扒.他裤子,江昭生心想,自己恐怕也不会感觉惊讶。
男人小心地替他整理好衣物,动作依旧细致温柔。
外套被披在肩膀上,江昭生感觉到对方的气息似乎在微微后退。
“……老师。”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慌乱地摸索了几下,终于抓住了——一片冰凉的、质感高级的衣摆。
江昭生失焦的眸惶然地“望”向气息来源的方向,用旁人从没听过的执拗声问:
“下次......什么时候见我?”
是渴望,是不甘?还是被混乱的情.热和脆.弱击垮一贯的骄傲?
被他拉住衣摆的男人似乎顿住了。
一声极轻的愉悦的低笑在头顶响起。一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覆上他紧攥的手背,鼓励般地轻轻拍了拍。
温热的呼吸再次靠近,江昭生微微扬起头,听到了一个准确的地址。
随后,他的脸被捧住,男人轻轻在他眼皮落下一吻。
......
密室那扇厚重的门猛地打开,塞缪尔埃斯波西托此刻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率先冲了进来,手上甚至握着一把枪。
“Stellina!你没事吧?!”
塞缪尔的怒吼在看清室内情形时戛然而止,瞳孔骤然收缩。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瞬间僵在原地。
江昭生站在房间中央,脚下不远处有一具穿着斗篷的Omega尸体。
长发的beta身上松散地披着一件明显不属于他自己的、剪裁考究的黑色男士外套,更衬得他脸色白得透明,微长的黑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和颊边。最引人注目的那双翡翠色眼眸此刻失去了焦距,蒙着一层无助的水光。
那外套过于宽大,几乎将他大半个身子裹住。他自己的衬衫领口微敞,隐约可见其下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和细微的汗渍。
塞缪尔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环顾四周,但除了江昭生和那具尸体,密室里再无第三人。
他的目光最终还是死死钉在江昭生身上,看着他失焦的眼,苍白的脸,披着的陌生外套,以及手里那块刺眼的布料。怒火、嫉妒、担忧和后怕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塞缪尔低咒一声,大步上前,扔掉了他身上的外套,仿佛那是什么肮脏的东西。
“等一下,塞缪尔,我现在看不...”
塞缪尔利落地脱下自己的意大利高定西装外套,动作甚至有些粗鲁地将还带着自己体温和香水气的外套严严实实地罩在江昭生身上。
接着,他猛地俯身,一手抄过江昭生的膝弯,另一手环住他的背脊,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突然的失重感让江昭生本能地伸手环住了Alpha的脖颈保持平衡,这个依赖的动作似乎稍稍取悦了处于盛怒中的意大利男人,但并未平息他的怒火。
“你,还有你,”塞缪尔抱着江昭生,蓝眼睛里全是杀意,“给我好好检查那具尸体,我要知道他是谁,怎么死的,跟身边所有人的关系。”
“是,先生!”两名手下立刻领命,训练有素地开始勘察现场,目光谨慎地避开被老板紧抱在怀里的人。
塞缪尔不再停留,抱着江昭生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唔......”江昭生被完全包裹在充斥着塞缪尔气息的黑暗里,不适地动了动。外套下的空气灼热,让他有些气闷。
“安静点,Stellina,”塞缪尔的手臂收紧,把人在怀里掂量了下,比预想中的轻,“在医生过来之前,你哪里也别想去,什么也别想干。”
塞缪尔快步穿过走廊,无视了手下惊愕的目光,径直走向他的私人领域。被裹在外套里的江昭生只能感受到他胸腔因愤怒而剧烈起伏,透过薄薄布料传来几乎要将人烫伤的灼热体温。
“——我永远不会原谅。”
塞缪尔咬牙切齿地说。
......原谅谁,我吗?
如果不是今天,江昭生还以为塞缪尔永远不会生气。
这个“挚友”此刻就像一座濒临喷发的火山,江昭生试图掀开外套的手顿了顿,想到跟那个男人半夜会面的“约定”,最后沉默地把胳膊重新搭回他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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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xp是把直男调……作者就是如此恶趣味且死不悔改、
今天睡了十几个小时,周五上班太累了,因为修文所以暂时不能一起发,还有一更不要等啦,大概凌晨发,麻烦大家明天再看了[竖耳兔头][竖耳兔头][让我康康]
第27章 血雨
塞缪尔踢开豪华套房的门, 虽然Alpha带着一身怒气,江昭生还是感觉到自己被小心翼翼地放下——塞缪尔胳膊上的肌肉绷得很紧,仿佛他是什么名贵瓷器。
他拍了拍对方的胸口, 示意他撒手。
私人医生很快赶到,为江昭生做了详细的检查, 注射了些营养液,在他的双眼上敷了清凉的药膏, 用一层洁白的纱布仔细包裹起来。
医生低声向塞缪尔汇报着情况:视觉没有受损, 是强烈药物反扑和情绪剧烈波动的暂时性后果, 只需要静养, 避免强光和刺激。
“什么时候恢复?”
江昭生侧耳去听,没想到塞缪尔一把捂住了他的耳朵。
?!
他什么也没听见, 在男人捂住耳朵的手背上狠狠拧了一把。
被偏爱惯了,以至于掐完才想起, 塞缪尔好像目睹了他两次的“事后”带着一肚子的愤怒,怨气可能比鬼还重。
江昭生默默收回了手, 甚至有些乖巧地把手臂藏在他的西装外套下, 假装盖着这个被子眠了。
塞缪尔挥手让医生和手下全部退下,卧室门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现在彻底安静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塞缪尔站在床边, 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 笼罩着靠在巨大软枕上的江昭生。
他蓝眸中的怒火尚未完全熄灭,紧抿的嘴唇显示着他极度的不悦和后怕。他几乎能想象出密室中发生的片段, 那件陌生的外套、江昭生失去视力的眼睛、脆弱的神情,无一不在灼烧他的理智。
但江昭生看不见,因为眼睛上缠着绷带, 长发散开铺满了暗红色的软枕,看起来漂亮又脆弱。
“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塞缪尔的声音失去了往日的活力,压抑着翻腾的情绪,“如果我再晚进去一会儿,如果那个人......”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江昭生微微偏过头,纱布隔绝了光线,也让他失去了对塞缪尔神情的判断,只能依靠声音和直觉。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
“...我知道,谢谢你来。”
塞缪尔所有准备好的质问和怒火,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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