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圣石
“这么识时务吗?”
林瑾舟有些失望,一边把他仔细绑好。
失望你还捆......江昭生有些无语。
“那,不如就在这儿吧?以前你就是在这里跟他演*宫给我看,你知道这对一个青少年来说多有冲击力吗?”
冷静......等他真正放松下来,江昭生告诫自己。他对自己的身手有足够的自信,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在这个地方更林瑾舟虚与委蛇。
只是熟悉的场地,不同的场景,都让他几欲作呕。
“可以换地方吗?这个床有点小......”
“你怕?”
林瑾舟的手轻轻拂过他后背——肌肤突然接触冷空气让江昭生打了个激灵。
那只手比江昭生想象的还流氓,顺手就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你!”
“我就要在这,”林瑾舟握着他的手凑近,隔着牢笼亲吻他的手腕内侧,“你想要什么样的姿势?就像他曾经对你那样?”
江昭生下颌绷得很紧,但眼神依然冷淡,看得林瑾舟一股邪火,他身上没有药,但......
心一横,他打开了陷阱的开关,把江昭生从金属笼子里抱了出来。
比想象的轻......
终于“抱得美人归”,林瑾舟忽然有些怜惜之情,低头去看江昭生的表情——似乎有些恍惚,像心如死灰。
江昭生没有反抗,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被束缚带绑起的双手安分地放在胸口。
从刚刚开始,他就在想一个问题......
“等一下......”
他有一个必须确认的事情。
“宝贝,我不会跟人说你的身份的......”
林瑾舟把他放在单人床上,黑色衣裙在洁白的床单上绽开,江昭生的手无力地推拒着他,让他心里好像蚂蚁爬过一样痒。
他忍不住握住对方的手,滚烫的嘴唇贴了贴凉冰冰的指节,心想,只是这一会就手脚冰凉,还真是矜贵的身.体,看来得好好调养。
林瑾舟的手指依旧缠绕着江昭生的发丝,指尖暧昧地滑过他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战栗。他俯下身,温热的唇几乎要贴上江昭生裸露的脖颈,呼吸灼热。
“看着他那副为你疯魔的样子...我就想,凭什么?”林瑾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沉浸其中的迷醉和嫉妒,“他那种人,凭什么能独占这样的?”
他的吻落在江昭生的锁骨上,留下炽热的痕迹,接着又贪婪地向下,啃咬着那细嫩的颈侧皮肤,仿佛也要在那里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江昭生强忍着推开他的冲动,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林瑾舟此刻意乱情迷,是防御最低,偷袭夺走秘钥的绝佳机会,但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一个疑问猛地窜入江昭生的脑海——
不对。
沈启明是什么人?那是掌控欲和嫉妒心强到变态的怪物。他连秦屹川这种只是奉命行事的人都要清算,怎么可能轻易将关乎身家性命的最高权限秘钥,交给一个正值壮年、野心勃勃、甚至可能对自己“藏品”抱有非分之想的“养子”?
林瑾舟能拿到秘钥,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沈启明临死前亲自授予,但这违背他的本性;二是林瑾舟用了别的手段,但沈启明如果是他杀的,他肯定会更加得意——而不是这幅天降横财的样子。
江昭生任由林瑾舟的唇在他颈间流连,声音冷淡:
“林瑾舟。”
正沉迷于肌.肤触感和征服欲的年轻人不满地哼了一声,动作未停。
江昭生加重了语气:“沈启明到底是怎么死的?”
林瑾舟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头,眼中情欲未退,却蒙上了一层阴鸷的薄雾。他似乎没料到对方在这种时候竟然会问这个。
“重要吗?”他嗤笑一声,试图重新吻上去,语气带着不耐烦,“一个老废物的死法......”
“重要,”江昭生偏头躲开,眼神锐利地盯紧他,不容他回避,“告诉我,凶手是谁?”
这个问题似乎触动了林瑾舟某根敏感的神经,他眼底的迷醉迅速被一种烦躁和扭曲的嫉妒所取代。他捏住江昭生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凶手?你现在该关心的不是那个死人了,妈咪?”他的拇指粗暴地擦过江昭生的下唇,弄花了那抹暗红的口红。
“你知道现在是谁在碰你吗?”林瑾舟的呼吸变得粗重,嫉妒烧红了他的眼睛,病态地变换着称呼,“是我,嫂子。”
他完全被情绪主导,似乎急于证明自己已经取代了沈启明,成为了新的主宰者,可以肆意享用这份“遗产”。
就在他情绪最激动、防备最松懈的这一刻——
“噗——”
是安装了消音器的枪声。
林瑾舟的身体猛地一震,脸上的狰狞转为极致的惊愕和难以置信。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一个细小的血洞正在他左胸心脏位置迅速洇开,染红了他昂贵的黑色西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涌出的只有一股暗红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江昭生黑色的裙摆上,迅速被吸收,只留下更深暗的湿痕。
眼中的光彩急速黯淡,身体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地向前倒去,最终瘫倒在了江昭生的怀里。
江昭生完全愣住了,下意识地接住了他,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液沾了他满手,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他的脸颊和下颔。
他僵硬地抬起头,看向枪声传来的方向——
在地下室阴影最浓重的地方,书架无声地移开了一道缝隙。一个高大的、他们以为正躺在华丽棺椁中的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沈启明。
他穿着黑色西装,如同来参加自己的葬礼。手里握着一把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
眼神锐利、冰冷、深不见底,仿佛从地狱归来的复仇幽魂。
他看着倒在江昭生怀里、死不瞑目的林瑾舟,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带着令人胆寒的威严,在寂静的地下室里缓缓开口:
“你也知道他是你大嫂。”
这句话,是对着死去的林瑾舟说的。无情地宣判了他的罪状——觊觎不该碰的人。
然后,沈启明的目光缓缓移开,落在了彻底呆滞、脸上沾着血点的江昭生身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难辨的情绪——有久别重逢的审视,有近乎偏执的占有,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心疼。
他看着江昭生一身黑色纱裙,怀里抱着刚刚因他而死的“养子”,脸上溅着鲜血,那双漂亮的眼睛因震惊而睁大,像只落入绝境、不知所措的黑天鹅。
“昭昭。”
死而复生的人开口了,语气仿佛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能冻结江昭生灵魂的寒意: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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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啊写死了……
第47章 复制人
沈启明的那句“好久不见”, 让江昭生整个人僵在原地。
人在极度恐惧的时候,第一反应往往是逃避。江昭生也一样。他几乎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沈启明从来不曾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拼命在回忆里翻找能支撑自己的片段——
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 他刚被接到沈家不久。那么大、那么陌生的地方,他睡不着午觉, 饿着肚子偷偷溜出房间,在回廊里迷了路, 直到看见一扇虚掩的门, 门口站着两个保镖。看见年幼的江昭生, 他们似乎认出了他, 侧身示意这位“小主人”进去。
好奇心促使他推开门,房间里站满了穿黑衣服的人, 一个中年人正跪在地上痛哭求饶,对着把玩着匕首的沈启明。
江昭生有点害怕, 却一眼瞥见角落茶几上放着一碟鲜花饼。
他踮脚去够,不小心碰翻了旁边的砚台。“咚”的一声闷响, 墨汁泼洒出来, 弄脏了名贵波斯地毯,也溅了他满脸满手。
江昭生吓坏了,以为自己一定会被狠狠责罚。可那个时候的沈启明只是放下手中的匕首, 走了过来。
男人没看满地狼藉, 而是先看向他。
沈启明在笑, 笑声温和而包容,年轻的沈启明抽出胸前口袋里的真丝手帕——在小小的江昭生眼里, 穿西装的大人总是格外有威严——然后蹲下来,亲手替他一点点擦掉脸上的墨渍。
“瞧瞧,我们昭昭变成小花猫了。”
他握住江昭生沾满墨汁的手, 耐心擦拭:
“别怕,一块地毯而已,脏了就脏了。”
……
“别怕,一个叛徒而已,死了就死了。”
冰冷的恐惧再一次攫住了江昭生。
他控制不住地发抖,比之前捧着遗照时还要厉害。呼吸变得困难,眼前一阵阵发黑,小腿痉挛得几乎站不稳。林瑾舟尚未冷却的身体沉重地压在他怀里,他整个人几乎要瘫软下去。
源于身体记忆的恐惧苏醒了,胃里翻搅,视线模糊。
他蜷缩起来,拼命想远离地上的血、远离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双手死死抠住自己的手臂,黑纱裙被扯得凌乱不堪,整个人像一只被蛛网缠住、濒临崩溃的蝴蝶。
生理性的恐惧几乎吞没了他。江昭生牙齿打颤,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你......没死......”
这句话好像用尽了他全部力气,他大口喘气,像离水的鱼。
“......昭昭。”
呼唤声仿佛从深海水面的地方传来,朦朦胧胧,一件外套罩上他的肩头,直到沈启明粗糙的大掌用力掩住他的口鼻,扼断那无效的浅快呼吸,江昭生才模糊意识到,沈启明刚刚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深呼吸,跟着我的频率。”命令不容置疑。
被憋到眼眶通红,生理性泪水不断滑落,男人才稍稍松手,如此反复几次,强行将他从过呼吸的边缘拉扯回来。
江昭生眼神空茫地瘫软在男人怀里,双手被无形的镣铐铐住一般,合拢乖顺地放在膝盖上,任由沈启明用染血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他的脸。他不再挣扎或自伤,呼吸平缓下来,只有汗湿的碎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侧,证明着刚才那场骇人的惊吓。
他微微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因为沈启明说“戴了一天美瞳,眼睛很累吧”,他本能地、顺从地让那双刚刚杀过人的、现在消过毒的手,触碰自己脆弱的眼球。
经年调校留下的“信赖”战胜了本能,连条件反射都能被驯化消磨。江昭生一眨不眨,克制下所有生理反射,眼前微微一花,那片黑色的薄膜被摘除,眼球突然轻松,宝石般的特殊眸色重见天日。
沈启明按着他的肩膀低头,奖励似的吻了吻他颤抖的眼皮。江昭生紧紧闭着眼,被口水辣到眼睛的痛苦记忆让他恐惧,好在只是被帮忙摘一下美瞳,这是他可以平静接受的事情。
“昭昭,”沈启明的声音轻易撬开他紧闭的心防,“这场闹剧该结束了。林瑾舟也好,外面那些争抢骨头的野狗也罢......”
“跟我离开这里。现在,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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