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80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江昭生毫不留情地打开了他的手,徐凛的手背瞬间红了一小片,他却只是眨了眨眼,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江昭生没理会他这些小动作,消化着那些颠覆认知的信息,心脏沉甸甸的。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这个‘蜂后’的体质......怎么才能解决?怎么才能变回正常人?”

他预想从徐凛口中得知无数种答案,或许是某种解药,或许是复杂的手术,甚至可能是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二次改造。

然而,徐凛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解决?”徐凛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为什么要解决?昭昭,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缺陷,是江挽澜那个疯子毕生追求的、最接近神迹的成果,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力量。”

“江昭生,这不是诅咒,而是天生的恩赐,你生来就应该站在所有人头顶,俯瞰众生。信息素掌控怎么了?那些所谓的‘优质Alpha’,他们生来的使命就是匍匐在你脚下,祈求你的垂怜和标记,这是他们的荣耀......”

“我不想!”江昭生反驳,一阵强烈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模糊,徐凛那张坚毅又狂热的脸庞在视野里渐渐失真。

他感到全身的力气正像退潮般被迅速抽空,四肢百骸都透出酸软和空虚感。

是低血糖吗?还是这该死的、正在疯狂改造他身体的蜂后信息素在作祟?他试图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伸手想扶住旁边的书架,却抓了个空。

他抬起眼,看向徐凛,漂亮得过分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倦意和哀求。

“哥,”他无声地,用口型唤出了这个陌生的称谓,“我只想...当个普通人......我好累......”

话音未落,他身体一软,最后一点意识被黑暗吞噬,整个人如同断线的木偶,无力地向前倒去。

“昭昭!”

徐凛脸色骤变,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弟弟接在怀里。江昭生脸色苍白,唇上毫无血色,轻得让他心头一沉,徐凛小心地将弟弟打横抱起,不敢有丝毫耽搁,抱着人毫不犹豫地冲向书房门口。

门猛地被拉开,守在外面的沈启明和秦屹川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和警惕。

“他怎么了?!”

徐凛根本不给两人仔细盘问的机会,满心只有怀里虚弱的江昭生。

他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

“——他体力透支,虚脱晕倒了,现在需要绝对安静和休息,别吵。”

沈启明看着江昭生软绵绵地被徐凛抱在怀里,连一向饱满红润的唇色都变淡了,心脏揪紧地问:“怎么会突然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徐凛此刻没心情也没时间理会沈启明的质疑,抱着人径直穿过客厅,冷声问道:

“这里最小的、最安静的屋子在哪?要隔音好的。”现在需要一个尽可能减少干扰、能让昭昭安稳休息的环境。

秦屹川沉默地指了一个方向,徐凛立刻抱着江昭生走进那间狭小但整洁的客房,小心翼翼地将人平放在床上,仔细盖好被子。

紧接着,他转过身,面对显然不打算离开、眼神充满不信任的沈启明和秦屹川,不再有丝毫掩饰,一股磅礴而极具压迫感、带着强悍安抚意味的Alpha信息素如同有形的海啸,猛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充满了整个狭小的空间,如同无形的保护罩,温柔地笼罩住床上昏迷的江昭生。

这信息素虽然强势,但目的并非攻击,而是抚慰与守护。

“我用我的信息素安抚他,”徐凛哑声说,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江昭生苍白的脸,像是在对下属下达军令,“这能稳定他紊乱的生理信号,加速体力恢复。你们,出去等。”

这是一种极为消耗Alpha精力的方式,通常只用于伴侣之间,一些Omega经历重大生理创伤,最常见的情况是艰难的分娩后,自己强大的Alpha会不惜透支自身来帮助对方稳定状态、加速恢复,并提供绝对的安全感。

“不。”沈启明立刻斩钉截铁地拒绝,脸色难看至极。

他当然知道这种“深度信息素安抚”意味着什么,那是Alpha对Omega最亲密、不容外人打扰的安抚。

不论徐凛的身份是什么,单就这种行为的亲密程度,就让他心里五味杂陈。

秦屹川也向前一步,态度坚决。他们不想让这个身份敏/感、危险莫测的男人单独和虚弱的江昭生待在一起。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跟昭昭的关系。”

“就是知道才不行,可以让我们任何人来,你这是乱——”

徐凛眼底最后一丝耐心彻底耗尽。不久前在江昭生面前还能勉强维持的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假面,此刻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了内里铁血、霸道且不容违逆的本质。

他甚至没有让二人说完质问,以快到让人看不清的速度,从怀中掏出一把加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枪口已精准地抵在了冲在最前面的沈启明额头上。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狠辣,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完全是千锤百炼的战场本能。

眼神冰冷,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血腥的煞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

“——滚出去。”

徐凛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秦屹川,最终落回沈启明惊怒交加的脸上,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我照顾自己的亲弟弟,天经地义。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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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凛知道蜂后是弟弟之前:反人类,除掉。

知道蜂后是弟弟后:全世界的Alpha都应该对你下跪。

加了点信息素安抚的私设,喜欢背.德^_^

明天应该会加更点小妈妈的if,好想收藏快到7k啊(╯▽╰ )

第59章 mommy【1】

“唉, 江敛,一会海边的烧烤聚会你来不来啊?”夕阳把沙滩染成一片暖金色,几个年轻人正忙着架起烧烤架, 其中一个男生朝不远处坐在礁石上的人喊道。

被唤作江敛的青年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神情有些恍惚:

“......什么?”

“哟, 咱们江大神今天怎么一直抱着手机不放,”另一个戴眼镜的男生凑过来, 促狭地笑, “女朋友?一路上就见你没松过手。”

他们是来自顶尖学府的科研团队, 这个耗费数月的项目终于有了阶段性的成果落地, 这群平日里严谨的学者此刻兴奋得像群大孩子,迫不及待要在首都附近的这片私人沙滩上聚会, 宣泄成功的喜悦。

江敛——此行的科研团队里最年轻的天才博士,自然也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此刻却明显游离在外。

“我不来了。”

他快速按熄屏幕,回避了那个关于“女朋友”的探究问题, 转身朝不远处那家临海的五星级宾馆走去, 步伐比平时急促。

离同行们远了,那些关于数据和庆祝的嘈杂声音逐渐被海浪声取代。江敛再次掏出手机,指尖在录音键上悬停一秒, 按下, 低声发送了一句语音——

“昭昭, 再坚持一会?我马上就到。”

消息发送成功的提示音响起,收件人备注赫然显示着:

【mommy】

消息很快变为已读, 江敛停下脚步,看着备注变成“对方正在输入...”,停顿两秒, 消息刷新出来。

对方回了个粉色的小猫招手的动态表情。

可爱。

江敛轻笑出声,加快了脚步。

虽然同样住在五星级酒店,江敛却偷偷开了两套房——一个是跟团队一起订的,偏“经济”的单人房,另一个则用来“金屋藏娇”,是顶层的豪华海景房。

倒不是他喜欢铺张浪费,而是......如果让家里那些人知道,他敢让江昭生睡那种狭小的、留给单身汉的标准间,恐怕他下次争取到照顾母亲的机会,会被立刻剥夺。

江昭生开始时是反对这种铺张行为的,劝也劝过了,反而被投了半个月的礼物让他习惯,从此也不跟他们争辩了。

江敛用奢侈的黑卡刷开电梯,VIP专用电梯无声且迅捷地上行,镜面金属映出江敛有些紧绷的脸。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胸腔里那股混合着焦灼与期待的躁动。

冷静......冷静......

“滴”一声轻响,房门刷开。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他胳膊瞬间竖起汗毛——

空调开得太低了,低得像冰窖。

浓郁的玫瑰甜香几乎凝成实质,强势地侵入感官,掠夺着理智。江敛踉跄着扶住墙,稳了稳呼吸,第一时间找到中央空调面板,将显示着16℃的温度调高。不久前在沙滩上还显得挺拔冷静的年轻学者,此刻竟像个醉汉,脚步虚浮地走向卧室。

香气在这里达到顶峰——

雪白的巨大床榻上,蜿蜒着几缕墨黑亮泽的长发,柔软的鹅绒被堆叠出一个低矮的拱形,几件明显属于男性Alpha的、码数偏大的西装外套凌乱地堆在床头,构筑成一个缺乏安全感的、类似巢穴的掩体。

江昭生没有露出一寸肌肤,但那甜蜜到令人头晕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断地从被/褥间隙倾泻而出。那不像普通Omega的信息素,更像一场延绵不绝的、带着暖意的太阳雨,蒸腾着,跳跃着,带着温度落在Alpha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愉/悦。

“昭昭,我回来了。”

雪白的、赤/条条的胳膊从被褥间伸出——竟分辨不出和床单相比谁更白。

江敛伸出自己肤色较深、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只微凉而柔弱的手。

“宝宝......”

一声略带沙哑却甜得发腻的呼唤响起,隔着被子,显得有些闷。

谁曾想,江敛听到这话,嘴角那点笑意反而淡了下去。他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人从被窝里拖了出来——

要知道,按照家里那几位“模范”的标准,遇到江昭生这种“筑巢”行为时,正确做法是用自己的信息素耐心地、温柔地把人“引”出来,而非这样直接上手。

江敛承认自己小心眼。他在生气。因为“宝宝”,是江昭生对他们所有人的统称。

“......我是谁?昭昭。”

哪怕被嫉妒啃噬,他也小心翼翼,不敢真的用力,以至于江昭生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被粗鲁对待了。他被整个拖出来,露出脑袋,白瓷般的脸蛋泛着不正常的红雲,像是被热气蒸透了,那双独特的蓝绿色眼眸里也氤.氲着濕漉漉的水汽。

江敛不给他反应的时间,用手掌轻轻盖住那双漂亮得如同易碎品的眼睛,在自己手背、对应他眼皮的位置落下一个个轻吻:“告诉我,我是谁?”

江昭生迟缓地开始心跳加速——

太...太过羞耻了。他们这群人极其在乎在他心中的分量排序。从前他还会认真思考后回答,直到有一次无意间听见老三向其他人炫耀——

“谁在乎你,昭昭上次可是花了零点五秒就喊出了我的名字哦?”

因此,江敛没能等到答案,反而注意到掌下,对方纤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被他捂住的嘴唇似乎咬紧了,连眉心拧起的细微动作也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心慌地撤开手,双手转而轻轻箍住对方纤.细的胳膊,夸张的体型差让江昭生几乎整个被圈进怀里。但怀里的人却别开脸,不肯看他。

“...怎么了?昭昭,”江敛连忙亲了亲他的额角,用手指仔细将他颈.窝汗/湿的发丝理顺,免得刺痒,“怎么了?我错了。”

认错永远是第一要义。他深知江昭生对他们这些孩子有着超乎寻常的宽容,甚至可说是纵容——大多数时候,只要亲亲哄哄就能解决问题。

当然,也惯出了几个越来越无法无天的混球。

江昭生正在思考自己的“教育”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他们一个比一个...病.态,那态势,好像把追求自己当成了毕生事业那样。

可偏偏,他们个个都拥有光鲜的学历和体面的职业,优秀得让江昭生连“你们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别处”这种话都难以说出口。

他思考得太久,江敛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昭昭不会觉得我太烦人,打算提前结束属于我的时间,转而去见下一个哥哥或弟弟吧?!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冒头,江敛瞬间觉得心跳都停了。仅仅十几秒,滚烫的泪水就挤满了眼眶,滴落在江昭生的手背上,打断了江昭生独自沉思的情况。

“唉?你哭什么?”江昭生惊讶地摸上他湿漉漉的侧脸。

江敛立刻破涕为笑,像只被安抚到的大型犬,用英俊深刻的脸庞讨好地蹭着那柔软的掌心,姿态温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