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Beta被迫成为万人迷 第85章

作者:黑色圣石 标签: 年下 ABO 美强惨 万人迷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

拉扯力通过精妙的连接方式被放大、传递,作用于那些要.命的点。

江昭生瞬间呜咽出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弓.起,像一只被捏住了后颈的猫。

生理性的泪水迅速盈满眼眶,视线变得模糊,蓝绿色的眼眸蒙上一层水色迷离的光。他甚至无法控制口腔的分泌,一丝晶莹的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牵连成线。

江缅俯下身,近距离地凝视着江昭生失神恍惚、涎水垂落的脸。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揩去那抹银丝,然后挑起那根沾着水.意的手.指,递到江昭生迷蒙的眼前:

“puppy......馋哭了?”

更多的泪水滚落,与无法控制的津枼混在一起,让江昭生显得愈发狼狈不堪,黑发雪肤,在江缅眼里,江昭生此刻就是最完美的模样:被完全剥夺反抗能力的、脆弱的美。

自己清冷高贵的妈咪,像是真的变成了一只无法思考、只能凭借本能反应的小狗,所有的意识,都系于那根被勾在指尖的金链之上。

江缅看着他这副全然配合的模样,勾着链子的手指时快时慢,用掌心抚上江昭生滚烫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湿漉漉的唇角。

“叫我什么?”

江昭生先是挤掉眼眶里的泪,可怜兮兮地看向他,用此刻发昏的脑袋思考,得知这是软硬不吃的大儿子,更加绝望,哭的更厉害了,正确答案怎么也想不出。

“汪汪......”

江缅被他逗笑了,恨不得拿个能拍到纳米级别的摄像机,从头开始记录江昭生这幅丢掉脑子的发.痴模样。

他停下了动作,江昭生以为自己做对了,讨好地朝他吐出舌.尖。

江缅忽然攥紧了五指,江昭生眼前一花,感觉自己像团皱皱巴巴的,被抓紧掌心的卫生纸,跌入他的怀里,抽搐间还不忘蹭着他的胸口。

“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是哪个弟弟学坏了告诉你的,嗯?”

江缅知道他想通过靠近自己来减少拉扯幅度,按着江昭生的肩膀,把他推开,又狠狠动了动手指,三股细链变成了一股,要捏碎一般死死握紧。

“江缅,江缅!”

江昭生抱着他的胳膊小声尖叫,声音到最后变成了气音,两眼发直,舌.头无力地吐出,这次不是招他开心,而是真的顾不上管这些了。

“妈咪明明就是小chi女啊,怎么都装不成清心寡欲的beta......”

浑话张口就来,江缅兴致勃勃地挑拨着绷紧的金链,像拨弄乐器的琴弦——相同点是都会发出好听的声音。

“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又甜又*,不情不愿的样子,给谁看?”

江昭生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江缅在说自己“坏话”,冲他勉强微微一笑。

江缅像是被击中一般,停止了动作,江昭生快酸得抽筋了,神经末梢还在一跳一跳,那感觉太强烈了,以至于链子安安静静垂落,他还在绞着双蹆,像树懒一样抱着江缅的半边身子,蹭来蹭去,紧紧依偎。

“喜欢你......”

“你说什么?”

对方正用黑亮的发顶蹭着自己的颈窝,皮肤上的痒意一路传到心底,江缅忍着笑意,吻了吻对方湿漉漉的饱满唇峰,换来的甚至是江昭生有些急切地“回应”。

他先是任由对方亲了一会,无奈昭昭的主动热情只是昙花一现,跟人摆烂才是他的接吻风格,江缅接过主导权,紧紧地把人按在怀里,先是掠夺般搜过对方口.腔,然后开始压榨,允吸,江昭生被亲到脸红,眼皮颤抖着,眸子上翻,甚至都不愿意把他推开。

“真乖。”

江昭生依偎在他怀里,心想还好说对了词,今天就这样揭过了——一般江缅亲过他之后,就很难再翻起什么风浪。

但看见江缅此刻抱着他,偶尔痴痴傻笑的样子,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愧疚,手掌穿过对方短硬发丝间,缓缓抚过对方棱角分明的脸。

“你要相信我...我也是爱你的,江缅。”

江缅的脸上极快划过一丝不自在,他扭开脑袋,动作幅度太大,让江昭生的手掌脱离,随后,他又轻轻握住母亲如玉的指节,放在自己脸上,虔诚庄重地侧过脸在他手心吻了吻:

“嗯。”

......

江缅说到做到。

几天后,江昭生真的被他带上了私人飞机,前往一个以阳光沙滩闻名于世的热带岛屿。

当飞机降落,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时,江昭生还有些恍惚——他没想到江缅真的带他来“旅游”,而且没有将全部时间耗费在那些令他疲惫不堪的、荒胤无度的事情上。

到达当地,有侍从安顿行李,他们二人只是简单打扮了一下就出门逛街。

江缅换上了一身颇具热带风情的印花衬衫,扣子随意地解开几颗,露出古铜色结实的胸膛,墨镜推至额顶,看起来竟有几分罕见的、属于年轻人的不羁。

他破天荒地允许江昭生换下了那些束.缚的东西,然后亲自为母亲挑选了行头——一件设计别致、宽松漏出一边白皙肩膀的白色印花T恤,一条柔软垂坠的天蓝阔腿长裤,然后用一条色彩斑斓的丝巾作为腰带束起。

而江昭生那头浓密如海藻的长发,则被一个深色的宽发圈束起,几缕长发从颈侧垂落,衬得他脖颈修长,锁骨精致。

他这身打扮随意又风情万种,走在充满异域情调的集市里,几乎吸引了所有路人的目光。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江昭生起初还有些拘谨,一路上紧紧牵着江缅的手,但温暖的阳光、咸湿的海风、集市里喧闹而充满生命力的气息,渐渐让他放松下来。

他忍不住东看西瞧,松开了长子的手,跑到一个卖手工艺品的小摊前驻足,低头挑选饰品。

引起江昭生兴趣的,是一串用金属和彩色石头,嵌在皮革上做成的造型别致的手链。

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掌极其隐蔽且迅速地在他背后用力捏了一把。

江昭生身体猛地一僵,惊愕地回头,看到一个流里流气的本地男人正对着他露出猥.琐的笑容,嘴里还叽里咕噜说着听不懂的本地话,表情下,流。

下一秒,不等江昭生反应,那个男人就像个破麻袋一样被一股巨力掼了出去,狠狠砸在旁边的货架上,引起一片惊呼和货品散落的哗啦声。

江缅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前,刚才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戾气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他甚至没给那人爬起来的机会,上前一步,揪住对方的衣领,拳头如同铁锤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沉闷的肉响和骨头可能碎裂的脆声。男人的惨叫声、求饶声与周围人群的惊呼混杂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江昭生看得心惊肉跳,想上前阻止,却被江缅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最终,还是闻讯赶来的当地警察拉开了单方面施暴的江缅。江缅用本地语与警察交涉了几句,似乎塞了些钱,事情便不了了之。

他拉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江昭生,走进一家奢华安静的临海餐厅。

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江缅若无其事地抽出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关节上沾染的、已经干涸的血迹和破皮处的渗血。然后他起身,过了一会儿,端回来一个新鲜的椰子,插好吸管,推到江昭生面前。

“这个辣,”他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个暴戾凶狠的人不是他,“我给你买饮料去了。”

江昭生看着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又看看眼前冰凉的椰子水,心情复杂地吸了一口。甜润的汁液滑入喉咙,稍稍安抚了他受惊的情绪。

然而,他们低估了地头蛇的报复心。

当两人用完餐,走出餐厅,拐进一条相对僻静、通往停车场的小巷时,突然从暗处冲出几个手持棍棒的身影。对方显然有备而来,目标明确地围攻江缅。

江缅身手极好,瞬间放倒了两个,但对方人多,且熟悉地形,混乱中,有人从背后用重物击中了江缅的后颈,趁他眩晕之际,几人合力将他与试图拉住他的江昭生一起,猛地推进了巷子深处一个堆放清洁工具的狭小储物室里,并从外面“咔哒”一声锁死了门。

储物室里没有窗户,只有门缝底下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空间极其狭小,堆满了杂物,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味。

陷入黑暗的瞬间,江昭生就感觉到身边的江缅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粗重、急促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响起,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江缅?”江昭生摸索着抓住他的胳膊,触手一片冰凉的冷汗。

江缅没有回应,靠着门板滑坐下去,双手死死抠抓着地面,幽闭恐惧症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强悍。

童年长时间呆在黑暗狭小空间里的恐怖记忆,如同鬼魅般攫住了他,让江缅无法思考,无法呼吸,只剩下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嗬……嗬……”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张着嘴,却吸不进足够的空气,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衬衫。

江昭生立刻明白了。他知道江缅有这个毛病,只是没想到会严重到这个地步。心疼和焦急瞬间盖过了他自己的恐惧。

他立刻跪坐下来,不顾地上的灰尘,伸手将江缅汗湿冰冷的脑袋用力抱进自己怀里,让他的脸紧紧贴着自己温热的胸口。一只手环住他宽阔却瑟瑟发抖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抚着他的后颈,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没事了,没事了,江缅,看着我……不,听着我的声音,”江昭生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温柔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深呼吸,跟着我,吸气……对,慢慢来……呼气……”

门外,传来了那几个流氓嘈杂的调笑声,他们不知道江缅的状况不对,还以为他被打怕了。污言秽语透过薄薄的门板传进来:

“嘿,小漂亮,你男朋友不行啊,这就吓.软了?”

“别怕,哥哥们来陪你怎么样?”

“把这破门弄开,那个人打一顿扔了,然后让小美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那些话语不堪入耳,但江昭生此刻完全顾不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怀里的江缅身上。

他能感觉到江缅的身体依旧在剧烈颤抖,呼吸依旧紊乱,但紧紧抓着他衣襟的手,似乎稍微松了一点点力道,仿佛在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作为救命稻草。

房门被再次推开,月光只出现了一瞬便消失,那群人的身影如同妖魔,伫立在怀抱着一个人,显得有些单薄的Omega的面前。

江昭生蓝绿色的眼睛在微弱光线下格外妖异,他视若无物地低下头,嘴唇贴上江缅汗湿的额头,一遍遍地小声重复:

“别怕,妈妈在这里……江缅,妈妈在这里陪着你……我们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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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咳咳我宣布个事国庆节我要一直写这个if线,一直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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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白切黑

清晨的阳光尚未完全驱散巷子里的阴湿气,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新人警察李明亦步亦趋地跟在前辈身后,走进了这条位于繁华边缘的狭窄巷道。

“就是这儿了,”前辈用下巴点了点前方一个敞开着门的低矮小屋, 那看起来像个废弃的储物室,“昨天傍晚的事。两个外籍游客, 据说长得都挺扎眼,尤其是那个年轻的...啧, 被这片的那几个地头蛇盯上了, 堵在这儿想干点不地道的事儿。”

李明一边听着, 一边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 目光仔细地扫视着周围环境。巷子很窄,地面潮湿, 墙壁斑驳,确实是个容易滋生罪恶的角落。

“后来呢?”他问, 声音紧绷,还带着刚入职不久的警惕心。

“后来?”老陈点了根烟, 深吸一口, 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纹路,“据说是分赃不均,或者见色起意内部起了冲突, 自己人打起来了, 下手还挺黑。等我们接到模糊的报警赶到时, 里面就剩两个游客,一个昏过去了, 还有几个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混混,都伤得不轻,工具散了一地。”

李明点点头, 这听起来像是一起典型的见色起意继而内讧的案子。他走到储物室门口,向内望去。里面空间极其狭小,堆着些破烂杂物,光线昏暗。地上还残留着些许凌乱的脚印和已经变成深褐色的、零星的血迹。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门内侧那面粗糙的水泥墙上。

“前辈,”李明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他伸手指着那面墙,“墙上那些......是血吗?”

老陈瞥了一眼,含糊地“嗯”了一声。

但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溅射状或涂抹状血迹。那是一道一道,长短不一,呈现出红褐色的干涸痕迹。量似乎不算特别大,没有形成大片的血泊,但那一道道痕迹的形态,却让李明的心底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因为它们的分布毫无规律,像压咬破指尖按下的血书,但线条杂乱,太...癫狂了。

简直像是...十根手指,曾经死死地抠抓在粗糙的墙面上,用了极大的力气,反复摩擦、挣扎,直至皮开肉绽,磨破了皮肉,才留下的划痕。

有些痕迹边缘还能看到细微的、剥落的人体细小组织,让他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既然是混混之间起了争执互殴,”李明转过头,眉头紧锁,看向老陈,“为什么墙上会有这种...这种像是发狂般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