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色圣石
江昭生有些尴尬,但也确实松了口气。那里平坦一片,根本没什么可给的。
“怀哥哥的时候有没有?嗯?”
江淮对自己吃奶粉长大的事耿耿于怀,直至今日。
“也......也没有。”
所以别再尝试了......江昭生捂着嘴,一只手握着衣摆,悄悄撒了个谎。多亏了他皮肤薄,早就红透了,此时多一句谎言,江淮也分辨不出。
其实,在短暂的孕/期,那里还是有点东西,甚至会堵住淤积,让江昭生感到头痛不已。
他本来想藏起来,直到不小心打湿了衣物,被丈夫发现——
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些时候了,所以一开始很痛,碰都碰不了,无论怎么劝都只是回敬一巴掌,再动就是两巴掌。
最终被摁住手,用不伤人的松紧带捆起来,一开始拿的是机器,真空泵毫不留情地运作,江昭生这才知道后悔,也不在乎之前怎么拼死抵抗,让他把机器拿走,好痛。
那真是段不堪回首的日子......一边吃痛地落泪,还要被锢在怀里,全家人除了他就没有手心柔嫩的,在疼的基础上还有痒意——被询问用嘴可以吗的时候,他点了点头,从此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简单来说,退一步的下场是,这几个兄弟,都是奶粉长大的,真正给他们产出的东西,进了几个臭男人的肚子。
江昭生时常被他们对那东西热忠的程度吓了一大跳,又一次他甚至好奇地问江淮父亲:
“既然我的信息素可以控制Alpha......那我的...”他含含糊糊地吞了那两个字,不愿意开口,希望对方自己领悟,“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的作用,比如...增强Alpha的体质什么的?”
说完,脸颊被人双手用力捧住,挤压到嘴唇翘起,迷茫地对上男人憋笑的脸:
“好昭昭,怎么孕傻了......你怎么会这样想......”
唉?不然为什么争抢成那样?每次都像挤牙膏似地,不穷尽都不罢休,第二天必须贴上创可贴,要不然破了皮的地方剐.蹭衣料都很难受。
“只是喜欢你,而那是你身上宝贵的东西,懂吗?”
一开始江昭生还小小地辩解:“是不是应该留给孩子?因为人工奶粉不健......”
然后被胸前低着头的男人狠狠咬了一口,对方甚至含含糊糊扯着说:
“不是,少看点浏览器新闻......”
他羞耻地屏蔽了那段回忆,觉得自己真的傻了一段日子,偶尔,江淮闻到他衣服上的类似食物的香气,会追随着奶气“咿咿呀呀”地闹,甚至想伸着小手去抓——江昭生后仰了下身子,拉开距离,正犹豫着要不要把衣料和创可贴撕开,就会被保姆带走孩子,而男人也会扯下领带,从冠冕堂皇变成禽/兽,表情严肃的好像什么专业的大夫,由于对方的手法太过大开大合,吃了没当过流氓又很有羞耻心的亏,江昭生每次都被唬住。
“让我看看,是不是又漏了......不及时弄出来,会变成*袋子,很危险。”
江昭生想象出他形容的画面,害怕自己变成怪物,掉了两滴眼泪,紧紧抱着他求助:
“不要......你快点帮帮我。”
“所以不让你喂小孩,你还不听,”江淮爸爸笑着揩走他的眼泪,“小孩子没轻没重的,会给你扯坏的,到时候穿衣服只能贴创可贴,更严重的话,以后可能要穿内/衣,不能穿低肩,不能穿背心,不能穿白衣服,不能......”
喂孩子就这么严重吗?
“奶粉也很安全的,他们需要什么营养师会加,倒是你,要不要冒那个风险去......他可不会像老公一样照顾你的感觉,小孩子护食,你哭着推他也只是死死咬着,你知道鲨鱼夹吗,就是那种......”
“不过弄伤了扯坏了也不要紧,以后出门紧紧用纱布勒几圈,看过武士的衣服吗?就像那样,不过可能会有点痛,勒的紧紧的,被人不小心碰到都会痛的叫出来,到时候,别人怎么想你?”
“或者我们事后保养,给你养回来怎么样?有些药也能达成这样的效果,”男人看他有些心动,赶紧补上可怕的后果,“涂上去比你最难受的时候还要难熬......到时候可不是轻轻按摩能解决的事了,昭昭,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的,我不想你受罪。”
“......不喂了,我不要喂小孩。”
那天江昭生被他吓哭了。
事情的真相就是那样,虽然过程有待商榷,但结果是好的,江昭生出门总被当成还没对象的清纯Omega就是最好的证明。
江淮含糊地嘀嘀咕咕,甚至抬起头,带着水.光的唇不满地吐出抱怨:
“怎么这么小......”
还用手掌在江昭生面前比划了一下,举着衣服的人根本没手去打他,只能看着江淮一脸“这不够我吃”的委屈和嫌弃。
“你......!”江昭生怀疑他里属于父亲的犯.贱基因又在作祟。
他想威胁一下小儿子,但被按在门上的势实在是太仿浪,根本硬气不起来。
只好咬住布料,把骂声和拳头都忍了回去。江昭生在心里恶狠狠地记下一笔:等你演唱会结束了再算总账。
然而,埋首在他前的江淮,用舌钉折磨着那可怜的地方,也在心里盘算着同样的事情,只是内容截然不同:现在只能靠解解馋。
等演唱会结束,再变本加厉。
休息室的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逐渐高涨的喧嚣。江昭生靠在门板上,听着江淮和经纪人远去的脚步声,终于松了口气,浑身脱力般滑坐到柔软的地毯上。
他抬手揉了揉还在发烫的脸颊,闭目养神了片刻,试图平复被江淮撩拨得乱七八糟的心绪。然而,就在他刚找回一点平静时,口袋里的手机却突兀地震动起来。
江昭生懒洋洋地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却像一道惊雷,他颤抖地接了电话。
那头传来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宝宝,我在场馆。定位发我,我现在过来找你。”
江昭生的心跳几乎骤停。他怎么会在这里?!之前完全没听说他会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截象征着“心有所属”的黑色蕾丝纱套,又想起刚才和江淮发生的事。
江淮的父亲,还完全不知道,自己和他的儿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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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65章 叛逆的儿子,难相处的爸
【徐:我听说江淮今晚有演唱会, 你也去了。】
江昭生心里咯噔一下,面不改色地跟他撒谎:
【没有,我在家。陪江缅旅游有点累, 已经回来了。】
【徐:是吗?】
【徐:那就好。外面人多杂乱,你身体又特殊, 少去那种地方。】
【我知道的哥】
江昭生胡乱应着,只想尽快结束对话。
没想到对方头像显示正在输入中, 好一会, 他心都提起来了——
他发现了吗?是不是江淮炫耀走漏了什么风声?不然徐凛为什么要跑过来。
没想到, 对方只回了个:
【徐:那我也没必要来这个破演唱会了, 走了】
【徐:等你身体好点,我再去看你】
那语气, 好像江淮是地上捡来的。
【嗯,拜拜】
【徐:要喊哥哥, 叠字,懂吗?】
江昭生回了他一串“。”
舞台上灯光绚烂, 音乐震耳欲聋。江昭生站在高台的包厢里, 透过玻璃,目光追随着那个光芒万丈的身影——江淮。
少年人在舞台上肆意挥洒着汗水与才华,强烈的聚光灯将他笼罩。
他表演的感染力如此之强, 江昭生跟着他的调子哼唱, 唇角带着不自知的笑意。
“接下来这首歌, ”舞台中央的江淮微微喘息,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温柔而坚定地宣布,“献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Unspoken Confession。”
无声告白。
江昭生忽然心念一动,手指放在窗面, 想到他上一次对自己弹吉他的事。
那时,网络上针对江淮的声讨甚嚣尘上,恶评如潮。江昭生放心不下,特意去看他,本来想好好安慰开导,却被江淮一言不发地拉进他那间堆满乐器的工作室,按进柔软的懒人沙发里。
“江淮,我......”江昭生话未说完,几页散落的歌词纸被动作带起,白花花地飘落,有些甚至盖在了他的脸上、身上,遮挡了视线。他四肢陷在柔软的沙发里,一时使不上劲起身,不由得有些恼火:“我是想来找你谈谈心的!如果你满脑子只想着这些事,那我先回去......”
话音未落,江淮却突然松了手,转身快步离开了房间。
江昭生怔住,好不容易拨开脸上的纸张坐直身体,目光落在不远处散乱的无线图谱上。那上面布满了压抑的铅笔线条和杂乱的笔记,仿佛主人焦灼内心的真实写照。
他心头忽然一涩,生出些不忍的情绪——是不是自己话说重了?听说人在情绪低落时,某些欲望也会变得不稳定,自己这样不由分说地批评他,会不会让他更难受?
算了,想着那些事就想吧,如果他真的看见那么多恶评,心情不佳......
正当他出神之际,门被再次推开。江淮去而复返,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水痕,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用力洗了把脸。他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显然是熬夜加上情绪激动的结果,下巴处甚至冒出了些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颓废又脆落的疲惫感。
“我胡子没刮......抱歉啊,妈妈。”他声音有些沙哑,难堪地摸了摸自己略显凌乱的头发,似乎想在自己面前维持一个整洁的形象,却徒劳无功。他最终放弃,默默走到角落,抱起他那把熟悉的木吉他,盘腿坐在了江昭生对面。
看江昭生一直愣怔着没有动作,江淮难堪地摸了摸后脑,试图把过长的头发打理整洁,给母亲一个干净大方的形象,但还是没能做到,干脆走到角落,抱着吉他,盘腿坐在他对面。
“......很难受吗?”
江昭生看着他这副样子,心疼压过了其他情绪——虽然那些恶评连带着把他这个亲人也骂了进去,他其实并不十分在意,但江淮不同,这孩子心思比谁都细腻敏感,那些刀子一样的话语,怕是都结结实实地扎在了他心上。
“实在不行......我们就退圈。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包括我。”
江淮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释怀却又苦涩的笑意。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清澈而温柔的吉他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流淌开来,他开口,唱出的正是那未曾示人的心声:
“人潮拥挤的声浪,淹没不了你的方向。”
这句歌词......是那个时候......
“像候鸟穿越风暴...本能找到栖息的海港。”
回忆与现实在这一刻完美重叠。那个在颓丧中依旧固执地为他弹唱、将心事藏于旋律中的少年,与眼前这个在万人欢呼中光芒四射、却将最柔软的告白依旧献给他的明星,身影缓缓融合。
江昭生放在玻璃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无论江淮获得了多少成就与追捧,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个孩子始终保留着最初那份赤诚真心。
演唱会终于在雷鸣般的掌声与不舍的欢呼中落下帷幕,江昭生回到休息室,等待表演回来的儿子。
然而,这份欣慰心情很快被休息室门外隐约传来的争执声打断。
是江淮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另一个更为冷峻成熟的声线?
江昭生心里“咯噔”一下。
是徐凛的声音。他不是说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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