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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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吃过早饭就开始插花,花谁不喜欢啊?红玫瑰摆在客厅里看着心情就好。
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天,夫夫俩窝在家里没出门。
江繁看看电视打打游戏,周岩理一直在书房里画图。
晚上程旭尧又叫江繁出去玩儿,江繁想起上次周岩理说的朋友不错,如果把周岩理一个人丢家里,他心里还有点儿过意不去。
周岩理工作的时候很认真,看样也是不想出门的。
“不了,我在家休息。”江繁又拒绝了。
“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宅了?”
“外面下雨呢,湿乎乎的不舒服,天儿也冷,真不去了。”
“那你在家忙什么?”
“陪周岩理啊。”江繁回答得理所当然。
程旭尧怪腔怪调呦呦呦了好几声:“你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有那么一瞬,江繁心底起了层薄沙,但他自己没发现,下意识就否认了。
“怎么可能,我们纯哥俩儿。”
江繁挂了电话从房间里出来,发现周岩理已经不在书房了,他喊了声没人应,又去了周岩理卧室。
卧室也没人,江繁刚想转身走,一低头瞅见了床头边上有两团皱巴巴的白色纸团。
很可疑的纸团。
江繁想多了,周岩理刚刚不小心弄翻了卧室垃圾桶,他先出去扔垃圾,就没来得及清理。
周岩理回房后看见江繁在他房里,问他饿不饿,要不要给他煮点儿夜宵吃,江繁说不饿。
周岩理把地上的纸团捡起来扔掉,又去洗了手。
江繁抱着胳膊站在那,往周岩理腰那瞄:“男人呢,不能憋太久。”
周岩理不知道江繁为什么突然说这个,顺着江繁的视线看到垃圾桶里的纸团,知道江繁是误会了,张口想解释。
“那是……”
“不用解释,”江繁拍拍他胳膊,表示理解,“男人嘛。”
江繁跑回自己房间,回来时塞给周岩理一个正正方方不大不小的盒子,放在手里掂着有点儿分量。
只是包装盒是纯色的,上面也没有文字图片,周岩理一时也看不出来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这是全新的,我没拆开过,这家产品做得很不错,别的小玩具我试过,很好用,你晚上可以试试。”
江繁说完,又拍拍周岩理肩膀:“不用谢,早点儿休息,晚安。”
江繁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周岩理拆了两层包装盒,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是个非机杯。
周岩理:“……”
第19章 兄弟睡一下
江繁洗完澡,站在阳台边往楼下看。
他们小区种了很多银杏树,秋天一到,那一排银杏树黄成一大片。
果然呢,男人不能憋太久。
江繁送完非机杯,感觉自己的心也跟外面的银杏叶一样,一下比一下黄了。
小黄人江繁竟然开始幻想,周岩理拆开那玩意儿后会是什么表情?
想了个开头,就会忍不住想后续。
周岩理会用吗?
他会怎么用?在浴室,还是在床上?
只是周岩理面上看着挺禁欲的一个人,除了他说过的强吻他的渣男外,也没有别的感情经历,江繁实在想象不出来周岩理在床上是什么样。
一股冷风兜进来,江繁从头到脚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思绪回笼。
江繁嘶了口气,转身回到床上钻进被子里。
小黄人躺在床上,继续幻想周岩理用那东西的模样。
不知道尺寸合不合适,周岩理会是什么姿势?
动作粗暴?是快,还是慢?
小黄人是想着周岩理睡着的,他睡前忘了关窗,灌了一宿冷风,外面的天还没亮透就烧醒了,嗓子不停冒火。
江繁想去客厅找药箱,但是脑袋发沉实在懒得动弹,在群里跟家里人撒娇,挨个儿@了一遍。
@爷奶:“爷奶,你们亲爱的大孙儿发烧了。”
@爸妈:“爸妈,你们亲爱的儿子生病了。”
@伏弟魔:“哥,你亲爱的弟弟感冒了。”
群里五个人醒得都早,看江繁说生病了,又齐齐@壮壮老公。
壮壮爷奶:“岩理,小繁怎么生病了?”
壮壮爸妈:“岩理,小繁现在怎么样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啊?”
壮壮哥:“严不严重?吃没吃药?”
江繁:嗯???
不是,他本人就在群里啊,为啥一个个都去@壮壮老公。
江繁想发条语音说自己应该只是受凉,没什么事儿,可是刚出个声就撤回了,他现在的嗓子跟破锣一样,又换成了文字。
“就是昨晚忘关窗户,吹风感冒了。”
群里人看完江繁发的,继续@壮壮老公。
隔壁卧室的壮壮老公刚起床洗漱完,还在琢磨早上该做什么早餐给江繁吃,打开手机看到群里一堆@,立马冲到隔壁卧室。
江繁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就露半张脸在外面,脸色是很不自然的潮红,头上也出了不少汗,额头两边的发丝湿哒哒的,因为鼻子不通气,江繁张着嘴呼吸。
一看是周岩理进来了,江繁知道他肯定看见群消息了,还开了句玩笑。
“壮壮老公,你来了。”
江繁鼻子堵着,说话瓮声瓮气的。
周岩理被那一句嘶哑的“壮壮老公”给抓了个正着,心尖尖都软了下,视线黏在江繁脸上,他看出江繁明显的玩笑表情,抬起胳膊,手心贴上江繁额头。
江繁感觉额头上一阵冰凉,“嚯”了声:“你手可真凉。”
“那是因为你发烧了。”
周岩理用手指给江繁擦了擦头顶的汗,又把江繁身上的被子掀开,找了条薄毯搭在他身上。
“温度很热,别盖被子捂着,我出去拿药箱。”
周岩理很快拎着药箱回来,手里还端着杯水,热水有点儿烫,他放在床头柜上晾着,先从药箱里拿出水银体温计甩了两下。
“抬抬胳膊,先量一下体温。”
江繁很配合,扯开衣领抬抬胳膊,周岩理把体温计塞到江繁胳膊底下,又把他衣领给正了正。
“夹好。”
江繁胳膊一夹,闭着眼“嗯”了声。
温度计夹了五分钟,江繁又眯了一小觉,感觉到有人在动他胳膊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周岩理拿走体温计,举在头顶对着光看。
“多少度?”
“38度6,要吃退烧药。”
水温也好了,周岩理找出退烧药跟感冒药,认真读了说明书,按照剂量喂给江繁吃。
等江繁吃完药,周岩理才在群里回了消息。
江繁也看了眼群,嘟囔一句:“我都跟他们说了我没事儿,他们还@你。”
“那不一样,我们现在结婚了,”周岩理放下手机,“你知道结婚领证代表什么吗?”
江繁头还很沉,他平时都是睡到九十点,现在才7点多,眼皮睁一会儿就发涩,闭着眼跟周岩理聊天。
“代表什么?”
“就像爷奶,爸妈,还有我的两个爸爸一样,有了结婚证的两个人,就变成了世界上彼此最亲密的人,是比有血缘关系的家人更特殊更紧密更长久的联系,联系一辈子,他们担心你,所以才会联系我。”
江繁想说,他们是假结婚,但动了动跟被鞭子抽过一样的嗓子,最后只咳出了个闷声儿,没反驳周岩理的话。
周岩理早就翻完了群消息,知道江繁是忘了关窗,吹了一宿冷风才感冒的,忍不住叨叨他。
“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降温,夜里会有风,你卧室窗户大,晚上一定要记得关好。”
江繁掀开眼皮,眯着眼看头顶的周岩理。
他想起昨晚睡觉前幻想的事儿,但总不能跟周岩理说,我昨晚是在心里猜测你是怎么用非机杯的,才一时忘了关窗吧?
这个不能说,但发着烧的江繁还不忘关心兄弟:“对了,昨晚送你的礼物,好用吗?”
周岩理没用,但看着江繁那个期待的眼神儿,还是说了句:“……挺好。”
“那当然。”
江繁又冲他抬了抬下巴:“还想用什么玩具就跟我说,我给你推荐的可都是小繁繁严选。”